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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同学见面时。她有个同学就说搬家搬到西城新建的小区,恰好就是静海。宋良辰想了想,她并不急于现在就离开,因为时机还不成熟,主要是能帮助她离开的人,还没能就位。宋思淳这小孩子,开始她说死活不答应帮她。现在这局面。就是宋思淳,大概也不会说什么了。
但又不适合作得太明显,毕竟宋思淳还在叶峋手底下讨饭吃。所以还是不要刻意把人叫来谈。郁霭过两天会去工作室取衣服,她正好还有东西落在工作室,去取东西,郁霭最近和宋思淳如胶似漆。不出意外应该会和宋思淳一起过去。
只是让宋良辰失望的是,郁霭因为接了个公益广告。整个一周都没空过来,还特地打来电话,叫她跟店里的人说一声,直接把衣服送到她家去:“还是要再试。尺寸方面,不穿到身上永远不知道合身不合身。你到时候和思淳一块来吧,正好思淳也该做几套衣服。你们经常一起出去玩,他总不能还穿着那几件傻傻的衣服吧。叫媒体拍到不定得写成什么样。”
“好好好,我也正这么想,他的品位真的挺叫人担忧的。除了西装外,他的眼光真的令人不敢恭维。”郁霭答应完就挂电话,并约好了去工作室的时间。
一想到至少要半个月以上才能带叶泽离开,宋良辰就觉得心里跟猫挠一样,叶泽在外面肯定有人照顾,肯定能照顾周全,但宋良辰哪怕一天少看叶泽一个小时,她都不能安心。一到点,她就会想叶泽喝没喝奶,吃没吃奶糊,尿了拉了有没有换干净的尿片,想要玩的时候,有没有人陪着他玩。不是亲生父母,谁能真正尽心尽力到细微处,当亲妈的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担心,只要不是自己亲眼看着孩子,就会生出各种各样恐怖的可能来。
如果是有小孩子的人家,肯定会更重要自己的孩子而忽略叶泽,如果是没孩子的人家,自己都没孩子,怎么懂得照顾一个连话都还不会说的孩子。宋良辰一想到这些,就觉得自己是个太不负责任的母亲,以至于明知叶泽在哪里,还是不动身,因为她在等待时机。
“这样一想,我和叶峋……还真是没两样。”宋良辰对着镜子冷冷地挂满脸嘲讽。
下午的时候,老爷子打了电话来:“怎么听着声音不怎么高兴,怎么了,阿峋欺负你了,跟爷爷说,爷爷骂他……什么叫没事,你啊就是这样,多大事也是一句轻飘飘的没事。算了,知道你们小孩子有事都不爱跟老人家说,总归你们好好解决,别闹就是。叶泽呢,是不是长高了长胖了,是不是会叫人了?”
“还没呢,倒是会发出类似的音,但好像还没明白那是什么意思。我们咨询过了,说是孩子并不一定要多早说话,慢慢来就是,他现在会发出音节就很好了,一岁左右怎么也能知道叫人了。等爷爷回来,叶泽肯定会知道叫太爷爷的,爷爷放心,我一准教会他。”宋良辰尽量让自己显得兴致高一些,免得老爷子察出端倪,万一老爷子这时候飞回来,本来就扯不清的局面更是要乱得没边。
“那就好,还有,要是心情不好,就来一起玩,你看我和芳姑陆曜现在多好,天天心情都好得很。”老爷子说着又多劝了几句,心情不好原因太多,女人情绪本来就多变,再怎么着也是亲爷爷,老爷子不能每回都往孙子头上扣黑锅。
结束通话后,宋良辰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良久,叹口气把手机搁桌上,因为有过被叶峋扣签证护照的经历,她弄了份假的摆在明面上。真的她都放在最底层抽屉的反面,用胶带粘着,这是她作过的准备工作之一。
抽出来看一眼,护照签证都还在,宋良辰又把抽屉还原。叶峋有一点好,永远不会干冻结银行户头的事,当然为免出问题,宋良辰还有个存应急资金的帐户,钱不多。何况她属于到哪里都不用担心饿着自己的,只要安顿下来,凭手艺完全能应付日常开支。
