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她总要尽最大的努力,以求安心。不管是吃药、打针还是吊水,她总觉得在这个时候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能让她那颗惶惶不安的心稍微安定一点。
“我不想去。”谢舜名又道,“你这样逼着我去,其实是不是只是想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
“恩?”钟可情的眸光亮了亮。
谢舜名缓缓说下去:“如果我没有猜错,隐瞒病人病情的人是你的大表姐钟可欣。她之所以针对我,完全是因为你的原因。季子墨,其实你应该对我的病负责,不是么?”
钟可情听得完全傻了眼,愣在原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好一会儿工夫,她才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想我怎么负责?”
“吻我。”谢舜名不假思索道,“接吻是不会传染的,你不会不敢吧?”
【420】骗来的吻
钟可情微微一怔,整个人愣在原地,脑袋像被石头堵住了,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了。这话听上去甚为耳熟,就像很多年前有人的手为了救她受了伤,逼着她帮他抄了一整个月的笔记,端茶倒水,连内衣裤都要丢给清洗,颇有一点耍无赖的味道。
谢舜名见她站着无动于衷,微微勾起嘴角露出嘲讽之色:“还是不敢?我怎么不知道你的胆子竟然这样小?”
钟可情是真的不敢,不仅如此,她似乎还被惊吓到。昨天他在她面前还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为什么此刻她会觉得他离她如此之近,一颦一笑,每一句话都仿佛是一种暗示,令她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她该不会是对一个陌生人动了心思?仅仅因为他拥有一张和谢舜名相似的脸,说着似曾相识的话。
似乎只有这些,但再细想一下又会觉得不仅仅如此。今天那人太反常,令她也静不下心来。
谢舜名朝着她夸近了一步,钟可情因为极度的不安,节节败退。
“艾滋就这么可怕?把你吓成这样。季子墨,你公然毁尸灭迹的本事上哪儿去了?”谢舜名轻佻出声。他虽爱上了季子墨,但并不代表那丫头毁掉可情尸体的事情可以从他脑海里抹去。
“不……”钟可情背脊一震,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的男人。许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她左侧的胸膛发出难以忍受闷痛。如果他不是谢舜名,他怎么会直到她亲手毁掉她前世尸体的事情。
白炽灯照得那么亮,钟可情的世界却比不开灯还要阴冷。她有些害怕了,她这样猜来猜去,猜到最后会不会迷乱了心智。顶着同样的容颜,她究竟深深喜欢的是谁?
“不怕是吧?不怕你就吻我啊。”谢舜名似乎从没像此刻这般释然过。原来挑逗自己心爱的女孩子,是这样有趣的事情。看着她皱眉、看着她苦脸,他忍不住想要拥她入怀。
“我……”钟可情内心深处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密闭的空间,灯光也是可以升温的。两个人呼出的二氧化碳在空气中交融,又伴随着氧气,灌入到对方的身体里去。谢舜名学这些的时候从没想过,原来学术可以和爱情相挂钩。
“还是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谢舜名的脸上露出几许失望,“方才还靠近我,想要帮我擦血迹,原来都只是骗人的。我若是真的染上艾滋,大约我以后的人生都会今天这样。人见人怕,人见人躲,人见人厌……”
谢舜名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故意说给眼前的人听。他心里当然明白,那丫头哪里是胆小如鼠的人,但他偏就是想要逼她,哪怕是一次,他也要逼她吻他。
“不会的。”钟可情见他这幅模样,心里焦急,“现代的人并没有你想象中那样抵触艾滋病,大家都知道就算与艾滋病患者一起生活,也不会轻易感染艾滋。”
“就算知道,他们一样不愿意靠近艾滋病患者。”谢舜名一口将她打断,又故意伸手指了指自己,“下一个就是我了。”
“不是的,不是你想得那样。”
“连你都不敢靠近我,你凭什么反驳?”谢舜名三言两语,又将她堵了回去。
“我……不是……”钟可情咬牙,“可以靠近你,可是为什么偏偏要接吻?”
“我只是想更直接的验证。”谢舜名继续强调。
“你!”钟可情被逼的说不出话来,但一抬头视线触碰到他伤痛的眼神,心头涌起的那么一点点委屈,又全都化为了伤心、同情以及心痛。
“不为难你了,季医生,后会有期。”谢舜名摆了摆手,径自从她身旁穿过。
他的步子放得很慢,似有千斤重。
钟可情望着那人孤寂落寞的身影,忽的觉得心冷到了极致。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距离手术间大门还有一尺远的地方,钟可情咬了咬牙,加速冲了上去,右手拽过他的左臂,趁着他转身之际,左手顺势勾上了他的脖颈。
静寂、糜凉。
除此之外,谁也没有发现谢舜名的眼眸深处还藏着三分意味深远的笑意。
“吻就吻!”
眨眼之间,钟可情踮起了脚尖,扬起脸,鲜嫩如樱桃一般的小嘴勾起四十五度的弧,柔滑地碰上了高处那两片紧抿的薄唇。
谢舜名躲开半厘米的距离,吐气如兰:“想要印证,就舌吻,轻轻碰一下算什么?”
【421】强身健体的活动
“流……”氓。
第二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男人已经低下了头,温柔多情地咬住了她的唇瓣。
只是一瞬间的工夫,钟可情的呼吸被夺去,氧气流入肺部,像是在里面发生了化学反应似的,令她的身体一再的升温,心跳也比往常快了一倍。等到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薄唇紧紧压迫着她,她才知道发生化学反应是两个人的事情,吸入的氧气不过是单纯的催化剂罢了。
接吻?
