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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傅沉的时候,视线凌厉,宛若鹰隼。
傅沉查过乔家,亲近的人物关系中并无严望川这号人,知道的话定然早做准备了。
很快十方就叩门,提了打包好的饭菜,不过乔艾芸并没什么食欲,严望川看着她,从始至终未动筷子。
“师兄,今晚的事情谢谢你了。”乔艾芸支吾着张嘴,被他看到如此狼狈的一幕,总是无法坦然面对他。
“我最近都在云城,你休息,有事找我,电话没变。”严望川并没多留,起身要走。
“严叔,我送你。”宋风晚起身。
“你别送了,我正好也要走,和他一起。”傅沉悠然站起来,刚才一番暗流涌动,是敌是友,他总得试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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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城中医院内
宋敬仁被进来的时候,就连医生护士都被吓了一跳。
脸上血肉模糊的,几乎看不清五官,衣服上都是灰尘血污,狼狈不堪,后面还跟着几个身着制服的民警。
“医生,你救救他,救救我爸……”江风雅一路跟过来,眼泪就没停过。
“我知道,您别哭。”因为她穿着礼服,又满身珠翠,护士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别哭了。”宋敬仁已经疼得要命,被她哭得心烦意乱,“我还没死!”
江风雅止住哭声,细细吸着气。
“小张。”宋敬仁被抬上担架还招呼张秘书过来。
“宋总,您有什么吩咐。”
“给我查……”他说话心肺都像针刺般疼,“查那个男人。”
严望川,他怎么会和乔家有关系。
听名字是乔老的徒弟,可是他从没听乔艾芸提过此人。
乔老的几个徒弟他都见过,除却乔艾芸的亲哥哥,部都是家境一般,一心扑在雕石刻玉上的疯子。
弄玉毁一生,玩石穷三代。
他们中有些人一辈子不娶妻生子,一心扑在玉石上,甚至有人家里住着两室一厅的小房子,却愿意花十几万去买玉石毛料。
乔家那些师兄弟都带着匠人固有的清高骄傲,瞧不上宋敬仁,道不同,基本也就没来往。
包括乔家那位大舅子在内,五个徒弟宋敬仁都见过,唯独这个严望川。
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南江严家,代表的就是珠宝财富。
这要是知道她家和严家有这层关系,他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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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傅沉和严望川并没各自回酒店,而是就近找了个24营业的咖啡厅坐下。
没有寒暄客套,气氛冷得要命。
十方蹲在不远处,一个劲儿咋舌。
“我去,这深更半夜,两个大男人不睡觉,跑到咖啡厅对视?还特么不说话?这是要憋死我啊。”
“都特么都互相看了十几分钟了,这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俩爱上对方了。”
坐在他对面的是严望川的秘书,正低头喝着一杯摩卡,听到他这话,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这两人难不成准备这样坐一夜吧?”
率先开口的还是傅沉,“严先生,我的事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拐弯抹角,您想要什么?”
“离晚晚远点。”严望川声音和傅沉截然不同,一个是融雪煎茶,春风过耳,另一个则是空谷泉鸣,过耳沧桑。
傅沉笑着,单刀直入,够直接。
“理由呢。”
“晚晚正值高三,早恋影响学业。”
“我可以等。”
“你生活环境复杂,晚晚会受伤。”
“我会保护她。”
“你年纪大!”
严望川这话一出,宛若利剑扎心,傅沉淡淡笑着,“现在相差十几二十结婚的都不在少数,况且我和她只差了九岁,倒是严先生……”
“您千里迢迢,不辞辛苦从南江过来,甚至不惜为了芸姨伤人进局子,你这样的身份,事情传出去,影响多恶劣,不用我多说,你又是为了什么?”
严望川挑眉看他,眼底一片冷肃。
“你……”傅沉端起咖啡喝了口,“喜欢芸姨。”
不是疑问推测,而是肯定。
“严先生,我们初心都是希望他们母女好,不该成为敌人。”
严望川手指摩挲着咖啡杯,神色又淡又冷,“真不愧是傅家人,被人抓了小辫子,不惊不惧,还试图和我统一战线?”
“咱们目标一致,有何不可。”
傅沉笑道,“按照现在的情形,我们完可以互帮互助,你说呢?”
