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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没能说上。
“你知道我多想和你说说话吗?你知道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说过话了吗?”陆行优轻轻的自言自语着。
半夜闻文醒来,感到手臂有些沉,微微侧身,看到了陆行优正趴在床边睡着。她有很长时间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陆行优的样子,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奈何肚子和自己叫嚣打断了她的欣赏,她慢慢的抽出手臂,准备起身去厕所。
陆行优听到了动静,睁开眼看到闻文准备起身,“你醒了?”
“嗯,吵醒你了。”闻文不好意思的回答。
陆行优摇摇头,“没关系,你要什么我帮你拿?”
闻文笑了笑,“我想上厕所。”
“等一下。”陆行优起身从床尾绕道另一边,拦腰抱起闻文。闻文被陆行优的动作弄的有些害羞,却又没有力气挣脱,只好把头埋在陆行优的胸口。
陆行优感觉到闻文比之前轻了不少,心疼不已。他抱着闻文送入卫生间,轻轻的将其放到地上,“你好了叫我。”
闻文看着陆行优从洗手间退出,想起自己以为要死时心里想的一切,临死之前那个瞬间她看清了自己的心,而此时她也不想再次逃避。她想告诉陆行优她喜欢他,想要面对一颗真心。闻文心里暗暗下了决定等她结束杜白的案子后,一定要找机会和陆行优说清楚,经此一事她不想人生留有遗憾。
从洗手间出来后,闻文躺回到病床上。这一夜两人没有多说话,陆行优是不知道从何说起,闻文是不知道怎么说。
闻文第二天醒来时,陆行优已经不在,屋内只有王威权和医生。
医生:“正好你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闻文摇摇头,“没有,谢谢医生。”
“能走吗?”
“可以。”闻文起身慢慢的在病房里走了一圈。
医生仔细瞧了瞧说:“嗯,不错,你现在有空的话跟我来一下办公室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衣衣的推文,距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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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七十九料
闻文让王威权单独留在病房自己跟医生来到办公室。
医生:“请坐。”
闻文听从指示坐在椅子上, 进来前她注意到门口的介绍栏里写着关虹主任医师六个大字。被一个主任医生亲自来寻,不见得是有什么好事。闻文心里隐隐约约觉得是自己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关医生,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 我承受的了。”有些事拖的越久越让人不安, 闻文一样不想夜长梦多, 索性直截了当的问出口。
关虹坐下后, 表情有点耐人寻味,叫人看不懂, “闻文,你对自己的身体了解吗?以前有做过什么检查吗?”
闻文不太明白关虹的意思,“你说的检查是指哪方面?”
关虹:“身体器官方面,你有没有什么和别人不太一样的地方?比如心脏?”
关虹这么一说,闻文想起来了以前的一些事, “有一点,我的心脏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它比较靠右,小时候生病,医生听诊时发现的,不过当时的医生说没有大碍。”
关虹微微点头后垂下眼眸, 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闻文对关虹的反应觉得奇怪, “关医生,是有什么问题吗?”
关虹抬起眼看着闻文,“因为你这次昏迷被注射了不明液体,所以我们对你全身做了一个检查, 因为怕药液对的内脏有损伤, 还给你拍了一些X光片。”
“嗯。”闻文可以理解医生的这些做法。
关虹严肃的说:“不过我们发现你的内脏与常人不同。”
“不同?”闻文头脑发晕,不明白内脏会有什么不同。
“你的所有器官是反的。”
“反的?”闻文听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器官是反的, 反的器官会是个什么样的,闻文脑子里充满了疑问。
“简单来说,就是正常的器官照了镜子,所有器官的位置都是镜像里的位置,正常人的心脏在左,你在右。医学上俗称镜面人。”关虹解释的很详细,
“镜面人。是病吗?会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闻文心里有些害怕,她第一次听说镜面人的说法,不晓得自己的人生会因此有什么不同。
关虹:“过去的医疗水平有限,这方面了解的并不多。一般镜面人的发病率是百万分之一,医学上还没有科学定论。正常生活不会有影响。但是因为你的生理结构特殊,当你的器官发生疾病时,救治难度较高,国内可以处理这种情况的医生也并不多。所以你最好将这个情况告知身边人,以防万一。”
医生的话很隐晦,可是闻文明白其中的危险之处,一旦她某个器官发生意外,受伤或者病变她的死亡几率将高于常人。所谓的镜面人如同它的名字是个玻璃人易碎难存。
“关医生,我知道了。我会注意身体状况,保证定期来医院做检查。”闻文暂时想不到其他可以做的事情,这是她唯一可以想到的应对措施。
关虹的表情依旧严肃没变化,反而闻文看完觉得更加沉重,好像还有话没有说。
“关医生,我的身体是不是还有什么问题?”
关虹喝了一口水缓了一口气,“闻文,你有老公或者男朋友吗?”
“没有。”闻文摇摇头。
关虹:“那其他的家人呢?”
