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聊也可以过来看我,又不远。”
我妈抹了把眼泪,“话是这么说,可是,哎……阿初,好好照顾自己啊。”
“阿姨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好好照顾阿初的。”江远墨伸手将我一揽,迫使我靠近他。
我妈点点头,吩咐江远墨,“你也要好好注意身体啊,别太累了。”
“嗯嗯嗯,”我忙不迭地点头,“我安顿好了就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在家也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
虽然分别的时候有点难过,但总体来说,一切都尽如人意。江远墨来了一遍就记得路了,我就呆呆地望着窗外悠悠而过的风景。
江远墨说,“程妍初,我没认识你之前,从来没有开过这么慢的车,但是感觉似乎还不错。”
我回头看他,“谁叫你老是像要投胎似的,这样悠然才叫享受生活好不好?”
江远墨淡定地握着方向盘,“怕死就怕死,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我又不会看不起你。”
我额头竖起一道道黑线,“你这不就已经看不起我了么?”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江远墨摇下车窗,悠悠的清风徐徐吹来,格外凉爽。
“江远墨,你这两天貌似揩了我不少油,你说说该怎么办?”我看到江远墨抓着方向盘的手,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这两天,他为了演戏,总是会用温热的大手握住我,为了配合他我也没有甩开过。
☆、063 破车也值两百万?
“那不是剧情需要么?”江远墨辩解道,“再说你不也挺享受的么?”
我脸一红,“我哪儿享受了,我是怕你没面子好不好,你看我干吗?我真的……懒得理你。”
说着我便撇过头不看他,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有点心虚,江远墨牵我的时候,我只觉得那温暖直达心底,能让我觉得安心。
江远墨趁着间隙看我,我能感受到他戏谑而又挑衅的眼神,突然,胸腔里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跳起来,我用力地摇摇头,想摒弃掉所有的杂念,不想深究这莫名其妙的心跳是为什么。
我对江远墨只是感激,不会有别的情愫存在,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江远墨把我送回家,说我应该请他吃饭表示感谢,我想了想回答道,“可以是可以,但今天不行,我得回去找找看有什么好的养老院,把我公公接出来。”
“你想好不管他了?”江远墨挑了挑眉毛。
我一边摇头一边解安全带,“是公公自己要求的,他一个人住在医院里也怪冷清,我以后多照看他就行了。”
江远墨嘴角一勾,“你真是我见过最傻的女人了。”
我白他一眼,“谢谢啊,我就当你夸我善良了。”
“你脸色不太好,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吧,养老院我帮你找,晚上我过来接你。”江远墨看着我说道,“你别想多,我答应叔叔阿姨要照顾你来着。”
我似乎已经习惯了不去拒绝江远墨,笑笑拉开车门,“我一天没事做么,想那么多……那养老院的事就拜托你了,完事再请你吃大餐。”
江远墨冲我伸出两个指头晃了两晃,“两顿,我记下了。”
我下了车,冲他挥挥手,“放心吧,像我这么诚实守信的姑娘不会赖账的。”
江远墨玩味地笑了笑,“那我走了,晚上等我。”
我替他关上车门往后退了一步,从车窗里看见江远墨对着我笑,我也回他一笑,江远墨发动车子缓缓开走了。
朝着他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我正准备走,突然筱玲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回来啦?”
我着实被吓了一跳,全身一阵抖,看见是筱玲才松了口气,“你怎么跟江远墨一样爱吓人?”
筱玲撇撇嘴,“我可没吓你,是你自己看得太专注了,怎么,舍不得他呀?”说着筱玲还瞅着江远墨离开的方向张望着,阴阳怪气地道,“十里长街送情郎啊。”
我嗔她一眼,“你化身土行孙了?地下钻上来的?”
筱玲扬了扬手里的塑料袋子,“这几天胃被你养叼了,饿得不行去买了几包泡面,好在你终于回来了,不然你就只能看到我的尸体了。”
我惆怅地看着筱玲,“你这么懒难道不打算嫁人么?”
筱玲嘿嘿笑着,抱着我的胳膊,“你不知道我一直梦想找一个厨师老公么?”
“祝你梦想成真。”我拍了拍她的胳膊,把她手中的袋子接过来,一起走进小区。
我给筱玲煮了碗鸡蛋面,她吃完以后满足地拍着肚皮,“回去怎么样?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好结果吧。”
我点点头,收了碗,拿到厨房去刷,“好倒是好,就是,哎,我爸妈似乎喜欢上江远墨了,你说到时候我怎么收场?我现在一想到我爸妈失望的表情我就很愁。”
“那你就跟江远墨试试呗。”筱玲家的厨房刚好正对着客厅,也没有什么屏障,筱玲趴在沙发上刚好能看到我,她抱着抱枕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抬起头,“你不是挺反对我和江远墨的么?”
筱玲低头玩弄着自己涂得鲜红的指甲,随口接道,“我之前是以为他很穷,所以怕你吃苦。”
“那现在呢?他还是穷啊。”
筱玲抬起头对上我的眸光,很鄙视地说道,“他哪里穷了,他送你回去,他的那车,市场价两百万好不好?”
我愣了愣,“就那么个破桑塔纳,就两百万?你在逗我?”
筱玲嘴角抽了一抽,“那是辉腾!看外形是很不起眼,但确实是好车,都是那些低调的有钱人爱玩的调调。”
我顿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我还以为就是一般的车呢,不过就算很贵,那也不是他的啊,他说跟朋友借的。”
筱玲依旧鄙视,“你好好想想,你要是有个两百万的车,你会随随便便借给一个朋友么?就算关系再好。”
我把刷好的碗放到橱柜里,洗了洗手往客厅走,边走边凝眉想着筱玲的话,“你是说他有一个很有钱的朋友?”