严望川看着傅沉,得出了12个字评价:
少年老成,心机深沉……
老奸巨猾。
就算合作,还是不得不防。
------题外话------
其实统一战线蛮好,哈哈~
严叔,你和三爷合作,不会吃亏的。
严望川:老奸巨猾,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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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pk还是跪啦,不过没关系啦~我已经看开了,嘻嘻,还是要谢谢这段期间大家对我的支持和鼓励~
最近一直加更,要是突然一更,大家估计不适应,所以最近会双更。
二更在12点,准时来追文哈,么么
☆、089 以前瞧不上,现在高攀不起(2更)
傅沉回到酒店,已是凌晨一点多,关于严望川的资料已经摆在他桌上。
“三爷,也难怪宋敬仁不认识他,严望川确实曾拜在乔老门下学习,却不算正式弟子。”十方解释。
“怎么说?”资料厚实,傅沉懒得翻。
“乔老选徒弟,不看家境,只看天分,他要的是真正能传承手艺的人,家里有钱有权的,反倒入不了他的眼。”
傅沉点头,其中原因也很好猜。
学手艺靠天分,老天赏饭吃,还得有兴趣。
学玉雕石刻的更是艰苦,他见过乔西延,手上茧子粗厚,这都是常年打磨出来的,个中艰苦可见一斑。
富贵人家的子弟,能吃苦得少,能一辈子从事这个行当,帮他传承手艺的,万中无一。
“乔老几个弟子,家境都一般,还有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十几年前出国了,查不到消息,其他都很清贫。”
“严望川呢?怎么回事?”傅沉抚弄着手边佛串上的流苏。
“找人托关系,跟着乔老学辨石识玉的本事,并没学手艺,在乔家待了五六年,虽然赐了名,严格来说,也算不得正式徒弟,而且……”
十方清了清嗓子,“得知乔女士谈恋爱之后,他就离开乔家,乔老过世才回去过一次。”
“据说乔老当年有意撮合他俩,那时候基本都是父母包办婚姻,乔老甚至都要了严望川的八字。”
“不过乔女士外出求学,没过多久就和宋敬仁在一起,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就连她结婚时,严望川也没出席。”
傅沉轻哂,“有这层关系,严望川不愿见宋敬仁,乔家人没提起他也就正常了。”
要了八字,就说明双方家里都点了头,却中途反悔,严家人心里也不舒服。
这种关系,见面也尴尬,这两人都在一起了,没人会故意提起乔艾芸曾经差点和谁定亲,那是纯属找不自在。
乔家都是男人,而且这些人性子清高孤傲,又一心扑在自己行当上,自然没人嚼舌根。
难怪在酒店的时候,乔艾芸一直没敢看严望川,曾经家里撮合过,现在自己婚姻不幸福,被他看到,最是难堪。
十方扯了扯头发,“其实这也不能怪乔女士,严望川您也打过交道,从不外露感情。”
“这么多年连个女伴都没见过,也不知该说是痴情还是痴傻。”
“不过他见到宋敬仁,二话不说,上去就把他揍得半死,倒是个爷们儿,进了局子,半句没提老江,直接把摊子揽了,真的刚。”
傅沉轻笑,“你对他评价还挺高?”
“最起码他做事地道,爷们儿,不像宋敬仁,看着像正人君子,背地里蝇营狗苟,不知道做了多少腌臜事。”十方语气嫌弃。
“而且宋敬仁和乔家关系不好,更没人和他提严望川了。”十方嘀咕。
“怎么不好了?”傅沉随手翻了翻厚实的资料。
“二十多年前,乔家在吴苏有大院有门面,乔老声望又高,宋敬仁为了追乔艾芸也煞费苦心,您也想得出来,肯定各种手段都用了。”
“乔女士也没谈过恋爱,温柔陷阱,很容易攻陷。”
“不过乔老有人脉,并不愿帮他,后来他打起乔家铺子主意,说要搞什么上市,又说要把他一些乔家独有的手艺规模化大生产,乔老爷子当时就怒了……”
“据说当时就被乔家那位大舅子连人带礼物都给扔了出去,乔家几个师兄弟对他更是不满。”
“只是乔女士那时被爱情冲昏了脑袋,家人阻拦也没用。”
傅沉低低笑着,“手艺讲究的就是手工传承,要是规模化生产,那就变了味,这是踩着乔老底线了。”
“所以啊,他和乔家关系素来紧张,人家有个什么事,认识谁谁谁,自然不会和他说。”
傅沉哂笑,“后来乔老过世,乔家没落,他又逐渐发达,觉得乔老几个徒弟都是穷酸亲戚,以前有过冲突,又帮衬不上他,自然更不来往。”
十方,“谁知道中途蹦出个严望川,他现在估计后悔得想撞墙,之前瞧不上,现在怕是高攀不起了。”
傅沉拾起佛珠起身站在窗边,“严望川这人脾气不大好,宋敬仁这次怕是要吃大亏。”
他话音未落,就听到隔壁传来喧闹的音乐声。
这个楼层是vip房间,没住几个人,隔壁也就一个段林白。
“去看看他大半夜在干嘛?”
十方点头出去,一分多钟就回来了,“三爷,他在搞直播……”
真是一刻都不消停,刚从雪场出来,就浪起来。
“给我找人把他那屋的电源掐了。”
十分憋着笑点头,几分钟后,就听到隔壁传来扯着嗓子的叫喊声。
“……我们一起学猫叫,一起……卧槽?怎么停电了!”
傅沉揉了揉耳朵,感冒没痊愈,嗓门倒是大,也不怕失声。
第二天见面,某人嗓子真的哑得说不出话。
傅沉只有一个感觉:
世界真清静。
------题外话------
简单提一下宋敬仁、严师兄与乔家的纠葛~
宋敬仁以前觉得乔家能帮他,后来发现不能,还有几个穷酸师兄弟,关系一度恶化,自己发达后肯定瞧不上了,这以后怕是真高攀不起了。
段哥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点点关注不迷路……
三爷:……
段哥哥:傅三,要不要和我一起学猫叫。
三爷:滚!
☆、090 三爷与严师兄,联手追媳妇(1更)
宋风晚这一夜想着家里的事,直到凌晨四点多才眯了一会儿,起床之后眼底尽是红血丝。
“晚晚,收拾一下出来吃早饭,你严叔和三爷已经过来了。”乔艾芸的声音伴随着叩门声,略显嘶哑。
“来了。”宋风晚收拾妥当才推门出去。
严望川和傅沉紧挨坐着,虽没说话,可是两人周围的气场却和昨晚截然不同。
没那么剑拔弩张,反倒有些微妙。
“严叔早,三爷早……”宋风晚都是长辈,她自然先得越发乖巧,目光落在另一人身上,勾唇一笑,“段哥哥早。”
“啊——”段林白哑着嗓子,只能咿咿呀呀,半个清晰的字都吐不出来。
“嗓子怎么哑了?”他昨天在宋家还能言善道的啊。
“感冒还在房间鬼哭狼嚎,嗷得一嗓子,就哑了。”傅沉淡定的喝水,脸上毫无愧色。
段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