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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呢可乐,明知道那会是一条多么艰难的路,储家的水有多深,你根本还不了解!”现在大伙是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那一个个早就想推翻储维笑,亦或者只是不爽储维笑做这个当家的,都会把一根根针,往可乐这扎的!
想他当初堂堂储家大少的儿子,父亲一去世就几次差点遭了毒手,就连储维笑不也失过手吗,不然又怎么会被可乐救去?
这里面没有谁是神,能够永远保证自己不会失败!
可乐眉一扬:“怕什么,我可以学游泳!你小学的时候就没学过小马过河吗?”
“那你就不怕给他带来麻烦?”
“这只能说,你还不够了解你父亲!”要是储维笑喜欢上她,他只会使劲各种不要脸的手段,把她放在他身边,根本不会给她任何因为害怕而逃跑的可能性。
所以说,她和储维笑两个。半斤八两吧,都是一样的霸道,一样偏执的爱情,活该看对眼,啦啦啦!
储诚不愿再与她在这件事上争执,便干脆住嘴不说了。
储维笑这时候也出来了,但只有他一人!
整了整袖口一边走到宴会厅中,环视着寻找可乐,却看到她正在跟自己的儿子跳舞,一旁的何可倾双眼都快冒火了!
他自己也快冒火了,有种儿子要抢他女人的古怪心情!
他没有马上做出行动,而是从一侍从的托盘里接过一杯酒,气定神闲地站在舞池外看着,但眼里的风暴却越发的凝实!
当他意识到他对可乐不仅仅是什么叔侄的情感,而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他又怎么能容许,可乐只把他当叔叔呢?
无论是他儿子,还是那个叫古笑的男人,他都不允许可乐的目光,转向其他人!
再不确定可乐是否对他抱有同样感情的前提,他不能贸然出手以便把她吓跑,但他忽然觉得,吓跑了又怎么样,他可以再抓回来,至少可以明明确确地在她身上贴上自己的标贴,而不是在这看着她和别的男人跳舞!
哪怕那个男人是他儿子!
一曲终了,他走上前去,到底顾及到周围对可乐的目光,不想再未正式公布什么之前给她造成太大名誉上的损失,他并没有做出超出尺寸的动作,只是走到他们俩身旁,先对儿子说道:“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多留一会。”
要是两人都撤了,势必会引起旁人对高家的各种猜测,储诚点头表示明白:“好,我知道!”
储维笑这才眼睛下斜去看可乐:“走吧!”
可乐赶紧挽上他的手臂,有种要是晚一秒就会被他丢下的感觉,凭借着对他的了解,她知道他现在在生气,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因为她本就是跟着储维笑来的女伴,储维笑要走了,她跟着走倒没人说什么。
顶多又说了一些,可乐讨好了公公,是不是更有可能逆袭何可倾之类的话,把何可倾气得够呛!
……
“叔叔,你走慢点!”
可乐几乎是被带着走的,人家大长腿的,速度再一快,她就得用跑的才能跟得上!
储维笑这才缓下来。开始慢着走。
可乐吁口气,小跑这么会,她都有点喘了,等把孩子生了,她也得健健身才行。
“叔叔,你怎么了吗?”
储维笑让她挽着自己的手,学蜗牛一样慢慢走,目视前方:“你说我怎么了,我保留了我今晚的第一支舞要留给我的舞伴,她倒好,我稍一不在,她这第一支舞就献出去了!”
可乐“嘻”了声,抬头看着他的侧脸,半开玩笑半试探地问:“叔叔这是吃醋了吗?”
他斜下眼睨她:“你觉得呢?”
“我?”她挽紧他的手臂,“我以为你要跟那位高小姐跳呢!”
“如果,”储维笑停下脚步,侧过身认真地低头看她,“我真的和那高小姐跳了第一支舞,你会怎么样?”
“叔叔?”可乐小心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储维笑没有回答,反而接着问:“你知道,高老爷子都跟我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她随着他给的步骤问,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他问我,”他捻起她被风吹到嘴角的头发,拨到耳旁时,拇指摩擦着她的脸颊,“能不能娶他的孙女,看在我父亲的份上,好好照顾他的孙女!”
她紧张地揪住他的衣服。眼睛眨都不敢眨地看着他:“那,那你答应了没?”
“你觉得我该答应吗?”
“当然不能!”这问题还用想吗!
他嗤笑:“为什么不能?”
可乐被问倒,张了张嘴,勉强找出个不是真正答案的理由:“不是说了吗,结婚不能随便……”
“不,乐乐,”储维笑摇头,“你要找出真正能够说服我的理由。”
“什么?”可乐急得皱起整张小脸,“什么理由啊,你要什么理由?”
“这得你自己想。”大手覆盖在她的脑袋上,他俯首几乎和她碰着额头,“乐乐,你得自己想,想一个真正能够说服我不娶她的理由。”
“我想不出来怎么办?”
“那就不知道了,不是娶她,也是娶别的女人吧!”
“啊!”
可乐愁了,谁知道储维笑现在需要的理由是什么,他狡猾得随时会改变他的喜好,如果她说,他不能娶高小姐或任何一个女人,是因为她喜欢他,他也承诺过会娶她,这样的理由够吗?
可,可她能说吗,她不敢去猜储维笑现在的心思是什么,晚上说的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她害怕她一不小心猜错了,会满盘皆输!
“不用急,”他见她快急哭的模样,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给你三天的时间想,正好,我跟高老爷子说,他三天后答复他,至于答复他的答案是什么,就看你的了!”