所有的准备工作只到最后一环,作出决定去哪里。
英国不合适,意大利有齐娅倒是可以考虑,西班牙瑞士也都可行,因为那里有宋家的亲戚。但,这都是叶峋能循迹而去的地方,宋良辰并不能完全放心,她不想带着孩子还过颠沛流离的生活。
是的,她必需带上孩子一起,过安定的,正常的,充满阳光的生活,哪怕暂时失去色彩,一切崩溃,只要有她有孩子,也能慢慢再重新建立起来。
会好的,宋良辰在心里暗暗给自己鼓劲。(未完待续)
☆、第一二六章 赏我心,悦我目
叶峋没有后悔,但是他也没有再侵犯宋良辰,他已经意识到,他昨天晚上的行为带给宋良辰的是什么。同样的夜晚,同样的月色,同样的境况,都是同样不美好的体验。他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作了让一切回到原点的事情,但人还在身边,他能取得一次谅解,就能取得第二次。
只是叶峋这时候并没有去想,他其实连第一次都没有被谅解,在宋良辰这样记仇的人来说,从来不是事不过三。一次就无法原谅,所以爱恨交织,也许漫长到半辈子时间的圆满美好可以洗去那些,但再来一次,就真是这辈子也别想洗清。
这天叶峋回来得很晚,一是因为去看了叶泽,陪叶泽直到他睡着他才回来,二是因为他虽然坚定地不后悔,但其实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宋良辰。他做了一切,只是独独不知道面对宋良辰时该做什么。
不出意料,回到锦湖湾时,宋良辰已经睡着。推开婴儿房的门,宋良辰睡在那张特别定作的,如同星际飞船一般的一米二小床上。那原本是给叶泽再大一点时睡的,没想到宋良辰会睡上去,叶峋以为她就算不睡主卧反锁门,也会去客房反锁门。但她睡的婴儿房,而且没锁门,叶峋微微挑起唇角,似有笑意,但很快又收起——为方便,避免意外情况,婴儿房到现在还没装锁。
今夜,月色还是那么好,照在室内如同轻纱,薄薄盖在每一件物体上。宋良辰半个身子都在月光照耀中,柔软浓黑的长发披散在深蓝的羽毛枕上,返照着如丝缎一般的乌亮光泽。叶峋蹲下来。静静看着床上沉沉入睡的宋良辰,无声地叹口气,想伸手碰一碰她,却在快要碰到她时又收回手:“良辰,晚安。”
没有说“抱歉”,也没有说“只要留在我身边就好”,叶峋心知。自己做出这样的事后。是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宋良辰离开的。他能做的,就是延长这个期限,多留一天是一天。当然。他也相信,他最终会将宋良辰追回,不论用什么样的手段与方法。
能抹去伤痛的,是最好的时间。但叶峋绝对不会允许宋良辰将叶泽带走,因为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宋良辰带叶泽走的话,就真的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叶泽既是她的短板,也是他的软肋,他们都会因为叶泽在尽力施为时有所保留。
宋良辰是真的睡着了。并没有听到叶峋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他进了婴儿房跟她说“晚安”。她只知道,第二天醒来时。除了厨房保着温的早餐外,屋子里什么也没有。没有叶峋,没有叶泽,没有阿姨。连阿姨烘干没取出来的被子,都还在烘干机里放着。
去浴室取了换洗的衣服扔进洗衣机,宋良辰又将烘干机里的床单被子和叶泽的衣裤取出来,并熨平因久不取出来而多得没法看的皱褶。熨平后晾到二楼凉台上后,她才去吃早餐,金黄的小米海参粥,很鲜滑,配了蟹黄汤包和凉拌海带。吃着吃着,宋良辰莫明觉得自己心宽,明明那天夜里还欲生欲死,现在吃着粥就着包子海带,又觉得人生还可以期待一下。
只要离开叶峋,人生就又能开阔起来,又能美好起来,又能令人欢欣鼓舞起来。
我果然是打不倒的宋小虫!
