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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毛线呀,我家只让选文化时装学院,更符合东方审美情趣。不过,我也不想飘洋过海去那么远的地方,更重要的是,那破地方,食物简直跟灾难一样,还是日本更适合我。偏偏你去英国,良辰啊,那样我们就要分开了,你家里怎么舍得你去,天远地远呐,你哥把你照顾得跟小宝宝一样,怎么放心独自在英国留学。”周舟满是不舍。
“没关系,我们每年春冬两季都可以相约一起看时装周,放假也能在一起。”宋良辰这段时间脑子里满是申请面试之类的事,周舟这一说起叶峋,宋良辰才悄然间想起来,她差不多有两个月没有见到叶峋了。
以前就是再不想见,在琴山都难免要碰面,但现在就是周末偶尔回琴山,也看不到叶峋的踪影。这大概也有老爷子最近都爱跟人去钓鱼,经常不在家的关系,宋良辰摇一下头,赶紧把这事丢开,一边心里暗叮嘱自己:“千万别犯贱。”
结果白天才一念闲过,晚上宋良辰就在公寓见到了叶峋,却是满身酒气,醉醺醺地进来。宋良辰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就这么推开门走进来,脚步虚浮而凌乱地扑向沙发方向,这让宋良辰下意识往旁边躲避。
但叶峋并没有多余的举动,只是扑向软软的抱枕里,片刻后头靠在沙发靠背上仰面半坐半躺着。时不时嘴里嘀咕一句什么,却因醉酒,听得并不是很清晰,但也有能听清楚的,那就是一声一声的“良辰”,分外清晰而柔软。
宋良辰想了想,起身去给叶峋准备醒酒汤,不过她才刚起身,就听到叶峋一句:“能不爱,就好了。”
短短六个字,硬是被醉酒的叶峋说得荡气回肠,令人有不禁潸然泪下的冲动。宋良辰轻颤着嘴唇,回头看向叶峋,这人确实醉得不轻,叶峋鲜少醉酒,每每一醉酒,眼底都布满血丝,十分吓人。所以,应该不是叶峋对付她的手段,也不是叶峋反悔要留她,而是……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是啊,能不爱,就好了。宋良辰也是这么想的,既然有这么多不好与不合适,为什么还要爱呢,偏偏这些不是说不就能做到的,心是人最不受控制的部位。
“既然知道,就努力做到,叶峋,你要相信你自己,你这么强大,这世上怎么会有你做不到的事呢。”宋良辰说着去浴室揉了块毛巾给叶峋擦脸,让他好受一些。
醒酒汤的材料宋良辰并不齐全,只简单地做了做叫醒叶峋让他喝下,叶峋倒是很配合,不过应该很不好过,因为他不时发出难受至极的呻|吟。但,宋良辰并不能确定,这到底是因为醉洒,还是因为其他,因为她从没见过叶峋像现在这样难受,哪怕是醉酒。
“良辰?”稍微清醒一点的叶峋似乎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一样,他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哪里,身边有什么人。努力睁开眼睛,看向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的宋良辰,确定人之后,又开口:“你睡吧,我就走。”
宋良辰顿时脸黑,醉成这样居然要开车回雍景园,就算他不要命,难道她能眼睁睁看着他不要命:“都这样了,你想走哪条路,不归路吗?”
叶峋:唔,良辰在关心我,果然,宋小虫还是不舍得的。
宋良辰哪里知道他在这里找存在感,转身进屋去厨房把煤气阀打开,让叶峋进屋洗澡睡觉。
一边洗澡,叶峋一边愉悦地勾起唇角,心情就像是被搓出的香皂泡沫一样,在灯光下暗涌七彩:“宋小虫,你别想从我手心里逃走,这辈子别想,如果有下辈子,也别指望。”
为什么会有宋良辰连申请都没递交过的皇家艺术学院,因为这是叶峋的安排啊,是叶峋想让她去哪间学校。就算宋良辰也会接到伦敦艺术大学的录取通知,哪怕宋良辰更倾向cs|m,她最终会去的也只有皇家艺术学院。
为什么?
