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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不住的,眼泪吧嗒一声掉在了手面上,黎曼用手揩揩眼泪,突然就傻笑起来。她的运气也真好,老天对她还真是一向眷顾啊,容晟只要做出格的事情,她准能发现,要么撞见,要么听说。
“曼曼,容晟他。。。。他。。。。”林南方也看到了容晟跟盛夏,有些目瞪口呆,转瞬,他突然就明白了刚才为什么在他提及容晟后,气氛有点不对了。
苏清西买完伞淋得跟个落汤鸡似得回来时,就看到黎曼在哭,哭得稀里哗啦。看林南方给他使了个眼色,苏清西扭头,看到不远处,沿街走着的容晟跟盛夏。
“妈的,这混蛋!”苏清西蹙眉,把买来的伞还有些小零食什么的丢给林南方,转身想要去教训容晟,谁知道,刚转身,胳膊却被黎曼紧紧拽住了。扭头,听着黎曼带着哭腔说:“苏清西,没必要了,真的没必要了,就让他们浪漫去吧,反正我跟他就要离婚了。”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黎曼吸吸鼻子,“我决定好了,跟他离婚。”
“对,曼曼,必须得跟他离婚,我支持你。这男人,特别是之前没钱慢慢又有钱的男人,偶尔就是贱,有钱了,就想玩点新鲜的,尤其是你跟了他十年啊,估计早看烦你了。而且,你现在不跟他离,等再过几年,你再老几岁,说不定,他就不回家了,直接跟小三过了。所以,在你现在还算年轻的时候,这大好的岁月里,得坚决跟他离。”林南方说的不亦乐乎,却见苏清西臭着一张脸蹬着他,回瞪苏清西一眼,林南方在心里小声嘀咕着,他这么劝黎曼还不都是为了他。而且,虽然他说的话是糙了点,可是是妥妥的大实话。
“南方,你说的对,对极了。”黎曼擦擦眼泪,“我跟他离定了,我大好的青春在他身上已经浪费过去那么多了,剩下的,浪费不起了。”
看着容晟跟盛夏的身影,黎曼突然拿起手机给容晟拨了个电话过去,电话接听后,容晟听到黎曼说:“我们离婚,明天民政局见。”
奉子成婚 第26章 离婚(5)
雨渐渐的竟然停了;已经没有了去酒吧的兴致;黎曼说想要回家,她家就在这附近,苏清西点头;说送她回去。林南方则嬉笑着说好久没进过黎曼家的家门了;想去故地重游一番。等他们二人把黎曼送回家后,出了家门;林南方非得拉着苏清西去他的酒吧喝酒。
他盘下的这家酒吧地理位置不错,人流很多。林南方向来舍得砸钱,酒吧装潢也不错;进了酒吧,林南方找来几瓶好酒,俩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林南方喝口酒,叹口气:“这男人有钱就变坏,果真是永恒的真理啊。我爸就那样,一夜暴富后,就开始跟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乱搞。”有些好笑而无奈的叹口气,林南方蹙蹙眉,“真想不到容晟也是这种人,想当初,他对黎曼多好啊。宠着,哄着。黎曼喜欢上的小玩意,他省吃俭用的省钱给她买下来讨好她。不论黎曼怎么欺负他,他都是笑吟吟的承受着,你说,当初黎曼多招恨啊,容晟那样的美人,那么优秀,多少女孩喜欢啊,就她死命作践他,而他还特宠她。”轻轻一笑,“那时候被宠坏的黎曼,其实也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吧。”
灯光温馨,苏清西的脸在灯光的映衬下,格外的帅气精致。看看苏清西,林南方继续话唠:“虽然容晟以前对咱曼曼好的没话说,可咱曼曼对他也好的没话说啊,他一穷小子,啥都没有,咱曼曼是不嫌弃他,陪他吃苦受罪的。”叹口气,林南方伤春悲秋:“以前多好的一对啊,现在竟然。。。。。看来啊,真的是什么都会过期,就算再美的爱情也会过期。”
跟苏清西碰碰杯,林南方问:“你这么多年孤家寡人的,还是喜欢黎曼的对吧?”
