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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小妹妹,你回国了?”唱片店老板韩叙看到微瞳,当即认出了她。
“嗯。”微瞳点头,“没想到老板还记得我。”
“你以前经常来买cd,也经常一个人听歌听到流泪,我对你印象非常深刻。”韩叙笑着说,“我不是还送了你一张五月天的签名cd,
让你不开心的时候多听听。”
微瞳:“报告韩老板,你送我的cd还在,保存完好,没有辜负你的期望。”五月天的歌富有感染力
韩叙又看向徐萧念:“徐萧念,你也很久没来了。”
“我曾立下雄心壮志要在你的唱片店看到我的专辑,专辑没出以前,我无颜来见你。”徐萧念认真的表情不容置疑。
“可你还是来了。”韩叙摊手。
“后街那么多店,微瞳最喜欢你这家,我当然要陪她。”徐萧念解释道。
“你们来的算是时候,这个月底我就要把店关了回老家,如今唱片难卖啊。”韩叙摇摇头,“要是有喜欢的你们可以都挑走,我免费赠
送,就当这些年你们对我的支持。”
“回老家准备做什么?”徐萧念问。
“养猪致富喽。”韩叙轻松地说。
“如果以后我失业了,就去跟你混,记得带我一起致富,我们可以当个’养猪双侠’。”徐萧念说道。
“省省吧,你想让粉丝把我的地盘挤爆吗?”韩叙坚决不会同意的。
……
和韩叙聊完天,微瞳和徐萧念最后一次站在cd机前,戴上耳机。以后的日子里,这家唱片店对他们来说只会是回忆,再也无处追寻。
想到这里,微瞳不免有些伤感。
结束曲定格在《给我一首歌的时间》,听完这首歌,微瞳和徐萧念向韩叙告别、向处于记忆深处的唱片店告别。
多年前的画面清晰浮现眼前——身着校服的我们漫步在后街,吃着美食,在各个店铺间穿行,为青春烙下深刻的印记。
虽然后街早已不是我们熟悉的模样,但庆幸的是,多年后重回这里,而你在我身边。
这就够了。
第27章
这天晚上,微瞳住在徐萧念家。当然,她拥有自己的房间。
徐萧念拿出崭新的床上四件套铺好床,颜色是微瞳最爱的淡蓝。安排好一切后,徐萧念问微瞳:“明天我们出去郊游,你有没有特别想
去的地方?”
微瞳沉吟片刻,答道:“枫桥古镇。”
徐萧念看着微瞳,对她提到“枫桥”很诧异,因为那是他的老家。犹豫片刻,他答应下来:“好,我带你去。”
“徐萧念,睡觉前别忘了再吃粒感冒药。”微瞳提醒。
“瞳瞳,为了我的健康着想,以后你得多管管我。”徐萧念笑着说。
“一位伟大的哲学家rwt曾经说过,凡事都得靠自觉。”微瞳认真道。
“rwt是谁?为什么我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徐萧念疑惑地问。
“我名字的缩写。”微瞳耸耸肩回答。
“……你赢了。”徐萧念甘拜下风。
哼哼。还不是和那位名叫“沃德天·维森莫·拉莫帅”的同志学的。╭(╯^╰)╮
互相道过晚安,徐萧念离开微瞳的房间。
微瞳坐在床边,静静审视屋里的一切,由衷为徐萧念高兴。
他曾经住过老鼠、蟑螂遍布的地下室,也住过漏雨的青砖瓦房,微瞳很早之前就知道,徐萧念想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如今他名利双收
,实现了心愿,多年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回首往昔,那些纠结和纷扰已不再重要。
经历过失去,才更加懂得珍惜身边的人。
第二天上午,徐萧念带微瞳前往枫桥古镇。
枫桥古镇远离清漪市城区,开车需要花费一个小时左右。
一路上,微瞳专注凝视车窗外,徐萧念一心一意开着车,唯有车载音响的歌声掩盖住俩人的沉默。
等看到“距枫桥古镇1km”的标识牌时,徐萧念告诉微瞳:“老宅门前的石榴树还在。”
石榴树还在,这意味着树枝上的橙色丝带也一同存在。
三年前,微瞳亲手在石榴树上绑满橙色丝带,与绽放的石榴花相互映衬,“我当年走得匆忙,没能为石榴树拍张照,幸好今天有机会。
”
石榴树带刺,微瞳绑丝带时手指总因疏忽扎,每扎一次痛都会蔓延到心底最深处。或许那时她的心已是千疮百孔,才不愿将回忆带走。
“你还记得刘叔吗?我们先去和他打个招呼。”徐萧念说。
“记得。我人生中第一次喝酒,就是受到刘叔的邀请。”微瞳记忆犹新。
当时喝了一口,徐萧念就把她的杯子夺走,语重心长教育她“小孩子不要喝酒”,微瞳心想他明明只比自己大一岁,凭什么要像个大人
一样教育她,她不服了好多天!后来她不得不承认,徐萧念的确有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会考虑到事情的方方面面。
“刘叔!”来到刘叔的小吃店,徐萧念大喊了一声,像看见亲人一样高兴。
刘叔戴着老花镜正坐在餐桌前算账,抬头看见来的人是徐萧念,立刻停下手中的事对他说:“萧念,你已经好几个月没来我这里了,是
不是又忙着在全世界飞来飞去啊?”
“对啊。不飞来飞去我赚不到钱,赚不到钱以后就娶不到老婆。”徐萧念轻松自如地说。
刘叔素来不关注娱乐圈,徐萧念不知道如何向他解释模特的工作性质,于是就简单粗暴形容自己在干一份成天飞来飞去的工作,反正也
不算歪曲事实。
“咦?这位小姑娘有点眼熟。”刘叔扶着老花镜仔细打量微瞳,“你以前是不是来过我这?”
