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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凌隽太过优秀,我希望能提升自己,把和他之间的差距缩小,这样我在他面前才不会显得太过幼稚和浅薄。我可不想只作一只毫无用处的花瓶,容颜终将老去,我希望当我不再漂亮的时候,我还是一个有价值的人。
爸爸说过,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所以虽然我才二十岁多一些,但我也要学会未雨绸缪。
凌隽推开琴房的门,打断了我的思绪。
他二十九岁了,即将步入而立之年的他容颜却和两年前几乎没什么变化,依然身形挺拔,还是那种沉默冷峻的风格,看到他那帅得让人心慌的脸,我常常会想,这厮要是五十岁时还是一副不老的招花外形,他得多嫌弃那时已经变黄脸婆的我?
“看什么?没见过帅哥?”他和我开起了玩笑。
“没见过,只见过蛤蟆。”我笑道。
“你敢说我是蛤蟆……”他走过来要挠我,我赶紧躲避。
正在打闹,阿进在外面大声说话:“隽哥,太太,车备好了,可以动身了。”
“先等一下,太太还没换衣服呢。”凌隽答道。
“去哪儿啊?”我问凌隽。
“难道我之前没通知过你吗?”凌隽说。
“没有啊,你说过周末咱们出去玩,可这不是还没到周末吗?”我说。
“我看你是变成小傻瓜了吧?上个月我就说过了,等我有空就去办结婚证,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忘呢。”凌隽说。
是了,我这才想起来,他的确是说过这事。之前我年纪太小达不到法定结婚年龄,所以虽然嫁给了他,但一直没有办证,现在年龄达到了,当然要去办证了。
只有办了证,在法律上我才真正是他的妻子。
“哎呀,我把这事给忘了,那我现在就去换衣服,马上跟你走。”我赶紧说。
“穿得漂亮一些哦,今天可是咱们真正结婚的日子,你可不要太随意。”凌隽叮嘱道。
“知道了,烦人。”我嘴上应道,心里一阵幸福荡漾开来。
两个小时以后,工作人员啪啪盖完章,将结婚证递给我们,说了声:“祝你们幸福!”
我心里的甜蜜再次荡漾,笑着对工作人员说谢谢。
“从今天开始,你算真正成为我老婆了,你不表示一下么?”凌隽忽然说。
“啊?如何表示?难道还要我请你吃饭不成?”我笑道。
“不是,你身为我老婆,难道不应该亲我一下吗?”他说。
我犹豫了一下,“这不好吧?这里人这么多,很多人看着呢,咱回家去再亲好不好?”
“我凌隽要和老婆亲亲还要避着人吗?就在这里!我就是要让这些人都羡慕我们地幸福。”凌隽坚持说。
“不要啦,怪难为情的,回家再说。”我红着脸说。
“我就要在这里。”
这厮不讲道理的一把搂住我,迅速吻了过来,我本来想推开,但又害怕人家误会他强行非礼我,只好任他去了。
这大庭广众的让他搂着深吻,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还好,我听到了旁边排队的人起哄鼓掌,大声叫好。
“秀恩爱,离得快,老夫少妻,肯定是小三谋得转正了,说不准明天就离了呢,秀什么秀。”我听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凌隽应该也听到了,他放开了我,我抬头一看,是个三十来岁的黄头发女子在旁边说话。
我看了一眼凌隽,意思是征求他的意见我要不要反抗,他笑了笑,摇了摇头。
“当有人嫉妒你的时候,不要去责怪嫉妒你的人,因为你肯定比她过得好,所以她才会嫉妒你,你看她那副德性,肯定是来办离婚的。”凌隽说。
凌隽说话的声音并不小,旁边那个黄发女也听到了。以他的性格,他只要说出来,不会在意别人是不是会听到。
“怎么说话呢?有钱养小三了不起啊?得瑟什么呀?臭男人!”那女子大声骂道。
我正要回击,凌隽再次制止了我,“人家来离婚已经够惨了,还得了小三综合恐惧症,你就别再刺激她了,咱们回吧。”
说完搂着我的腰走出了机关办事大厅,身后传来那个女子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你可真损!他真是来离婚的吗?”上了车,我靠着凌隽的肩问。
“应该是吧,过得幸福的人一般都会祝福别人,很少会去诅咒别人,只有自己过得不好的人,才会希望别人倒霉。”凌隽说。
“有道理。”我点头笑道。
“不说她了,说咱们吧,要不,我为你补办一场婚礼?我重新到齐家去迎娶你,然后办一场万华市最豪华的世纪婚礼?凌隽说。
“不用了。”这一次我没有一点的犹豫,马上拒绝他。
凌隽很诧异,“为什么?你不喜欢?”