跟林南方说话没必要拐外抹角,苏清西点头,“对。”
跟苏清西再碰碰杯,林南方说:“清西,既然你还喜欢着咱曼曼,而容晟那混蛋不珍惜她,那现在咱要做的就是怂恿着曼曼快点跟容晟离婚,然后你见缝插针。”咂咂舌,见苏清西沉默着不知道想什么,再想着刚才在街边他劝黎曼离婚时,苏清西竟瞪他,林南方有些不开心了,“我说清西,发什么呆呢?我告诉你,别给老子装纯,老子还不知道你,心狠的时候简直不是人。别告诉我,你矫情而伟大的觉得黎曼还是跟容晟在一起比较开心,然后想做和事佬。”
“和事佬你个头!”说完这句话的后三个字,苏清西突然就笑起来了,他什么时候说话时带上黎曼的调调了。扶扶额,苏清西喝口酒,“做什么和事佬,我才不要眼睁睁看着曼曼往火坑里跳呢。”这段时间,容晟的一举一动都让他觉得,这家伙有时候心太凉薄。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容晟真的不爱一个人了,会做出什么绝情的事情来。
“又发呆?清西,你他妈的能不能尊重一下我?”见林南方有些怒意了,苏清西赔笑,有些慵懒的腔调,“我这不正在想,该怎么见缝插针呢。”
“死皮赖脸,死缠烂打,无事献殷勤呗。这女人都是爱感动的主儿,特别是现在,在黎曼最脆弱的时候,多关心关心她,没准哪天就把她的心给捂热了。”林南方说着,给苏清西再倒杯酒,开个玩笑,“哎,追女人最速度的办法应该是强取豪夺,直接强吻,强抱,强上,给黎曼来个霸道医生爱上她的现实版呗。”
“滚你丫的。”苏清西看看桌子上被林南方倒的满满的酒,仰头喝完,从沙发上起身,拿起身边的外套搭在肩膀上,“不给你贫了,我要回家休息,明天还有手术呢。”
酒吧里的光一闪一闪的打在身上,看着苏清西的背影,林南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他:“清西,今儿晚上跟容晟一起的那女人是不是开着家花店啊?”听苏清西回头回了句是,林南方点点头,这就好办了。
***
盛夏经常是一身白衣白裙,脸上笑吟吟,说话柔声细气的。这买花的大都是大老爷们,就爱这口,所以她的花店生意还不错,回头客挺多的。花店生意好了,她就招了几个店员帮忙。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跟容晟在雨中走着着凉的缘故,今早醒来,她只觉得全身无力瘫软,好像发烧了。拿起手机准备给店员打个电话,说今天她不去花店了,没想到,手机刚拿起,花店店员却给她打了电话过来。
“夏姐,您快点过来,有个人带着一群人过来,说咱们的房租一个星期前就到期了,现在要把咱们店里的花挪出去,说是把房子腾出来呢。”听着电话里店员焦急的声音,盛夏猛的从床上坐起身。是的,房租到期了,一周前就到期了,本想续租来着,可是房主在国外,说是回国后再议的,怎么现在说让她搬走都不打声招呼的?翻看着手机号码簿,盛夏找到了房主的电话,声音软软的,赔笑着说:“林先生,您好,我是租您房子的小盛。。。”
盛夏话还没说完,那端林南方便冷冷打断了:“盛老板啊,我正想打电话找你呢,我那房子着急用,您看看今天把花都搬走吧。”林南方此时正盘腿坐在酒吧的沙发上,摆弄着桌子上的色子,“我知道时间太紧迫,所以呢,我已经找了一群人过去替您搬花了,他们个个皮糙肉厚的,您看着指使就行,别跟我客气。”
跟盛夏讲着电话,听着电话里盛夏软软糯糯,一派楚楚可怜的声音,想着昨晚看到盛夏跟容晟一起,黎曼哭得稀里哗啦的,林南方一脸鄙夷,切,这女人忒能装纯了,不过,这装纯的女人,就是惹男人爱。说实话,以前租房子给她的时候,他真没想过她是那种会插足别人感情的人。不想跟她再废话,林南方说,“盛老板啊,我有点事,不说了,再见。”说罢,直接挂了电话。挂断电话,林南方喝口酒,“看我不整死丫的。”
跟房主洽谈不成功,只能搬走了。盛夏急急忙忙赶到花店的时候,便看到花店里的花已经搬出来一大半了。这大夏天的,虽然现在是早上十点多,可是温度已经很高了,她的花被搬出后,竟然全部都暴晒在了阳光下。
这些花可都是她的心血啊,看着暴晒在阳光下有些蔫的花,盛夏一阵阵心疼,眼眶瞬间泛红。这么短的时间,她能把花搬哪里去呢?
