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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涯跑出操场时在入口碰见了刘远,他也是一身休闲装,手里拿着两瓶水,看到蔚涯时眼神十分的暧昧,这几天他心里正高兴呢,林乐知那个独身男,终于有把自己泼出去的苗头了,这吕蔚涯虽然身材不怎么样,可脸蛋也还能看得过去,假以时日瘦下来的话再稍加打扮那肯定也是个美人……
刘远看着甩都不甩他一眼的吕蔚涯,一点也不介意,他这几天还在盘算着另外一件事情,这吕蔚涯既然是罗丹玉的好姐妹又是室友,兴许他追罗丹玉可以从吕蔚涯那里打开缺口,当然作为交换条件,他也会不遗余力地帮助她追到冰山男的!
第二天谣言突然升级,越传越离谱,竟然有人说林男神体内的荷尔蒙在沉寂了二十多年后终于爆发,当众把一个胖女生压在了身下,后面又贼溜溜地说了句,你懂得……
我呸,懂个屁!
蔚涯在室友的津津乐道中倒头钻进了被窝里,心里直嘀咕,不是大四了吗,不是要考研要找工作的吗,怎么突然都变得这么闲了?
接下来绯闻女主角过起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生活,每天不是叫外卖就是让室友帮忙带饭,罗丹玉还笑她再不出去晒晒就要发霉了,蔚涯翻了个白眼,她宁愿霉死也不愿意被群众的唾沫星子淹死。
说起来整件事情还不是罗丹玉挑起的,不是她告诉室友林乐知跟她一起回来,室友们也不会跟别人宣传,就不会有她现在的艰难处境。说到室友,蔚涯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老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她们倒好,什么都往外面说,真是交友不慎啊!
到吃午饭的时间的了,室友们都回来了,蔚涯正在整理去各地的旅行时的照片,罗丹玉兴致勃勃地凑过去,不由羡慕地叹道:“妹子啊,你不仅有一张说胖就胖的脸,还有一颗说走就走的心,都去了这么多地方了!为什么每次我要出去游玩都要考虑很多,哎你说,到底是我牵绊太多还是你牵绊太少?”
蔚涯怔了怔,没有理会她后面的一句话,心里却因为这句话涌出许多悲凉来。牵绊太少,也许并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那说明你去游玩的欲望还不是那么强烈,不然也能像我一样,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趁着年轻,多去看一些风景,多去看一些人,没什么不好。”
罗丹玉点头点头,刚才蔚涯的愣怔她都看在眼里。她从不跟蔚涯提自己家里的事,蔚涯也从不跟她提以前的事,两个人只是在这大学几年里坦然相对,其实对彼此都不是很了解,蔚涯的过去,三年多来一次都不曾提过,就算她先问出来,蔚涯也总是笑笑转向其他话题。
她总觉得蔚涯是个谜一般神秘的人,也是很聪慧的人。她做不到蔚涯的潇洒和义无反顾,或者说决绝,有时候她甚至觉得那如疯魔一样的旅行并不仅仅是因为喜欢,像是在寻找、在追逐……
三年来她也不曾真正看透过蔚涯,快乐是真的,忧伤也是真的,近乎极端的矛盾着。罗丹玉笑了笑:“也许吧,我总是做不到你这般的洒脱。”
蔚涯的手机突然有短信进来,她打开一看是上个月的稿费到账了,网站福利都是在每月中旬发放,她看了一下金额,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线。
罗丹玉瞥了一眼她的短信:“拿了多少稿费啊开心成这个样子?”
“够大吃大喝好几天的!”
金晨立即插话道:“蔚涯,发稿费了请吃饭嘛,你都说了好久了,到现在都没请。”
蔚涯突然想起曾经说过要拿稿费请室友大吃一顿的诺言,这一年多来宿舍内鲜少聚餐,她又太懒有时候一日三餐都是罗丹玉带回来的就一直没兑现,心里不由得有些愧疚,大手一挥,声音高昂地说道:“择日不如撞日,福林楼走起!”
