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甘却感觉自己勉强消化了他说的那些话,反手摸到自己的胸扣,还没解开,手被他压住,压在她背上。
“别脱。”
她听见了他喉结滚动的声音,压抑的,控制着的,但他的语调还是那么冷清。
“你就这么着急?”
这句话让她脸红得滴血,小声辩驳:“我怕你反悔……”
张存夜抿了抿唇,松开她的手,看着她把手垂下去,然后才打横抱起她,在一片昏暗中往音响装置走去。
甘却伸手圈住他脖颈,上半身有点凉,衣襟松松地敞开着。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为什么不直接说话?
他抱着她稍稍弯了腰,抽出指尖,在CD播放器的触屏上点了几下。
低沉空旷的前奏响起。
“你遇见的我,是这样的,懂了吗?”张存夜抱着她站在原地,吻了吻她鼻尖。他指的是歌。
“I ha·ve been left out alone like a damn criminal。”
“I ha·ve been playing for help cause I can not take it all。”
壮阔,瑰丽,悲凉,挣扎。
这首歌的旋律词作让甘却看见五年前的他。
穿一身黑衣黑裤,独自行走在暗夜中;
如困兽;
如无脚鸟;
如亡命之徒;
如潜伏的剑客;
如英雄碑上的无名氏。
“I am not done,It is not over。”
“I am so damn lost,oh I wish it was over。”
…………
甘却凑前去跟他说:“我学了英文了,我能听懂一点了。”
“我知道,”他吻她眉心,随口说了一句,“荷兰有我的不夜城,不夜城里有我的小麻雀。”
她嫌不够,伸手捧住他侧脸,想让他低下头来吻她的唇。
张存夜轻咬她下巴,抱她往里面走。
震耳的音乐回荡在偌大的套房,各个角落都在共鸣。
他用鞋尖抵开书房门,俯在她耳边唱:“Cause your soul is on fire。 A shot in the dark。 …What can I do?Don not let it fall apart?”
那些暗夜里的战争,旋涡里的纠缠,是我的事。
你只要知道这些,就够了。
☆、第四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 2017。08。16
欣赏过的很多性艺术作品,都总是给我一种故作迷幻的感觉,包括“做·爱时看见海平线”这种描写手法。
我倾向于性是一种建立在原始大自然欲望之上的玩意儿,本质还是粗暴且血腥的。
1
诸物消逝,单眼瞄准。
世界倾塌; 暗夜枪响。
我只有一发子弹; 却要干掉一堆怪物。
我连枪都握不紧; 却要保持绝对自信。
以绝望; 以不甘,锤炼出我狂妄的心跳。
以隐忍; 以高傲; 浇铸出我滚烫的灵魂。
所以你知道吗?
那时候的我; 没心思喜欢任何人。
甚至不想费劲记住你。
2
书房也是昏黑,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投射进一点微弱的光芒。
他的夜视能力似乎极好,又或者是因为对他自己的空间太熟悉; 抱着她走,竟然什么都不会撞到。
甘却的掌心发了些汗,有点湿; 搭在他肩膀上。
“张张; 我觉得我也会唱这首歌。”
“这么了不得吗?”
“是呀,我把你随身听里的歌曲都循环好多遍了呢。”
“要夸你吗?”
“嗨呀; 夸什么呀; 我会膨胀的; 嘿嘿。”
他停下来; 甘却正想转头看; 就被他放下去,坐在凉快的平台上,正好跟他齐腰高; 坐着的时候一仰头就能吻到他下巴。
“给你膨胀的机会。”
他站在她面前,长指揽着她脑袋,低头吻她,没有轻重,肆虐一般,鼻尖相擦。
他在她唇边低声问:“喜欢和我接吻吗?”
甘却想用行动回应他,可是黑。太黑了。
她干脆闭上眼睛,摸索着把舌头探进他唇间,学着他的样子,可惜变成了胡搅蛮缠,频频咬到他。
张存夜退出来,轻捏她鼻子,“笨成这样也是不容易。”
“哪有?是你自己的舌头一直在动。”
“………”他不跟她争辩,指尖从她后颈往前划,流连在她可爱的锁骨处。
甘却觉得痒,想看他的表情,什么都看不见。
冷不防他低头来吻她的侧颈,细细密密,绵长又暧昧。
她侧着脑袋配合他,搭在他肩上的手却不自觉收紧,浑身酥麻。
他的吻蔓延到她下巴下方,迫使她仰起头,这种侵占让她呼吸紊乱,忍不住喘·息。
“我、我刚刚有出汗……”
“开心吗?”张存夜咬了一下她纤细的脖子,“我有洁癖。”
“那你、还吻?”
“让你知道一下自己的份量。”他开始轻啃她的锁骨,说话时字音有点模糊,听起来格外令她耳热。
“你为什么一直咬呀?那个、不能吃的。”
“那什么才能吃?”
甘却吞咽了一下,“……口水。”
“想得倒好,”他站直身,似乎是笑了笑,抬手敲她脑门,“谁要天天吃你的口水?”
她揉着自己的额头,小声嘀咕:“@#¥&*%#%^&”
“说什么?”张存夜稍弯了腰,侧耳在她面前,“大声点。”
“我每次跟你接吻,就莫名其妙吃好多你的口水………”
“………”
行,这是在讽刺他吻技不过关呢。
她的手在他身上乱摸,从肩膀一路摸到他下巴,“‘十八岁’,我看不见你呀,能不能开个灯?”
“不开,怕你害羞,”指腹在她下唇轻抚,张存夜朝她脸颊吹气,“你不害羞吗?”
