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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其实我有些后悔,我不应该在叶晴的面前说凌隽一点也不在乎我,这样会让她笑话我的。
也许他其实很在乎你的感受呢,只是你没有察觉罢了,你还是给她打个电话吧,认一下错,也许他就亲自来将你接回凌家了呢。叶晴说。
如果你在这里呆不习惯,那不如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没问题的,你回去就跟凌隽说我撵你回去的就行了。我说。
那怎么行,我回去凌总会骂我的再说了,我也不忍心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叶晴说。
这话的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当然就有些假了。
真没事,你就放心吧,你就说是我撵你走了,和你没有关系。我说。
算了,你不愿意打电话给他就算了,那我继续在这里陪着你吧。叶晴说。嘴上虽然没说什么难听的话,但我看得出来她非常的失望。
我心里暗想,看来寂寞这种东西不是谁都能抵抗得了的,凌隽对付我的这一招其实很狠,我要是之前没有修炼好,说不定我也早就崩溃了。
吃完晚饭后,我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和叶晴一起看肥皂剧,忽然肚子剧烈地疼痛起来。
开始的时候我还蹲在地上勉强能够支持,后来越疼越厉害,我就有些支撑不住了。
秋荻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叶晴说。
废话,我要是舒服,能疼得满头是汗吗?
我肚子疼,疼死我了我说。
哎哟,那可怎么办呀?叶晴说。
前两天我看到那个抽屉里好像有些常用药片,你帮我找一些止痛药出来。我说。
叶晴拉开抽屉,找了一会,说没有止痛药。
不对啊,明明前两天我好像看到止痛药了,怎么会没有呢?我疼得越发的厉害了。
那肯定是你看错了,只有一些消炎药,没有止痛药,要不,咱们去看医生吧,这肚子疼可大可小的,不要出了什么大问题了。叶晴说。
没事,应该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了,我休息一会应该会好了。我虚弱地说。
但事实上肚子疼一直都没有见好,到半夜的时候,我疼得直在地上打滚,感觉自己疼得都快要死了一样。
叶晴还是给凌隽打了电话,天快亮的时候,我被送到了郎林的私人诊所。
凌隽并没有出现在医院里,所有的事情都是阿进在负责办,输液过后,我的肚子疼总算是勉强稳住了。
看来真是有现世报这一说法,上次我装肚子疼逼郎林医生送我去医院而趁机逃跑,没想到这一次竟然真的肚子疼了,因为有上次的前科,所以这一次凌隽特地派了几个人在郎林的诊所门口守着,他是担心我又一次用装肚子疼的手段逃跑。
他这是小看我了,再高明的计策,用一次也就好了,我还不至于会愚蠢到用第二次。更何况装肚子疼这样的计策实在是一点也不高明。
郎林进了病房,因为上次被我威胁过,看得出他对我还是心有忌惮,他看我的眼神都怯怯的,他肯定认为我是一个恶毒的女人,恶毒的女人谁都害怕的。
凌太太,你好些了吗?郎林说。
好些了,不那么疼了,郎医生,我这是怎么了?我问郎林。
凌太太,你就算是要逃跑,也不用把这样虐自己吧?郎林似笑非笑地说。
什么意思?这一次我可真是肚子疼啊,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说。
你分明就是吞食了一种能导致急性肠炎的化学药品,所以才会疼得这么厉害,凌太太,不要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啊,这种玩笑会死人的。郎林说。
我一听心里更加奇怪了,我吞食化学药品?好好的我吞食什么化学药品干嘛?再说那岛上也没什么化学药品啊,这是从何说起?
你别胡说八道了,我哪有吞食什么药品啊,我干嘛要和自己过不去?分明就是误诊了,哦,我知道了,我上次利用你逃跑,所以我记恨在心是不是?就故意弄个误诊?我说。
唉,凌太太怎么能这样说呢,我是一个医生,除非是我水平不够出现误诊那是没办法,不然我又怎么可能会故意去误诊呢?难道我脑子进水了不成?凌太太这样说话,真是让人接受不了。郎林说。
其实我也相信郎林没有有说,他的医术在万华市那还是很有名的,来他的私人诊所就诊的多是万华市上流社会的人,如果他是一个庸医,凌隽恐怕也不会让他做他的私人医生。
只是我真的没有吞食过什么化学药品。那样虐自己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干的。让人虐那是没办法,我他妈才不会自己虐自己呢。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叶晴?
想想又不可能,我又不是傻子,如果她给我服用什么药品,我肯定是知道的,难道是她把药放在饭菜里了?可是那饭菜她也吃了,她为什么就没事呢?
郎医生,有没有可能我是食物中毒了?我说。
那也有可能,不过我更倾向于你是服用了某种药品,那种药品就是一种能快速导致急性肠炎的化学药品,太太,难道真不是你自己玩的花招?郎林说。
当然不是了,你说你脑子没进水,难道我的脑子就进水了吗?我干嘛要糟践自己啊?我怒道。
那好吧,如果不是你自己做的,那当然最好,如果是你自己做的,那我可得提醒你,你这样对胎儿不好,以后还是不要折腾了,你不为自己作想,也得为胎儿作想等等!你说什么?我大叫了一声,从床上爬了起来,什么胎儿?
