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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帮我?她问。
因为我们都有一样的仇人,他们也联合害了我丈夫,我丈夫也关在看守所的男监室,我先把他弄出去,再想办法弄你出去,现在我要把你和吴良的事作为一个把柄来要胁吴良,让他配合其他的人把我丈夫弄出去。我实言相告。
原来如此,我理解你的意思。反正我都这样了,就算是你骗我,我也无所谓,他每周三都会带我出看守所到酒店开房,你准备好拍照就行了,我会有意和他作出亲妮的动作方便你拍照,然后你就可以用那些照片来要胁他了,但你只能让他为你做一些事,你扳不倒他的。朱虹说。
这个女子,也是冰雪聪明的人。
你都说了我扳不倒他,那我要胁他会有用吗?我问。
有用,他非常的喜欢我,甚至可以说是痴迷,所以他不会让这件事暴露,因为一但暴露,他就无法这样长期占有我了,所以他会大事化小。朱虹说。
谢谢你,以后我会将你救出去的。我说。
无所谓,反正帮你也只是举手之劳,你能避过吴良的控制见到我,那说明你有自己的关系,你能想到这些,那说明你也是聪明人,我喜欢聪明的女子,这个世上的女子大多愚蠢,被男人玩得团团转,像你这样的不多,所以我愿意帮你。朱虹说。
谢谢,我一定会兑现自己的承诺,将你救出去。我说。
我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兑现的可能性有多大,但我并没有骗她的意思,我是真的想将她捞出去,没来由的我就相信她真是冤枉的。
像她这么聪明的女子,肯定不会愚蠢到去干投毒那种事。
又一个周三,吴良照例从看守所将朱虹带了出来,和我想比,侦探陆敬江就专业了许多,他跟了吴良他们一天也没有让吴良发现,拍下了许多精彩的照片,我也为此付给了陆敬江不少的费用。
我打电话约吴良见面,他不愿意和我在公共场合见面,让我去郊外见面,而且是在车上见。
我将那些精彩的照片递给吴良,照片上是朱虹挽着吴良的胳膊亲密的样子。
吴良忽然拨出枪来,顶住了我的头。
我冷笑,吴警官,你这是要打死我么?
你以为我不敢?吴良恨声道。
你当然敢了,但你不会打死我的,我一个小女子死不足惜,可你的大好前程为因此而葬送,到那时漂亮的朱虹小姐恐怕就是别人的了,你舍得吗?我笑着说。
齐秋荻,你这是在玩火。吴良说。
我知道,如果你不答应将我丈夫弄出来,我就让这把火将我们都一起焚尽,大家一起下地狱,哈哈。我大笑。
臭娘们,你找死。他的枪顶得我头生疼。
我就是找死了!你有种就打死我!我来见你,那自然是作了准备的,不要低估一个女人的能量,女人有时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尤其是一个被逼急了的女人。我说。
他收起了枪,我已经说过了,凌隽的案子太特殊,以我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把他捞出来。
还有其他的人帮我,你只要配合就行,各个关节都已打通,你这是个案子的主要负责人,现在只需你申请将凌隽保外就医就行。我说。
其他人帮你?其他人是什么人?吴良问。
你这不用管,反正是大人物。
我肯定不会告诉他帮我的人是黄晓容,黄晓容其实也不是帮我,她只是在和我作交易,她的条件就是让我远离他的儿子周宣。
好,如果你真的将其他关节都打通了,那我同意协助你。
这个混蛋终于妥协。
虽然各方准备都已经差不多了,但我仍需要耐心的等待。
保外就医并不意味着案子的撤销,只是能将凌隽暂时带离看守所而已。
而要完成保外就医,当然首先得让凌隽发病,而且是发的很严重的病,严重到看守所的医务室无法处理的程度。
这件事当然还得靠郎林来做,他的药总是很有效,凌隽在看守所里口吐白沫,甚至一度休克,于是凌隽被接出看守所,送往警方指定的302医院。这所医院离市区很远,在万华市下属的一个县,其间甚至要经过一段山路才能到达,他们舍近求远,很明显有让凌隽病情加重的嫌疑。
花钱买通关系,我在302医院里换上护士服,等待凌隽住进来。
凌隽在经过一系列的抢救之后,被安排在特殊监控病房,门口留下两个警察看守。
我端着药盘走进病房,看到凌隽面色苍白,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
我戴着口罩,但凌隽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我,他马上就要从病床上爬起来。
我走过去摁住他,你不能乱动,你是个病人。
他一把拉住我,猛地将我塞进被子,我正要反抗,他带着药味的嘴唇已经覆盖了我的嘴,舌头迅速侵入,在我嘴里肆虐。
这一个吻,算来我已经等了近一年。
病房外还有警察守着,凌隽实在不应该这么放肆的。
我试图推开他,但他的吻野蛮而强势,我怎么也推不开,只好任由他去,我被吻得有些意乱起来,但又不敢回应,现在这样的环境中,只能是强忍。
人最难的就是控制自己的**,但又必须要懂得控制自己的**,不然就会出乱子。
这厮终于消停,满意地将我的头放出了被子。
混蛋!我轻声骂了一句,重新戴好口罩。
辛苦你了,你不会是以嫁给别人为代价换来我保外就医的吧?凌隽问。
如果是呢?我说。
那我马上去死。凌隽说。
他说得认真,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不是,我是用了其他的方法,是多方面努力后的结果,我打的是组合拳。我傲娇地说。
看来我以前是低估你的能量了,你这么强大,以后我是不是没有地位了?凌隽问。
是的,你以后就是我的奴隶。我笑着说。
你做梦!绝不可能。凌隽说。