“我求求你们了,不要搬了行吗?给我一天时间找地方行吗?”恳求的扯着搬花人的胳膊,盛夏哭得楚楚可怜,“各位大哥,我求求你们了,不要搬了成吗?这些花经不起暴晒的。”
“要求求我们老板去。”有人不耐烦的回一句,盛夏只得再打林南方的手机,可是,却是已关机。
怔怔看着他们把水灵灵光鲜亮丽的花搬出来暴晒,盛夏脸色苍白的跌坐在了地上。
她的花,她的心血啊。
***
黎曼觉得,容晟真是贱,贱到没边了。
昨晚她给容晟打电话说了要离婚,今个民政局见后,容晟那混蛋竟然晚上十二点去敲了她家门,打扰了她的美梦不说,还吵的旁边的邻居出来骂咧咧。他可是刚跟盛夏见完面,然后竟然再来找她,黎曼只觉得可笑。所以,昨晚隔着防盗门跟他郑重的表示真的要离婚后,便关门继续回屋睡觉了。
本以为昨晚吃了闭门羹,他应该离开了,谁知道,今早黎曼出门去买早餐吃的时候,竟然看到容晟守在她家门口睡着了。
“喂,醒醒了。”踢他一脚,黎曼没好气,“别在我家门口给我丢人现眼,快点起来,待会去办离婚证。”
“曼曼,我头疼,全身都疼,难受死了。”听到黎曼的声音,容晟迷迷糊糊中睁开眼,拉住了她的手,有些像小孩子的撒娇,“曼曼,我好像发烧了,很难受。”
他握着她手心的手的确很热。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样子,黎曼蹲□去摸摸他的额头,的确很烫,烫的厉害。把他搀扶到屋里,放在床上,黎曼拿着毛巾起身去洗手间打湿,而后把凉毛巾敷在了容晟的额头上。光冷敷也没多大用处,看容晟难受的样子,黎曼出去买了早餐,回来喂给容晟吃点垫垫肚子,又给他吃了药,方才作罢。
守在容晟身边,听着他时不时的呓语,喊她的名字,说着别离婚,只觉得在听笑话。
容晟皮糙肉厚的,临近傍晚的时候,他就退烧了,整个人精神多了。容晟走出卧室时,黎曼正在厨房里做饭,轻轻走进去,容晟从身后直接抱住了她:“曼曼。”
黎曼冷冷一笑,掰开他的手,转身目不转睛看着他,嘲讽开口:“我猜猜看啊,感冒的原因是因为昨晚跟盛夏在大雨中撑伞浪漫的缘故吧。”
容晟脸色微僵:“曼曼,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是。。。。。”
“是什么啊?”见容晟吞吞吐吐,黎曼突然就笑起来,“跟她又是偶然遇到吧?真巧。不过,这么巧也许就是上天注定的姻缘吧。”
说完,黎曼都有点佩服自己的淡定自若了。
还记得第一次撞见容晟跟盛夏在一起,是她刚回国不久,简宁失恋,她跟简宁去酒吧喝酒,看到他跟盛夏在车上接吻,那时候,看到他们接吻,她的脑子一片乱哄哄,胸口真的疼死了,好像针扎一般的疼。疼的恨不得上去撕了容晟这个混蛋,可是最终却忍了下来。
再后来,就是容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