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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撇,看见了站在一旁的赵晓明:“你呢,要买什么?”
赵晓明想起昨天晚上张天娇跟她说起过这种胰子,说是用来洗手洗脸特别干净,特别是白胰子,特别好,洗完以后脸还滑滑的,可就是太贵了,白胰子得要两角五分一块呢,黑胰子也要一角八,她舍不得买。这让赵晓明很是好奇:“拿胰子给我看看。”
“白的黑的?”
“都要。”
售货员扔了两块东西到柜台上:“四角三分。”
赵晓明拿起那所谓的白胰子看了一下,这不就是肥皂吗?还不是什么香皂或者透明皂,就是最普通的那种淡黄色不透明的肥皂,难得张天娇还那么向往,赵晓明想,等她找着机会,把空间里的香皂拿两块出来,她还不得高兴死了。
想到这里,赵晓明忍不住笑了起来。
售货员不耐烦地用木棍敲了敲柜台:“到底买不买?”
赵晓明把两块胰子推了回去:“不好意思,我不买了。”
售货员不满地朝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切,不买看什么看!”
“我就看看怎么了?又不犯法!”赵晓明成功地把售货员噎得翻了几个白眼,心情稍微愉悦了些,加快了脚步往回走。
走到没人的地方,这才从空间里拿出一瓶果汁,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下去,放在以前她才不会喝这种香精勾兑色素的所谓果汁饮料呢,要喝就得喝鲜榨的,而且所用的水果还得是有机进口的。
可是不过时隔两天,如今的她居然觉得果汁饮料的味道其实也很不错,看来人的适应力果真的很强的。
刚刚喝了一口果汁,还来不及咽下去,突然视线中冲出来一个人影,一边朝这边跑过来还一边喊着她的名字。
赵晓明赶紧把还没喝完的半瓶果汁往空间里一收,抬起手抹了抹嘴唇:“张大哥?你怎么来了?”
张天亮喘着粗气:“我听友梅说你想搭拖拉机去县城。”
“是呀,怎么了?”赵晓明有点奇怪,她离开没跟他们说是有点儿没礼貌,可当时不是赶时间嘛,而且她也那女人帮忙带话了呀!
张天亮顿了一下,伸手挠了挠脑袋,刚才他干着活突然一抬头,发现不见了赵晓明,赶紧找孙友梅问,孙友梅不紧不慢地说她走了,上公社搭拖拉机走的。
当时也不知怎么的,他脑子一热就追了过来,如今被她一问,才觉得这话有点儿不好出口,于是想了想才说:“不是说了过几天我去县城,再帮你去取箱子的吗?”
赵晓明也有点儿不好意思说自己想走,便道:“我就是觉得,老是这么白吃白喝你们的不太好。”
张天亮着急了:“是不是阿娇又说什么了?你告诉我,我回去好好说说她,她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听她乱说,安心地住着。”
赵晓明连忙说:“没有,阿娇什么也没说,是我自己有点无聊,想到县城里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出路。总不能一直住在你们家里,坐吃山空的。”
张天亮想了想:“说的也是,地里的活你肯定干不了,而且你不是我们队的人,也不能吃工分,但是县城里要有当地的城镇户口才能招工的,你是什么户口?”
赵晓明其实没想着要找工作,她的设想是找一个大城市定居下来,开一家小商店什么的,把空间里的东西慢慢拿出来卖,先维持生活,再慢慢考虑看能做点什么。
她大学学的专业是服装设计,原本打算毕业后到她家里的服装企业里面工作的,毕业以后一时冲动报考了空姐,没想到顺利地选上了,专业上的东西就再也没有接触过,如今想想,虽然她念书时成绩不算太好,但毕竟算是见过世面的,眼界自然不一样,在这个时代说不定还真能做出点儿什么来呢!
正想得出神,一只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问你话呢,你户口是在原来的城市里吗?”
赵晓明低下头:“我没有户口,当年养父没给我报户口。”她对这个时代的户口政策不太了解,不过她知道就算是二十一世纪,也是有很多没有户口的黑户的,这样说应该也不会太奇怪吧!
没想到张天亮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你一直没户口?”
赵晓明只好硬着头皮撑下去:“是啊!”
“那你养父养活你可不容易啊!”据他所知,户口这东西对农村人没什么用,可是对于城里人来说,可以说是衣食住行都离不开它,所有的各种票证都是按照户口分配的,她一直没户口,岂不是一直没有口粮分配,城里每个人的口粮都是定量分配的,用一个人的口粮养活两个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其中的瓜葛赵晓明可谓是一窍不通,想到自己还要在他们面前拿出不少东西呢,只好继续胡说:“我养父经济条件挺好的。”
张天亮点点头:“那你除非回去找你养父,否则是没法回到城里去了。”
“为什么,我到别的地方也不行吗?”
“你不是没户口吗?到城里谁给你安排住房,分配口粮?这没吃没住的,你怎么过?”
“啊?”赵晓明彻底傻眼了,原来户口这种东西这么重要?那什么,这里有卖假证的吗?她愿意花大价钱去买一本啊!
