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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样可怕的眼神,怎么可能是假的。
“或许是吧。”在没确认之前,孟禹辰暂时不想让叶矜去担心那么多,笑着说了一句,“不过你这陆总看起来真的挺可怕的。”
叶矜稍微放松了一些,“陆深的性格就是这样,面冷心热,他并不是什么坏人。”
“知道了,我就是随便一说。”孟禹辰有些头疼,听着叶矜这维护的语气,微微叹息一声。
他就怕叶矜以后受到伤害。
“早点睡吧,我们明天见。”孟禹辰道了晚安。
挂了电话,叶矜依旧没有任何的睡意。躺在陌生的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今天的陆深,的确太过反常。
早上,陆深没有工作,两人一起在酒店的餐厅吃饭。
外国的早餐和叶矜在中国吃的差不多,只是味道有些不太一样。因为心中有事,所以叶矜只是匆匆地吃了几口。
陆深看了她一眼,“吃饱了?”
叶矜点了点头,小脸纠结着,好半晌才开口,“陆总,您昨天是在谈生意吗?”
“嗯,有个跨国合作项目。”陆深看向叶矜,神色冷淡,“想一起去?”
叶矜赶紧摇头,“我只是随便问问。”
犹豫了一会,叶矜看了一眼手机,似乎是不经意地提起,“等会我陪学长去医院。昨天陆总您应该也看到了,他脸上有伤,据说是突然被人打的。”
“嗯。”陆深兴致不大,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过。
叶矜松了一口气,不是陆深就好。
这是她的私心,她不想去怀疑陆深。
早餐过后,叶矜就离开了。陆深一个人坐在窗边,嘴角冷漠地勾起。
想要挑拨他和叶矜的关系?也得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那个能耐。
刚出了酒店,艾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在哪?”
陆深上了车,不急不缓地回他,“国外。”
“你怎么还追到国外了?”艾顿颇为无奈,耐心地和他解释,“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以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继续跟叶矜单独相处。”
“艾顿。”陆深的声音很冷。
那头的艾顿微微愣住,和陆深认识了那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陆深如此冰冷地喊着他的名字。
“我做不到。”
如果叶矜从一开始就没有靠近陆深,那么他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主动出现在叶矜面前。
可是,一旦染上了,有些事情就彻底地改变了。
艾顿捏了捏眉心,现在让陆深回来也不现实,索性问他,“那你最近的情绪还稳定吗?”
想到这里,陆深嘴角勾起一个嗜血的微笑,冷静地回答,“嗯。”
艾顿换了一个说法,“如果有男人出现在叶矜身边,你还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吗?”
这只陆深最为致命的。
如果一切都按照正常来走着的话,那么也许还会压抑。一旦有男人出现,就极其可能触发陆深的爆发点。他可能会变的偏执而疯狂起来。
艾顿担心的正是这一点,在国外,距离太远。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没办法阻止。
“艾顿,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苏言白说的没有错,有些事情再不做,他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他愿意去赌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在砍大纲,这本书不会写太长
日万在努力安排中
第28章 无助
“资料都在这里了。”孟禹辰把所有的资料全部给叶矜整理好; “李教授的意思,让你先和许嘉悦进行私下沟通,证明你的清白。如果对方执迷不悟,李教授会亲自出面。”
毕竟是师生一场,李教授终究是不想闹得那么僵。
叶矜点了点头,“好; 我知道了。”
叶矜看向孟禹辰,他脸上的伤口已经不那么恐怖了。只是孟禹辰太白,所以才会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学长,你脸上的伤口真的不要紧吗?”
昨天叶矜想要带孟禹辰去医院,可是被他拒绝了。不过也好在; 伤口不是很严重。
“放心吧。”孟禹辰无所谓地笑了笑,“我的恢复力一向很好。对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后天吧。”叶矜把文件全部全部整理好。她在这边还有些朋友,来都来了,不如就去看看她们。
下一次回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孟禹辰环视了一圈周围; 没有看见昨天的男人; 这才对她说; “叶矜;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远离昨天的那个陆总。”
叶矜下意识地攥紧自己的背包,神色迟疑; “学长,你和陆总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轻轻咬着粉唇,白皙的脸上有着犹豫和不舍。
孟禹辰心中一惊,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叶矜,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像是一颗石子掉落在河里面,掀起了波浪。
叶矜原本平静的那颗心也变得杂乱不安起来。
“不是。”叶矜否认,声音很轻。
像是在回答孟禹辰,又像是在告诉自己一样。
她没有喜欢陆深,也不能喜欢陆深。
夜色渐浓,叶矜看完朋友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为了能够早一点回去,她选择了一条近道。
这是她以前走过的路,只是那个时候,这里比现在繁华多了。
而现在,整条巷子里面安安静静的,只有树影在月光的照耀下,打落下来的影子。
人在比较黑暗的环境中,精神总是会格外的高度紧张。叶矜刚走到一半,就听到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一轻一重的,极度地不平稳。
“小美人?”男人浑浊而带着酒意的声音传来,叶矜下意识地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身后的男人醉醺醺的,见她在跑,也跟着一起加快了步子。嘴里话语轻佻,“小美人,你跑什么?赶紧让哥哥来疼爱一下。”
他说的是英语,由于喝醉的原因,说得有些不标准,可叶矜还是准确地听懂了他的意思。
“还跑?”即使是喝醉了,男人依旧行动比她快多了。
上前直接拽住叶矜的手,没好气地把她摔在了墙上。
背部被迫和墙面狠狠地摩擦,叶矜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另一边手偷偷地伸进包里,叶矜努力保持着镇定,“先生,请你放开我。”
男人一靠近,就是满嘴的酒味,熏得叶矜几欲作呕,“美人,陪我一夜怎么样?”
