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争笑骂温谚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说就打,不来废话!”
温谚斜睨他一眼,摇摇头:“一直讲的真话,爱信不信。”
吴争追问:“多久认识的?”
“早了,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时她刚从老家搬来海城读高中,邻里邻居的,不久就认识了。”
吴争笑:“那这些天人家住院,也没瞧见你去看望。”
温谚拨开他,蹙眉说:“这几日这么忙,哪有时间。”
吴争啐道:“借口!”
先前被苏曾开罪过的郭医生那时也在,她是医院老人了,此前苏曾换掉她,让温谚主治,郭医生也没生气。
她不是度量小的人,反而乐于眼不见为净,只闻此言,便忍不住对温谚说:“温医生一定晓得那姑娘最近出的些事,闹得满城风雨,明明白白的是她做错了事,倒是她理直气壮得不行哟!一点不知自省!温医生是明白人,认识归认识的,可不要被带坏了!”
温谚笑一笑,说了句:“苏曾心地倒不坏。”
吴争跟着说:“对嘛郭医生,咱们不是当事人,判不准对和错的。”
恰是这时,有人拿篮水果进来,扬声说:“温医生,昨天出院的708号病床的家属送来礼物,说感谢您那段时间的照顾!”
果篮递过来,温谚说:“怎么不问我一句就收人礼物?”
那人僵在原地,吴争打圆场道:“红包不能拿,果篮你还不收呀?病人家属一番心意,也是敬佩你医术高明!”
温谚只能应着,推说一句:“大家分了吧。”
凌护士笑嘻嘻插嘴说:“我听说那位苏律师爱吃橙子,温医生晓得吧?您倒不如把这篮橙子送过去,苏律师住院这么些天了,您不去表示一下也不合适的!”
这样一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纷纷附和!温谚被催促着出了办公室的门,也是稀里糊涂的,站门口两秒,想起苏曾刚刚质问他的话,心里落了空,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且当做是心虚吧。
终归是认识,他不闻不问,确实做得不对。
于是,便有了“借花献佛”这一举动。
送完果篮,温谚送出了好长一口气,心里的空落也瞬间填满。
茶喝好一杯,凌护士笑说:“温医生看着是个寡淡的人,其实是脸皮薄如纸!说一句歪的都不行,一定避得远远的!”
他笑笑不置可否。
吴争说道:“要么三十一岁的人了,恋爱也没谈过几次,现在还单身呢?温谚这人的性子,讲好听点是矜持,讲难听些,就是装模作样!”
讲实话。温谚刚来医院那会儿,凭着能力和样貌,也是引了医院不少年轻女性暗送秋波的。他也不避讳,三招来,一招挡,遇见稍微直接点的,清清白白讲明白,不含糊也不让人难堪,有点儿心思的姑娘们都能清醒——看看自己,再瞧瞧他,都觉得自己差点儿水准能配上他。
在国外读书时,温谚也遇到过胆大开放的,却也难逃他的化骨绵掌。往后时间久,姑娘们都觉得,温谚这人,与其把他当作男神前后追捧,倒不如与他做个简单朋友来得自在。
这下温谚听吴争说他装模作样,被他气笑了:“是呀,吴医生从来不装模作样,吴医生谈了不少恋爱吧?”
吴争哈哈大笑,指着他:“这就急眼了!还讽刺我!”
温谚笑笑不应了。
吴争搭着他的肩膀道:“不消遣你了!问你,晚上几台手术?”
温谚道:“今天没了。”
吴争弯起嘴角:“终于算是清闲了,那下班时你等着我,到外面喝一杯再走!”
下午过了六点钟,苏曾病房里,郑却还在。
苏曾自进来住院,油盐不沾,整个人都寡了。郑却虽平时爱跟她扯皮斗嘴,小打小闹。说到底,还是心疼这个小师妹的。
他人留下来,耐不住苏曾央求,到了晚饭时间就带她出了医院大门。
医院外面向来不缺美食。黄昏时,摊贩相继而出,列在路的两旁。苏曾不管这些东西里是用了地沟油还是肉精,哪里饭香往哪钻!
