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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菡稍微有些被吓着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陆长渊,果然开始慢慢觉得陆长渊的样子在她面前不断分裂。
她逐渐眼神有些涣散了,与此同时陆长渊所说的那种头晕感也瞬间袭来,她的胃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有些难受。
“好像有点感觉了。”虞菡晕晕乎乎的扶着自己的脑袋,然后抓住了陆长渊的手,手指有些用劲。
陆长渊看着虞菡,问她:“以后还想喝酒吗?”
虞菡摇头,她现在开始觉得想吐了,慢慢倒在了陆长渊身上,往他那边挪,低声道:“刚开始喝还挺好喝的,后劲太大了……”
“这种时候你需要疼痛感来让自己保持清醒,流血是一种不错的方法。”陆长渊还在教虞菡应该怎样走出这种境地,虞菡却整个人都瘫在了陆长渊身上,软软的,像一滩水。
她语气还很委屈:“我以后不喝酒了,我乖,别让我看见血,我害怕。”
陆长渊怔了一会儿,他的心因为这句话瞬间变得柔软了起来,他想着既然虞菡知道厉害就好了,也没必要对她这么严厉。
“睡吧,等会儿我带你出去。”
虞菡听见陆长渊这句话像是有了安全感,在他旁边闭上了眼睛,手还紧紧缠着他的手臂。
陆长渊轻轻叹了一声,然后对着空旷的大厅道:“管事的人是谁。”
他说话很有气势,陆长渊没过多久就看见了这家酒吧的经理,经理看见眼神有些阴戾的陆长渊和他旁边乖巧睡着的虞菡,在脑子里自动生成了一场大戏,然后恭敬道:“您有什么吩咐?”
陆长渊指了桌子上已经被打开的酒瓶道:“谁让你们卖这种酒的?”
那经理低头去看,一脸谄媚的微笑:“这个别的酒吧都会卖的,有的客人专门就点这种酒,有生意哪能不做啊。”
陆长渊讨厌自作聪明的,他故意点了点头,那经理还觉得自己说的挺有道理,沾沾自喜中,就被陆长渊瞬间给辞退了。
换了一个新的经理,陆长渊指着一部分酒道:“把这些酒全清了,我不想看见我手底下的酒吧有高中生被人捡尸体的这种新闻出来,你明白了吗?”
经理是个看起来成熟稳重的,他应声后陆长渊没说其他的,抱起虞菡离开坐上了车。
虞菡很白,是白到反光的那种,陆长渊无意中看了一眼她露在裙子外的小腿,瞬间就收回了视线。
他把虞菡带回了家,让虞菡暂时住在了她以前曾经住过的地方,反正现在是暑假,虞菡去哪里野都会有人报告给虞右清,虞右清相信陆长渊,也不会多管什么。
虞菡自从这一次之后就不怎么敢碰酒精了,除非陆长渊在场能把她架回家,其余场合虞菡基本都会说自己酒精过敏。
虞菡发现陆长渊做什么好像都非常有道理,教育起她来也令她根本没办法反驳,只能乖乖听话。
文理分班的时候虞菡问过陆长渊的意见,陆长渊问她以后想做什么,或者是有什么梦想的时候,让她突然想到了秦升。
那时候秦升好像也问过她这样的问题,只不过虞菡当时根本就没想过这些。
她现在好像有了一个明确的目标了:“陆叔叔,你说我去读法怎么样?”
陆长渊听见虞菡的话觉得有些意外,他一直怀疑纪燃是不是和虞菡说了些什么,但是这两个人的嘴巴都还挺硬,也不知道是不是串供了,反正打死不说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学法挺苦的,光一个司法考试就能让你掉很多头发。”这一点陆长渊倒是没有胡说,就算是现在放眼望去,那些律师事务所里面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男律师很少是不秃头的。
虞菡“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陆叔叔,我不怕吃苦的。”
我只想跟随你的脚步一直走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安排初吻_(:з」∠)_
☆、27
虞菡最终还是选了文科,她其实理科也不错; 只不过前几年一直比较低调。
她曾在自己母亲留下的笔记里看见过; 成绩无需太过优异,在需要的时候让它发挥作用便可。
有些人在神坛待了太久,一旦掉下来他们会承受比平常人加以十倍或者百倍的痛苦。
所以那些人看起来虽然比平常人要轻松; 可是要一直保持那种状态也会十分不容易。
虞菡的母亲是犯罪心理学的博士; 那时候她和虞右清是搭档; 她记录了很多案子; 整理成一本本书册,是虞菡小时候很喜欢的读物。
她曾经以为自己会像她妈妈一样去读心理学。
可是在之前纪燃的描述中,虞菡知道陆长渊其实是很喜欢律师这份职业的,他很喜欢赢了案子之后给他带来的那种成就感与满足感。只是有些时候他就像是之前虞菡母亲所描述的那样,他既然已经达到了一个高度,手里的工作又极为忙碌,怎么可能还有时间去帮别人打官司。
虞菡想承续陆长渊的这份梦想,也算是为了小时候总是对她极为亲和的陆伯伯和陆伯母。
暑假过去; 新学期开始; 虞菡上学期成绩虽然起起伏伏,不过总体还算不错; 高二她依然进了重点班,北城一中是重点中学,除了从高一升上来的,还有别的学校的一些尖子生也会转学过来。
安惠惠选了理科,所以高二的时候她和虞菡并不在一个班。
一个班五十个人; 虞菡依然主动要求坐在最后一排,她对班上来了哪些新同学并不是很感兴趣,发了书本之后就趴在座位上小憩。
虞菡和秦升还是挺有缘分的,这个学期秦升依然是虞菡的班主任,他一个个点名,然后开始安排班干部。
对这些小官虞菡从小到大就没兴趣,秦升是教语文的,他在安排课代表的时候居然点了虞菡的名字,虞菡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察觉到秦升在叫她,连忙站了起来,一脸迷茫。
“这位是虞菡同学,上个学期我教她们班,她成绩还不错,就先让她当课代表了,以后关于语文的作业收发还要辛苦虞菡同学了,请坐。”
虞菡不知道是要感谢这位秦升老师对她的关爱还是别的,她一直只想当一只好吃懒做的咸鱼,收作业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她这种弱女子来干嘛。
下课之后一些语文爱好者过来主动和虞菡聊天,虞菡又摆出她的招牌客气笑容,一个个道:“你们也好呀。”
那群人围着虞菡聊了一会儿之后就散了,虞菡之前手抄了一份课表,字体有些缭乱,她准备再重新弄一份然后贴在课桌上。
既然决定了要当一个好学生,那还是努力一点吧,不要让陆叔叔失望。
虞菡刚从课桌里面拿出尺子准备划线,看见一个人影站在了她面前,那人没有开口说话,虞菡隐约察觉到了一股来者不善的气息,她抬头看去,发现面前的脸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虞菡没有先开口说话,毕竟她现在也并不知道人家到底是来问好的还是找茬的。
要比起耐力那没人是虞菡的对手,那人见虞菡这么久不说话,终于开口道:“我刚刚听班主任叫你的名字才发现你,虞菡,你说我们可真巧。”
虞菡不喜欢别人用这种“高贵”的姿态来和自己说话,什么叫听班主任的名字才发现她?