不是的。她就把它当做是一项强身健体的活动吧。
因为脑袋发热,钟可情的脑海里唯一能想到的便是这些东西。她反复地想要将这个吻和个人感情撇清关系,可是心脏的加速跳动根本不由她控制。
当医生唯一的缺点,就是当她发现她爱上了别人又不想承认的时候,生理反应会在第一时刻提醒她。她可以否定自己的心,但却不能否定科学。
钟可情微微抬起头,正巧撞入了那一汪深不见底的眼眸,赤红焦灼、氤氲迷离,纯男性的味道在她鼻尖弥漫,她完全被眼前之人的气势所震慑到。
这哪里像一个担心自己生死的艾滋病患者?
钟可情心里急了,等缓过神来,暗中想要用力挣扎时,才知道对方臂力吓人,男女力量悬殊,再怎么努力,她都逃不开这一尺之地!
倏地,男人的右掌猛然托出了她的后脑,左手穿过她的腰身,将她紧紧搂住,微微用力一带,钟可情的身体便不自觉朝前一绊,撞入了对方怀里。
她是在跟一个陌生人接吻啊!
钟可情觉得自己就快神经衰弱了,心里好激动,却又好慌张。
谢少才离开她多久,她就对这个男人心动?
疯了!
她一定是疯了!
若不是疯了,那她一定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就像贺迟说的那样,她见一个爱一个,坏到了骨子里。
谢舜名注意到她的出神,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失望,炽热的火焰犹如爆开的烟火,在他的眼眸深处,只绽放一瞬便刹那消逝。
“很甜。”
他学着谢影尘的模样,装出一副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表情,擦了擦嘴,又道:“不过,你是不是忘记刷牙了?”
钟可情原本茫然睁着的眼睛,因为羞愧,瞬间紧紧闭上。
她一直躺在病床上,一觉就睡到中午,等她醒来便得知他要主刀的消息。因为担心,她急匆匆奔下楼,除了中途被陆屹楠带去心内科办公室一趟,她便一直守在手术间门口,哪有时间去刷牙?
为什么第一次深吻就要碰上这样尴尬的事情?
为什么她没有刷牙?!
钟可情的心纠结到了极致。
她原本的淡漠冷静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少女跌入爱情深渊之时的幼稚!
“没有。”不是这样。
钟可情想要解释,却又觉得多余,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
“原来真的没有啊。”谢舜名的眉头假意露出三分厌恶,不屑地摇了摇头,“现在该我嫌弃你了。”
接连被强吻又被羞辱的钟可情恼羞成怒,朝着空气狠狠呸了一口,“姓谢的,我也算仁至义尽了。是你自己要主刀的,你的死活不关我的事,我也没必要负责。去不去血液科做检查,有没有感染上艾滋,那都是你自己的事。告辞!”
最后的最后,输了心的钟可情也只是假意丢了一句狠话,摔门离去。
【422】“兄弟”重逢
谢舜名没有追出去,只是淡然关灯出门,朝着血液科走去。
是该去哪儿转转了。检查倒是其次,会一会贺迟才是重点。出车祸前,易阑珊调查出来的信息,他一点儿都没忘。f市财团的女儿郁欢与贺迟拍下一张暧昧不清的照片,而贺迟却坚称她只是他的一个病人,而拍照是病人生前最后一个要求。这样解释,不追根究底也是说得通的。只是不巧的是,易阑珊查到郁欢的父亲在一年车祸身亡,就在他死后不到一个月的短短时间内,公司董事会加入一个新股东,很快公司内部运转的资金被人一洗而空,公司宣布破产。
谢舜名在易阑珊面前虽坚称不信,可是他心里清楚得很,易阑珊查出来的消息很少出错。
血液科极少有病人光顾,算是流光医院的一方乐土。工资不比别人少拿,病人却极少,工作清闲,就连写工作报告的时候,一个月的事情也可以用简短的两百字总结掉。
贺迟躺在沙发上小憩,唐糖则坐在他的办公桌前,帮他整理着资料。
干拆白党这一行,对自己扮演的职业角色一定要很好的诠释,专业领域的知识虽不能跟专家相提并论,但至少基础知识都不能输给旁人。贺迟是他们一伙人当中的c,c代表ter,中心的意思,所有人的角色扮演都是为了配合他。他接触过的职业多得数不可数,自然没有时间去细致研究各专业领域的知识,而作为p,即pensioner,跟班的意思,必须要弥补他的不足。而整个队伍的核心指导者秦叔代号为k,king的意思,当然在他们眼中,秦叔不仅仅是国王,还是kill,最凶残的杀手。
唐糖一边整理着病人的资料,一边抱怨:“原以为很少有人得血液病,所以才将你定义为血液科的专家教授,可是怎么最近得艾滋病的人越来越多了?”
艾滋病?
贺迟的眼眸微微眯起:“今天还会多一位来做检查的。”
“嗯?”唐糖诧异地看着他,“钟可欣得手了?”
贺迟皮笑肉不笑,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是谢影尘倒霉。他若是不做那场手术,自己离开流光医院也就罢了,偏要硬撑着……就算钟可欣不出手,秦叔和我也不可能袖手旁观了。”
咚咚……
谢舜名敲了两下门,嘴角不由升起一抹冷笑。他这是怎么了?从前见贺迟的时候,向来都是破门而入的。敲门看上去是出于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