筱玲怔了怔,笑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就算不是他的,估计这人也不简单。阿初啊,他有没有说他是干什么的?”
我坐在筱玲对面,也扯了一个抱枕抱在怀里,回想起江远墨跟我爸说的话,突然觉得他说的似乎有可能是真的而不是吹牛,“他说他家里是做生意的,很杂,最主要的是房地产。”
说完,我脑海里灵光一现,再看筱玲,也是一样的表情,估计是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兰海市最符合江远墨描述的企业,也就是江氏了,而且,最关键的,他确实姓江。
我不确信地看着筱玲,“江氏?”
筱玲点点头,“说不准,不过就凭一个辉腾也证明不了什么,毕竟他要真是江氏董事的儿子,辉腾也是低档车了。”
我看了看筱玲,突然想起江远墨以前确实说过他认识江董事长之类的话,我还以为他是开玩笑的,根本就没搭理他。
难道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想到自己一直跟董事长的儿子混迹一处,还有眼无珠的老是挤兑他,我在江氏还有活路么?
算了,晚上他来接我的时候问问吧,这样猜疑也不是个事。
我放下手里的抱枕,“我累得很,回去睡会,晚上还要去医院跟高俊华谈公公出院的事。”
“嗯。”筱玲点点头,“对了,John回来了,我给你安排个时间跟他见面吧。”
果然昨天早上那个男的就是John,世界还真小啊。
☆、064 你充其量就是一只乌鸦
迷迷糊糊地睡着,最后是被江远墨的电话叫醒的,一句已经到了楼下让我瞬间清醒,睁开眼望了眼窗户外面,果然天已经暗下来了,不知不觉居然睡到现在了。
匆匆忙忙地整理了一下下楼,江远墨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地上落了好几根烟蒂。
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本来是想定闹钟的,可一躺到床上,就已经睡过去了,孕妇比较嗜睡,我上次就有深刻的感受了。
“等很久了?”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远墨的脸色,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先。江远墨抬眼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站直身子跨上机车,顺带着将头盔递给我,“你现在是越来越磨叽了。”
我接过头盔默默戴上,声如蚊蝇般嘟囔,“要来也不提前通知我……”
江远墨“刷”地一下回头,我顿时很没出息地脖子一缩,江远墨冷起来的时候我是见识过的,苏子阳满脸的淤青就是我的下场。
“我错了,大不了下次我等你。”我一向认错态度还是比较诚恳的,尤其是在看到会威胁到自己身家性命的情况下。
江远墨依旧淡淡地瞟我,“这是你说的,上车。”
麻溜地爬上后座,双手紧紧攥住江远墨的衣服,“走吧。”
江远墨应该是在国外呆久了,所以比较喜欢吃西餐,鉴于他有功,我这次就随着他啃牛排了。
心情是从听见服务生小声议论江远墨怎么那么帅我怎么那么黄脸婆没气质开始不好的,我放下手里的刀叉,看着专心致志又优雅地吃东西的江远墨,本来是不服气地想质问他究竟哪里帅的,也被他这个样子给稍微迷住了一小下。
果然很帅啊!
江远墨瞄了我一眼,抿了口红酒,擦了擦嘴角才问道,“看我能吃饱么?”
听着这不怎么客气的口吻我就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不就是多等了一会么,居然到现在还生闷气!我没好气地回答,“是啊,你就是传说中的秀色可餐。”
江远墨点点头,露出一个“算你有眼光”的表情。
我对于他的自恋已经有了免疫力,神经系统自动替我屏蔽了,所以我神色无常地低头奋战自己盘里的牛排。
“江远墨这块肉到底哪里好啊,死贵不说还半生不熟的,有我妈做的卤牛肉好吃么?”我说着很不屑地丢了刀叉,双手撑着下巴眨巴着眼睛望着江远墨。
对方显然觉得我这样的言行举止很让他丢人,眉头紧皱着,不过纵然如此,他却依旧是点了点头,“阿姨做的卤牛肉确实好吃,我还想去。”
“你别想了,你演一次戏,我就要费脑筋圆好久谎,再演一次我会死的。”至今还没想到,以后到底该怎么跟爸爸妈妈说我跟江远墨根本就不可能这样的话,果然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江远墨抬眸看着我,轻飘飘的眸光里透着戏谑,“假戏真做也可以啊。”
我愣住了,江远墨的话让我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或者就是我间歇性的听觉不灵敏。我不确信地回望着江远墨,“我没听错吧?”
江远墨深深一笑,配上他今天还算正式的装束,沉稳得仿佛白天那个吊儿郎当的混混江远墨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骗来骗去多累,还要想其他的谎言来弥补这个谎,所以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我们假戏真做咯。”江远墨分析地条条是道,我竟然无言以对。
江远墨停下来看了看我的脸,见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一点儿反应也没,眉头又蹙了,“你又走神?”
我连忙回神,忙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行,江远墨我心脏很脆弱,受不起惊吓。”
江远墨优雅地端起高脚杯冲我扬了扬,将杯中剩下的一点点红酒喝完,“我没吓你啊,我是为了帮你,我又帅又多金你考虑下吧。”
江远墨一说多金我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今天跟筱玲的那番议论,我探究地看着江远墨,根本不理他的问题,“你家里到底是干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