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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朔川也不废话,直接拦腰抱起,把她放回了床上。
为了尊严,严暖蹬着脚做无谓的挣扎,“你混蛋啊你,放开我!”
程朔川嫌她话多,小心避开她肚子,直接吻了上去,将她的话全堵回了肚子。
这个吻缠绵又热烈,严暖感觉自己的舌头酥酥麻麻,脸上升腾起一片热气,慢慢的,眼里也是水雾迷蒙,时不时还能嘤咛出声。
程朔川显然还想做下一步动作,只是理智将他拉回,他的手没再往下探。
即便是怀孕了,严暖也是瘦瘦的。
一把就能揽入怀里。
他的声音在耳边显得低沉又喑哑,还有些危险。
“我真想现在办了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谁没心没肺啦!又血口喷人!
程朔川搂紧了她,“你听好了,今天的事要是再发生一次,我就把你锁在家里,再也不让你出去。”
严暖眨眼,搞什么,囚禁play?
“你知不知道多危险,一孕傻三年么,平时见你脑子挺灵光的,我都不敢相信你能做出这么冒失的事情。意外之所以叫意外,那就是因为它是一瞬间发生的事,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我怎么办?”
严暖想开口说话,张了几次口,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怕我说话伤到你,冷一冷你,给你点教训,你呢?认错不到三分钟就犯公主病,你还要跟我分房睡?”
说到后面,程朔川的唇已经贴到她耳朵上了。
严暖耳根不自觉烧起来。
“以后别再让我听到分房睡。”
严暖讷讷点头。说话也有点底气不足,“那,那你以后也不准对我冷暴力,你有什么话,跟我讲嘛,我能接受的,但是你不要不理我。”
程朔川吻着她的发,把她带入怀里。
找回自己熟悉的怀抱,严暖像个树袋熊一样自发自觉的抱上去。
只是程朔川说了这么多,她这才发现,他下头支着小帐篷欸。
这就很尬了。
还一本正经讲这么久。
严暖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笑什么?”
严暖起了坏心眼,手悄咪咪地滑下去,戳了戳他的小帐篷。
“其实医生说…现在是可以那什么的,你刚刚不是说,想办了我吗?”
程朔川捉住她的手,深吸了口气。
“你不要没事找事。”
严暖无辜脸,“你现在明明就是有事啊。”
程朔川真是要爆炸了。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天天跟自己的新婚小娇妻睡同一张床,早就憋坏了,她还不懂自己的良苦用心,上来撩拨。
程朔川闭眼忍了忍。
不能功亏一篑。
他不希望严暖和孩子有哪怕那么一点点的可能受到伤害。
可是严暖一直在耳边碎碎念碎碎念,程朔川实在没法儿忍了,一个翻身,就将严暖压在了身下。
严暖满脸无辜。
勉为其难的晃了晃自己双手。
“不然用这个吧?”
……
次日起床,严暖手很酸疼,双腿之间也很黏腻。
她睁着眼看天花板,觉得自己可能是不作死就不会死星球来的。
同时她也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是经不起撩拨的生物。
唯一值得庆幸的一点大概是,昨天晚上那件事,算是翻篇儿了。
第六十一章 婚礼。
时序入春。
严暖的肚子隆起已经相当明显了。
只是她孕吐反应并不强烈,也没有时不时就难受到要死要活,算是怀孕的人比较轻松的那种了。
对这个小宝宝,严暖还是很满意的,在肚子里就有一种大将风范啊,这么沉稳!
而程朔川暗戳戳保密了很久的婚礼也终于筹备妥当。
严暖时不时问他,他都不讲话,只让她多试试婚纱。
神神秘秘。
严暖怀了孕,而且对外现在是隐婚状态,不可能搞得大张旗鼓,一来关注度过高,二来她也累。两人更是奇葩,亲朋好友两只手就能数得过来,等举办完婚礼,一桌吃个饭就能搞定。
严暖想,婚礼应该不会复杂,但没想到简单到她有点儿万脸懵逼。
到结婚前一天她才知道,明天要举办婚礼了,而且这个婚礼只有他们俩,不请人。
???
虽然是奇怪了点,但瞧程朔川说得认真,她也就没怎么质疑。
次日清晨,严暖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
一袭婚纱长裙迤地,层层蔓蔓,花纹繁复,却刚好遮住孕肚。
美美美!OK!
这样的婚礼实在是有些新奇,两人在家大眼瞪小眼换好礼服,然后一起下楼,连个司机都没有。
不知道的估计得认为他们是搞行为艺术的。
严暖也觉得很莫名,实在是不太像要去结婚啊,为什么没一点真实感。
程朔川开着车一路往帝都郊外过去。
人越来越少,车也越来越少。
最后程朔川停在了科艺开发区的一栋金字塔状建筑前,建筑还很新,一看就是刚刚建成不久,附近也没什么人走动。
大门紧合着。
严暖疑惑。
程朔川很淡定的拉着她往前走,刷卡进了建筑内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艺术馆大厅,正中对着一张大的红木门。
严暖迟疑着走上前,拉开大门,里头乌漆抹黑的。
程朔川也跟着走近,将门关紧。
眼前一片漆黑。
搞什么啊这是……
可就在这一瞬间,远处点点星辉亮起,那样的星光慢慢汇聚,天上,地上,四周,明亮而柔和的光彩渐渐填满了整个空间。
她注意到,脚下似乎在缓缓的有规律的脉动。
蔚蓝色的星球……严暖这才发现,脚下踩着的,是地球呀。
还有许许多多的小星球在眼前漂浮,有流星,还有一团团的,是叫星云吗?
