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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哪句不该说就挑哪句,往朱烟火上浇油。不等周景瑜回话,她抢在周景瑜前面,“打女人的男人,哪个女人爱上他,就是瞎了眼晴!”
“你闭嘴!莫汉成不可能打女人,要动手也只会用狠招,”蒋空绕看向朱烟,告诉她,“我认识莫汉成那时候他在美国还是个穷小子,身兼多份工作,还被女人调戏,要包养他,他也没有对女人动手,不要用你们的逻辑思维来认定男人。”
朱烟顿时熄火,看看周景瑜。
莫汉成这样一个大男人,自尊那么强,居然还有这样一段经历,被女人调戏,想包养他,这对莫汉成来说,是难以想像的羞辱。
周景瑜顿时也无话。
朱烟凑向周景瑜耳边,“看来莫汉成回国对付你,也有他的理由。”
谁也不知道这十年,他在国外吃过什么苦,受过多少白眼。
周景瑜此刻,只有一个感觉,十年前,她不应该跟莫汉成结婚,这样,两人互不受到伤害。
爱一个人,有很多种方式,曾经坚持爱就要得到就要两人一起天长地久的周景瑜,她的爱情理念开始动摇,也许爱情,只把爱放在心里,不向对方向靠近,这或许就是最好的方法。
她一句话也不说,走出餐厅。
回到写字楼,跟母亲再次交待,让母亲尽快找出合适负责人,她把名峰项目转交给对方负责。
路慧珍见周景瑜这么坚决,觉得再强迫周景瑜,会适得其反。
于是,她让别人暂时接管名峰项目。
她有她对周景瑜的用心,等过一段时间,再让周景瑜回到项目,因为现在,周景瑜在集团身处舆轮之中,她再不做好一两个项目表现自己,别说这界总经理她不能竞选,她的副总经理职位也会被动摇弹劾。
这些年,她暗地里在培养接班人。
周景瑜的品性,深得她的心,大儿子周星华胸怀比周景瑜小,做事太计较,显得看问题不够深远。
集团掌舵人,目光放得不够远,战略太鼠目寸光,只为眼前利益,会不能让集团走得更远。
如果周景瑜不是有官司在身,还是凶犯嫌疑人,她本想现在就退休,把周景瑜推上她的位置。
说到底,周景瑜还是为了男女感情,让她失望。
要是当年,周景瑜没有不顾一切要嫁给莫汉成,事到如今,周景瑜的事业也会顺风顺水,她的表现与能力也人让各位董事找不到空子指责。
周景瑜以为可以放下名峰项目,把精力放回她管辖的百货。
受到海外品牌进入国内以及互联网线上电商的冲击,品牌服装南方北方,这几年来,每年平均关掉一百家门店。
这个品牌名字与logo,创意小姐想了很久,但周景瑜不满意,从而在周氏上下举行一场创意比赛,每个员工都可以参加,因为奖品丰厚,引起集团内部员工的论坛热烈回响,帖子被转载到站外网站,不是周氏员工的爱好者也想一试。
于是,把参与者范围扩大,成了全国比赛。
衣服要打进市场的时候,布局是全国每一个地方,不管南方还是北方,有个参赛者就把品牌名字定为南方北方,而且这个名字对进入欧美市场,也容易打响知名度。
因为,bbc著名电影《南方和北方》在全球风扉一时,里面的浪漫爱情打动无数人心。而且,片子基调大气,典雅,全片流淌的温暖,无声无息,却让人回味悠长。北方的纺织业巨子桑顿严厉,不苟言笑,长达几个钟的片子,只在片尾对女主一笑,对来自南方的玛格丽特缓缓舒展开的温柔一笑,笑意脉脉含情,融掉他平常往日的骄傲与傲慢,爱情尽在不言中,在这个眼神之中。
周景瑜也喜欢这部剧,看了不止一次。
