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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挡住。”御兆锡扣住她的手,见到她眼底的羞涩与抗拒后,又转手把屋里的大灯关掉。
“这样行吗?”他俯下脸,在她耳边询问。
连忆晨鼓着腮帮子,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难道要她说,可以?
等不到她的回答,御兆锡薄唇勾了勾,笑道:“你总要给我留一盏灯吧,我的衣服还没脱呢。”
“……”连忆晨狠狠瞪着他,耳根烧的难受。
虽然他一直都在耍流氓,可他这样调侃几句,连忆晨觉得气氛没有那么紧张了。她刚要喘口气,这个男人却又执起她的双手,放到他的腰间,“要不要学习一下?”
“不要!”连忆晨终于开口说出今晚的两个字。
御兆锡点点头,自己伸手抽出裤子里的衬衫,将钮扣一颗颗解开。连忆晨慌忙别开视线,但是这男人好像故意般,刻意放缓他手里的动作。当金属皮带扣碰撞时发出声音时,彻底让她不能继续装作淡定。
“有完没完?!”
连忆晨气的吼,她转过脸,恰好对上男人染笑的双眸。他朝她摊开双手,潋滟唇角勾起的弧度迷人,“完了。”
完了?
连忆晨目光不由自主扫过去,昏黄的灯光下,男人健硕的胸肌,线条分明的人鱼线,以及紧实的小腹……
嗷呜!
她连忙闭上眼睛,整颗心都要跳出心口。疯了疯了!
啪!
耳边有细微的响动,紧接着周围一片漆黑。御兆锡火热的胸膛抵在她的身前,她本能的睁开眼睛,正对她眼前的那张俊脸上噙着浅浅的笑。
他的笑容,如同暗夜中绽放的昙花,明知他转瞬即逝,却不得不令人甘之如饴。
掌心抵上他的蜜色胸膛,连忆晨奇异的发觉他皮肤的手感极好。那刻,她甚至想要开口问问,他平时有没有护肤?用什么牌子的护肤品?
只可惜,她的话还没问出口,原本绯红的小脸便逐渐转白。虽然不似第一次的疼那般剧烈,但痛感依旧令她不舒服,秀气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后背陷入温暖的水床中,连忆晨觉得身体越陷越深,她不禁有些担心,如果御兆锡继续这么大力的往下压,这张水床能否承受的住。
“那个……”
连忆晨咬着唇,吐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御兆锡,这床会不会坏掉?”
“呵呵——”
他的轻笑声抵在耳边,连忆晨抬起眼帘,恰好看到御兆锡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额前,轻轻拂开她汗湿的碎发,“放心吧,这张床的柔韧度……跟你一样好。”
男人的话语伴随着恶意的停顿,连忆晨脸颊瞬间爆红。她恼怒的偏过脸,一口咬在他的肩头。整晚上都被他欺负,她也是有脾气的,哼!
连忆晨想着要狠狠咬他,咬疼他,要不然她也太憋屈了。可她真的开张嘴咬上去时,突然想起他那张完美的脸,竟然不知不觉松开嘴上的力度。
对于任何一件艺术品,没有人会忍心破坏美感。
连忆晨眨了眨眼,瞥见他嘴角那抹笑,心底咯噔一声。这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想的什么,这男人哪里是艺术品,根本就是个臭流氓!
可她再想去咬回来的时候,男人并不会给她机会。御兆锡轻松圈住她的腰,扣住她的脑袋低头吻上去,恰好堵住她扬起的红唇。
呼吸交缠至深处时,御兆锡鼻尖抵着她的嘴角,低沉的嗓音饱含情欲,“嗯,看在你嘴下留情的份上,我们再做一次!”
我去!
连忆晨差点吐血,她完全不是那个意思!她想要抽身坐起来,但御兆锡双手箍住她的腰,毫不费力便将她整个人再度压入水床里。
累极昏沉时,连忆晨愤恨的想,这混蛋的话果然一句都不能信了!
特么的,他说好的一次呢?!究竟是他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还是她记忆力有问题,为什么一次之后又会有很多次!
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叫,连忆晨将脸埋在枕头里,不想起来。可她总是躺着更累,手脚都僵硬的难受。掀开被子露出头,阳光洋洋洒洒撇满大半床。
手机闹钟准时响起来,连忆晨按掉后,才拥着被子坐起身。腰疼是最先苏醒的不适,紧接着手脚的酸疼也排山倒海袭来。
手指蜷缩起来都觉得疼,连忆晨痛苦的连胳膊都抬不起来,真是无语凝噎。她转头盯着身边已经空掉的位置,恨不得戳出两个洞来。
可她怎么发泄,能对着的也只是个枕头。昨晚睡在她身边的罪魁祸首,已经洗漱好下楼去了。
“啊!”
连忆晨吼了声,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手机闹钟再次响起来,连忆晨苦着脸按掉。无论她多累多委屈,都必须起床准备,要不然上班就要迟到了。
床脚摆放着一套崭新的白色内衣裤,连忆晨拿起来看了看,倒是她喜欢的颜色和款式。如今她不需要再有疑问,这衣服肯定是御兆锡准备的。
拉开被子,连忆晨先走进浴室洗澡,然后才能换衣服。温热的水能够洗去疲惫,可惜她不能多冲,草草洗过后,急忙擦干身体。
对着镜子瞧了瞧,连忆晨总算松口气。还好,脖子里没有吻痕,要不然这么热的天她又要穿高领。但她刚刚松口气,视线下滑后,又倒吸口气。
连忆晨瞪着镜中的自己,脸色一点点涨红。虽然她脖子里光滑白净,但沿着锁骨往下,那一个个鲜红色的吻痕却遍布。
“混蛋!”
