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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凭你的姿色找个好人家还是不难的。你我毕竟父女一场,我今日来也算替你解了围,此事你知我知即可,你觉得呢?”
苏文博自信满满的以为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能有什么能耐和他这个老江湖作对,她能翻天?他是怎么都不会信的!
明挽浅笑,算是与他达成共识。想要找到真相便不能打草惊蛇,苏文博一旦对她起疑,事情就会很难办!
苏文博随手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可是电视画面一打开便是秦默和何微微的消息,明挽目光暗了暗,很快恢复如常。
“秦家这小子,和你是怎么回事?他回来之后你们不是常联系吗?他怎么突然和何微微在一起了。”苏文博心里有些失望的,秦默选择了何微微。
这代表他又失去了一个人可以利用的关系,秦家在这都城虽不如厉彦成那般声势浩大,可是一般人家却是比不上的。
原以为这小子这次回来是为了明挽,毕竟三年前他为了她确实连命都不要了,现在看来似乎是他多想了。也是明挽已经离过婚,他另择她人也不足为奇了,只是每每想起错失了这样有个后盾,他还是惋惜的!
对于他这个问题,明挽只觉无限嘲讽,他到底想将她卖给几个人?最可笑的是,这个人竟然是她亲生父亲!
她没回答,苏文博正打算再开口的时候,明浩威从厨房走了过来,谈话就到此为止了。
一顿饭吃到快九点,饭桌上气氛融洽,明浩威和苏文博都喝了不少酒,明挽心事重重,琢磨着找个机会还是得和她舅舅说清楚,苏文博主动示好必定是不安好心的,难保他不会一计不成再来一计。
从明家大宅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九点半,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去了医院。原以为这个时间点已经睡下了,可是赶到的时候病房内灯火通明。
她敲门走进去,他还坐在床头看文件,床头柜上放着一摞,看上去似乎是看好的。
“怎么还不睡,你这样伤口不容易恢复的。”
他合上手里的文件夹,有些疲惫的声音道:“嗯,去煮碗面。”
她有些诧异的道:“你一直没吃吗?”
男人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在等你!”
平淡无奇的三个字,却莫名让她心头一跳,低头道:“万一我不回来,你就打算这么饿一夜吗?怎么不叫外卖?”
男人笑着催促:“快去吧,等你是因为知道你会来!”
066未免夜长梦多
等你,是因为知道你会回来。
无疑他成功了,只是一句平常到有些平淡的话,轻而易举激起她内心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厨房内热气腾腾,深呼吸她将手里的面条扔进那锅沸水里。
内心泛起的涟漪久久无法平静,他真的一直在等她吗?这样的想法让她的愧疚似乎越发深刻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摇头苦笑,厉彦成是什么人,商界大佬,这样的人阅人无数恐怕早已清楚有些话如何说才能起到最大的效果。
正慌神之际厨房外传来他的声音:“好了吗?”
“嗯。”她应了声,弯腰从柜子里取出碗筷。
许是真的饿了一碗清水面很快被他消灭干净,末了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明挽试探的问了句:“够吗?”
循着灯光厉彦成抬头看向她,她眼中的小心翼翼让他颇为欣喜。
“饱了。”
他说完这两个字的时候,她隐隐松了口气。
他并不打算告诉她,其实早些时候张君有来过。只不过他带来的外卖被厉彦成悉数扔进了垃圾桶,张君虽然诧异可到底没敢多言,悻悻的退了出去。
厉彦成这人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是从不手软的。她今晚要是不回来,他是注定要饿上一夜的。那个女人太习惯没有情绪,他不喜欢这样的她,至少对他不能这样。太过于冷静只能说明她不在乎他,这样的认知让他不快活,所以哪怕是内疚,他也想在她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毕竟他咬定不是一个不苟言笑的玩偶,他要的是一个女人。
待明挽喜欢碗筷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他似乎也歇息的差不多了。
她站在厨房门口,手指绞着衣摆,衣服欲言又止的样子。
厉彦成余光早已看透她的表情,面上却故作不知。
静默半晌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厉先生,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她是不开口则已,这一开口反倒让他更加不快活了!
厉彦成忽然意识到自己和这女人之间存在的距离岂止是一星半点?
这生疏的称呼,无足轻重的位置。反观秦默订婚她那些近乎失控的举动,差距显而易见!
明挽等了半天没得到他的回应,不禁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没听清。
再一次试探的叫了声:“厉先生?”
殊不知这一叫,彻底让那个男人恼火起来了。
只见他从沙发上起身,径自往卫生间走起:“帮我找欢喜的衣物,我整理一下。”
“可是。”她本来想说伤口还不能沾水,可谁知他径自从她身侧走开了。
没法她去找了衣服,递过去那瞬她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伤口碰到水发炎的话,会很麻烦。”
男人看不出情绪的表情从她手里接过衣物,淡淡应了声:“知道。”
见他答话了,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她没必要千叮万嘱。
然后…
浴室里传来一阵水流声,她等了好一会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正打算离开之际,却听“咚”的一声响。
她立刻警觉的叫出声:“厉彦成你有没有事?”
