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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戴上口罩,半推着古笑朝里走。
走进绣纺休闲区,古笑就跟巫灿灿点了杯果汁,可乐一听到名字,就有点同情小晨了。
不爱说话,像个忧郁的小正太的巫灿灿最听古笑的话,二话不说就给小晨调制了一杯绿莹莹的果汁,闻着挺香甜的,等喝了一口后,差点没一口喷出来。
太、太酸了!
“不好喝吗?”古笑见小晨含着一口果汁,想吐吐不得的模样,明知故问,“这果汁好,新鲜有营养,现在的小年轻,就是挑嘴,这也不喝那也不喝的,我成天就操心着我家乐乐的营养跟不上,你看她最近又瘦了,谁要是用点力抱她,都怕把她勒断了,你说是吧?”
小晨艰难地把嘴里的那口咽下去,心里已经泪流满面。
不就是抱了乐姐一下还差点亲了她嘛。这男人报复心未免太强了!
小晨一边苦大仇深地喝着酸不溜秋的果汁,一边偷偷摸摸地发了一条微博:
v晨光:都说姐夫好,要我说姐夫一点都不好,以后再也不敢当着姐夫的面抱姐了,/(じoじ)/~~!
这个号如今并没有人关注,一发就沉到海底,没人注意。
“师父!”
可乐的小徒弟跑了过来,说是有个客人,最近想学织毛衣,简单的已经学会了,再接下去,小徒弟伊蕊儿自己都是半吊子,正好师父今天过来了,赶忙过来请。
可乐朝沙发那看去,就见那坐了个年轻的少妇,见可乐看过来,朝可乐腼腆地笑了笑。
“那个,我刚看到摆在外面卖的一件男士毛衣,那花纹很漂亮,能教我怎么弄吗?”等可乐落座在自己身边,自称老公姓林的林太太就小声地跟可乐请教,显然是个比较内向的,看着文文弱弱的。
快过年了,她想亲自织一件毛衣给自己老公。
也给古笑织过毛衣的可乐感同身受,很认真地把她想要的花纹教给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位林太太会经常过来,有时候可乐拍戏拍得晚了,过来找在这边等她的古笑,还能见到她一个人坐在秀纺区的沙发上,认认真真的缠着毛线,一来二去的,两人就有些熟悉了。
……
过了几天,正在片场稍作休息时,陈丽走过来,面色怪异地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可乐。
可乐不解的接过,听丽姐说是找自己的,才把手机放耳朵上:“喂?”
“可乐,是我!”
可乐:“……”
唉呀妈呀,是储诚!
差一点她就把手机丢出去了,真不是开玩笑的,现在乍然听到他的声音从电话里头传来,真有种见鬼了的感觉。
“可乐?”
“嗯,你找我?”她很平稳地问。脑子里则在嘶吼:不会是上次跟他好好说话,他就以为两人还是“友好”的关系吧,竟然那么温情地叫她可乐!
要不要脸啊!
听到确实是可乐的声音,储诚自己都不明白,为何松了一口气:“你要的戒指好了,一会有空吗,我请你吃午饭,顺便把戒指给你!”
“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去CH拿就好!”
“……戒指他们已经拿过来放到我这了!”
可乐:“……”
她很想说,身边那么多秘书助理的,随便派一个人送过来就好了,但想了想:“好,我午休的时候,有一点时间!”下午的第一场戏不是她的,午休的时候大家也都要吃饭,可以趁这个时间跟他见一面。
但还是怕去远了赶不及会迟到,她又加了句:“就在我这附近吃吧。”吃完了就赶紧回来,对于拍戏她还是很敬业的,不想搞特殊化,平时都是和大家一起吃盒饭,今天要开小灶,哪怕第一场不是她的戏,还是早点过来的好。
☆、71 A和B的区别
“好!”
储诚还是那疼宠顺从的语气,好像无论可乐多不合理的要求都能答应。
可乐“嗯”了声,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后,可乐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吁了口气,将手机还给陈丽。
直到陈丽把手机接过去时,她才感到奇怪。
以储诚的本事,就算她换百来个号码,他应该也查得出来,怎么还要打给陈丽,让陈丽转达?
“怎么样?”陈丽紧张地问,储家的少东家要找可乐,她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没事,我一会出去一趟!”
最初,因为有那样一个不管自己的父亲,可乐学会了凡事靠自己,就没跟人说她跟储诚的关系,平常见面的地方常人也去不得,丽姐自然就不知道。
而现在,跟储家那扯不断的麻乱关系,还是不说的好。
陈丽皱起眉头:“可乐,如果有什么事你最好提前告诉我,万一怎么了我好有个应对之策,我可不想之前那些事再来一次!”
见丽姐有点生气了,可乐只好无奈地说道:“你现在也知道我,我之前是何家的女儿,我跟储家少东家认识很多年了,恩怨难说,我现在也不好告诉你!”
豪门那点事,确实不好说,这样一想,陈丽就没再问了,只让可乐小心点,别又给拍到了什么。
拍到就拍到吧,记者就算拍到了,又哪里敢登储家少爷的新闻?