其实他在高老爷子提起时,就拒绝了,现在不过是用来“逼迫”她的罢了。
他既然看中了这小丫头片子,又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不清不白的呢。他储维笑最大的骄傲,就是要么不要媳妇,要了媳妇,就得忠诚!
如果是他喜欢的媳妇,还得对她好!
但前提是,他要她全身心都属于她,而不是还有个前未婚夫,还有个古笑!
“怎么可以这样!”可乐抱怨着,这不等于输赢都压在她身上吗?
“所以要好好想!”他揪了颗她发鬓里的珍珠发饰在手里把玩,“叔叔未来的幸福。就全看你的了。”
什么鬼啊,可乐气呼呼地被他拉着继续往前走。
坐进车里时,她想到什么对储维笑说道:“能不能去一个地方?”
“嗯?”
可乐直接趴到驾驶座上,对司机说了个地址,再坐回来,对储维笑调皮地挑眉:“去了你就知道了。”
……
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连个保安都没有,里头很多套房子看着都很老旧乌黑,有的楼房人都搬空了。
可乐带着储维笑走到小区里头,在一栋算是小区里最偏僻的房子前,她指了指不远处地一个杂草丛生的花坛:“你看那?”
储维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脑子里闪过一个片段,很快,他几乎捕捉不到。
“你记得这里吗?”
储维笑反问:“我该记得这里吗?”
但他还是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小区,离他当时受埋伏的地方很近!
可乐对他的答案本就没什么期待,听到这话,也只是笑笑:“我们进去吧。”
他们爬楼梯,再快到五楼时,楼梯的灯坏掉了,可乐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原本这个灯泡换过一次了,没想到又坏了。”
还是古笑换的,就怕如果她晚上上下楼梯会不安全。
储维笑狐疑地看向她:“你对这里很熟悉?”
“当然了,我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呢!”可乐说着,已经来到五楼的一房门前,她拿出钥匙将其打开,然后推门进去,打开屋里的灯。
还好,屋里的灯没坏!
搬家后,她舍不得这里,就没有退租,好在这里的房租不贵,后来慢慢地赚钱了,也就更不差了,这里没什么人会来租,房东自然不会来跟她升房租,或让她离开,就让她一直租到了现在。
“进来呀,”她朝站在门口的储维笑招手,“别嫌弃啊!”
“没嫌弃。”储维笑进屋后就四下看了起来。“只是没想到,你会住这样的地方。”
屋子布置得还算温馨,看得出来是房屋的主人一点点布置起来的,沙发上的抱枕还在,储维笑脑子里闪过可乐美人横卧在沙发上,手里抱着抱枕在看手机的画面。
但他以为这是他对她的幻想!
“我当时没钱啊,”可乐走到客厅中转了一圈,“储诚跟我退婚,我被赶出何家,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我被包养,我是小三的假新闻,我被经纪公司封杀,连原本的宿舍都不能住了,那些年赚的钱都赔出去,一时之间,只能找到这个房子!”
这些,储维笑都让人调查过了,可听她亲口说出来,虽然她语气听起来没有什么伤感,他还是没来由的心疼她。
他走到她身旁。拥住她:“一开始,我就不该让储诚跟你订婚!”
那样的话,她既不会受到储诚的伤害,要是他们今后在一起,她也能少些骂名!
“可是,如果我没有和他订婚,可能,我就遇不到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身子贴着他,头则仰起来看着他!
如果不是跟储诚订婚,然后被他和何可倾伤害,她对储维笑的印象,就只会停留在十岁那年的初次见到,后面肯定不会再去储家,不会跟这个叔叔有任何交集。
那样的话,她可能就没机会搬到这个地方来,就算命运轨迹让她还是来到这里,她可能不知道躺在花坛里的人是储维笑,大概直接送医院了吧,哪里还会有后来的事,世上也不会有古笑了!
“以前受再多的苦都不要紧,只要能让我遇见……”你!
☆、90 可乐不见了
储维笑被可乐眸底的那抹情震撼,情难自禁地低下头去,快亲到她嘴唇时才清醒过来,改为亲到她脸颊上。
不是他不想吻她,而是他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那是陪着她在这房子里住了很久的古笑吧?
虽然怀疑过自己和古笑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可他并不想在这种什么都不确定的时候……
可乐也直到他把吻改在她脸颊上才清醒,意识到跟前的这位是储维笑,他吻她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亲情?
可乐露出一抹苦笑:“我们晚上住这里,好吗?”
储维笑想说不好,在这充满着她和另一个男人气息的屋子里,他觉得难受,可他舍不得拒绝她眼底的期盼。
那就住一晚吧,让那个男人的气息变成他的,好像也不错!
他揽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这房子很安静,因为没有邻居,又是在小区最里头,连车辆的声音都听不到,更没有电视,两人也不玩手机,就这么互相静静靠着。
直到有身孕的可乐受不住疲惫睡过去,储维笑才去房间翻出一条毯子,离开房间时,他下意识要关门,发现那房门竟然是坏的。
他盯着那扇门好几秒,而后拉着门关上,再推开,关上,推开……这动作他反复做了几次,就是找不出那熟悉感从何而来。
最后暂且放弃地回到沙发上,这沙发跟储宅的比起来真的很小,两人躺下的话很挤,储维笑原可以抱可乐到房间的床上去睡,但可乐好像对这张沙发情有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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