玛格丽特要离开,要回到南方,桑顿在她的背后,太过骄傲,说不出口挽留。下着扑扑大雪,桑顿站在玛格丽特背后,看着她上马走了,他在她背后目光沉痛喃喃,“回头,回头,请回头看看我一眼。”
十年前,当莫汉成递给周景瑜离婚协议书,关门走开,周景瑜无力坐倒地上,也曾有过这种心里无助呐喊,回头看看她,回头看看她。
虽然他们已经离婚,可周景瑜在工作中,不知不觉就把爱这个理念带进项目,带进决策。她最终选择这个品牌名字,而且参与这个logo设计。logo只有有几个简单简洁线条,它们表现男人女人微笑深情凝视,不过是几根简单线条,在周景瑜心里,却是一场爱情。
南方北方一进入市场,反响很好,每年都加速增开门店。
现在,门店关闭的急速时间让人心惊胆颤,周景瑜要着手解决。连续加班,不知天日,直到有人推开办公室的门,食物的香气扑来。
秘书已经下班,周景瑜抬起头,见是梁承跃,惊讶又高兴。
梁承跃说,“你的办公室亮着灯。”所以,就知道她没有下班。
周景瑜心里一阵暖意。
梁承跃是来写字楼接周景瑜下班,见她办公室的灯亮着,想着她工作就忘记吃晚饭,就开车到餐厅买回宵夜,然后再绕路回来。
周景瑜狼吞虎咽,梁承跃无奈,语气温柔,“没有人跟你抢。”
周景瑜嘴里一口食物,指着盒子,“是好久没吃过这家,厨艺还是那么好。”
梁承跃看看她,给她倒开水。
周景瑜灌下一大口水,梁承跃说,“你要是喜欢,我天天给你买过来。”
周景瑜好笑,瞅他,“你不用上班了吗,做外卖员?”
梁承跃眼里都是笑意,开起玩笑。“不如我改行送外卖。”
周景瑜好笑,精神一放松,话就说错,“你可千万不要告诉阿姨,是我叫你改行。”不然,江采苹不会放过她。
这话让梁承跃怔住,他狐疑看住周景瑜。好久,他问,“我母亲是不是找过你?”
周景瑜心一沉,自知失言。她勉力笑,故意揶揄他,“阿姨最近没有找我,我还真要去找阿姨,是不是快把我忘了。”在以前,江采苹是有常常叫周景瑜过去,聚餐,逛街或美容,常常说周景瑜是她半个女儿。
自从她跟周景瑜表明,不喜欢周景瑜跟梁承跃走得太近,周景瑜也就知道一直喜欢她的江采苹,其实内心并不真正接受她。
梁承跃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他对周景瑜说,“你看着我。”
周景瑜看向梁承跃,但是,在演技方面,相信她的眼晴不会出卖她。在她的一双清亮眼眸里,梁承跃看不到撒谎。
他信以为真,吁口气。“我真担心母亲对你有意见,”说完觉得这句话太可笑,一向善良慈祥的母亲不会对周景瑜这样,他笑说,“母亲一向都把你当女儿。”
周景瑜配合梁承跃,他是那么清雅干净,心地那么好,怎么可能会认为母亲其实也对周景瑜戴着面具。她对梁承跃点头,微微笑。
梁承跃笑望她,温煦眼晴似暖暖阳光,落进周景瑜眸子。“景瑜,那天你是不是碰到什么问题?”梁承跃问。
周景瑜怔住,拿着杯子的手停住。
梁承跃笑容像个纯真大男孩,察觉到周景瑜听到他这句话后,情绪些许低落。他给她鼓劢,“是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试图让语气欢快,打破沉静,“不是要给你肩膀吗?”开起玩笑,把肩膀朝周景瑜挪了挪,柔声说,“肩膀送上门了。”
周景瑜柔和看着梁承跃。
被莫汉成扇两记耳光那天,她在那瞬间是脆弱,软弱,所以才去找梁承跃,但现在,她又回到她自己,强悍,冷静,她不需要借助别人来温暖自己。
梁承跃把她的话放在了心上,周景瑜歉意地,“那天跟客户谈合约,都不肯对里面内容退让半步,气氛不好,两人争执几句。”
这是理由吗?还是真心话?