“谁说我害羞啦?”她不服气了,鼓着腮帮子,“我、我……”
她的招数还是只有一个———直接动手解自己的胸扣。
“别动,”他觉得好笑,准确地扣住她双手,“不准自己脱衣服。”
“为什么呀?自己脱、多省事!”
她的声音清脆脆的,落地如珠,在这昏暗暧昧的空间里凸显出某种单纯天真的气息,让他心神微漾。
“以后都不准自己脱…”手指顺着她颈线下移,摸到她敞开的上衣衣襟,张存夜的声音低了一度,“我来。”
她恍然地“哦”了一声,“那代价是不是、我得帮你脱呀?”
“不指望你这只笨鸟。”
“我真的不笨!你为什么总是说我笨?”
他一手从她胳膊下探进去,绕到她后背,在解开她胸衣扣子的同时,说:“这是在夸你。我比较偏袒笨蛋。”
“是嘛?”她歪着脑袋冲他笑,那笑容半明半暗,有点可爱。
收回手,张存夜漫不经心地反问:“难道你觉得不是?”
“嗯……你开个灯,我就承认你是、偏袒我的。”
“可我舍不得走开…”长指从她松开的胸衣下方伸进去,微屈,轻刮,他低首,佯装无奈地问她,“…怎么办?”
偏偏手指动作还不消停,在她柔软敏感的地方反复探寻。
甘却忍不住呼吸急促,两手紧抓他衣领,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你知道人类体内的各种激素,在做·爱的时候扮演什么角色吗?”知道她无助,张存夜偏了偏头,边说话,边刮过顶端,让她颤抖,让她小声闷哼。
自己的语调却冷静到变态,动作也缓慢到变态。
“答不出来?”他尾音上扬,轻轻掐了一下她柔软细嫩的胸。
“痛……”
“谁让你这么笨?”贴着她耳朵,他循循善诱,“要不要揉一下?揉一下就不痛了。”
“是吗……”
张存夜猜,她现在的眼睛一定是茫然无措的。
冰凉的长指贴在那里,指腹轻轻按压,他感受着她的紧张和躁动,悠悠地给她解释。
“体内激素可以主导两人的一切亲密行为,降低不适感、痛感和心理防御机制。”
“哦………”
“做·爱其实是一种较为低级的获得肉体欢愉的方式,”他的手指沿着她胸前的沟,直线往下,“并且只有在跟心爱的人进行这项活动时,才有可能得到身心双重快乐。”
面前的人突然扑进他怀里,张存夜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一小步。
“那你会开心吗?”她在他怀里小声问,呼吸还有点喘。
“总会的。”
“现在呢?”她抬起头,在黑暗中追逐他的眼睛,“现在不会吗?”
“傻子,你的问题太多了。”他说着,低头找到她耳垂,含在嘴里,轻轻吮吸。
存心让她战栗得找不到北。
他唇舌间的细微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暧昧得让人窒息。
甘却努力偏头躲开,可是脑袋被他揽着,往哪儿躲都躲不开。
“我要开灯!你快、开灯!”她的嗓音染上情·欲,有点沙哑。
张存夜知道她想看什么,如她所愿放开手,走到窗帘旁摸到开关,房里的吊灯亮起。
照亮一室,也照亮他脸上的表情。
他不给她失落的时间,俯身下去帮她脱了鞋,然后把她抱下凉台,让她贴着他站在平地。
“你不开心。”甘却皱着眉,执拗地指出。
他没接话。她又问:“你要做什么?”
“做让你开心的事。”
“什么?”她刚问出这句话,就发现自己的裙侧拉链被他拉下去了,尔后短裙被他脱下,落在地上,无声无息,却如钟声一响,调动起她全身的细胞。
重新把她抱上去,往后放,让她整个人坐上凉台,背靠玻璃窗。
张存夜屈起一腿跪上去,还没动手,就见她双手环膝,企图遮住自己光滑洁白的双腿,一副防备至极的模样。
“怎么?不是说不害羞吗?”
“这不、不同!我、”甘却梗着脖子找借口,“你为什么不脱衣服?”
长眉微挑,他不理睬她,屈指在她小腿上蹭着,薄唇轻启:“分开。”
“分……”她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立刻反驳,“我不!我们去床上,关、关灯……”
“迟了。”倾前身,指尖轻勾她贴身内裤边沿,张存夜喜欢看她这副害羞拒绝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他眉眼清冽,手指却挑逗性地抚过她白嫩的大腿皮肤。
蛊惑又强硬地重复:“分开,嗯?”
若有似无的触碰让她的腿上立起小小的疙瘩,甘却吞了下口水,开始放下防备,环着膝盖的双臂慢慢松开。
可她还是做不到主动分开双腿,茫然地看着他。
张存夜勾了下唇,掌心覆盖在她膝上,稍稍用力,引导她张开腿。
等她稍一打开,他屈着的长腿就往前移,放在她双腿之间,不让她有合起的机会。
她在颤抖,他就俯身去吻她,吻她的额头,吻她小巧的鼻子,吻她脖子,耳鬓厮磨,意乱情迷。
冰凉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抚,刻意绕开她最敏感的地方,直到她足够迷糊,长指才从侧边探进去。
“不……”突然的入侵让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
张存夜不说话,用闲着的那只手摁住她后脑勺,低下头碰她的唇。
吻得狠了些,像渐进的高歌,夺走她残存的理智。
左手食指指尖停留在她隐秘处,他没动,只是贴着她极度细嫩的皮肤,等她放松。
“叫我。”他舐去她唇角溢出来的水丝,低声说。
“张张……”
“换一个。”指尖侧起,微屈,他缓缓蹭着她最外边的地带。
“张存夜……”
“再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