进了满是燥热气息的小吃摊中,寻寻觅觅到一家门面门庭若市的兰州拉面馆,老板娘热情招待,着人扯了张桌子竖在门外,旁边就是烧烤摊。苏曾不说废话,先要二十串烤羊肉,郑却加了十份烤板筋,俩人坐在那里吃放开来吃。
郑却托着下巴看苏曾,问她:“伤口不疼呀?还吃辣,小心留疤。”
苏曾一点不在乎:“留就留吧!这样看起来不是挺酷的嘛!”
郑却大笑:“你倒是豁达!”
苏曾扁扁嘴,不客气道:“那是自然的!”
郑却突然说:“要真是豁达,你就该有的放矢,那件案子就算了——”
话音还没落,苏曾眼神便扫来,几把亮剑放出,堵得郑却不好意思说下去了。她道:“不是说好了这事我同霍存异亲自讲的吗?怎么又提!”
郑却求饶:“好好好!我不说了,那我们聊点别的好吧?”
“说!”苏曾咬一口羊肉,嚼得好香。
郑却瞅着她,话锋转道:“你那位主治医生,真是你初恋?”
苏曾挑眼,顿了下一下才说:“他是我初恋,我可不是他初恋。”
郑却火眼金睛,立刻看出来了,下定论:“明白了,你是单恋!”
“单恋你妹!你才单恋!”苏曾表示不服。可转念一想,她可不就是单恋吗?哪怕温谚曾经给过她一丁点机会,此刻她也有底气继续反驳了。可惜,他并没有。
郑却直摇头:“原来苏大状也是有敌手的!”
苏曾压抑着胸膛起伏,烦躁自里面徐徐冒。她不想与郑却多言,嘟囔一句:“拉面怎么还没来,饿死我了!”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有人喊了她的名字:“苏曾!”
苏曾回头,见一穿着黑色工字内心的男人站在她身后,满目通红,手里端了碗飘着牛油的拉面汤水,在所有人都没反应时,抬手一碗面汤泼了下来!
“啊——”尖叫四起!
苏曾脸前一黑,汤油迎向门面,热腻的牛油糊在眼前,脸颊火热!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人群聚集的小吃摊像滚入油锅,顿时炸起!唯一不动不敢动的就是被泼了一身汤油的苏曾!
郑却在第一时间也懵了,他站起身来先将苏曾护在身前,又听身后男人粗鲁的叫骂声!
“贱人,我总算找到你了!大家快看!就是她害得我妹妹一无所有!就是她!我妹妹都被打断肋骨了,孩子也没了!她竟然还帮着那个混蛋脱罪!苏曾,你这女人做尽坏事,不怕遭报应吗!”
郑却护着苏曾,背部无防,若不是旁边有几个胆大的围观者上前帮忙挡了一下,也要遭了殃。
可终究看热闹的居多,愿意掺和一脚的就少了,刚挡一下,听男人口中的苏曾是个助纣为虐的,也都不知如何是好。
郑却恼了,放了苏曾便回身,一拳砸在那人身上!男人踉跄一步,撞倒了身后的桌椅板凳,老板娘从里面赶出来,大叫道:“哎哟!别打坏了我家东西呀!”
作者有话要说: (修)
☆、Chapter 1
急红了眼的人哪会顾及得了那么多!郑却三步并两步地走上前去,刚拉住那人的领子,那人抬手就抡起板凳往他身上砸!郑却不及躲避,反手去挡,胳膊上生生挨了一下,松了劲儿便被人翻身按住!
紧接着,工字背心男还要拿板凳砸人时,一扇白衣挟住他的腕,不知用了多大力气,捏得他“哎哟”大叫!再要下狠劲儿时,郑却已然恢复力气,和白衣一起绞住他的双臂,将他按在地上!
