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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身子走到初意面前,顺手攥起她的手,目光转向薄景铉。
后者抄着口袋,淡淡地看着他。
一时间心绪难平。
焦急近两个小时,薄景沅发型与平日里比起来稍显凌乱,两缕刘海贴在额头,倒也有另一番感觉。他黑眸盯着薄景铉时,脑中想起的,全是以往发生过的事情。
想起他们互相把对方当做敌人的时候,想起这个弟弟故意将打碎瓷器的事情嫁祸于他,又在他被罚后偷偷送晚饭来。这一路走过来,他们的感情并没有好到穿同一条裤子,可相处起来时又有一些难以言明的东西。
没法说,也不必说。
薄景沅哑着嗓子开口:“回来了。”
薄景铉笑笑:“哦,外面不好玩。”
语气稀松,像聊家常。
李牧白走过来,朝薄景铉做了个“请”的手势。
早知道要面对这一刻,现在人就在警局,薄景铉的心情反倒轻松下来,他拍拍薄景沅的肩:“知道你坏事做了不少,可要早点把我捞出来。”
薄景沅好半晌无言。
攥着初意的那只手紧了又紧,初意看到,他手背一直在发颤,是强握着初意的手,才没有表现出来。心中难平,面上却始终风平浪静,他道:“自己闯的祸,还等着我给你收拾烂摊子?想的挺美。”
薄景铉笑容更盛:“噢,我忘了,还有那位闫冰小姐,不要连累了她,看来你要同时捞两个人了,辛苦。”
他朝薄景沅摆摆手,又和初意说了声再见,转身跟已等候多时的李牧白离开。薄景铉腿脚不便,一步深一步浅,初意却总觉得他走的无比从容,尤其是刚刚那声“再见”,温柔得不像话。
初意心情凝重。
薄景铉的影子消失在视线范围内良久,薄景沅还盯着他离开的方向,好半晌没动。
拐角处空空荡荡的,只有身着警服的警察,没有那个腿脚不便的弟弟。
这样走进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初意一直低头看着他的手,还在颤。
她知道虽然薄景沅口中说着这是薄景铉自己做错的事,但事实上,他心里比谁都自责。她抬头看着他略微凌乱的短发,灯光映射下,他皮肤白皙无暇,下颚线条有棱有角,鼻梁高挺。
又到了需要她安慰人的时候了,只可惜她实在不擅长。
初意深吸口气,戳了戳薄景沅的肩,幽幽道:“男朋友,你觉不觉得你来救我的速度太慢了些,人家电影里的男朋友,都是开飞机过去营救女朋友的。”
薄景沅恍然回过神。
低头看向初意时,目光还有少许迷茫。
初意秀美拧了起来,她眼中含泪,人抱着薄景沅的胳膊,小声抽泣:“不过你来了就好,薄景铉那家伙简直不是人,我等你等的好辛苦。”
薄景沅笑容渐起。
他伸手摸了摸初意的长发,声音温柔:“以后不会了。”
转身,压着胸口里那股酸楚,紧紧抱住初意。
初意侧脸压着他的胸膛,声音柔的能化出水来:“被他带走的时候,我还想着,要是这辈子再见不到你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男朋友,我好喜欢你哦。”
薄景沅身子微颤。
他闭了闭眼,声音更抖:“我也是。”
阿七一直没走,就看着初意和薄景沅表演,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的他只单纯翻了个白眼:“呵呵,脑子里的坑还不小。”
所以说谈恋爱的人最无聊!
作者有话要说: 薄景沅:我相信你不会出事。
初意:当然,薄景铉不是那种人。
薄景沅:不是因为这个。
初意:恩?
薄景沅(含情脉脉):因为你会主角必配奇术——嘴遁。
初意:……
*
薄景沅:我相信你不会出事。
初意:知道了知道了,我有嘴遁。
薄景沅:呵呵,不是因为这个。
初意:那是什么?