然而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并没有等到他的回答、皱眉她走近一步,敲门:“厉彦成,你到底有没有事?”
还是没回应,她焦虑不安的站在门外踱着步子。
卫生间内依稀可以听见水流声,可此时这样的声音停在她的耳朵里,却好像更让用让她焦躁。
“啪,啪,啪!”
她重重拍了几下门叫道:“厉彦成!”
回应她的依旧只是水声,心底的不安越发浓烈。
终究她一咬牙开门进去,索性那个男人并没有将门反锁。
只是她还来不及抬头寻人,便一脚踩在那一地的水面上,上面漂浮着厚厚一层沐浴乳,本身就是光滑的地砖面,于是结果可想而知…
她已不可阻挡之势向那一地水栽去,然而那个她担心了半天的男人,稳如泰山般站爱那里。
她心中恼极了自己的自作多情,就在她以为这狼狈避无可避之际,那个男人脚步微移一把捞住了她正欲下滑的身体,避免了她和那一地水的亲密接触。
她顺势一把扶住他,可是也不知道那个男人身上身上到底抹了多少沐浴露,她居然手心打滑?!
险些又要跌倒,好在那个男人眼疾手快再次一把搂住她的腰身挽救了她。
快速平息了气息,她一低头却见自己正和他亲密无间的贴在一起,男人小麦色的胸膛清晰映在她眼底。
更让她觉得难看的是,此刻她的手竟然紧紧搂着他光洁的腰。
明挽的脸色一瞬间涨红,手下使劲就欲推开他。
厉彦成早有察觉,暗暗一皱眉发生一声:“嘶~”
她想要逃跑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紧张的询问:“怎么样,我是不是碰到你的伤口?”
她紧张的一抬头,却恰逢他低头的瞬间。
唇与唇之间的距离,大约…只有零点五厘米。
他身上的沐浴露味不可避免的扑鼻而来,慌乱一瞬间蔓延瞳孔。
那一刻天知道他是有多想就这样压过去,然而…
她却在他犹豫的间隙避开了脑袋!
“既然没事那我先出去了。”她拂开他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砰、”一声清脆的关门声紧跟着响起。
明挽踏出卫生间便长长舒了口气,低头他看着自己满是的沐浴乳秀美微皱,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喜欢抹这玩意?!
再细细一想似乎又有些不对劲,心底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可没等她细细想明白。那人已经开门走了出来。
相较于她现在有些狼狈的形象,洗完澡的男人看上去无比神清气爽!
看向他的目光,无端的透出一丝怨气。
厉彦成嘴角不可见的勾起,查那么一点就破功。
好在他一向深藏不露:“怎么了?”
轻飘飘的三个字,轻而易举表露出无辜。
明挽越想越角儿可以,眯眼她再次看向他:“你刚刚是故意的?”
他笑了笑却没回答。
可此刻在她看来,他的沉默等同于默认她的猜测。
她眼底不悦一闪而过,然后便见她迈着步子走近他。
许是她嗅觉过于敏锐,也或者是因为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过重,那股想我再次飘去他鼻翼。
熟悉的香味不可避免让她想起刚刚那一幕,双颊俏然染红,本欲脱口而出的话戛然而止。
对面的男人又笑了,他嘴角明显扬起的弧度在卧室明亮的灯光下,如此醒目!
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慌神,思绪再度被拉回的时候,是他的那句…
“明挽,我和你迟早是会结婚的。”
她脑袋一下懵住,这句话像是陈述,却…更像提醒。
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越过她坐在了床头。
“厉彦成。”
“嗯。”
这一次她没有生疏的称呼他为“厉先生”,他是欣慰的。
明挽原本想说婚事不急,可一想这个时候和他说这些未免有些过河拆桥的意思。
琢磨之后她决定先将这件事放一放。
“组里打电话催我去上班,也确实请假很久,我想还是帮你找个人照顾,费用…”
“知道了,明天出院。”男人打断道。
“额?”
“明天出院。”他又重复了一遍。
约莫三秒后她开口:“可是你的伤还没好。”
厉彦成直觉的反问:“你在乎过吗?”
顿了一下她才回道:“你是因为我受伤,我当然…”
末了“在乎”那两个却好像怎么都难以启齿。
房间内一下按键了下来,安静到针落可闻。
耳边传来他弟弟的似有埋怨的声音:“你若真在乎,有我怎么忍心…”
接下来的话他没说完,说道太多似乎矫情了。她有她的考虑,想要让她放弃工作照顾他,这样的牺牲对于现在他们这样的关系来说,确实是有些不太实际。
“我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况且回去有专人照顾,不见得比医院差。”
“可…”
她本想再说些什么,可再次被他打断:“而且我也有工作,在医院毕竟不方便。”
这一句似乎比之前的任何一句都有说服力,她没再劝说只是点了点头。
事实上在明挽看来他家的医生,好像真的比她要专业。
厉彦成翻身上床,临关灯前似乎想起一件事:“对了,你和我一起回去。”
她紧张的脱口道:“我去,不太方便吧?”
然而回答她的是一室漆黑和安静…
厉彦成一个翻身彻底背对着她,讨价还价这种事不是不可以,不过也是要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