福林楼是a大附近最高档的饭店了,菜做得好,环境也很优雅,就是太贵了平常很少来这里。现在蔚涯振臂一呼,室友们当即积极响应,六个人撒了欢地跑出宿舍,一路冲往福林楼。
这次请客花掉了八张毛爷爷,蔚涯一边心疼一边轻松,曾经许下的诺言终于兑现了!
看着室友们嘻嘻闹闹地回宿舍,和罗丹玉挽臂走在后面的蔚涯突然就觉得很温暖,大三下学期之后她们六个就没有一起出去吃过饭,除了她大家好像都忙了起来,都在准备各种证书考试,都在为毕业以后做打算,像这样欢笑嬉闹的时光很少出现了。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像这样无所顾忌,大肆欢笑的时光还剩下多少,大四已经来了,毕业还会远吗?天下真的没有不散的筵席,她们六个迟早都要分离。
室友都已经跑回宿舍了,蔚涯和罗丹玉还在相互挽着胳膊优哉游哉地晃荡,快走到宿舍门口时突然有一辆自行车从身边驶过,后座上坐着一个红色风衣的女生。罗丹玉突然指着那辆车子叫道:“这什么情况,他的单车后座上怎么会坐着安雪梅?”
蔚涯疑惑地侧头看向罗丹玉,看她已经气的面有微红,惊讶地问道:“跟你结过梁子的人?”
“何止是结过梁子!”罗丹玉说着就松开蔚涯,跑着去追了。
蔚涯伸手去拉已经够不到她了,看着那风一般掠出去的身影,蔚涯不由得睁大眼睛,这得多大的仇啊竟然让罗丹玉用了八百米测试的速度!
来不及多想她也跟着追了过去,等会儿干起架来她兴许能帮衬着些,用她这庞大的身躯压死一个是一个,绝对不能叫罗丹玉吃亏!
然而还没等她跑到跟前,确切地说还没等罗丹玉跑到跟前,那原本好好坐在后座上的女生突然身体后仰,又一把抓住了前面男生的风衣,不等蔚涯细看,那车上的两个人就华丽丽地摔到了地上。
罗丹玉被这个突发状况弄的一愣,随即她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着看跌在地上的两人,眼神落到安雪梅身上,尽是不屑,倒都已经倒了竟然还不舍得松开手!
蔚涯跑到跟前想伸手去扶一下却被罗丹玉一把拦住,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去看那个男生。
蔚涯狐疑地看了一眼,怎么也没想到会是林乐知,她的双脚顿如桩子一般定在了原地,不似罗丹玉的幸灾乐祸她甚至有些局促,这就是那个挨千刀的把她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上的林乐知啊!心里顿时窜起一丝怒火,她整天忍受着别人的议论,都半个多月没敢出门了,他倒好竟然这么悠闲自在的玩耍!
林乐知侧仰起头就看到一脸愤怒的蔚涯,被自行车压着的身躯不由一僵,好看的眉头也跟着蹙了蹙,伸手掰开仍然死抱着自己腰的两只手,站起来后也不管地上的女生,只是静静地看着蔚涯。
蔚涯清楚地看到他眉眼之间不知何时多出的冷然之色和一闪而逝的……尴尬。
安雪梅对林乐知的置之不理有些失望,自己站起来后就站在他跟前。林乐知淡漠地挪了一步离她远一些,清冷的声音不容反驳地说道:“你先回寝室。”
安雪梅虽有不甘,但瞥到他眉眼里的冷然也不敢再反驳,就悻悻地走了,在路过罗丹玉身边时狠狠剜了一眼罗丹玉,那个眼神中饱含了不屑和嘲讽甚至还有怨恨。当她看到一旁站着的蔚涯时身体不由一僵,眉梢微微挑起,这就是最近跟林乐知传绯闻的女生吕蔚涯?
罗丹玉斜瞥了安雪梅一眼,不屑地道:“贱人就是矫情!”
第9章 结下梁子
原本已经错过身的女生顿住脚步,后退三步又站到罗丹玉面前:“你再骂一句试试?”