梁承跃看进周景瑜眼晴,想看透她,然而周景瑜的演技被莫汉成锻炼,一天比一天娴熟,只要她不愿意,没有人可以看到她的心事。
梁承跃把手搭在周景瑜肩膀,温柔目光洒进周景瑜眼眸。像是在给周景瑜承诺,他的神情认认真真,轻声说,“不管你有什么事,我都会在。”
周景瑜不习惯跟别人倾诉心事,她故意取笑他,“你当然要在,谁叫我从小就陪你玩,”又笑,“这交情,你无论如何也还不了。”
周景瑜本来是想让气氛不要走向凝重,假装潇洒调侃梁承跃,却触到梁承跃心事。周景瑜说得无意,梁承跃却真的是这样认为,从小,是周景瑜陪着他。他的个性偏文静,内向,是周景瑜主动跟他说话。
那时候的周景瑜,扎着马尾,性格活泼。然而,自从跟莫汉成离婚,她成了另一个周景瑜,少了活泼,多了沉静与内敛。
他收回思绪,站起。很晚了,他送周景瑜回去。
周景瑜下车,往前走几步的时候,梁承跃在车里叫住她,对她说,“景瑜,叶翠枝只是母亲相识的一个朋友女儿,我们见过几次,并没有交往。”
不等周景瑜反应过来,梁承跃已经把车开走。
周景瑜呆怔。
梁承跃为什么要跟她解释?
她并没有追问他。
又觉得好笑,这个梁承跃,虽然他们是挚友,可是交女友这样的事情,他不必这么认真跟她交待啊。
而且,再往深一点想,周景瑜黯然。
既然梁承跃没有交女友,那么,她跟梁承跃的关系就不能回到从前,不能经常联系,因为以江采苹的角度,她的名声不好,会影响梁承跃。
本来今天见到梁承跃,以为他交女友稳定了,他们的关系可以稍稍回到从前,偶尔见个面,现在看来,这点愿望也是奢望。
周景瑜回到寓所,还得忙碌化妆品事情。
到底要不要叫乌圆玲做代言人?
不等她犹豫,第二天团队就告诉她,化妆品急需找到代言人,不能再延迟。
周景瑜再次开会议,商讨找谁代言,结果,乌圆玲投票最高。乌圆玲现在的形象跟影响力,比她刚回国周景瑜去找她,更加符合这款化妆品的要求。
乌圆玲现在这么受欢迎,被厂家与时尚界热棒,要归功于莫汉成。
莫汉成追求她,给她的形象与事业添光。
周景瑜离开会议室,给乌圆玲电话,约她见面。
乌圆玲做人也深得人心,直接告诉周景瑜,她过来周氏企业跟周景瑜面谈,不必让周景瑜跑一趟。
这样优雅体贴的女人,简直完美,周景瑜苦笑,这下莫汉成对乌圆玲这个女人是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不论是做女友,还是妻子,或是孩子母亲,乌圆玲都可以胜任。
他们的关系要是定下,结婚也不是没有可能。
路慧珍把周景瑜叫进办公室,“休息够了吗?”她说,“名峰项目打算什么时候接手?”
周景瑜直接说,“老妈,你就放心交给别人。”周氏也不是白养员工,一个个高层,也都有着能耐才坐到这个位置。
路慧珍不再说话,按动桌上对讲机,跟秘书交待几句,不一会,高级主管被叫过来报到。
周景瑜看了看他,主管也跟周景瑜礼貌颔首。路慧珍直接告诉周景瑜,“程主管不想再负责名峰项目。”
周景瑜怔住,一时不知这是什么意思。她只能问他,“是项目碰到什么问题吗?”有问题,大家可以一起商讨,不必这么冲动就推掉这个案子。
对方皱眉。“不是项目问题,是我处理不好人际关系。”
这话更让周景瑜不着头脑。“什么意思?”她问。
“我跟名峰负责人莫汉成,不能好好坐下来商谈哪怕一分钟。”他也很苦恼,身为周氏高级主管,见过以及应酬过的人,不知有多少,现在,却裁到莫汉成手上。
周景瑜好久回不过神,再问,“他不愿意诚心跟我们周氏合作?”
“不是,”主管摇头,也讷闷,“我是认为,我不管提什么意见,他都没有表情,只是偶尔点一点头,我拿不定主意,不知道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