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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我就是想问问,夫人父亲出了这样的事,那你们的婚礼?”
储维笑想了下:“我跟她商量一下,明天再给你答案!”
“好!”
储维笑回卧房后,发现可乐正在摆弄一个箱子,一会放这个柜子上,一会放那边的架子里,一会又摆弄到床头柜上,最后更是搁在床头。
他知道那箱子是什么,孔颜跟他汇报过了,他好笑地走过去,扶住她的腰:“怎么,你还想晚上枕着它睡?”
可乐还真做考虑地点头:“在我爸爸醒过来时,我得保护好啊!”
他真想看看媳妇的脑子是什么构造的:“你爸之前也就搁在那公寓里,没见谁去偷过,现在你放在储宅里,你觉得还有人能够偷到这来?你是小看这里的防卫,还是小看零号的‘门禁’?”
可乐弯腰摸了摸箱子讪笑:“好、好像是哦?”
他无奈地摇摇头,将那箱子放在离床较近的柜子里,关上柜子的门:“行了,我保证,你爸爸……不管什么时候醒来,这箱子都在!”
可乐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高兴地小步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有件事,我要跟你商量一下!”他环着她,回亲了后,说道。
“什么?”
“关于我们的婚礼,你想要不要推迟?毕竟你爸爸……”
可乐歪头:“这没关系吧,他已经没事了。过两天就能醒了吧,到时候好好养养,正好参加我们的婚礼。”她美美地安排着,“如果他身体实在受不住,我们就推迟几天?反正喜帖还没发呢!”
“那就,”储维笑不忍心地将她拥入怀中,“看看你爸的情况再说。”
“嗯!”
可乐当时真的没有想过不能醒来的问题,想储维笑开了脑,都能那么快醒来,她爸爸应该也不会太慢。
可她等了两天,何晋源都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医生终于是瞒不下去了:“那爆炸对他脑部的冲击很大,现在已经过了七十二个小时了,他恐怕,很难醒过来了!”
可乐那会还坐在床边盯着何晋源看,听到医生的话时,她有点反应不过来,迟疑了好几秒才转过头去看站在另一边的医生,表情有点木然:“醒不过来?怎么会醒不过来呢,我叔叔脑子开脑取血块都很快醒了,他、他就摔了下,爆炸的声音响了一点,怎么会……”醒不过来呢!
“老大的身体好,这两者是有很大差异的,而且脑部构造是人体最复杂的,我……”医生看可乐的样子,不太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他换了种方式,“额,不过呢,这世上总会出现奇迹,说不定多陪陪他,他……很快就会醒了,是吧,老大?”
储维笑恨不得白他一眼,然后挥挥手让他下去,那医生立马有蒙大赦,说了句有情况随时叫他,就把病房留给他们了。
他在可乐身旁蹲下,握着可乐放在膝盖上的手:“乐乐?”
可乐低下头,难过又迷茫地看着他:“怎么会这样呢?我以为他会好好的,结果他就……早知道。我那时候就不该跟他赌气,如果我……”
“事情已然这样了,你要想的不是假如你怎么做,事情是不是就会不一样,而是你接下来要怎么做!”他握紧她的手,“我知道,你想了很多等你爸醒来要怎么孝顺他的事,虽然他现在很难醒过来,那你更应该把他照顾好,更应该好好孝顺这样的他,对不对?”
可乐红着眼睛点头,抿紧的唇轻微地发颤着。
“不怕的乐乐,”他举高手去佛开她的头发,“你要知道,他就算醒不过来,他也一定是有意识的,能够听到你说的每句话,能够感受到你的痛苦或喜悦,所以,你要好好的,就像这么些年,他知道你很好,哪怕一个人你也很好,他觉得很安心,觉得很骄傲!你现在,更应该让他安心!”
“我知道!”她声音哑哑又乖巧地应着,“我会的!”
“我知道你会!”他起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乐乐一直都是最棒的!”
☆、97 失控的井旭
储维笑以为,可乐会选择放弃婚礼,只简单的领个证就好,没想到她会说:“婚礼照常举行吧!”
“乐乐?”
她朝他笑笑:“我知道,这个婚礼不单单是我们的婚礼,也是你储当家的脸面,我也知道,你想借着这个婚礼做一些事,我怎么能让你因此改变计划呢?”
“这没关系……”
“我有关系!”可乐骄傲地抬抬下巴,“既然要做你妻子,我就得坐稳这个位置,缩头缩尾的领个证,不知道多少人要嘲笑我不得储家承认呢,那怎么行,我要让这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你储维笑是我的男人,谁也别想觊觎!”
她很清楚,一个当家主母如果坐不稳,这个储家就稳不了,还不如储维笑不娶呢!
既然要嫁给储家的当家,她就得承接着她所应该承接的责任,有义务替储维笑撑好这个家,就算她没本事,至少壳子不能塌了让他人看笑话!
或许有人觉得,让更多人知道储维笑要娶自己儿子曾经的未婚妻,还大办婚礼,只会让更多人笑话她,这其实是错的。
流言的力量,哪怕她不举行这个婚礼,依然会传遍整个圈子,她要做的,是无论多少人嘲笑,她都要稳坐储家主母的位置,来打破所有人的嘲笑!
为什么那么多人看重正室的位置,因为那还是被承认的位置!
无论她之前是什么,她现在、今后就是储维笑承认的妻子,大办婚宴迎进门的妻子,要是没有这场婚礼,人们谈论起来,才是永远摆脱不掉的耻辱!