那一刻,严暖感觉世界变得好安静,她好像置身于一片浩瀚无垠的星星之海,眼前所见,耳边所听,皆是来自宇宙深处的温暖与孤寂。
她恍然间想起自己曾无意对程朔川说过的那句话,“随便弄弄就行了,反正又不能去太空结婚,哎呀,有什么差别。”
他是在满足自己,去太空结婚的愿望吗?
“川哥哥……这…”
程朔川揽着她的肩往前走,低声在她耳边问,“准备好去太空结婚了吗?”
严暖傻傻跟着他,一直往前走,一颗流星从眼前飞逝而过,她还瞪大眼睛惊呼了一声。
直至坐上太空舱,她脑袋还晕乎乎的。
“这些都是你专程弄的吗?”
程朔川帮她正了正头纱。
“这家艺术馆是启程投资的,你上次说,想去太空结婚,所以我请教了装置艺术大师和美院教授,合作了这次的星空装置,不止满足你在太空结婚的愿望,等开馆的时候,还能做一次星空装置展。”
“你设计的?”
程朔川点了点头。
严暖看了看他,又去看四周。
真的,即漂亮,又震撼。
而且那种很真实的、细微的震动,让她感觉自己的确是站在无垠宇宙里,聆听来自宇宙的呼唤。
太空舱的启动也是有拟真效果,片刻后他们掠过星云,舱前可见迅速变化的一幕幕场景,严暖愣了愣,这些…都是她演过的片段啊。
就像是电影里的时光隧道,环形屏上帧帧变幻,他们一路前行,穿越光阴。
停下来的尽头是白光一片。
他们从太空舱里走出,严暖感觉,星球的光芒好像变亮了一些。
夺目,又耀眼。
她看着程朔川伸手,去触摸一颗星。
然后……将它摘了下来。
咦!
这个这个,不是投影吗?
可捧到她面前,却瞧了个真切,那是一枚钻戒呀。
程朔川的声音低低的,“你愿意嫁给我吗?”
严暖愣了几秒。
这才点了点头,“我愿意。”
她刚回答,程朔川就将戒指套入了她的无名指。
如星星般耀眼的钻戒。
这就是,如果想要星星,他也会摘下来送给自己的意思,对吧。
她有很多年都不曾期待婚姻,更从未想过自己的婚礼会是这般,让她永生难忘。
不需要旁人,星空为他们作证,这一生,就一人。
***
这场婚礼只有他们两人参与,晚上的时候,请几个熟人在酒店包间吃饭,大家才一脸懵逼的反应过来,啥啥啥?!白天就结完了?没请人?
唐昊阳瞪着眼,“就请吃顿饭啊,你们这也太随便了吧?”
程朔川不紧不慢地倒着酒,“谁说请吃饭了,叫你们过来给份子钱的。”
尚阳单手撑着桌子调侃程朔川,“不是吧老板!你们这是骗婚啊,啊呸,是骗礼金啊!”
阿星跟着附和,“姐,上个月工资还没发呢!”
严暖笑眯眯的看着阿星,“你的工资就当是份子钱吧。”
“姐,不用坑我吧……”
严暖给她倒饮料,“剩下几个月的也别发算了,哎尚阳姐,你记一下,阿星的就别发了,生了孩子她还得交礼金呢。”
阿星作势哀嚎,“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严暖哼了两声,“你也结婚啊。”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唐昊阳,又转回来看阿星。
阿星脸皮子薄,闹了个大红脸。
严暖心情颇好。
哎呀,什么能瞒得过她呢,她平日里是不喜欢八卦,可不代表她不知道啊,阿星和唐昊阳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啧啧。
几人吃饭聊天,气氛倒很是融洽。
虽然大好的日子不该聊工作,但尚阳一工作起来那是收不住的,两杯红酒下肚,就拉着严暖嘚吧嘚吧起来。
“你最近也没什么活动,婚礼举办完,肚子这也大了,你觉着什么时候合适,该考虑出国的事儿了。”
严暖点了点头,“就月底吧。”
程朔川早帮她找好了学校,她现在过去,还能听听课,也算是为以后正式去进修做个准备。
该准备的也早就打点好了。
这事儿拖着拖着,也就是为了婚礼结束,当然还有一件事。
程朔川偶尔提及,严小书的事有点眉目了。
沿着西南三省那边的人口拐卖线索继续找,近日可能就会有一些反馈。
她想得到结果再动身。
其实她也知道,时隔多年,希望渺茫。
可爸爸妈妈那一走,此生她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才能报他们的养育之恩,好像只有找到他们的亲生女儿,自己心里才能得到安慰。
毕竟,她曾经,拥有过严小书才应该有的幸福生活。
不知道那个陌生的女孩儿,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是不是能从那个女孩儿的身上,找到一些爸爸妈妈的痕迹?
***
月中的时候,程朔川拿到了寻人结果。
可他却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现在告知严暖。
找一个那么多年前走失的孩子实在不易,幸而严暖这么多年都没有放弃,沿着她之前查找的线索,程朔川亦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可这份聘礼的结果,似乎有点沉重。
程朔川回家的时候,严暖正在收拾行李。
她慢腾腾卷着衣服,程朔川靠在一旁静静地看,不一会儿,行李箱里就躺满了大大小小的寿司卷。
严暖觉得奇怪,他干嘛老看着自己?
而且很低落的样子。
严暖去捏他脸,“干嘛,舍不得我出国啊,不是说好了你每周都要来看我嘛,而且是你说的,等忙完这段就陪我待产!该不会是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