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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隐约松了口气起步跟上她的步伐:“我送你。”
明挽摇头:“不用,我想静一静,冷静的想清楚。”
说完,她快步离开,一开门走了出去。
大门外厉彦成站在那里,目光深沉的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车内张君开口道:“先生,上次殴打秦默的那个人找到了,好像真的只是过激粉丝。”
男人眸光一敛:“带我去。”
不亲自盘问一番他是不会信的。
张君一点头开着车去目的地,半路上忍不住开口:“可能真的和秦默无关,我觉得他不至于这么傻,为了博取明小姐的同情故意找人打伤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傻缺了?”
厉彦成哼了声没有答话,是不是总要问清楚。
“先生这事明小姐已经不追究了,其实您也没必要花太多精力在这方面,毕竟秦默现在已经是局外人了,就算是他自己也…”
厉彦成懒得听他废话,不悦的目光瞥了他一眼道:“开车!”
车子在一家废弃工厂的门口停下,厉彦成走进。
角落里绑着一个骨瘦嶙峋的男人,厉彦成鄙夷的目光瞥了一眼地上的人,连动手都懒得动:“就他?”
张君一点头道:“是。”
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厉彦成转身道:“把他交给警方吧,让他们细细盘问,问清楚。”
彼时,地上的人一抬头便看见站在面前的人的侧脸,眼底凶狠一闪而过。
厉彦成起步离开,这样的人渣他还懒得动手。
明挽出了咖啡厅便给卫理去了电话询问事情进展,电话那断传来卫理有些焦躁的声音。
事情在一个人物那里卡住了,那个人物正是舅舅公司那个财务人员的家属。
本来卫理还不太确定这个人是不是这件事的转折点,可她现在的失踪,好像隐隐证实了他的想法。
很快就是一审的时间,这么关键的时刻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们细细去查找这个人的下落。
同时在找这个人的,还有苏文博。原先苏文博是一直和那个女人有联系的,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她就失踪了。
他翻遍了全城都没有找到那女人的下落,原来是心慌的,后来一想一个病秧子能干什么呢?
这么一想,他也就放心了。
反正现在她和她丈夫都有把柄在他手上,量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和节目组请的假期快到头了,明挽琢磨再去续几天。可谁曾想这一去却恰好碰见夏白,那女人趾高气扬的从她身边经过,脸上的墨镜遮住了她大半边脸,明挽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却是看见她嘴角隐约勾起的一抹嘲讽。
电梯间内她们并排而立,夏白抬手摘了脸上墨镜,一偏头讥讽的目光看向身旁的人。
语气隐隐透着一分幸灾乐祸:“秦默就这样抛弃了你,你还有闲情抛头露面啊?那天晚上他为了你那般奋不顾身,我还以为你们感情多深刻呢?!这可怎么办呢,他不要你了,你一个离婚的女人还嫁的出去吗?”
这句话让明挽心口一跳,她蹙眉问道:“哪天晚上?夏主持好像对我的事,格外清楚?!”
秦默受伤的事秦家人并没有让媒体报道出去,可是听夏白的语气,好像很清楚!
闻言夏白目光闪烁,轻蔑一笑却是没再开口。
明挽正欲追问,电梯门已打开,那女人撞了她一下从她面前走开。
那时厉彦成正拿着资料和米乐沟通着什么,夏白一见他的身影立即满脸堆笑道:“厉总。”
厉彦成一抬眸,最先入目的却不是夏白,而是她身后的明挽。
那女人的脚步有些心不在蔫,眉宇间透露出一个信息,烦恼。
男人眸光一暗,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米乐,起步走向她。
他这举动突然,以至于让在场所有的人都误解了。以为夏白久不来节目组,厉先生欣喜过度,遂迎了过去。
甚至有人暗暗揣测,这人会不会给夏白一个拥抱呢?当时包括夏白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她甚至惊喜的忘记动作,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男人一步步走来。
可惜,现实终究比想象残忍。
那男人一阵风似的从她身侧走过,没有丝毫犹豫。
众人只见他一把握上明挽的手腕,然后不顾人的挣扎强制将人拖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夏白尴尬楞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一抬眸与米乐的目光隔空相撞,同行之间大多难以和平相处。夏白与米乐不和,已经不是这个圈子的秘密。
米乐握着东西走进,客气道:“听闻夏主持前段时间受伤了,未能及时去探望,还望见谅。”
夏白心里堵着一口怨气,可是大庭广众又是人家主动关心,自然是不好发火的。
王志安站在里屋瞥了一眼门口的两个女人,不屑摇了摇头一转身离开。
这两个女人都不是善茬,不过比起夏白他倒更欣赏米乐。至少后者确实是一步步凭借实力上去的,所以米乐比起夏白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人多眼杂,米乐并未多言,简单寒暄几句便各忙各的。
夏白踩着高跟鞋径自往厉彦成的办公室去,可是却在敲门前被张君拦住了:“夏主持请去休息厅稍候。”
被人拦在门口,那女人自然是要不高兴的:“我找厉总有急事,你耽误得起吗?!”夏白眼里张君这样的小助理她是不放在眼里的,充其量也就是厉彦成的一条狗,等她顺利嫁给厉彦成,这样的狗要多少有多少,他竟然也敢拦她!