拿起边上的浴巾裹好,连忆晨谨慎的推门出来。卧室里并没人,她走到床边解开浴巾,开始穿内衣。
这么亲密的衣服,却是御兆锡亲自挑选的,难免令连忆晨觉得难为情。她一边穿一边琢磨,明明她带来的内衣裤有很多啊,怎么突然都找不到了?
“尺寸合适吗?”
背后突然有人说话,连忆晨惊讶的连尖叫声都忘记。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拽起浴巾往身上遮,速度奇快的把自己裹成‘蚕蛹’。
“你怎么进来的?”
御兆锡双手环胸,笑吟吟朝她走过来,“听说这里是我的卧室。”
你大爷的!
连忆晨被他气炸,吼道:“御兆锡,你能不能有点节操?”
“节操?”
御兆锡挑了挑眉,狭长的眼眸轻眯起来,“我已经很有节制了,不是吗?”
“……”
连忆晨心底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如果不是她此时手脚无力,她真的都要跟他拼了!这男人简直不要脸到极点!
“穿衣服吧。”眼见她铁青的脸色,御兆锡也知道要缓一缓。
他一把将连忆晨拽到身边,拉开衣柜问她:“想穿哪件?”
连忆晨低下头,眼睛盯着脚尖,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她不说话,男人并不觉得尴尬。他修长的手指往前一伸,指尖勾着件白色碎花连衣裙,“喜欢这件吗?”
还问?连忆晨还是低着头,就是不搭理他。
几秒钟后,面前的男人把长裙放下,转而伸手去解她身上的浴巾。
“不许……”
“嘘!”
御兆锡按住她挣扎的手,笑道:“我给你穿。”
“我自己会穿。”
男人勾起唇,掌心落在她的额前,“我知道你会穿,但这不妨碍我给你穿。”
“……”这混蛋是想气死她吗?
“单纯的穿衣服,”男人举起手,作出一副保证状,“你有力气自己穿吗?”
好吧,经过昨晚,连忆晨体力值根本是0,她也不想浪费口舌跟力气再去周旋,反正睡都睡了,穿个衣服她还怕吗?
垂下手,放弃挣扎,连忆晨仰起头,黑亮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她那副倔强又生气的小脸,分明告诉他:她现在很生气,很生气很生气!
“乖。”
御兆锡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下,黑眸中宠溺明显,“我要让你知道,你未来老公不是只会给你脱衣服,却不为你穿衣服的男人。”
听清他的话,连忆晨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后,整张脸都涨的通红。明明一句那么下流的话,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竟令她有种心动的感觉。
看起来,流氓的感染力非同一般。
“御兆锡,你很不要脸,知道吗?”连忆晨气哼哼的问。
她身上裹着的浴巾并不好解开,御兆锡好不容易找到掩藏起来的那角,黑沉的眼底染满温柔的笑,“嗯,一直都知道。”
噗!
连忆晨彻底败阵。哎,这年头不怕耍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
身上的浴巾被他慢慢解开,虽说内衣裤已经穿上,但连忆晨还是觉得尴尬。但她心里清楚,这男人打定心思想做什么事情,她阻止是没用的,徒劳无功的事情,她没力气再做。
锁骨往下的吻痕鲜艳刺目,御兆锡指尖轻轻覆上去,笑道:“我考虑到了天气原因,所以你应该夸我很体贴。”
“呸!”连忆晨终于忍不住,往他身上吐口水。
刚刚气昏头的举动,让冷静下来的连忆晨后背渗出一层冷汗。对于一个处女座的男人来说,洁癖那是出名的,她紧紧盯着御兆锡的脸色,心想如果他敢发飙,她也豁出去了!
但是男人表情如常,耐心的解开她缠绕的浴巾后,拿起长裙动作温柔的往她身上套。
“低头。”
御兆锡先把长裙套进她的脖子里,又伸手托起她的胳膊穿过去。他的眼睛始终落在长裙上,动作细致又温柔,连忆晨当真没有从他眼底看到任何其他杂念。
“你经常给人穿衣服?”
犹豫半天,连忆晨才如此问。她轻轻咬着唇,心底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其实她想问,他经常给女人穿衣服吗?
但她没有问出口。
“筝筝十岁之前,都是我帮她穿衣服。”御兆锡将长裙的拉链弄好,嘴角的露出浅浅的笑。
这个答案明显在连忆晨意料之外,她红唇微张,难掩惊讶。纵然知晓他们兄妹感情好,但照顾生活起居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父母承担吗?为什么御筝需要这个哥哥照顾?!
“好了。”
御兆锡揽住她的肩,将她推至镜前。而他贴紧她的身体,站在她的身后方。
落地镜中,连忆晨一袭白色碎花连身裙,不施粉黛的脸颊清丽出尘。御兆锡双手往前一收,恰好圈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
“为什么喜欢白色?”
御兆锡薄唇贴着她的耳垂,连忆晨努力大口呼吸,才能平复絮乱的心跳声,“爸爸给我取的小名叫云朵,所以我喜欢白色。”
“云朵?”御兆锡偏过头瞅着她,不禁笑了笑。眼见他盯着自己笑,连忆晨尴尬的撅起嘴,“云朵不好听吗?”
“不是。”
御兆锡摇摇头,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很好听。”
很好听。
心底某处蓦然泛起一阵甜蜜,连忆晨羞涩的低下头,想要抽回被他握住的手,但她一动,他便握的更紧。
从卧室下楼时,餐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御筝早吃完,跑去后院喂天鹅,连忆晨暗暗松了口气,要不然御筝那个小八卦问东问西,她也是无言以对。
今天早餐没有蔬菜沙拉,也没有夸张的牛排。佣人端着热气腾腾的鸡肉粥上桌,连忆晨顿时感动的快要哭出来。
鸡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