微瞳在长凳上坐好,礼貌点点头:“萧念带我来过。”
哎哟卧槽。微瞳不带姓称呼自己,这让徐萧念暗自窃喜,整个人都飘飘然了。他坐在微瞳身边,感觉世界都亮了。
“叔叔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记性还不错。客人只要来我店里一次我就会记得。”刘叔叔合上账本,笑眯眯地问微瞳和徐萧念,“你们想
吃什么,叔叔这就去给你们做。”
徐萧念拿起桌上的菜单,随意翻了翻看向微瞳:“要不我们一样来一份?”
一样来一份?疯了吧!联想到徐萧念很有可能脑子发热给刘叔增加负担,微瞳承担了点餐的任务,她告诉刘叔:“叔叔,我要点锅贴、
蟹黄汤包和板栗饼,一样来两份。”
“好嘞。”
很快,刘叔将微瞳点的东西摆上餐桌,还特地给徐萧念拿来一瓶茅台酒,“你难得来,陪刘叔喝两杯。”
“刘叔今天不行,我还要开车。”徐萧念摆摆手拒绝。
“那就在枫桥住一晚,明天再走。”刘叔极力挽留。
“这不还带着个女同学嘛,不太方便,等下次我一个人来肯定陪刘叔喝到不醉不归。”徐萧念解释。
“那好吧。等你们俩结婚,叔叔给你们包个大红包当贺礼。”刘叔笑呵呵说道。
额……
气氛突然安静得很诡异。
特么的徐萧念发现自己怂到不敢去接刘叔的话,用筷子夹起一个蟹黄汤包放在微瞳碗里:“你吃得越多,刘叔就会越高兴。”
不止刘叔会高兴,他也会高兴。微瞳太瘦,多吃点才会长肉啊!
刘叔见徐萧念的脸刷一下红了,说道:“萧念,你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刘叔我看着你长大,你那点心思可瞒不了我。”以
前没发现这小子会害羞,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么。
刘叔,助攻不是这么当的,我也是个有尊严的人!
徐萧念用左手遮住自己的脸,不想被微瞳看出异常。事实上他那点心思早就在微瞳面前暴露无遗了,只是如此光明正大被搬上台面来说
,还是很令人羞涩的。
对比徐萧念的反应,微瞳并没有将刘叔的话放在心上,倒是后来刘叔提到徐萧念喝醉酒的事吸引了她的注意。
刘叔告诉微瞳:“有天晚上下暴雨,萧念来找我陪他喝酒,结果没喝几杯他自己先醉了。醉了以后哭得撕心裂肺,差点把我家房顶都掀
了。”
“刘叔,丢人的事求别说。”黑历史被曝,徐萧念顿感生无可恋。
“微瞳又不是外人。”
内人更加不行!他的光辉形象,怎么可以就此崩塌!
刘叔得到暗示没有将黑历史发扬光大,徐萧念总算松了口气。
前往老宅的路上,微瞳对徐萧念说:“没想到你也会喝醉。”
在微瞳印象里,徐萧念喝再多酒依然可以保持清醒的头脑,醉酒这事向来和他不沾边。
“唉,刘叔真是把我那一点点老底都给抖出来了。”徐萧念随手摘下草丛中的蒲公英递到微瞳手中,“那个时候爷爷奶奶刚离开,我痛
苦又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只能来找刘叔喝酒。啤酒白酒混在一起喝,应该喝了蛮多的。至于哭得撕心裂肺,我也是听刘叔说才知道,喝醉酒
的人怎么可能记得自己做过什么挫事。”
现在他能够毫无保留向微瞳叙述当时的心情,也充分证明他早已走出迷惘,不再被负面情绪左右。
“看来酒精真是个好东西,改天我也要试试。”微瞳开玩笑地说。
“不行,你不能试。”徐萧念严肃地说,“你以为喝醉酒很像英雄吗,其实最后难过得都快死过去了。我以后绝对不要尝试花钱买醉的
滋味,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
经过一座石桥,熟悉的老宅赫然出现眼前。
青砖灰瓦、木制门窗、古树深井、石板小路,熬过风风雨雨,呈现着泛黄的色调。
老宅前的石榴树还在,微瞳绑扎的橙色丝带还在,徐萧念亲手做的简易秋千也在。走到石榴树前,微瞳发现橙色丝带呈现出两种色泽,
一种暗淡,一种鲜亮。
“这些是你绑的吧?”微瞳指着鲜亮的丝带问徐萧念。
“嗯,继承了你的优良传统。”丝带在风吹雨打中容易失色,他舍不得将微瞳绑的丝带扯下来,索性就在其中添加了些新的,至少看上
去很鲜艳啊。
徐萧念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其中一根丝带,端详很久。微瞳以为他在思考巨大的人生哲理,谁知他问:“你说要是把丝带都换成我照
片,这棵树会不会更好看?”
微瞳:“……”
那这棵树应该不是普通的石榴树,而是摇钱树吧!徐大模特若是站在树下亲自坐镇,那以后枫桥就不用发展旅游业了,直接靠与他合影
就能有不菲的收入,这钱太好赚!
“你不要用嫌弃的表情看着我,我自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习惯就好了嘛。”徐萧念摸摸微瞳的后脑勺。
自恋的最高境界,是徐萧念在某节目上说:“如果我是女人,一定会嫁给我自己。”此话一出迷妹们纷纷表示,还好他不是女人,否则
她们要去嫁给谁!
微瞳:“我只是在想一个人能坚持自恋那么多年也挺不容的。”
从认识徐萧念的第一天起,“自恋”就成了他的标签——
“放学以后我会去你打工的地方把雨伞还你,可是你没有手机我该如何与你联系?”
“你就去找人群中最帅的那一个。”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