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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易幽深漆黑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她,没有表情,看不出情绪,嗓音低哑:“你怀过我的孩子么?”
如果傅星愿没听言晗晗说过,只会觉得姜易莫名其妙的可笑。
虽然现在她仍旧觉得可笑。
她弯了唇,神色淡淡:“没有,那是晗晗为了替我出气,骗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姜易听到了这句话,眸色越发幽深,他背对着光,看不清他具体的表情,却能明显地感受到他身上越发阴沉的气息。
他垂下来的手,轻轻地颤抖着,然后恢复了平静。
傅星愿仍然觉得不够,她的语气有些嘲弄:“不过,即便我怀孕了,结果还是一样,我一样会打掉你的孩子,你知道我有多狠心不是么?”
大抵这一句话触怒了姜易。
他脸色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面无表情,幽深的眼睛里漆黑得看不到任何一丝的光泽。
下颔的线条紧紧地绷着。
让人感受到阴森森的寒意。
“愿愿,最好你没有打掉我的孩子,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傅星愿冷笑:“你又发病了?孩子长在我的肚子里,我有处理他的权利。”
姜易冷着脸:“那是我的孩子。”
“那你是希望你的孩子没有母亲,还是没有父亲?”
姜易抿着唇,走过去,迫近她。
他浓烈的带有强烈侵略感的气息扑面而来,傅星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脊背紧紧地贴着墙壁。
娇嫩的肌肤摩擦着粗糙的黄土墙面,有些疼。
姜易垂眸,淡淡道:“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了,你跟我回去。”
傅星愿讥嘲地挑了眉,“然后让我跟陆苒继续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吗?”
姜易没说话。
傅星愿朝陆苒的方向瞥了眼,掀了掀唇:“陆苒,被强。奸了?”
她说话的语气不重,声调也很平缓。
姜易的手却猛地掐住了她的腰肢,下意识地把她往墙上按去,她的后背重重擦过墙壁,疼得皱了下眉头。
姜易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没有。”
“呵,她被那样送回来,所有人又都缄口默言,这是在非洲,难道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么?”
姜易薄唇抿紧,手指越发用力。
傅星愿腰肢纤细,细得宛如他重重一掐,她的腰肢就会断开。
傅星愿忍着疼,掀起眼皮,冷淡地看他。
眼睛里闪过了阴郁:“姜易,你是不是很憎恨昨晚的那些强。奸犯?”
姜易面孔始终冷峻,透着深深的寒意,骨节分明的手没有一丝放松。
傅星愿漂亮的唇线越发弯起,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只有浮动着的流冰,冷光深深。
“那你更应该恨自己,你也是一样恶心!他们是什么样子,你就是什么样!”
这句话,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陆苒这样,也算是你的报应了!姜易,是不是觉得很伤心,你想好好呵护的着女人,却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被人***。”
“闭嘴。”姜易的薄唇吐出了这两个字。
平静得可怕,让人感受到了浓郁的阴沉。
“我叫你安静下来,傅星愿。”他平静无澜道:“我是我,陆苒是陆苒,我的罪过,我自己来承担。”
“无所谓了。”傅星愿回视着他,“在我眼里,你们俩是一样的。你还记得昨晚的话么?我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姜易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肌肤上。
她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你,现在立马带着陆苒,离开非洲,你和我,从此彻底断绝关系,不再往来!”
傅星愿大概是真的厌烦了他。
才会借着这个机会说出了这样看似简单的要求。
姜易另一只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触感冰凉,“不可能。”
傅星愿笑:“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陆苒在非洲被***的消息,放到网络上……”
她的话还没说完,姜易掐着她腰肢的手猛地用力,隐隐把她提了起来。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傅星愿绷紧了神经,感受到了他身上凛冽的寒意和阴骘,“我的名声早就被你和陆苒搞坏了,我是不介意,再拖一个人下水的。”
姜易捏住了她的下巴,像是要把她捏碎了一般。
傅星愿挥开了他的手,直直地盯着他,“姜易,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何况,你本来就要离开非洲不是么?我只是要你,从此以后,不要再来非洲,和一个你早就厌烦的女人,断开了联系而已。”
是啊。
可是姜易胸腔里就是有一股吐不出的怒火,燃烧着,他松开了傅星愿,毫无温度,菲薄的唇中溢出了无情的话:“你会跟我回去。”
傅星愿站稳了,扶住了墙壁。
她说:“这样也行,只是你马上就会在网络上看到陆苒的好消息。”
傅星愿说着,不给姜易思考的机会,立马拿出了手机,点开微博,悠然地露出笑容。
姜易抿紧唇角。
傅星愿:“那我发了,姜家有能力撤下热搜,可是,绝对比不上网友保存截图的手速快。”
她真的开始打字,准备好了图片,也编辑好了文字,就只差按下发送键。
一只暴着青筋的手猛地按住了她的手机。
攥紧。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好。”
傅星愿笑意未淡,松了一口气。
她只是赌对了不是么,姜易肯定会为陆苒妥协的,她和陆苒相比,永远只会是被姜易选择放弃的那一个。
他还没做出选择的时候,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想法,如果姜易依旧选择了要她回去呢?