虽然这么想,可乐还是伪装了下,披散着头发,戴着一副大黑框眼睛,一双白袜配着拖鞋,一副邋里邋遢宅女学生妹的模样,到附近一家小吃店等着。
小吃店就是小吃店,可乐现在可没那么讲究,拿出纸巾擦了擦桌椅,自顾地给自己点了份炒饭。
等了一会,炒饭好了,储诚也来了,一身西装笔挺的他,怎么看都和这地方不符合。
看他眉头深皱地站在门口不肯进来,可乐懒洋洋地朝他挥了下手,自己拿起筷子擦了擦,就准备吃了。
储诚辨认了下,确定那就是可乐后,才不得不进来,在可乐身旁的位置坐下,他不喜欢这种地方,但毕竟也是被储维笑调教过的,不是不能忍受。
“怎么在这吃?你喜欢的那家餐厅最近出新品,我带你过去吧?”
“不了,这里离片场近,吃完了我还得回去拍戏呢。”可乐说着,将一张粘着透明胶布的菜单放他跟前,“想吃自己点吧。虽然环境不怎么样,味道还是不错的。”
储诚将那菜单推到一旁:“我还不饿!”
可乐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就自己吃了起来,还吃得挺欢实的。
储诚看她吃得挺好,也就没那么讨厌这地方了,记得以前,不管在什么地方,跟她在一起时,总会觉得是不错的,大概是无论哪里,她都会以最大的努力去适应那个地方吧。
他将一个带着细短绒毛的盒子放到桌上递给她:“这是你要的戒指!”
“谢谢!”可乐不客气地伸手拿过来,放到自己的包里,然后继续吃!
储诚:“……”
他越来越搞不懂可乐在想什么,说她装的又不像,两人认识那么久,他多少了解她,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或许从没看透过她。
“可乐,我们能谈谈吗?”
可乐用筷子拨了一口炒饭进嘴里,一边侧过头看他。
见她等着自己开口,储诚却觉得喉咙梗塞,但他心理素质还是可以的,稍稍整理了下心绪,便开了口:“退婚后,我们就没再见了。”
“是啊,一跟我退婚,就马上跟何可倾订婚,你哪有空见我啊!”
储诚认真地看着可乐,发现这话的内容虽然带着讽意,说的语调却很平和,就跟寻常聊天,朋友故意刺激你几句似得。
他目光暗沉:“做过的事,我不会再多辩解,只是你之前被泼脏水被封杀的事……那段时间储家出了点事,我无暇分心,等我缓过来时,古家已经帮你出手了,可乐,我只是想把何家还给可倾,没想那么对你!”
可乐放下筷子,端过来旁边的一碗清汤,咕噜咕噜地喝下一大半。舒服地“呼”了一声,这才转向储诚,目光是不可思议的:“储诚,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大脸,我们之间的种种,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现在居然还能坐在这里跟我聊这些?”
她嗤笑:“你是觉得我不跟你闹,不跟你发脾气,你就可以得寸进尺地再跟我做回朋友?你跟我解释这些,不会还想让我当你的地下情人吧?”
“可乐,”储诚没有因为她的话生气,反倒觉得话语变得有些咄咄逼人的她,更正常一些,“我只是想补偿你……”
“得了吧,”可乐罢手,拿起筷子敲了敲碗,“别跟我装了储诚,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比你认识何可倾还要早,别人不知道我会不知道,你比谁都狡猾!”
外表阳刚正直,又有家室培养的气质,每当他说什么时,总会让人下意识的选择相信,其实狡诈得堪比狐狸。这一点,也不知是储家的基因如此,还是被储维笑教导出来的。
“我刚说的那句‘你是不是还想跟我做朋友’,就是你装出来让我这么以为的,其实你是想试探我吧?因为我对你的反应很奇怪,还是别的原因我不清楚,但是储诚,我告诉你,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影响我的生活,哪怕只是情绪,因为不值当!不过我想只是这点问题应该不至于你如此大费周章地来见我,但如果是别的原因,那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也没什么值得你再处心积虑地接近我了。”
她不知道储诚再次想要接近她、试探她的目的是什么,她也想过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反过来接近他,当初何可倾是怎么让她一无所有,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但这个念头只是闪过而已,她不想在这种时候跟他有过多的牵扯,包括仇恨。
因为,她如果势必要对储诚做什么的话,最后伤害到的,是古笑!
可乐说完后,储诚静默半响,随即摇摇头略带苦涩的笑道:“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我们在一起时,不用每说一句话,都要互相猜测的地步!”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了!”而曾经,哪怕他当着她的面做坏事,她都会相信他!
要不是看在古笑的份上,要不是不想又吵又闹的让人看了笑话,要不是心中始终有一份不甘让她偷偷计划着,想尽量跟储诚维持“友好”的表面,她根本不可能跟他坐在这里聊天,她连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终究是我对不住你,我刚说的补偿,也是真的!”他极其认真地看着她!
“真的假的重要吗?”可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就像你刚跟我说,我被诬陷封杀的事跟你无关,但那又怎么样,这只能算是,整件事中,你参与的多少罢了。”
她站起身:“谢谢你的戒指,如果你真想补偿我什么,我希望……我身边,不会有任何你的探子,跟你汇报我的任何事。”
她不管储诚听了,会不会又乱猜测些什么,她只怕他真查的话,会顺着她找到古笑,她现在所有的“心平气和”,“友好相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这!
可乐走了,在这吵闹的小饭店里,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这一桌刚刚都说了什么!
储诚则静静地坐在那,坐了很久!
……
储诚回自己的公寓后,发现何可倾也在!
“诚!”穿着睡裙的何可倾迎向刚进门的储诚,双手搂在他的颈后,“你出差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还是我今天遇见了你那秘书才知道!”
似抱怨似撒娇的话语,很难让一个男人讨厌,储诚单手搭在她的腰上,亲了下她的脸颊:“一回来就有事处理,我想着明天空下来了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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