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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地搭在我的肩头,勾人的眼睛风情万种,“也没有我们葡萄小姐魅力大能绑住a市富少啊。”
我睁圆了眼睛,恼羞成怒的拍了她一下,连忙跑去后台看着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身后传来然晓的笑声,如银铃一般,却让我羞得想躲起来。
后台有很多还算知名的模特,一般来说这种正式走秀前的彩排她们是不会来的,这次竟然连彩排都跟,想必走秀场合应该是很盛大的。
当然也有很多记者。
我绕过不停在跟那些名模的记者,到了化妆间里。
本身只是来确定一下没有什么事宜,却忽然被叫住。
“哎,那个,你,”一个很有气质的美女正在座位上把玩着手机,“给我倒杯水。”
也许是周围的人都在忙,我又刚好看起来很像一个小助理,所以自然而然的被使唤了。
扭头一看旁边就有一个饮水机,我给她接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然晓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快过来,前台搭景出问题了。”
我递了水后转身便想离开,却在转身一刻听见“噗”的一声,紧接着小腿部感到湿意,又是一声惊呼,然后我感到密密麻麻的刺痛,一杯热水悉数泼在我的小腿上。
几乎是想蹦开,却被灼热带的神经有些麻木,径直摔在地板上。
狼狈不堪时我听见了暴跳如雷的娇呼,
“你是想烫死我么?!”她手上还紧紧攥着纸杯,看起来确实是故意把水倒出来的了。
化妆间的其他人都看了过来,几个小模特过来把我扶起来,有一个小声的在我耳边说,
“姐姐,这是这次走秀压轴的陈微,别和她置气。”原来是压轴,怪不得这么狂妄。
本想打碎了牙齿自己吞的,可这个陈微咄咄逼人竟然让我半天也说不出来话。
“要是烫到了我明天走不了秀你负得起责么?当了这么多年的模特第一次见着这么没有眼力见的!把你的名字抱给我的经纪人我保证让你明天就被炒鱿鱼!”
莫非我应该啼哭着求她说“不要啊”“饶了我吧”才能满足她的高傲?
听到她说炒鱿鱼的时候,我微微笑了一下,抬眼看着她一言不发。
看着她疑惑的表情,慢慢转化为气愤,似乎又要进行新一轮谩骂时,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把你的名字报给我,明天我就让你的经纪公司炒你鱿鱼。”
梁李玩味的嗓音传过来,却冷若寒冰。
小腿疼痛的大气都不敢喘,许然晓见我这么久还没到前台也赶了过来,在化妆间门口看见这一幕竟然给梁李打了电话,他更是新鲜,竟然不出几分钟就到了,据说刚好也在这里确认流程。
这下我想小事化了也不行了。
他走过来蹲□看着我的小腿,我拘束地扭捏着,犹豫不知坐下还是站着,他皱着眉用微凉的手指把托着没有烫到的地方查看着。
阴郁地起了身,斜视着陈微却问身边的人,
“她是什么位置?”
“梁总,压轴秀的第二个。”秘书干脆利落的答到。
“换人。随便给我找一个把她换下来。”
那人到现在才开始回过神,怒气冲冲地指着梁李,
“你说什么?!你搞清楚我是谁了么?!是你说换就换的么?!”她随手把桌上的化妆品一扫而尽,一片烟雾纵横。
梁李才扶过我的手臂,目不斜视地对着前方说,
“化妆品的损失向她经纪公司报销。”
一直到走出了化妆间,里面还是一阵吵闹嘈杂。
“腿还好么?”他问我。
可我还是比较担心走秀。
点了点头以后,我说,“明天就是走秀了,模特临时换太麻烦了,要不还是用她吧。”
他停下脚步,扭头略微拧着俊眉,好半天才蹦出几个字。
“思虑欠佳,肯定没好好看资料。”
我被他这一句噎得半晌说不出话,诧异的看了他好久,他又开口,
“她欺负你就是因为这次是骏师作为主办方而邀请她,但是却没有达到她预想的报酬,本身骏师所持的态度就是无所谓,可是这次嘉宾中有不少投资方广告方,她们这些自以为大牌的模特,不来也得来,撤掉她一个也好,杀一儆百,反倒对走秀活动起了一个保障。”
简单消化了他说的话,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一定被他当做自以为是了。
只是顺着向前走,把脑袋埋得低低的,直到听见他笑了出来。
“不过……当然也有替你报仇的成分。”他顿了一下,很严肃的对我说道。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对着他吐了吐舌头。
被梁李带去了附近的医院,腿上的伤还是一片火辣辣,再一看已经起了一层水泡,我看见这种东西总是觉得很恶心,
“呕……”竟然抑制不住的干呕,我连忙用手紧紧捂住嘴,偏过头不去看。
梁李听见我的声音从门外走进来,看了看我的样子又看了看我的腿,忽然伸手掰过我的脑袋按在他的怀里,我本想推开他说没事,却听见他已经对医生说,
“给她抹药吧,用纱布裹。”
时间过得异常的慢,医生说“好了”的时候,我重重呼出一口气,梁李把我放开,什么话也没说就出了门,我等了一会就看见他拿着药和纱布一些东西进来。
“走吧。”
我诧异的看着他手里的那些东西,用眼神询问他,
“在家也可以上药,”他说,“要是你不会的话……”
“会,会。”我还没等他说完话,就急急地接了过去。
他把我送回了家,说是让我好好休息,但是我哪里有时间去休息,明天就是展览了,我总得找一件能遮住腿伤的大长裙吧,可是却发现这东西我根本就没有,所以又给安木打了电话,让她帮我送一件来。
安木来得很快,打开门我简直惊呆了,面前这个如果不是胸前还有二两肉就会被当做干尸一样的女人是谁?!