张君听出她话里的警告,面不改色:“厉先生今日的行程里没有约见夏主持,请回。”
若是刚刚他的话还给她留了三分薄面,现在他可是一分都懒得留了!
“你!”夏白气的一跺脚,可是又不能硬闯进去。
只得一转身去了休息室。
厉彦成的办公室里,明挽微恼的坐在沙发上,握着那只刚刚被他拽过的手腕不吭声。
男人眼底闪过一抹笑,已然猜到她为何恼。
起身端了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他语带笑意:“生气了?”
这样的语气听在明挽耳朵里此刻莫名就被曲解成轻佻,一抬眸她看向他说道:“你刚刚的行为,很容易让人误解的!”
男人端着咖啡喝了一口,含糊不清的应着:“嗯。”
明挽气恼:“厉彦成!”
她一生气就会叫他的名字,无疑这男人喜欢这个女人叫他的名字。
咽下那口咖啡他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有错。”
事实上他还是不知道他到底错在哪里,只是握一下自己女人的手腕,这到底是错在何处?他是真的有些不懂。
这个自私自大的男人,显然已经将这女人归类为自己的所有物…
他的东西,他碰一下又怎么了?!
063;他踏月而来,似相识多年
他的道歉十分欠缺诚意,不过她现在懒得去和他计较这些。
一偏头她说道:“我想续假。”
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戏谑,故意道:“要是我不同意呢?”
闻言明挽紧张的看向他:“可是你知道的,我最近琐事确实太多,这样的状态…”
几乎猜到她下一句想说什么,男人一挑眉道:“因为私事影响工作,这可不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素养?”
明挽秀美微拧,语气柔和了一分:“请你通融一下。”顿了下她又道:“我知道这样确实影响工作进度,可是我实在没办法,要是真的没法商量的话,我只好辞职。”
厉彦成轻笑道:“你这不是来让我批假的,你是来威胁我的。”
明挽坐在沙发上,并没有看向他,一低头道:“不是这意思,我最近确实分身不暇,厉先生应该最为清楚我的窘境才对。既然了解还可以为难,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理解?”
“准你的假,想休多久休多久。”
得了他的批准,她起身道:“谢谢谅解,那我…”
“等一等。”
男人叫住了她走近道:“我那天说的话希望你好好考虑,一审在即,这种事拖的越久对你舅舅越无利。木已成舟的话只怕我想帮,也是无能为力。”
明挽心头一沉,却还是强作镇定道:“知道了,谢谢提醒。”
说完她微一低头,从他身侧走开。
厉彦成一转身看着那女人的背影,眼底情绪难窥。
其实他不是不可以送个人情给她,顺利帮她解决这件事,想来她也是会感激他的。
不过可惜这女人太犟,他不知道究竟是他给她的印象太恶劣,还是她依旧对秦默贼心不死?
虽然现在秦默主动退出,可是世事难料,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不得不逼她一把。
所以这个顺水人情决计不能轻易送出去,她要是比低头,这一次他也只能看着她跌入谷底!
明挽出了办公室的门边见夏白走了过来,本来是不打算多说什么的,可奈何那人挡在她前面不让。
“明小姐你舅舅的事我也略有耳闻,真是替你惋惜,这个时候秦默还和何微微订婚了,想来你心情定是非常不好吧?”
明明是关心的话,可是从夏白嘴里说出来,她听不出半分关怀的意思反倒透着无限嘲讽。
抬头她看向夏白,唇角勾起一抹得体笑容:“我竟不知夏小姐原来对我的事这么关心,反倒是我做的不够好,夏主持前段时间被人殴打住院我只去过一次,现在想来真是歉意万分。”
提起这件事夏白是有些心虚的,毕竟那不是一段光彩的过往!
瞪着眼睛正准备发火的时候,却听明挽说道:“对了,关于夏小姐住院的原因我也听过几个版本,此前也是有过怀疑的,不过夏小姐这么一个热心肠的人,想来传言有误不信也罢,夏小姐你说是吗?”
夏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牙明知故问道:“什么版本?你倒是说给我听听!”
明挽着实没什么好耐心和她继续纠缠下去,微一仰头笑道:“那些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夏小姐不听也罢。行的端坐的正,何惧别人说什么?是不是?”
她这段话含沙射影,夏白气的咬牙:“她们就是嫉妒,嫉妒我今天的位置罢了!”
说着她抬手一指明挽的脸厉声道:“你也嫉妒我这个位置,你也想要爬上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不过别怪我没警告你,没实力的话爬的越高摔的越痛!”
明挽抬手不客气挥开她的手:“夏主持多虑了,我既然爬的上去就能够坐的稳。我现在对你的位置不感兴趣,不过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想要坐上去,谁都不能阻止我!”
彼时她们谁都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真的会被逼上那个位置,非她本意却避无可避。后阿里再想起今日的话,倒是一语成真。
“你少在我面前自信,别以为勾搭了厉彦成你就一步登天了,你…”
明挽一偏头瞪向她警告出声:“厉彦成是什么人用我告诉你吗?你说话最好注意分寸,且就算我勾搭了他,他也不是随便一个女人就让勾搭的,胜负全凭本事!”
一用力她推开了夏白,大步离开。
夏白脚下一崴对着厉彦成那扇门撞去,本来是没什么冲击力的,顶多也是碰一下。
可是撞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