姜易说完了这句话,就再也没看傅星愿了。
他走了出去,靠在了树干下,从身上摸出了烟和打火机,打亮了火焰,点燃香烟。
烟雾淡淡萦绕,青白幽光,朦胧了他的轮廓。
整个人都显出了阴郁。
他只抽了一口,就再也没动剩下的烟了,任由着燃烧,烟灰掉落在他的手上,直到香烟快要烧到他的指尖。
他才淡然地掐灭了烟头。
从裤袋里拿出了手机,漠然地吩咐:“现在天气怎么样了?如果好一些了,准备好直升机,从医疗站带两个医生护士,护送回国,等回国后,再将他们送回。”
容深远远地瞥了眼姜易。
扯了扯唇角。
淡淡地笑。
*
傅星愿回到房间,联系了言晗晗。
言晗晗正在做面膜,嘟囔道:“其实都怪季轻,不然姜易也不会跑到了非洲来给你添堵!”
傅星愿:“他也快要回去了。”
言晗晗细致地抚平了面膜的最后一角,“姜易突然间发什么疯?他当时不是那么无情么?又是抛弃你,又是和陆苒恩恩爱爱,怎么听到你受伤的消息,立马就赶去了非洲,如果不是知道他,还真当他有多痴情。”
傅星愿弯了唇,不是很在意:“大概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
“网络上好像有消息传姜易去了非洲呢,现在的非洲这么可怕,如果消息确认了,只怕姜氏的股份就要大波动了。”
言晗晗又问:“陆苒怎么突然去了非洲?不是送去美国了。”
“不知道。”
“是听说了她的姐夫去了非洲紧张吧?我说她还真是恶心,明明就喜欢姜易,还非要装出一副纯良的样子,想来就恶心。”
傅星愿笑了下。
“现在也算现世报了,她任性不听话,才造成了这样的下场,除了她自己,没人为她的任性负责。”
言晗晗才说完这句话,就叹了口气,“我错了,姜易这个接盘侠,会照顾她的,真是够了,这对狗男女!”
傅星愿垂眸,眉眼不动,“那就让他们在一起吧。”
言晗晗盯着傅星愿看了许久,发现她好像真的不是很在意后,才松了口气,转了话题:“愿儿,我看那个容博士不错,就算你不觉得他适合结婚,没关系,在非洲这么凄苦,和他一起玩玩呗?”
傅星愿无奈地瞪了她一眼。
言晗晗才大笑了起来:“我开玩笑的啦!不过,我感觉他身材真的不错,玩玩应该也很不错!”
偏偏这句话,被刚走进来的容深听到了。
容深脱下了白大褂,穿着的背心,露出了他肌肉分明的手臂,身材壮实,不复医生的斯文。
他淡定地走到了镜头前,朝着那边的言晗晗笑了下。
“荣幸之至。”
言晗晗眨眨眼。
容深又说:“言小姐不觉得,我更适合和傅记者玩一辈子?”
*
当天下午,直升机就停在了村落的空处,陆苒已经醒了,她躺在了担架上,眼睛无神地望着天空上方。
直升机螺旋桨翻转着。
陆苒的余光忽然看到了傅星愿,她躺着,侧过了脸,黑得可怕的眼睛冷冷地瞪着她,死死地咬着下唇。
“傅星愿,是你害了我,我要你偿还。”
她的声音在螺旋桨声里,变得格外的小声和破碎。
傅星愿面无表情,脸色未变,只看了她一眼。
姜易朝傅星愿走了过来,站定在了她的面前,垂眸静静地看着她。
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冷清和阴郁。
不知道为什么,傅星愿总觉得,现在的姜易带给人一种越来越扭曲阴翳的感觉。
他忽然伸出了冷冰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摩挲着她的下颔线条。
手指冷得让人颤抖。
他的声音从喉骨渗出,低哑,问道:“星愿,你已经不爱我了,是么?”
这个问题真可笑。傅星愿也不知道他问这个,有什么含义。
但是她的答案不会改变,也只会是这一个,“不爱,也不想再见到你。”
姜易面无表情,眼眸沉了沉,深处却跳跃起了隐隐的幽蓝火焰,钳着她下巴的手忽然用力,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
用力的、重重的。
在她的唇上辗转。
像是泄愤一般,不让她离开,长驱直入,他粗重的喘息声就在她的耳畔。
傅星愿想也不想地咬下了他欲撬开她的唇的舌。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周边。
她一把推开了姜易,盯着他凌厉深邃的眼眸,狠狠地擦掉了自己唇上的残留,“恶心!”
然后,一巴掌扇了过去。
“姜易,我们两清了,彻底结束了,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姜易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他伸出拇指,擦拭了下唇上渗透出来的血,面无表情地舔掉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身后,保镖躬身道:“姜总,一切准备就绪,可以起飞了。”
姜易点了点头,眉目英俊,眼神复杂,却又透着冷淡,他最后看了一眼傅星愿。
看着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和白皙潋滟的面孔。
还有那一双漆黑无情的漂亮眼睛。
她看着他离去,甚至微微地笑了起来,“姜易,再见。”
是真的在告别。
这样的笑容,充满了诚挚,就像是她真心实意发出的笑声,真诚地笑着。
这样的笑容,他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见到过了。
姜易掀了掀菲薄的唇,也笑了,淡漠道:“愿愿,再见。”
他转身,长腿跨上了直升机的阶梯,走进了机舱里,那里有陆苒,这才是他应该担负的责任。
*
傅星愿撩了撩头发,看着直升机消失,才收回了视线。
她转身就看到容深。
容深斜着看了她一眼,唇角扬起,轮廓深邃:“傅记者,需要容医生给一个出于人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