薄景沅:就你那笨嘴还想会嘴遁?你也就是主角光环强大了点嘛。
初意:……
_(:з」∠)_你们可能看不到男主了
第44章 44。
在工作方面; 薄景沅还算是个有点良心的老板; 初意工作以来; 一直享受双休,基本上没有加过班。
并非是初意特殊; 公司内的其他员工加班的时候也少之又少,大多数人都能在工作时间完成自己的工作。
周五下午通常提前下班,薄景沅不能来接初意; 初意就自己坐公交车回家。薄景沅也提出给她买一辆车,但一想到有了车后自己会失去一个专职司机,初意立刻放弃了这个想法。
工作日有薄景沅接送,周五坐公交; 路过超市进去买点蔬菜水果; 回家看看书; 吃过晚饭后再和薄景沅去附近的公园小区逛一逛,日子过的很有规律。
曾经也觉得这样规律的生活久而乏味,但真正时时刻刻新鲜刺激的生活又不太现实; 对于现在的生活; 初意已经很满足。
两人都是从小勤劳惯的人; 薄景沅也不喜欢被人服侍,所以一切家务都自力更生。他坚持要扮演一个好男人、好男友,晚饭向来是薄景沅承包。
勤劳的初意偶尔想帮帮忙也会被他赶出厨房。
俩人比着谁更勤劳。
时常练习的缘故; 薄景沅厨艺进步十分神速,害得初意这两个月吃胖许多,肚子上隐隐约约多了些赘肉。虽然仍然是瘦子的行列; 但和以前的好身材比起来区别已经很明显,初意愤然表示要减肥,薄景沅却格外喜欢某时某刻揉她肚子玩。
某个不可描述的时刻。
吃过饭,两人照例到楼下散步。
寒冬已至,北城地理位置偏北,冬天偶尔会飘几次雪花,其余时间都是干燥的冷。想着只是在楼下转一圈,初意便随意披了个长款羽绒服,里面只穿着在室内穿的长袖小衫。
薄景沅与初意相反,即便是在自家门口走一圈,他都会穿戴的整整齐齐,更何况还有下楼这么艰巨的任务。初意也不在意,冷的时候,她就扯开薄景沅的外套,往他怀里钻。
北城风大,且都是东北部吹来的夹着丝丝寒意的风,薄景沅大衣一被扯开,凉风就顺着缝隙往里钻,再然后是女人柔软却不怎么温暖的身体。
他站着任初意抱紧自己,羽绒服像沾了冰水似的冷,他低头看见她被冻得红通通的耳朵,忍不住责怪:“昨天被冻到的人是谁?上个星期感冒的人是谁?也不长点记性。”
初意继续往他大衣外套里钻,一边钻一边回道:“对啊,男朋友,你怎么不提醒我多穿点?一点都不体贴。”
薄景沅颇为无奈:“我提醒了你不下五遍。”
初意皱眉:“提醒我五遍都没成功?你这执行力真让人堪忧。”
薄景沅:……
怪他。
说不过索性就不说了,薄景沅低头理了理自己的外套,拥着她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几步,发现她手心也凉的可怕,攥住她的手,用自己的手给她捂了捂,还是忍不住道:“明明怕冷,还总穿这么少。”
冬天的夜晚格外深沉,路灯也比夏季更朦胧几分。天气虽寒冷,小区内逗留的人却不算少,公寓对面是一片价格稍低的小区,小区门口各式各样的小贩络绎不绝。
烤地瓜、烤玉米还有热乎乎的奶茶。
初意只看着这景象,心情就好,心情好的她懒得和薄景沅计较。
她道:“所以这是我的错喽?”