人相对前两所学校要少,校园环境相对更“干净”一些,虽然只是相对,但也足够叶峋暗中替宋良辰作出选择。所以从一开始就不是宋良辰雀屏中选,而是皇家艺术学院雀屏中选。当然,宋良辰在设计方面的天赋也足够,否则面试是无法通过的。
所以,良辰,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
别想太多,你以为我能容忍你逃到哪里去。
☆、第三十一章 脑残粉,绒毛控
宋良辰折腾大半年,最后到底还是选择去皇家艺术学院,临到快要走的时候,忙到吐血的何大权威特地找她过去谈话,说的还是关于叶峋的事。
“表妹啊,不是我要吓唬你,叶峋现在这状态相当危险,不是说他危险,是对你来说很危险。你小心点,别到时候自己把自己卖给他,还倒贴一大笔钱。”何叙说着递给宋良辰一张写了号码名字的便笺:“这是我一个同学的电话,他是英国人,据传还是位贵族,你一个人过去,人生地不熟的,有个地头蛇总好些。我们关系很铁,不过,估计不是什么大贵族,所以差遣他尽管,但有什么**烦,还是找你叶哥哥去,毕竟麻烦别人家没使自己人顺手。”
“嗯。”接下便笺,上面写着herbert,下面是一行数字:“哪里危险?”
“说不上来,小心无大错,你记住就是了。对了,herbert是全名,他到时候会派人接你,见了面直接叫bert就可以。bert这个人什么都好,优点是特别好玩,缺点中不能接受任何对他的质疑,哪怕他是错的,也不要直来直去,委婉一点,他能够接受。”何叙说完继续跟宋良辰说叶峋,又说等宋良辰去了英国,他会继续关注叶峋的动静。
九月十二号,宋良辰坐上去伦敦的飞机,经过11个多小时的飞行后,飞机抵达希思罗机场。来接宋良辰的自称是herbert·wells的管家·dall,管家笑容温和而有礼地接过宋良辰的行李,右手略略前伸,引导着宋良辰向外走。
因为何叙说过,他认识的herbert不是什么大贵族,所以宋良辰很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位贵族过的并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贵族的生活。真正意义上的大贵族,居住是古堡,就算不是古堡,也是饱含历史沧桑的房子,言谈举止,出入行坐都如同礼仪示范。
结果出乎宋良辰预料,被管家称作“earl·herbert”的herbert住的是一栋有三百多年历史的房子,虽然不是古堡,虽然经过很多次修缮,但它散发出来的历史气息厚重而温和。但herbert却和这座房子不同,总觉得是胩有点搞怪的,浑身上下散发着“我很幽默,我很诙谐,我很好玩”的气息。冲人一笑,明明是彬彬有礼,温和亲切,却总让人想揭开他的皮去看看,这人皮下藏着什么笑料。
难怪何叙说他优点是特别好玩,光看这几眼都觉得是个很好玩的。
“下午好,earl·herbert,我是宋良辰,何叙的表妹。”宋良辰对英国的贵族称谓并不很熟悉,所以并不知道,眼前这位是位伯爵。
herbert轻握一下宋良辰的手,笑着说:“噢,不,请叫我bert,或者叫我李昀。”
这下更意外了,这位贵族的普通话很不错,字正腔圆,嘱咐准备下午茶时,还带点北方话儿化音的调子:“您中文说得真好。”
“老天爷,怎么每个中国人见到我都要这样夸一句,难道我应该像你们夸我中文说得好一样,夸见到的每一个中国人英语说得好?”bert引宋良辰坐下,说话间眼周布满笑纹。bert一再强调叫他李昀,问他为什么取这个名字,他说喜欢李白,昀是他自己翻字典取的,和bert的意思有点近似。