强忍着手上的疼痛,叶矜已经摸到了防狼喷雾,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只见昏暗的巷子中,男人的身影飞快,狠狠地踹开面前的酒鬼。
接近着,拳头重重打在身上的闷声,酒鬼吃痛地喊了一声,“谁他妈敢……啊!”
这一回,骨折的声音清脆,在这寂静的巷子里面,尤为渗人。
叶矜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痴呆地看着醉鬼被打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再也不能动弹。
“还好吗?”叶矜总算是看清了男人的脸。
“陆深?”她声音发颤,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得没有任何血色,就连拿着防狼喷雾的手都是在颤抖着的。
陆深心疼怀里,温柔地把人抱进怀中,大掌在她背后轻轻安抚着,“没事了,抱歉,是我来晚了。”
叶矜双唇都在颤抖,小手只懂得拽紧陆深的衣袖,不确定的问,“他还会过来吗?”
“不会了,我在这里,没人能伤害你。”陆深把人揽得更紧,声音很温柔,生怕会吓到了怀中的叶矜一样。
叶矜埋头在他怀里,终于感觉到安心。身体一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回来的时候,叶矜是被陆深背回来的。她整个人趴在陆深的背上,脑袋乱成了一锅粥,完全没有任何的思考能力。
“叶矜,房卡。”陆深把她背到门口,见她还是一副呆愣愣,被吓傻的样子,心中一软,“先去我房间吧。”
陆深的房间比她的大多了,一整个豪华套间,就连夜景都是最美的。
把叶矜轻轻地放在沙发上,陆深轻轻探看她受伤的手腕。醉鬼的力气很大,当时又是紧紧地捏着她的手腕。这么仔细一看,手腕处已经红得发紫。
叶矜的手臂太过纤细,陆深几乎都不敢碰,只能温柔地牵着她的手,给予无声的安慰。
感觉到叶矜颤抖的小手,陆深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可怕得吓人。
他捧在手心上宠着疼爱着的人,居然被别的杂碎给伤了。
酒店服务员很快把药箱给送了上来,陆深看了一眼叶矜,低声吩咐,“送一份夜宵上来。”
热毛巾轻轻地覆上了她的手臂,陆深目光沉沉,冰冷无比,“还有哪受伤了?”
叶矜下意识地摇头,想要收回手。可是这一碰,又不小心碰到了手腕,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动!”男人的声音很低,却又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叶矜乖乖地不敢动了。
“我想先去洗个澡。”叶矜总感觉自己身上有一股令人厌烦的味道,让她恨不得立马擦掉。
“好。”陆深绅士的起身,“要回房吗?”
叶矜下意识地摇头,她是真的很害怕。回到房间里面,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一想到刚才那个男人紧紧拽着自己的手,把自己抵到墙角上时,叶矜的身体就止不住的颤抖。
她不敢想象,如果陆深没有来的话,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把房卡给我,我去帮你拿衣服。”
叶矜把房卡给他,见他要走,赶紧跟上他。
目光和回头的陆深撞上,叶矜张了张嘴,“我和你一起去。”
拿好衣服之后,陆深重新把人带回房间,看着她进浴室,这才拿上电话走到窗边。
“今晚的事,查清楚。”靠在窗边,他的眼神阴厉而可怕,薄唇紧紧抿着,扯出一个嗜血的弧度。
伤害叶矜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头顶的温水缓缓流过,叶矜整个人泡在了温暖的水里面。颤抖的双手终于冷静下来。
洗好了澡,叶矜微微侧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背后被磨出了血,有些皮被卷了起来,看起来很是渗人。
就连刚才洗澡的时候,也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把睡衣穿上,叶矜湿着头发朝着外面走去。
“怎么不吹干?”陆深皱眉,修长的手指从她的发间滑落,感受着她头发的湿润程度,冷下声音,“还滴着水。”
叶矜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大概是刚才男人给她的阴影太重,她连陆深都开始恐惧。
“等会我擦一下就好。”她的声音很小,脑袋也是低着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陆深叹息一声,牵着她的手,带着她来到沙发上面,“先喝杯水冷静一下。”
他起身,找了一条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叶矜的头发。
“陆总……?”叶矜回头看去,陆深就站在她的身后,动作温柔地为她擦拭着头发。
陆深继续手上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尽量不扯动到她的头皮。
奈何叶矜不配合,侧着头,呆呆地看着他。陆深对于叶矜最是没有抵抗力,就光光是她这样简单的穿着睡衣在他面前,就让陆深有种想要彻底占有她的冲动。
忍了忍,陆深声音沙哑,“你乖一点,别动。”
等好不容易擦完了头发,陆深额间都冒出了不少的细汗。
只要他一低头,就能嗅到叶矜身上的清香。这对于他来说,诱惑实在是太大。
把毛巾放在一旁,陆深准备用吹风机吹干的时候,余光却瞥到她背后的红血丝。
绅士地拉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