……
婚礼照常举行,喜帖也在准备当中。
可乐依谢清的邀请,到何氏企业,身旁照样跟着孔颜!
今天何氏企业要召开内部会议,毕竟董事长都昏迷了好些天了,虽然在座的人都无法探视,不清楚具体什么情况,但也无碍于他们的各种猜想,这个董事会是一定要开的,谢清是已经猜到了这种局面,所以早早地跟可乐约定好。
跟上回来时完全不同,可乐一从电梯出来,就有人专门等在那里,恭敬地将可乐迎进去。
会议室里,董事会已经在召开了,不少位份重的经理、总监、总经理等等,都在说公司必须选一个主事的出来,然后就有人提议,何可倾是何晋源的大女儿,很早就进了公司,从基层开始一步步做到如今的位置,能力出众,完全可以暂代董事长的职位!
谢清没有说话,看着那位说得滔滔不绝的某位老总。和一些不停附和的人,再看看坐在另一边,谦虚地笑着说不敢当的何可倾,面上越发清冷!
就在大家快要一致投票表决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可乐在孔颜的护送下,在一个秘书的邀请下,大大方方地走进了会议室!
何可倾立马站了起来:“你来做什么?”
在她的暗示下,一位老总也朝可乐呵斥道:“这里是何氏企业内部会议,不是这里员工的,一律不得进来,你想做什么?”
谢清此时也整着西装扣子站了起来:“她是董事长的二女儿,并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完全可以参加我们的会议!”
“你说什么?”哪怕跟程思心聊过后,重新提了遍自己的“涵养”,听到这个消息,何可倾还是失控了,“她怎么会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她也不过才百分之五,还是她做上了某个部门经理之后,何晋源才给她的!
凭什么,何可乐不过是个野种而已!
可乐自己都有点傻住,她只是因为谢清请她一定要来,所以来了,心里对今天的这个会议根本没底,想着难免又要跟何可倾对战一场,而她估计会很被动。
不曾想,一来,谢清就给了她这么份“大礼”?
谢清不急不缓地将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拿出来:“早就何氏企业创立初期,老板就已经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放在二小姐名下,在她未成年之前,由作为父亲的他代为管理!“
而后,谢清又拿出了另一份文件:“这是董事长提前立好的法律文件,如他发生了任何意外,他所持有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将有二小姐代为管理!”
“现在,”将文件摊放在所有人面前后,谢清朗声宣布,“何氏的暂代董事长,应该交由二小姐才对!”
“这怎么行?”一位“老臣”出声反对,“二小姐从未进过公司,对公司的运营操作什么都不懂,把公司交给她。公司不就完了吗?”
“就是就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啊,趁早别干了!”这是刚刚一力坚挺何可倾的某位老总。
何可倾见此,从刚刚的紧绷里放松下来,并坐了椅子上:“就算你口中的二小姐持有百分之二十,加上父亲暂时托管的百分之二十五,那也不过是四十五的股份,然而我们在场所有人加起来的分量,绝对超过你的四十五,这公司,还不是你们说的算!”
“那要不然,是由你说的算吗?”可乐一改刚听到消息的迷茫,目光坚毅地走到谢清给她让出来的位置上,拿起文件扫了一眼,就放回去,看似漫不经心地态度,越是有一说不出的威仪,她扫了在座的众人一眼,略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我觉得你们很可笑,是,我是没进过这公司,我是什么都不懂,那你们呢?公司花重金把你们请来,难道也跟我一样,什么、都、不、懂、吗?”
她加重了最后四个字,讽刺的意味很明显:“什么是老板?什么是各个阶层的管理员?公司发展到如今的状态,难道还什么事都靠着一个老板?现在,老板就好比去休了个长假,把公司交给你们,难道你们就能分分钟让公司倒闭了?什么又是暂代,就是老板不在时,替老板看着你们有没有好好工作,难道还指望一个暂代的老板,去替你们完成工作吗?”
“你、你这是什么歪理!”
“歪理?”可乐看向那位老总,“你的意思是,老板不在几天,你就什么事都做不了?”
“你……”
“别你啊你的,你就给我个爽快话,是还是不是?”
对方憋不出话来,可乐哼道:“我爸,迟早会醒过来,在此之前,我们要做的是守好公司,各司其职,做好自己的工作,就算我什么都不懂,你们做出什么样的成果,难道我还不会看吗?我不能学吗,不能跟谢秘书请教吗?既然,我爸让我暂代,就表明他信任我,也信任你们!”
她双手撑在桌上:“我可以跟大家保证,只要你们做好自己的本职,我一定,会跟大家守好何氏。但是,如果让我发现谁偷奸耍滑,做出对不起公司的事,那就……”她扫过几个特别支持何可倾的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时间,会议室都静了下来,有一部分人,已经在思考了。
何可倾抿紧唇,双目对着可乐喷着火焰,在她还想说什么时,谢清又再一次拿出了一份文件:“这段时间,因为跟白家的纷争,公司有一些亏损,但我们已经得到了储行的帮忙,得到了新的注资,而这,就是我们二小姐带来的。但对方说了,他们,只跟我们的二小姐合作!”
这下,不少人都明确了支持何可乐,大不了当祖宗一样供着!
她所说的“只是暂代而已”,让在场不少老油条都挺心动的,一个监管罢了,工作还是他们在做,只要她不指手画脚随便干涉他们,就好办。
而一些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