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边的人睡的很沉,金曼大概折腾累了,身边有动静也没睁眼。连忆晨轻轻将被子给她掖好,才光脚走到窗前。
今晚的月色皎洁,墨黑的天空点缀着繁星。她以前很喜欢坐在家里的莲花池前看月亮,有时候能看到大半夜,每次都是连少显出来叫她,她才不甘心的回去睡觉。
连忆晨侧身倚在窗前,黑亮的眼眸中逐渐腾起一片氤氲。这一天一夜,不过二十多个小时,可她却好像已经度过漫长的一生那么久。而她全部的感情,也都在这一天一夜间,走向枯萎。
轻轻仰起头,连忆晨望着远处的星空,苍白的唇色近乎透明。
曾经这样的夜晚,她依靠在爸爸的身边,听他讲自己小时候的故事。
曾经这样的夜晚,她站在裴厉渊的身后,一遍遍临摹硬笔书法。
曾经这样的夜晚,她靠在御兆锡的怀里,跟他一起坐在湖边喂天鹅。
她最亲爱的爸爸。
她最珍惜的家人。
她最亲密的爱人。
可是此时此刻,他们全都抛弃了她。如今的连忆晨,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被全世界遗弃的可怜虫!
翌日清早,庄乾来到公司上班后,便直接冲到顶层办公室。
他推开多日紧闭的大门进去,见到办公桌后的男人后,立刻惊叫道:“哇靠!哥啊,你终于出现了,终于出现了!”
男人端坐在黑色转椅中,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好好说话。”
庄乾撇撇嘴,心想他心情太激动了嘛。他偏过头,一双黑眸直勾勾落在御兆锡的脸上,左看看右看看。
“有话就说。”
男人不耐的皱眉,庄乾轻咳了声,“哥,你什么时候生的儿子?”
御兆锡一怔,锐利的黑眸扫向他,“跟你有关系吗?”
“呵呵……”
“你儿子当然跟我没关系,可你什么时候生的儿子跟我很有关系?”庄乾勾起唇,八卦起来丝毫不输给女人。
御兆锡抽出一本娱乐杂志,反手丢给他,“自己看。”
这两天安城所有的新闻杂志,全都是御兆锡的头版头条,而关于他这个私生子的新闻,更是被越炒越激烈。
“不是吧?”庄乾看过报道,心情更加失落。哥就是哥啊,处处都要领先他,人家不到二十岁就当了爹,他就是踩着风火轮去追,也是追不上了!
“还有什么要问?”
庄乾摇头,识相的没敢再问。他叹了口气,想起那天连忆晨急匆匆跑来找他打听御兆锡消息的画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其实吧,嫂子这人还不错,虽然不怎么待见他。
“那就出去。”御兆锡再度拿起笔,办公桌上堆着厚厚的几摞文件等他签字。
“哥!”
庄乾犹豫了下,才又开口,“连家出事了,你知道吗?”
黑色钢笔的笔尖蓦然停顿下来,御兆锡抬起头,隽黑的眼眸眯了眯。
早上九点钟,唐言准时回到公司上班。她一路坐电梯上来,迎着无数人议论的目光。大家看到她的眼神充满猜测、嫉妒、还有忌惮。
“唐特助。”助理见她出现,立刻站起身,“董事长吩咐过,等您来了先去找他。”
“好的。”唐言转身走向顶层。
唐言进去时,东方啸正在椅子里等她,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
“爸爸。”
东方啸见到她一笑,起身拉开椅子,“坐。”
“谢谢爸爸。”唐言坐在他的对面。
她微微垂下脸,主动开口,“因为我的私事,如果给公司带来困扰,还请爸爸不要生气。”
“你啊……”
东方啸抿起唇,道:“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事先都不告诉爸爸?”
“我……不敢。”唐言轻咬唇瓣,道:“孩子太小,兆锡害怕那些记者们胡乱报道,伤害我和孩子,所以只能瞒着您。”
“哈哈哈——”
东方啸突然笑出声,他起身走到唐言面前,赞许的拍拍她的肩膀,“言言啊,你不愧是我的女儿!爸爸怎么会生你的气?你能生下御兆锡的儿子,这对于我们东方集团来说,不知道有多好!”
唐言勾起唇,她等待多年的曙光,终于要来了。
------题外话------
明天还有一章就会转入第二卷,别急别急哦!
108 她不想死!(精彩!)
安城夏末最后那场雨,彻底将秋天的脚步拉近。临近傍晚,市中心一栋连体别墅中,沿着屋檐外侧逐一亮起景观灯。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别墅大门外,司机将车门打开,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车里走出来。
庭院中的栀子花,经过雨水洗涤,洁白的花瓣上沾染着点点水滴,一阵吹过时,花香浓烈扑鼻。
“三少,您回来了。”佣人站在大门外,匡穆朝修长的双腿穿过长廊,直接往楼上走。
他刚刚走到楼梯口,前面卧室穿来的吼声已经震耳欲聋,“你们让我出去!”
“不行!”
颜夫人显然在发怒,厉声骂道:“小五我告诉你,我已经喊你三哥回来了,有本事你跟他去闹!”
“哼!别拿三哥压我,我就是要去酒吧!”
颜周压根并不惧怕慈母,更加变本加厉的折腾。颜夫人匡茵冒着高龄生下这最小的儿子,平时对他诸多宠爱,可却把他养的任性跋扈。
“妈,我求求你了,让我去吧!”颜周见软的不行,又换上软磨硬泡的另外计量。
匡穆朝站在走廊听了一会儿,然后抬脚走进去,“妈。”
匡茵听到三儿子的喊声,立刻将软化的心收起来,“穆朝你回来的正好,小五留给你教训。”
“好。”匡穆朝点头,匡茵狠心别开脸下楼。
“三哥!”