说正事,你的案子并没有撤销,但一部份证人我已经搞定,他们不会再指证你,现在只是暂时自由,要想让你一直平安,后续还有很多事要做,你到底得罪了些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把你往死里整?我问。
一言难尽凌隽叹了口气。
第84章 谋杀
我和凌隽来不及细说,有警察推门进来了。
凌隽,起来跟我们回看守所。警察说。
不是保外就医吗?为什么又要回看守所?我问。
保外就医已经申请了,但符不符合条件还得上级批准,现在他还必须得回看守所才行。警察说。
可是他现在病着呢,怎么能回去呢,看守所的医疗条件那么差,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我坚持说。
医生说已经没事了,就算是他要保外,那也得经过许多手续才能出来,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出来?警察没好气地说。
没事。凌隽示意我不用多说了。
没办法,我只有看着他们把凌隽又带上了车。
我拿出电话打给了吴良,质问他为什么又要把凌隽带回去,他告诉我说,就在这一两天内就会把相关的手续办好,然后凌隽就可以出来了。
我又打给了黄晓容,黄晓容和吴良说的话也差不多,我这才放了心,也没什么办法,只好再耐心地等几天了。
我驾车跟在凌隽乘坐的救护车后面,前面有一辆警车开道,三辆车从302出来,向看守所方向驶去。302医院是司法系统专门用来医治刑犯的医院,周围都布满铁丝网等防止犯人逃脱的设施,离万华市区很远,到看守所还要经过一段险峻的路程。
想着只有两三天后就可以和凌隽再次团聚,我心里又高兴起来,等凌隽出来以后,我和他一起想办法找出幕后的人,然后把案子给销了,我就可以和他一起愉快地生活在一起了。
然后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将朱虹救出来,我和她肯定会成为好朋友,然后就在我浮想联翩的时候,后面一辆大型货车一直摁喇叭,似乎是要超车的意思,在我正准备要让道的时候,那货车已经不耐烦地强行从我旁边超了过去。
货车超过我之后,开始加速,我以为他是要准备加速超过救护车和警车,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目瞪口呆,那辆货车忽然狠狠地撞向了救护车的侧面,此时车正行驶在山道上,路面本来就不宽,双向只有两车道,那救护车被撞之后,立刻冲向了路边的防护栏,还好,车被防护栏给拦住了。
我紧张到了极点,吓得尖叫出声。
那货车见没有将救护车撞下山,他竟然又往回倒,然后再次加速撞向救护车,本来就已经跨上护栏的救护车被这么一撞,立刻飞出了护栏,向山下的河里滚去。
我大哭出声,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后面一阵剧烈的撞击,在我昏过去的那一瞬间,我意识到我的车也被人撞了。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在病床上,浑身剧烈疼痛。
守在病床前的是阿芳,她眼睛哭得红肿。
阿芳,有没有凌隽的消息?他怎么样了?我虚弱地问。
车在河里起火,凌先生失踪了,警察说,可能是被烧成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会被烧死!
我大叫一声爬了起来,我要去找凌隽,我要去找他,他肯定没死,他不会死!
太太,你不要这样,你自己也受了重伤,你安静一点,警方还在沿河搜寻,有线索会通知咱们的。阿芳摁住我说。
不!我信不过他们,我信不过!我要自己去找。我大叫起来。
阿芳一把抱住我,也哭了起来:太太,你别这样,先生已经没了,你要再出什么事,凌家就真的没人了,宝宝怎么办我心里空空的,一种从未有过绝望浮上心头,巨大的悲伤袭来,我再次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黄昏时分。
从阿芳的表情,我知道搜寻凌隽的事肯定没有任何进展。我躺在病床上大哭,哭声惊动了医院过道里的人,有好事者伸头进来看。
终于哭累,我知道这样哭下去也无济于事,看着医院里的人来人往,再联想到之前发生的种种,我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
阿芳,我要出院,我们离开这里。我对阿芳说。
可是你身体还没有好啊,现在怎么能出院呢。阿芳说。
我没什么重伤,只是些轻伤,可以让郎林给我治疗。我说。
可是我们为什么这么急着要出院呢?阿芳很不解。
阿芳,这里不安全,有人要杀我,有人要灭了凌家!我说。
啊?阿芳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
一会天黑以后我们就走,打电话让邹兴他们安排车过来接我,还有,让邹兴派人守在凌家别墅门口,不能任何人进入凌家别墅,我担心他们会对宝宝不利。我说。
我马上打电话给邹兴。
阿芳显然是吓坏了,说话都是颤抖的。
天黑以后,我和在阿芳的搀扶下离开了医院。
回到凌家,看到宝宝没事,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太太,警方说,隽哥没了
邹兴堂堂男儿,话没说完,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警方怎么说?我反而冷静下来。
现在凌家遭遇空前危机,我如果再乱,那凌家就真的要垮了,我就算是再悲伤再难过,我现在也要镇静,凌隽如果真的死了,我更要撑起凌家。
警方说,救护车上的司机和医护都死了,还有一个警察也死了,另外一个警察和隽哥失踪了,现在还没有找到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