“算了,先回去吧,这事儿以后再说。”
“好吧!”赵晓明咬咬牙,只能再忍一忍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在狭窄的洗澡间里用木桶洗澡也并不那么难以忍受了,为了不用穿别人穿过的衣服,赵晓明厚着脸皮告诉张天娇,她还是不用换衣服。
张天娇也并不觉得奇怪,现在毕竟是冬天,几天不洗澡不换衣服的大有人在,而且她也没下地劳动,不换当然算不了什么。
不过张家两兄妹的卫生习惯都还好,每天坚持洗澡换衣服,床上也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晚上赵晓明躺上去的时候并不会觉得有太大的不自在。
晚上俩人脱衣服正准备钻被窝的时候,赵晓明突然感觉到脖子上被扯了一下,伸手一摸:“呀,我项链掉了。”她的珠宝首饰不少,可是现在脖子上带的这一条却是她十六岁生日的时候谢家哥哥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不值什么钱的银链子,她却非常喜欢,一直带到现在。
“项链?很值钱吗?”张天娇也着急地帮她在床上摸索。
摸来摸去找不到,张天娇急忙下床:“我去找蜡烛。”
“不用。”赵晓明忙说,蜡烛的光线昏暗,就算点上也未必能找到,她把手伸进外套口袋,假装掏东西,悄悄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袖珍小手电筒,“我有电筒。”
说完把那个食指粗细的手电筒拿出来摁亮,在张天娇的惊呼声中一下子就找到了掉在被子上的项链:“原来是接口断了呀,不能戴了。”赵晓明惋惜地说。
一抬头,只见张天娇张大了嘴巴,一脸羡慕地盯着她的胸口。
第9章 女人那些事儿
“阿娇,你怎么了?”赵晓明不明所以地问。
张天娇吞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断,断了呀,那让我哥去县城帮你找银匠补上。”
“嗯,也好!”赵晓明借着手电筒的光亮收拾好床铺,正准备躺下睡觉,张天娇好奇地拿起她的手电筒:“晓明姐,你这是什么?这么亮!”
“手电筒啊!”
“手电筒我见乡里的干部用过,可是没有那么小,那光也是黄色的,暗暗的,哪里有那么亮堂!”
“我这是新式的,就连城里也还很少见呢,你喜欢的话就给你了。”
“那怎么行!那么贵重的东西。”张天娇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袖珍手电筒散发着金属光泽的外壳,依依不舍地推辞着。
“哪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啊,就是一个小玩意儿,你拿去玩就好了,我那儿还有呢,等我拿回了行李再送你几个,你慢慢用,这东西电用完了就不亮了。”赵晓明笑着说,这种电筒是充电的,这儿没有电源,当然只能当一次性的用了。
“哎呀,那可得赶紧关了,这怎么关呀?”张天娇立刻手忙脚乱地说。
赵晓明把开关的方法告诉她,张天娇赶紧关了电,小心地收在了枕头底下,躺下来说话。
“今天花蝴蝶跟你说什么了?我哥一听说你走了,急得什么似的,手里的活儿一扔就跑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不好意思啊,当时太着急了,没来得及跟你们说,其实我是想坐公社的拖拉机去县城来着。”
“你怎么不早说,下次我带你去,保准能给你一个位置。”
“还是不用了吧,那车挺多人的。”赵晓明想到那座“人山”就觉得害怕。
“人是多了点,不过你坐里面不怕,颠不出去。”
“呵呵!”
“对了,晓明姐,你念过书吧?”
“嗯,念过高中。”赵晓明没敢告诉她自己大学毕业,怕吓着了她。
“太好了,那我跟我哥说让你去讲广播,免得那花蝴蝶还以为就她了不起呢!”
“还是不要吧!”那一套一套的广播稿她就写不出来,人家能做这个,还真就是有点本事的,“再说了,你哥说我没有户口,不能在你们生产队挣工分的。”
“这还不容易,你要真的不想回去,可以让我哥把你的户口给上在咱们队里呀!”
“啊?你哥还能干这事?上户口不是得到公安局去吗?”
“公安局哪管得了咱们农村人的事啊,大队办公室那儿有一个本子,咱村里的人上户口,只要往那上面一填就可以了。”张天娇说得满不在乎。
赵晓明的心跳得厉害:“真的那么简单就可以了?”自从今天听张天亮说了户口的重要性之后,没有户口就成了她的一块心病,不管她今后如何打算,如果没有户口,终究是难以立足。
“行不行明天问问我哥就知道了。”
赵晓明在心里暗暗打算,先把户口落到这儿,以后再想办法转出去,那她就是一个有身份的人了,想想就让人觉得兴奋得睡不着。
张天娇也翻来覆去老半天没有睡着,赵晓明忍不住问她:“你怎么了?”
张天娇正等着她这句话呢,一下子趴到她的耳边,小声地问:“晓明姐,你那儿长得那么大,又挺又翘的,是不是穿了那个?”
“那个?”赵晓明脑子一转,明白了,难怪刚才就觉得这丫头的眼神不对劲呢,她刚刚开了手电筒找项链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一件贴身的保暖内衣,那曲线确实是挺壮观的。
张天娇问这话的时候,赵晓明正把手伸到衣服里面解内衣的扣子呢,听她这么一问,干脆直接从领口把身上穿的这件蕾丝海绵内衣抽了出来:“你说的是这个吧?”
接着窗外的月光,张天娇依稀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是两个凸起来玲珑美好的形状,她惊讶得吸了一口气:“真的有啊!那花蝴蝶也学城里人带这个东西,不过她偷偷洗了晾在屋后头的时候我看过,她的是软耷耷的,没有这样好看的样子。”
赵晓明给她解释:“她那种是没有填充海绵的,我这种是填充了海绵,而且是立体成型的,当然不一样。”说着从她的枕头底下摸出手电筒,照亮了给她看。
这次张天娇是真正被震撼住了,淡紫色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