你怀孕了呀,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郎林说。
什么?我怀孕了!这怎么可能!我一直都有作好防范措施,这怎么可能?我大声吼道。
太太,怀孕是大好事啊,你怎么这么激动?怀孕要心情愉快,不能动气。郎林说。
郎林,我上次的确是利用过你,可你丫的也没必要编谎话吓我吧?我怎么可能会怀孕?我大声咆哮。
太太您的身体您自己还不清楚吗?这个月你还没来例假吧?郎林说。
那是时间还没有到而已!时间到了就会来了!我叫道。
太太,现代医学确定一个女人是否怀孕是最简单的事了,就算我是一个庸医,这样的事我也不会弄错,请你相信我还没有庸医到会搞错的程度好不好?郎林无奈地说。
我一下倒回了床上,这下完了,在这个时候怀孕,上天可真会跟我开玩笑!
第54章 抉择
我确实是怀孕了!
郎林说得没错,现代医术要确认一个人是否怀孕,那真是太简单不过的事,别说郎林不是庸医,就算他是,他也不会误诊。
这两年多和凌隽在一起的日子,我们大多数时候都还是有保护措施的,就算是当时激动不管,后面我也会服药片紧急补救,但时间一长,就麻痹大意了,也不知道哪一次补救无效,就让我中招了。
女人怀孕就意味着属于自己的一个时代的结束,对于大多数已婚的妇女来说,怀孕还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但我现在不但高兴不起来,心里还好像塞了一把茅草一样的难受,在我和凌隽闹得最厉害的时候,上天却和我开了这么一个大大的玩笑,竟然让我在这个时候怀孕,真是太过份了。
凌隽随后赶到。
他今天没有穿西服,只是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他走进病房的时候,脸上的阴郁比衣服还要黑。
郎医生说的是真的?他冷冷地问。
你怎么不去问他是不是真的?我又不是医生,我怎么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没好气地说。
是谁的?他又说。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就向他砸去。这厮一闪,没砸着。
凌隽你混蛋!我是你老婆,我现在怀孕了,你问我是谁的?我大骂。
我的声音很大,大得他皱了一下眉,赶紧将病房的门关上,这样的话题要是传到别人耳朵里,确实不好。老婆怀疑了,不知是谁的孩子,这事儿对于男人来说太丢人了。
唉,我好像越来越像泼妇了,骂人的时候不但嗓门变大,而且理直气壮。
可是你不是说每一次你都有措施的吗?为什么你会怀孕?他冷冷地问。
我哪里知道?你怎么不问你自己?你装禽兽的时候你有给我时间准备防范吗?现在你却问我是谁的?那你说是谁的?你他妈说呀?!我大叫道。
他突然走近病床,从床上将我一把提起,双眼逼视着我:是不是那个姓周的小子的?你不是说你和他一直有往来吗?是不是他的?
我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这次出手很快,这个混蛋没有闪开,结实挨了我一耳光。
凌隽,我早就知道你是个畜生,但我实在没想到你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现在怀孕了,我他妈没说要你负责!但你也不要说这种话污辱我吧?我骂道。
前一阵你对我说的话,难道你自己忘了吗?你说你一直将我当成别人的替身,而且你说你一直和那个混蛋有来往,这难道是我逼你说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从他语气里听出了那抑制不住的怒火。
这话确实是我自己说的,我当时只是想气他,可没想到今天却成为他污蔑我的证据了,这恐怕也算是现世报了吧?
当时他装出无所谓的样子,但从现在的情形来看人,他其实对我的话很在意,现在听说我怀孕,他当然会马上把我怀孕的事和当天我说的话联系起来。
我和那个周宣其实是清白的,我当时只是说的气话!我不是放荡到怀了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那种女人!凌隽,请你尊重我,也尊重你自己!我叫道。
我一向都很尊重我自己!我也一直希望你能尊重我!可是你都干了些什么?你从家里逃出去一夜不归,我在街上找到你的时候,你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你还告诉我说你和他一直有往来,你亲口说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把我当成了他!齐秋荻你这个烂女人,你现在怀孕了,难道你想让我凌隽戴着绿帽子帮别人养孩子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不断地颤抖,显然他心里其实非常的痛苦,换作任何男人,如果怀疑自己的老婆怀的孩子是别人的,恐怕都是一种极为痛苦的事。
男人一但戴上绿帽,他所有的社会地位,所有的骄傲和自信就都会因为一顶绿帽而抵消,而他会恨死那个给他戴绿帽的女人,而凌隽的那个女人,当然就是我。虽然我从未曾给他戴过绿帽,但我自己为了气他而说出那些话,说出来了,就收不回来,他当真了,也是我活该。
这便是作的代价,我终于明白。
我看着他脖子上那条很不明显的被我伤到的伤疤,心里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管他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别人的替身,也不管我是不是他花钱买来的物品,但他注资齐氏,让齐氏起死回生是事实,两年来他对我宠爱有加也是事实,最后我却伤了他,然后又告诉他我和别的男人有染,这对于骄傲的他来,确实打击太大了。
他虽然表面是强势而骄傲的,但他也是人,他不是神,他会生气也会吃醋,我给他带来的打击和伤害,其实一点也不比他给我的少。
我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尽量用平和的声音对他说:凌隽,这孩子是你的,请你相信我,我自从嫁给你之后,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一件也没有。
他冷笑,我不相信你,你这个烂女人,鬼才知道你说的哪一句话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