蔚涯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抬眼看向那个穿着红色风衣,画着淡妆,看上去有些凌厉,身上沾了许多灰尘的女生,又看了一眼罗丹玉,见面就骂果然有仇啊!
罗丹玉嘴角扬起一抹讽笑:“你身上的狐臭还没治好啊,你离我远一点,别熏着我。”说着避瘟神似的拉着蔚涯退了几步,一脸嫌恶的样子。
蔚涯闻言深吸了一口气,果然闻到空气中一丝淡淡的狐臭味,不过被香水的味道巧妙的遮掩了,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到。
那个女生闻言脸都青了。
安雪梅冷冷地瞥了一眼罗丹玉,突然矛头对向了蔚涯:“你就是吕蔚涯?跟罗丹玉这样的贱人混在一起你能是什么好鸟,怪不得为了追乐知什么下三烂的手段都敢使!”
林乐知和吕蔚涯的眉头不约而同地皱了皱,林乐知眼中的冷意更深了些许,想开口打断这无聊的争吵,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他突然想知道面对这样的情况吕蔚涯该如何处理。
蔚涯出乎意料的没有发怒,而是淡淡一笑:“我是不是好鸟暂且另说,不过像你这样满口脏话,盛气凌人的鸟肯定不是好鸟!”
安雪梅愣了愣,没想到这也是个口齿伶俐的主儿,她跟罗丹玉斗了这么多年,何曾这样狼狈过,这次又在林乐知眼前,还被人揭穿身上有狐臭……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她举着包跑向罗丹玉和吕蔚涯,就在包将要砸下时蔚涯快一步站到罗丹玉身前,伸手去抓那女生的手腕,却仍旧被落下的包砸到头,原本就不整齐的头发顿时更乱了。
蔚涯瞥了瞥耳边散落的头发,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女生,大庭广众之下竟然真敢动手,眼中当即闪过一丝冷意,手上用力一送,穿着高跟鞋的安雪梅踉踉跄跄退了几步一下子跌坐到地上。
蔚涯冰冷的声音跟着响起:“再敢动手,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安雪梅脸色白了白,盯着蔚涯看了一会儿突然掉头看向林乐知,而林乐知的目光一转不转地在蔚涯身上,一眼都不曾瞥过她,他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吕蔚涯,难道还真的对她有意思不成?
想到这里安雪梅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从来不多看女生一眼的林乐知竟然背着吕蔚涯走那么远的路去医务室,还跟她一起坐火车……安雪梅看向蔚涯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怨毒,缓缓站起身来,死死盯着蔚涯,冷冷挤出几个字:“有本事你就等着!”
蔚涯没吭声,看着那个女生怒气冲冲地进了公寓还往左边拐了,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竟然住在同一幢楼上!她这几年从不曾跟人发生过口角,也不曾出现过今天的事情,这下该毕业了跟人结梁子了,回头看了一眼犹在惊讶中的罗丹玉,就当为她也算值了。
罗丹玉回过神来歉意地看着蔚涯:“对不起啊……”
蔚涯轻轻一笑,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多说了,却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跟她这么深的仇恨?”
罗丹玉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林乐知,扁着嘴不满地说道:“我跟她拉那么深的仇恨还不是因为他!”
情敌?这个词一瞬间蹦进蔚涯的脑子里,看向林乐知的眼神也不由深了几分,没想到他这样一个生人勿近的冰块男还处处留情!
林乐知也是一愣,被蔚涯那个充满深意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扶着自行车不以为然地说道:“你跟她有矛盾扯上我做什么?”
罗丹玉不理会他的漫不经心,略略嘲讽道:“上次我要坐你的单车你让我当众下不来台,还说你的单车后座从不载人,你现在怎么解释刚才的情形?”
林乐知抬眼先看了一眼吕蔚涯,又转过视线看向罗丹玉,声音里多了一丝慵懒:“载人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
“不需要,只有不载人才需要理由。”
“你——”
神回答啊!蔚涯的眼中不由得多了一丝欣赏,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