“你哪位?”虞菡的记忆里想不起来面前这号人。
眼前这人的头发被烫成了微卷,看起来还挺漂亮的,声音也听灵动,虞菡好像想起来刚刚班上有人推荐她做文娱委员,看样子也是个小官,所以她过来究竟是要做什么?
“你在装傻?”
“你是真傻吗?半天不告诉我你是谁,让我在这猜,有什么意思啊同学。”
虞菡白她一眼,知道她是来找事的,态度也开始不好了起来,甚至懒得再理她,低头继续仔细划线做课表。
汪娜兰见虞菡对自己是真的一点也记不得,她也没必要在这里自讨没趣。
她回了座位上,她同桌还低头看着课本,是上个学期曾经告诫过虞菡的那个英语课代表:“虞菡之前在一中很出名,你最好还是不要招惹她。”
“哼,手下败将。”汪娜兰并不在乎这句忠告,她心里满脑袋都想着如何让虞菡栽跟头。
一中的七十年校庆马上就要举行了,学校这段时间在安排节目,要求每个班都出一个节目,然后由学校文艺部筛选,这段时间虞菡一直都在学习,她买了很多套题目,基本上每天都要刷几张卷子,对这种文艺活动说不上有多感兴趣。
班上几个男生都在起哄,说一定要选班上的美女出去争光,虞菡自然是又被点到了名。
汪娜兰是班里的文娱委员,她前段时间几次三番挑战虞菡她都不接招,这次她觉得是个好机会,故意道:“虞菡长的是不错哦,你们想参加的来我这里报个名吧。”
虞菡稍微抬了抬眼,旁边几个同学都劝她去报个名什么的,虞菡却笑:“我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去了不是给班上丢人么,放过我吧。”
周围的男生觉得可惜,但是人家都这样拒绝了他们也不好再起哄。
可是汪娜兰却知道虞菡在说假话,她故意大声道:“虞菡你怎么这么低调啊,我记得你小学的时候是合唱团的领唱,也跳过舞啊?”
汪娜兰一语惊人,虞菡突然放下笔看着汪娜兰,在脑子里搜索着恒远的记忆,突然她笑起来道:“我想起你了,你是小学的那个汪娜兰?名字真难念,你小学的时候放蜥蜴和蜈蚣在我课桌里我还记得一清二楚呢。”
汪娜兰开学之后在班里的形象还不错,一直都是甜美可人的类型,虞菡语出惊人,汪娜兰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下,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她连忙打圆场:“小学调皮捣蛋嘛,现在我不这样了。”
虞菡朝她笑笑:“也是,人都会长大嘛,我也就小学的时候跳跳舞,现在都忘的差不多啦。”
同学们都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火药味道,他们觉得有些尴尬,虞菡又不是谁都敢惹的,于是都纷纷闭嘴。
虞菡向来推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汪娜兰看样子是要惹她了,那她就再观望观望,看看她究竟有什么办法来整她。
没错,汪娜兰就是虞菡小学的时候看走眼的那位“姐妹”,也不知道她俩是不是真的有缘分,到了高中居然又这么碰上了。
虞菡以前的性格确实是比较软糯,但并不代表长大之后的她是好受欺负的。
汪娜兰当年大肆宣扬她没有妈妈这件事,虞菡还一直都没找到机会和她算账呢,她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下午放学后虞菡回了大院,看程华在厨房里忙活,走过去问:“程姨你怎么亲自下厨,晚上家里是要来客人吗?”
“是啊,你爸爸的一个部下要过来,听说他儿子也要来,到时候你们俩认识认识。”
虞菡没觉得不对劲,回屋之后做了一点作业,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和陆长渊有挺久没见过面了。
暑假的时候陆长渊有时间会带虞菡出去玩,她发现跟着陆长渊出去玩特别有意思,她在陆长渊身边永远不需要思考,他总是会安排好一切,这种强大让虞菡心中满是安全感。
“真想他。”虞菡托着腮看向窗外,又有些出神了。
晚上的时候客人来访,虞菡换了一件比较素的裙子,下楼坐在客厅里面跟着虞右清招待他们。
以前的阚秘书年事已高现在已经退休了,新跟着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