薄景沅:“……”
“哪能,我就随便说说,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错。”
确定关系后,薄景沅妻奴形象愈发明显。
走出小区,薄景沅走到马路对面,排队个初意买烤地瓜。
卖地瓜的是个光头老头,卖了几十年,地瓜烤的火候正好,很受周围居民的欢迎。常常是老头的小车子刚推出来,炉子里热腾腾冒热气的地瓜就被哄抢光。
眼下老头刚刚推车出来。
周围围着等候的人多,初意不愿意过去挤,便派薄景沅出征战场。
喜欢烤地瓜的大多是年轻女孩,薄景沅高挺的身子往那一站,再配上那张脸,通常是薄景沅比地瓜更受瞩目。偶尔怕排不上地瓜,薄景沅也会发挥下长相优势,提前把烤地瓜买走。
看着自家男朋友站在人堆里被参观,初意啧啧叹息,等薄景沅拎着战利品出来,初意先将烤地瓜抢过来捧在手心里,然后做悲痛状:“男朋友,为了给我买份地瓜,你不惜牺牲自己……真是辛苦你了。”
意味深长。
薄景沅默了两秒,笑容款款:“为了你都值得。”
顿顿,眼睛向下瞟去,目光更动情:“再说你也满足不了我,这样挺好的,各取所需。”
初意:……
这话听着不太对。
她眼一瞪,问:“我怎么满足不了你了?”
薄景沅顺手捏了捏她的肚子,叹气:“当初我可是和奶奶夸下海口说你已经怀了,结果到现在肚子都没动静,你让我的脸往哪放?”
初意顿悟。她点点头:“这件事的话,不行的是你吧?你急着要孩子也行,明天我和老王谈谈,估计很快就能怀上。”
薄景沅:……
一把将她揪到自己怀里,眯着眼睛看她:“你试试?”
初意翻白眼:“以为我不敢?”
薄景沅顺势擒住她两只手,牢牢地固住,他笑容和善:“老王每天穿梭在世界各地,你就别去麻烦人家了,我看咱这个步也别散了,回家看看到底是谁不行?”
初意歪头回忆。
如果真说起来是谁不行……她好像比较理亏。
毕竟每次先投降求饶的都是她。
初意不服气,在这种运动上,男人明明比女人更辛苦,怎么每次先求饶的就都是她了?
她昂首挺胸:“试试就试试。”
薄景沅仍攥着她的手腕没动,初意挣了挣,没挣脱掉,皱眉看他:“干嘛,不敢试?”
薄景沅眼梢笑意愈发深厚。
静默地看了她半晌,才慢慢松开手,初意抚了抚被弄疼的手腕。这一抬手,借着不甚明亮的月光,她这才发现自己左手无名指上赫然多了个亮晶晶的小东西。
一愣,下一秒便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她斜眼向薄景沅看去,嗲声嗲气:“薄总,你真小气。”
薄景沅笑吟吟地看她:“怎么小气?”
初意伸着手,在月光下欣赏了会,手放下来后一脸嫌弃:“就这么个小东西就想把我打发掉?我这整天陪吃又陪睡的,随叫随到,还要承受各种流言蜚语,情妇可不好当。”
说的好像薄景沅不愿意给她名分似的。
薄景沅伸手将初意拉到自己怀里,顺着她的话说:“谁说要拿这个打发你了?今天时间比较紧迫,为了让你肚子里的孩子名正言顺些,先凑合凑合吧。”
初意懵了两秒:“恩?”
薄景沅揽过她的肩,转身往公寓方向走:“情妇一般都会拿孩子来要挟,这都要我教你?来吧,我教你怎么怀孩子。”
初意:……
合着就是……禽兽心爆发了呗。
初意被薄景沅推在前面。
她想了两秒,道:“薄总,你……对怀孩子好像很在行,该不会是有经验吧?”
薄景沅:……
“呵呵,我能让你有经验。”
*
大战以初意失败告终。
初意虽然不会像某影片里哭着喊着求饶,但每次做到一半,她的力气基本上也就用光了。薄景沅在这方面是个行家,十分擅长挑逗人,初意往往是前一秒嘴还硬着,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