颜周见到他回来,沉着脸往床上一躺,道:“这次谁说都没用,我就是要去酒吧!”
匡穆朝弯下腰,把都在地板上的耳麦捡起来,轻轻放在桌上。他拉开一把椅子,干脆坐下。
“三哥,”颜周仰躺在床上,手脚放的笔直装挺尸,“就到这个月底行吗?”
“为什么一定要去?”匡穆朝轻轻开口问,颜周咻的坐起身,笑道:“看吧三哥,我就知道你比爸妈好,全家只有你问我理由,他们全都不听我说!”
颜周从床上跳下来,蹲在匡穆朝身边,道:“我做事也要有始有终吧,那个酒吧我都呆了几个月,有感情了,而且——”
他顿了顿,反手拉开边上的一个抽屉,道:“上次你给我那张CD的钱,我还没还给人家呢!”
匡穆朝扫了眼他手里的钱,缓缓站起身“下不为例!”
“三哥!”颜周热泪盈眶,故意夸大脸上的表情,“咱家就你真疼我,比爸妈都疼!”
颜周一个熊抱上前,匡穆朝皱眉躲了躲,并不喜欢这种过分亲密的动作,“这次我帮你,不代表有下一次。”
“呵呵——”
颜周眯着眼睛笑了笑,漂亮的五官亮眼,“妈说是你让她把我生下来的,反正你要养我!”
匡穆朝:“——”
客厅沙发里,匡茵不时往楼上瞅,听到渐渐平息的动静,终于松了口气。
不多时候,匡穆朝走下楼,匡茵急忙问他:“搞定那个臭小子了吗?”
匡穆朝坐在母亲身边,沉声道:“我答应小五到这个月底。”
“什么?”匡茵皱眉,“你爸今早发了脾气的,以前咱们不知道小五跑去御家的酒吧胡闹也就算了,可知道了咱们就要回避一些,还是不招惹御家为妙。”
“小五爱玩,但懂分寸。”匡穆朝薄唇动了动,安慰母亲,“放心,他能在清里呆这么久,恐怕御兆锡早就知道了,他都不动,你们紧张什么?”
听到儿子的话,匡茵也觉得有道理,她叹了口气,只能妥协,“不过你要盯着小五。”
匡穆朝点了点头。
“三儿,今天去公司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你站手术台轻松多了?”匡茵眉开眼笑的问,非常关心儿子第一天去集团上班的感受。
匡穆朝嘴角抽了抽,他要怎么回答?
见他不说话,匡茵还担心他又想回去医院,急忙说道:“你爸可说了,让你死了再回医院的心!”
匡穆朝薄唇轻抿,起身上楼,“我去洗个澡。”
“去吧,”匡茵笑了笑,叮嘱他,“快点下来吃晚饭,妈吩咐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蹄髈。”
“知道了。”
回到卧室,匡穆朝关上门,转身走进浴室。哗哗的水流声很快响起,周期并不长。紧接着,推门出来的人已经换上一套白色休闲服。
庭院亮起的光,影影绰绰照进来。匡穆朝站在窗前,微微弯腰便能嗅到窗台上那盆栀子花的花香。
香气萦绕鼻尖,浓烈却不妖娆。
五年期限到,匡穆朝从医院转战商场,这是他的宿命,也是他的使命。
每个人生命中都会有很多不情愿,但他能全身全意完成一件他喜欢的事五年,也是一种难得的幸运!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最后那台他准备充分的手术,却没有如期而至,没能再让他在自己不败的手术记录中画上完美句号。
也许,人生就是充满遗憾。所以人们才会拼劲全力寻求一份完美!
“三少,”佣人上来敲门,“太太请您下去吃饭。”
匡穆朝点点头,转身往卧室外走。书架一层有张CD光盘摇摇欲坠,他随手扶了下,黑沉的目光不禁动了动。
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他拿了别人东西,却迟迟没有把钱还给主人。
他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那位送他CD的人究竟长得什么模样?
正午时分刚过,金曼便驾车回到家。她锁上车,提着东西没走几步就看到对面一辆蓝色跑车。
“曼曼!”
车里的男人跑过来,怀里还抱着一大束红玫瑰,“我等你好久了。”
金曼最近心情都不好,看到他更是倒胃口,“你有事?”
“没有,就是想看看你。”曾辉眼神温柔的望向金曼。
哼!
金曼心中不住冷笑,这男人真是恶心,她勾起下巴,脸色骤然变冷,“对不起,我今天没心情跟你叙旧,请回吧!”
曾辉愣住,前段时间不是挺好吗?怎么这态度突然就变了?
他一急,下意识伸手想去拉住金曼,却被她一个厉色扫过来,“曾辉,你再说一遍,请你离开!”
男人沮丧的垂下头,道:“好吧,那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他伸手把花递过来,金曼两手都提着东西,压根不愿意接。
曾辉尴尬的坐进车里,将那一束花丢在身边。须臾,他发动引擎离开,金曼才转身上楼。
“我回来了。”金曼打开门进去,伊含过来将她提的东西接过去,“你又跟曾辉纠缠了?”
“哪有?”
“没有?”伊含撇了她一眼,道:“刚才楼下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金曼脱掉脚上的高跟鞋,抿唇笑了笑,“你想太多了,我可是很记仇的人。”
“那就好,”伊含耸耸肩,提醒她,“东方露醋劲可是很大的,去年东方集团有个广告模特跟曾辉走的近一些,最后都被东方露赶出去了!”
金曼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