闻文不解关虹为什么会问这些,这些问题她从不愿提起,不过医生问了她也只能照实回答:“爸爸去世了,妈妈走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这样啊!”听到闻文的回答关虹有些惊讶,不觉心疼起眼前这个只有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没事,关医生你和我说吧,有什么事我自己可以面对,这么些年早就习惯了。”闻文故作轻松的姿态,试图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
“闻文,你的身体除了镜像人这一点,还有一个问题你的子宫有些异位。”
“异位会怎样?”闻文从刚才关虹问的问题中猜出一些眉目,但是不敢确定。
“子宫异位可能会导致你怀孕的几率比较低,将来结婚想要生孩子的话,自然受孕的可能性不高。当然你也不用太担心,现在的医学水平很发达,试管婴儿的技术已经成熟,想要有孩子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关虹知道一般女性知道这个消息一时都无法接受,甚至还会有人感到天塌下来了,哭的闹的大有人在,相较而言闻文却表现的异常冷静,冷静的很不正常。
“这样啊!”闻文随口回了一句。
关虹时刻注意观察着闻文的情绪变化,可是却发现闻文表现的很淡定,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你也不用太担心,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有任何困难我们会帮你解决。”
“嗯,谢谢医生。”就算再想表现的无所谓,闻文也难以做到,声音已经变得微弱颤抖。
“不用谢,你还好吗?”关虹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闻文没有任何意义的习惯性点头,“关医生,麻烦你帮我保守秘密。”
关虹:“这个放心,这属于病人的隐私,我们会保密的。”
“谢谢。”
闻文带着复杂沉重的心情离开医生的办公室,她感觉麻醉剂的副作用好像回来了,脑袋又变的晕乎乎。闻文没有直接回到病房,而是来到室外坐在了医院一处的木质长椅上,安静的思考着。
天上的明日,在冷日里稍稍给闻文带来了些许的温暖,然而也和她此刻的心境形成强烈的对比,她的心太冷了,冷的她犹如置身于冰天雪地中,连心跳也跟着停止。
闻文仰天长叹着自己这一生的命运,还是孩子时,父母一个接着一个离开她,长大后有了喜欢的人也是有着重重阻碍,现在连她想有个孩子都是希望渺茫。生来八字就是个众叛亲离,没有亲情的人。然而闻文好像没得怨,曾经的她对于婚姻视如粪土,对于孩子避之不及。
破碎的家庭让闻文对婚姻没有信心,更不敢为人父母。因为她从不知该如何养育一个孩子健康成长,也不知什么才是人们所谓的幸福家庭,自始至终她只知道何为不幸。也许是她曾经的心愿被上天一不小心得知,便满足了她的愿望,让她这辈子不用担心孩子的问题。说到底她还应该说一声谢谢。
冷风吹过脸颊并不温柔,逼得闻文渐渐冷静,现实已经亲自开口告诉她,这一生一个人比较好。闻文刚要起身,却看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向他走来,是唐一飞。
闻文又重新坐回椅子上,等人靠近了,说:“你来了?”
“嗯,身体怎么样?”唐一飞坐到闻文的身边关心的问道。
“好多了,不用担心,正好你来了,我有事要问你。”唐一飞的到来,让闻文转移了一下注意力,她有了更在意的事情。
唐一飞心知肚明闻文要问的事情,轻轻叹口气掏出手机,“这个是我拍下来的杜白遗书,我想你会想要看看。”
闻文接过手机,一字一句的默读。看完第一句话,闻文就哭了,一想到这是杜白临终前最后留下的东西,心里原本封存的悲伤便再度被开启,无法控制的溢出。闻文认真的读完了杜白的绝笔,她不知道杜白打下这些字的时候带着什么样的心情,更无法想象他是如何下定的决心独自走向死亡。
唐一飞在一旁慢慢给闻文讲述那天事情发生的经过,他觉得这件事闻文有权利知道。
“他是怎么死的?”
“注射氯化钾当场死亡,法医说不会有太多的痛苦。是我没能阻止他,如果当时我没有放任他一个人去拿资料,就不会是这个结果了。”唐一飞自责道。
闻文把手机还给唐一飞,“不是你的错,大飞。杜白做了决定没有人可以改变,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不是吗?”
唐一飞:“可是?”
闻文叹了口气,“如果非要说,不如说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跟踪杜白,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是我把他逼的没有选择。”
唐一飞按住闻文的肩膀,“不是你的错,你也是想要让他回头不要一错再错,这件事说到底是他自己的选择,当然也是我们这些兄弟的不称职,没能早点发现。”
闻文和唐一飞两人心里清楚杜白已经死了,再多说什么也于事无补,计较的不过也是徒劳而已。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帮杜白善后。
“你怎么样?这件事情对你影响不小吧?”闻文知道犯罪嫌疑人自杀,这是个重大失误,警方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唐一飞摇摇头,“没什么,扣了奖金记个过不碍事。倒是车队比较麻烦,不过也都解决了。”
“嗯,辛苦了。”闻文清楚事情并没有唐一飞说的那么轻松,可是她也没有办法替其分担。
唐一飞突然想到另一件事说道:“我今天去看过叔叔阿姨了,他们打算明天替杜白举办葬礼,胡涞和睿轩都会来,我和陆行优说好了明天一早让她送你。”
“好的。”闻文点点头。在闻文看来不管杜白做错了什么,他们都是兄弟,何况自己这条命是杜白用生命换回来的,换句话说杜白还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就算别人看不起杜白,斥责杜白,嘲讽杜白,她闻文却做不到,连一个“不好”的词都说出不来。
“叔叔阿姨不知道吧?”
“我没说,不过我感觉到的他们大概猜出了什么。”
“嗯?”闻文疑惑的看着大飞。
唐一飞目光看向前方说:“因为他们没有逼问我,也没有大吵大闹,而是安安静静的接受了这个结果。或许我想他们可能很早以前就知道杜白做了些不好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对于今天这个结果的发生他们心里早就有了准备。”
闻文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