宋良辰还是头一次见到有外国人这么崇拜李白的,这位简直是狂热的诗仙脑残粉,还是隔着千年的脑残粉。在收藏室里陈列着很多由各大近现代书法家写的李白诗句,收藏了全套活字印刷李白诗集,还专门去景德镇定制了几百件瓷器,或是写着李白的诗句,或是画着和诗意境相同的画,又或是堆雕着李白月下独酌的瓷板。
“恕我好奇多问一句,中国那么多诗人,您为什么独爱李白?”都粉到跟李白姓了,可见有多粉。
“那就是个很陈旧的故事了,等有时间的时候,再跟你说。”坚持在宋良辰面前自称李昀的bert脸上露出些许不同的笑意来,看这笑意,应该是很美好的“陈旧”故事。
吃过完饭后,bert叫司机送宋良辰去附近的酒店,宋良辰随行的行李早就已经送到酒店去了。这是hert征询宋良辰的意见后,叫管家去办的,把宋良辰送到门口时,bert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打电话给我,如果需要导游,同样欢迎来电,我很乐意带良辰姑娘领略伦敦的风情。”
“谢谢,我会的。”
一切在宋良辰离开前都很正常,宋良辰觉得这是位很传统的贵族,虽然看起来“逗”了点。
那是宋良辰不知道她离开后,bert打电话是怎么跟何叙说的:“真是太可爱了,跟只短腿白毛兔子一样,不过她看起来真的很小,她真的有22岁吗?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完全是少女啊少女。你们怎么舍得让她一个人出门,太让人不放心了,本来我想留她在附楼的客房住,但是这对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来说实在太唐突。”
“怎么办呢,我现在就担心得睡不着觉,这么可爱的白毛兔子,放出去很容易吸引闻着味道过来的猎人。你们东方的女孩子看起来都太过柔弱纤细,像永远长不大的人偶,带她去收藏室的时候,我特别想把她放到最安稳的架子上放好,她坐着喝茶的时候,完全就是一尊喝茶少女的完美雕塑啊!太美好了,太美好了……”
何叙如果不是跟bert认识很多年,就要以为这是个变态,或者认定他有不轨的心思。事实上,这只是个东方少女控而已,而且还只是纯粹的欣赏,这位在求偶的时候,还是很传统地偏向胸大腰细皮肤雪白的西方美人:“既然这么美好,就替我们守护好她。不过,不要把你的绒毛控和东方少女控表现得那么明显,会吓着我表妹的。”
“当然不会,我可是个绅士,怎么会吓坏女孩子。”
“如果有人品好,性格不错,年龄相当的朋友,不妨给我表妹介绍介绍,她需要忙走出阴影。虽然她嘴上不说,也并没有自觉,但其实她的心理状态十分糟糕。所以一定给她找个温柔的,当然,有一定地位最好,否则,那位偏执狂可不好打发。”在得知宋良辰会去英国后,何叙就联络了好友,好友不像他现在只专攻脑外,人家一直专一地在精神领域作大手。
“确实,她十分忧郁,但脸上一直有笑,看起来如同阳光,内心却一丝光亮也没有。但是她生活态度很积极,我想她会很快好起来的,至于男朋友,这件事我没办法答应。我认识的人里,没有一个配得上我的‘喝茶少女’。不过学院里应该有不错的同学,我会看着,不让人伤害她的。”
“那就拜托了。”
虽然bert很期待东方少女打电话给他,可宋良辰忙着熟悉学校,再说她觉得人家只是礼节性的招待一下她而已,她压根没放心上。等接到bert电话时,宋良辰都已经搬进宿舍里去了:“您是说您在学院门外?”
“是的,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共进午餐?”
“我已经吃过了。”薯条加像通心粉一样的炒面和鸡肉,以及一小盒酸奶,除了酸奶和薯条,鸡肉和炒面简直是噩梦一样的存在,现在她能理解为什么周舟不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