“我们都老夫老妻了,还办什么婚礼,最重要的是你对我好,不然再豪华再大场面的婚礼也只是一场大戏,台上风光,台下凄凉有什么意义?两个人相守,是自己两个人的事,不需要在别人面前张扬。”我说。
我说的是真心话,并不是有意在他面前娇情。万华市每年都会有一两次所谓的世纪婚礼,排场大到吓人,但是那些世纪婚礼完结后不久,很快就会传出主人公离婚的消息,然后曾经的世纪婚礼也会成为笑谈,有些男主人公甚至短时间内又会和另外的女子举行新的世纪婚礼,然后就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我可不要这样的下场,自从爸爸忽然去世,齐家忽然没落,然后又在凌隽的注资下重新慢慢崛起,这一过程让我知道了繁华如梦,知道了人生的不可预测,三更富五更穷的故事在商场上随时都在发生,今天好,谁能保证明天也好。
凌隽搂紧我:“我们家秋荻真的长大了,可以做一个合格的老婆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前都不合格?”我钻起牛角尖来。
“当然不是,以前也合格,只是现在更加的合格了。”凌隽笑道。
“隽哥,红宝石餐厅我已经订下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吗?”前面开车的阿进问道。
红宝石餐厅是万华市最好的西餐厅,主营法国菜,据说那里的主厨曾经给法国总统做过御用厨师,要去那里吃饭,至少得提前三天订位置。
“老婆,我们现在就去吗?”凌隽问我。
“我都不太喜欢吃西餐的,红宝石那么贵,干嘛那么铺张啊?”我笑着说。
“做我凌隽的太太,连铺张都不会,那怎么行?”凌隽笑道。
“好吧,今天是个特殊日子,就陪你铺张一次吧。”我笑道。
到了餐厅,我才发现餐厅里没有其他客人。
这样的情景电视剧里经常出现,所以我知道这是凌隽将整家餐厅给包下来了。
不过红宝石可不是一般的餐厅,平时吃饭都要提前三天预订桌位,可见生意红火到什么程度,要是硬要包下餐厅,那恐怕得花很多银子了。
“虽然说可以铺张一下,但你也不必铺张到包下整家餐厅吧?”我轻声说。
“没有啊,是他们自己生意不好,所以没有其他客人来而已,不关我事。”凌隽耸耸肩说。
“骗鬼去吧!你真以为我小孩子呢?以后你要再敢做这种包下整家餐厅的事,我就生气。”我说。
“是,老婆大人,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凌隽笑道。
“念你初犯,就赐你无罪吧!赶紧的上菜,哀家饿了。”我笑道。
这时一阵音乐声响起,侍者推着一个六层高的超级大蛋糕走了出来。背景音乐是《梁祝》,这显然是凌隽为了逗我开心,所以特意安排的。
我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梁祝》是爸爸最喜欢的曲子,我经常在琴房里弹,所以凌隽一直都以为我非常喜欢这曲子,当然我心里也还是喜欢的,不过在这样的场合放《梁祝》似乎不妥,毕竟,《梁祝》最后是以悲剧收场。
我可不想和凌隽最后化蝶纷飞,我要是的踏实的相守,而不是化蝶的悲情浪漫。
第43章 窥探的欲望
两小时后,凌隽已经有些微醉了。
今晚他确实喝了许多,他一改平时沉稳的作风,不停地说话,不停地喝酒。
“老婆,今天我高兴。来,我们再喝一杯,我要和你喝交杯。”凌隽举着高脚杯说。
酒是法国一著名酒庄产的八零年的干红,价格当然不便宜,我和凌隽两个人已经喝了第三瓶,大多数都还是他喝的。
我拗不过他,只好陪他喝了交杯酒。
喝交杯酒是传统婚礼一个重要的仪式,我和凌隽并没有一个正式的婚礼,所以这是我们第一次喝交杯酒,喝的时候,其实我心里也有些激动。
“你少喝点儿,不要喝得太多了,喝醉了失态,还伤身体。”我说。
其实我这话有些多余,我嫁他两年,见过他喝酒无数次,但却从来没有见他醉过,就算是在一些应酬的场合他装醉,但事实上他从没有把自己真正喝醉过,他是一个极其自律的人,不管任何时候,他都给自己划好一条不能逾越的红线,也许不能喝醉误事就是他给自己划的红线之一。
“你放心吧,我醉不了,你见过我醉过吗?”他笑道。
烛光下他其实已经有些醉眼迷离,笑得非常轻松放肆,平时的冷酷现在一点影儿都没了。
虽然我从未见他醉过,但我相信他今晚确实已经有些醉了。
“我没见你醉过,但并不代表你不会醉啊,还是少喝些好,伤了身体。”我轻声说。
“伤身体没有关系,只要不伤心就行。”凌隽说。
我无语,心想今天大好的领证的日子,还搞了这么大的蛋糕来庆祝,还伤什么心?这厮真是喝多了?
“别说胡话了,我们走吧,你还行吗?我打电话让阿进上来扶你吧?”我说。
“不急不急,咱们聊会天。”凌隽笑着说。
“聊什么?你说,我听。”我笑道。
“秋荻,我知道你以前恨我,我知道我挺对不起你的,从今天开始,我们把过去所有的不愉快都忘掉,重新来过,重新开始。”凌隽说。
这话我怎么听怎么怪,凌隽平时很少说这种煽情的话,他是纵横万华市商界的大人物,平时谈的都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法则,极少说感性动情的话,所以他很少说废话,他只是用行动来证明一切。
“过去有很多的不愉快吗?比如说?”我说。
他笑了笑,“呵呵,不愉快太多了,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还有这只龙虾也知。”
看他的样子,确实是醉了。
我打了电话给在楼下等候的阿进,让他来把凌隽扶走,再让他喝下去,恐怕真的不可收拾了。
费了很大的劲,我和阿进才将高大的凌隽塞进了车里,他一路不停地说话,话好像越来越乱,有些我完全就听不懂。
回到家里,我们联合起来将他抬到床上,阿进退出房间后,我帮他脱掉身上的西服。
这时他忽然发难,一把将我扯到怀里,强吻上来。
我和他本是夫妻,这倒也是极为平常的事,我并没有反抗,而是任他褪去我所有衣物。
他的情*欲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汹涌,动作粗暴而热烈,我适当地回应,他越发的亢奋。
当我正沉沦于无限愉悦之时,却听到他嘴里喃喃叫道:“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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