“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我把她拉进来,上下左右的翻看着。
她表情还是有些呆滞。
“唉,”我叹了口气,“果然还是恋爱养人吧,看你这分了手就像难民一样。”
☆、第27章 贵宾
贵宾
“你就会说风凉话。”安木说我。
这倒是没缓和气氛;我还是一脸不满的捏着她瘦弱的手臂。
“裙子呢?”我问她;“你看看,我都成残废了。”
我们两个坐在沙发上,她把我的腿掰上去,放在她的腿上,我惬意的就着后面的沙发背躺下,桌上摆着两杯鲜榨的果汁,我伸手把我的那杯放在脑袋旁边;又把吸管塞进嘴里,看起来就像一个植物人。
“都烫成这样了你还要去参加美女如云的走秀?!”她查看了我的腿后惊呼道。
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是关心我的伤势还是不想让我去美女如云的地方自取其辱啊?”
她眼珠咕噜咕噜的转了两下;认真的对我说,“不想让你去自取其辱。”
我笑得坐不起来;她顺势趴在我的肚子上,我们两个横七竖八,闹得不成样子。
“余东信知道么?”她安静下来,忽然问我。
“知道什么?”
“你的腿伤。”
我摇了摇头,“有一段没有和他联系了。”
“秦葡献,”安木忽然坐起来,表情严肃了些,“你可别告诉我你看不见电视上那些说余东信要和林周家联姻的事情。”
我起先惊了惊,实际上当然是知道的,身边这些知道我和余东信事情的人,看见这些新闻或八卦,在我面前闭口不谈,但私下谁知评价如何如何。
我点头,还笑了笑。“知道啊。林周是个好女孩。”
安木睁圆了眼睛瞪我,抬手作势要打我,我把她的手拽下来,双目直视着她,
“我是说,林周是个好女孩,余东信不该把她放到尴尬的境地,自然……也不会让我如此。”我垂下眼睑,又缓缓说了一句,“他会处理好的。”
安木眼神有些飘忽,好像刚刚不该挑起那个话题,四处看了看才又趴在我的肚子上。
我有些困意,把果汁放回桌子上,从手边的地方扯过一条毯子盖在安木和我的身上,眯着眼看着窗外有斜斜的阳光,照在余东信给我买的金鱼背上。
安木在我的肚子上又蹭了蹭,屋子里没有一点声音,半梦半醒间,我听见安木软软的声音,
“你也瘦了。”
我抬手挡着眼睛,看起来慵懒的很,实则却是挡住了想哭的念头,当年在a大之时,和我最要好的人是卓语一,尽管有些人告诉我她在背后常常诋毁我,但表面看起来她细心至极,对我算是无微不至,而安木,像我之前说的,她大胆,心直口快,从来不藏着掖着,这般微妙的友谊,一晃就是十年。仔细想想,安木又哪里比不过卓语一细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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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木给的裙子的确很长,一直盖到了高跟鞋的根部,布料也很柔软,香槟色的底纹上还有装饰的钻石,想必也价格不凡。只是收腰实在太高,上半身如此贴身让我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到了a。o以后,现场的人都忙络起来了,我低头看了眼小腿,里面的纱布隐隐约约,倒也不是很明显。
许然晓已经开始给模特们化妆了,我走上前去问她,
“那个压轴的,换成谁了?”毕竟是因为我,总不能让走秀出了问题。
许然晓眼都没抬,“我呀。”
我倒吸一口凉气,“你?!”
“至于么你?”她起身把手里的小刷子给我,“给她上点腮红。”
我一边接过工具,一边把包包放到旁边,给模特打着腮红问她,
“是真的找不到人了?”我还是有点自责。
许然晓翻了个白眼,站直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她说,
“我哪比不上她们了?”
这才让我使劲抽了一口凉气,怔在原地好久,才开口说,
“谁给你做的思想工作?”这人一定很值得膜拜!
“梁总。”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噎在喉咙,果然是传说中的梁大神。
手机订的闹铃已经响起,“然晓我去带位了,名单给我。”
她“哦”了一声,才从包包里抽出一张精致的纸,“你只用带vip嘉宾,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只有几位而已,小心点。”
我答应以后就去了前台。这才真真正正有了忙碌的样子,所有的人都在大步流星的走着,好像脚下踩的不是高跟鞋而是风火轮,耳边都是高跟鞋嗒嗒嗒的声音还有立体环绕的充满节奏和现代感的音乐。
带vip的并不是只有我一人,骏师做的准备很充分,连备用人手都达到了四分之三。
我大致的翻了一下名单,眼睛却怔住在上面赫然三个大字——余东信!
我是不知情的,想必他也是,心里先是甜甜酸酸地冒出一些东西,快两个月没有见过他,还好今天出门倒真是细心打扮了一番,也想给他个惊喜,于是和其他几个工作人员说好,这个余东信,由秦葡献来带。
嘴角抿着收不住的笑意,站在入口处静静的等着,周围的喧嚣充耳不闻,心里砰砰直跳,天知道余东信在这种正式的场合会有多引人注目!
大概过了近二十分钟,我脚都站的有些酸了,低头又调整了一下裙摆,再抬头却已经伴随着照相机比刚才频率加快了好几倍和人们吸凉气的声音看见了他带着强大气场的出场。
以及,身旁挽着他的林周。
我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