中午,宋良辰还给自己炖了点补元气的汤,从网上找来的方子。午饭后查看了一下邮箱,对助理们的设计图提出修改建议后,关上邮箱打开手机,把跟踪程序调出来放旁边,一边画设计稿,一边偶尔看一眼叶泽定位器所在有没有动静。也许是今天天气不错的原因,去了附近的公园,大概一个多小时才回,回去的路上顺便去了超市,在见到从超市出来是去静海后,宋良辰收回视线。
设计助理和工作室的姑娘们最近都在问她,下一季的主题是什么,好像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每一季必有一个主题。宋良辰本来没想这个,现在又忽然有了想法,抽出一张白纸,用铅笔在上面写了两个字——真我。不过,迪奥有款香水也叫真我,宋良辰又不得不弃用这个名字,最后她想了想,把真字擦去。
既然要真,就要除去一切,做“我”就可以了,做“我”真正想做的“我”。
宋良辰这时候想到的是她遇到过的所有女性,从最初的母亲,到邻居家亲戚家的姐妹长辈乃至小辈,还有同学师长朋友同事,以及她所有接触到过的顾客。这世上有千变万化的“我”,也有千变万化因人而异的美,但有句古话说得好——万变不离其宗,人类对美的含义追根究底都会溯源到“赏心悦目”四个字上。
赏我心,悦我目,如我意。
宋良辰决定用这一期,表达女性内心对自我对美的追求与定义,她虽然只能代表自己,但她作为设计师见过的女性无数,能表达出来的美千变万化,足以令大部分人感受到并认同喜欢。
打电话跟助理说了这个想法后,助理们也赞成这个主题,对很多人来说,主题这东西,只是使设计更有富有意义,并不是最重要的。助理们只需要围绕这个主题展开就可以,宋良辰还画了几幅粗稿发到助理的邮箱里,叫助理参看参看。
画了粗稿,又跟助理沟通一会后,已经是六点多钟,宋良辰原本以为叶峋今天也会像昨天一样很晚回来。给自己随便做了点东西吃后,她就准备洗澡睡觉,没想到洗澡到一半,正要开水冲去头上的泡沫时,听到了开门声。
是叶峋,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进的大门,听不清说什么,但能听得清是叶峋的声音,有些急促,似乎隐含担忧。宋良辰心里一惊,她能想到的只有叶泽,顾不上其他,包着脑袋宋良辰就想出浴室,但在打开卧室门时又忽然缩回手……
叶峋已经推开了门,裹着浴巾包着头,身上还沾着泡沫的宋良辰看起来,实在有些出乎叶峋意料。在宋良辰转身就要进浴室时,他捞了一手,却不料宋良辰走得急,把两人都给带倒,体位颇为暧昧,只裹着浴巾的宋良辰简直就像只被剥光的兔子,想怎么下嘴都很方便。(未完待续)
☆、第一二七章 风太大,没听清
被剥光的兔子到底没被人顺嘴吃掉,不过事情已经到这样的地步,在宋良辰这怎么做都于事无补。叶峋却想的是不能再雪上加霜,其实都已经冻成万古不化冰川,霜啊雪呀的,跟债多了不悉,虱子多了不痒是一样的。
叶峋十分自觉地等宋良辰决定好睡哪里后,才去睡觉,宋良辰今天倒没睡婴儿房,婴儿房里实在有点挤得翻不过身来,宋良辰还是去睡了客房。叶峋没去打扰宋良辰,而是自己进了主卧,却到半夜都没能睡着。最后叶峋从厨房储藏柜里摸出一包还没拆的烟来,叶峋并不抽烟,烟是王友诚没带走的。
烟一进口,叶峋就猛呛了几口,盯着手里那根明明灭灭的烟半晌,还是掐掉了。都说烟酒消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