男人不服气,喘着粗气大骂:“丧天良的狗屁律师!你们帮着杀人凶手害我妹妹,早晚要遭报应!放开我!”
郑却啐一口唾沫,在那人头上扇了一巴掌,咬牙道:“你他妈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手伤人就不怕遭报应呐!脑子坏了!给我老实点!老板娘!报警!”
旁边站着的拉面馆老板娘这才反应过来,紧忙着人打电话报警。
而那边,郑却喘匀了气往苏曾那边看,见那个刚才帮忙的男人立在苏曾跟前,身上穿着白色衬衣,身材高大。郑却觉得这人有点眼熟,等人开口说话了,他才恍然想起来——这不就是苏曾的那位主治医生吗?
温谚旁边是吴争,刚刚他出手时,吴争护着苏曾,这一会儿温谚让他把包里的白色褂子拿出来。吴争照做,麻利地掏出医生的外袍给苏曾披上。
苏曾立着如一块石头,脸上是汤油,嘴唇惨白,双眼染红!
衣服披好,温谚也没回头,只给吴争留下一句话,让他帮忙处理现场,然后捉住苏曾的腕子,拨开了人群,往医院大门的方向去。
苏曾被当作景物,这样叫人观赏了一路。
她脑袋里先前是空白的,后来是铺天盖地的愤怒!
快步走到住院部门口时,外面的护士见此情形,也都吓了一跳,赶紧跟上来,拿了纱布和清洗伤口的药,要进苏曾的病房时,苏曾却发了火,冲跟过来的人大喊:“都出去!”
护士愣在外面,温谚也停了步子,只是身子已经进到门内。
苏曾拐回去,扣上门板要关门,温谚挡住她。
“你需要清理伤口!”向来性情温和,天塌下来都仿佛不会皱一下眉头的温医生竟然吼人了……
护士再次受到惊吓,怔愣不动。
挡在门前的苏曾双目通红地瞪着温谚。温谚与她僵持一会儿,对护士说:“你先走,东西留下来。”
护士赶紧撒手逃离是非之地。
苏曾站在病房中央,她身上披着温谚的医生袍子,里面的T恤已被汤水淋湿,贴着皮肤,半透明,露出胸前内衣轮廓。
温谚目不斜视,先把她额头上湿了的纱布拆掉,再去清理周围的油迹。他始终没说一句话,然而房间里的气压却重得喘口气都仿佛要用尽浑身的力气。
苏曾一直忍着,怒火分两半,一半给刚刚泼油洒面的那人,一半给了她眼前的这人。
为什么每次在他跟前,都是这么狼狈?八年前第一次见面是那样,八年后久别重逢后是还是如此,现在,依旧——无论她在别人脸前多么能耀武扬威,在他这儿总不过是只跳梁小丑!
想到这里,苏曾厌烦地打开他的手:“你出去,我要洗澡!”
温谚停下来,定定看着她叹口气:“注意别碰到伤口。”
她转过身脱掉他的外袍扔在地上,进了旁边的洗手间。
拉面馆那里,警察到后把挑起事端的人带走,郑却一刻不停就跑回来了。到门口见温谚等在外面,他低声问:“苏曾呢?”
温谚沉声道:“在里面洗澡。”
郑却那会儿看到那人一碗汤水泼下来,脸都被吓白了,到现在还没平复下来,他问温谚:“苏曾没事吧?脸有没有烫伤?伤口有没有感染?”
相比起来,温谚真是冷静地像块没有温度的石头:“汤不算热,没有大碍。伤口等一下还要再清理。”
郑却这才算是松了口气,愤愤道:“那人是苏曾当事人老婆的哥哥!上次在法院门口砸了苏曾一砖头的就是他!王八蛋,脑子有病!”
温谚听着,不语。
苏曾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已是浑身清爽。她换了新的病号服,短发湿着,额前暴露的伤口分外狰狞。
郑却匆匆上前:“亏了只是不咋热的拉面汤!要是硫酸和热油,你还活不活了?”
苏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