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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疼。”
“躺里屋去。”
顾婉依照主治医师的话,躺在了里屋放置的病床上,林海海一直陪着顾婉。
那主治医师按了按顾婉的胃,“这里疼?”
顾婉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那主治医师又往胃优门的地方按了按,又往顾婉的肚子按了按,“这里疼么?”
“疼。”顾婉觉得那医师不管按在哪里都有痛楚。
“什么原因导致胃疼?”
“昨天晚上没吃饭,喝了两瓶红酒,昨天吐了,早上起来就觉得胃疼。”
“今天晚餐吃了么?”
“没有。”顾婉想了想,早上就顾着开会了没来得及吃早餐。
那主治医师一边问着,一边做着记录。等他做完记录,便道:“做个胃镜。”
顾婉随着医生去做了胃镜,林海海去交了钱,做完胃镜令顾婉一阵干呕。
“喝酒喝的伤到了胃粘膜,你的胃本来就不好,喝酒要注意量。”那主治医师一边收拾医疗器械,一边说着顾婉的情况。
“我给你开副药,一会去点滴室将药方给护士长,打完点滴就可以回家休息了,近几日都不要再饮酒了。”那医师拿着笔在便签上开着药方,又卡上了印章,递给了顾婉。
“好,谢谢医生。”顾婉接过药方,就和林海海去了点滴室。
将药方给了护士长,而顾婉没有坐在椅子上打吊水,而是要了一个VIP病房,她实在是坐不住。
顾婉躺在了病床上,病房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顾婉很不喜欢这个味道,皱了皱眉。
林海海一直陪着顾婉,顾婉打上了吊水,看了看时间都已经五点多了,便道:“我没事了,你先回去吧,都已经五点多了。”
“顾总,您自己……”
“我没事,自己可以的。”顾婉看着林海海笑了笑,林海海是顾婉的助理,虽然是实习助理,不过人倒是挺好,她倒是可以让她转正。
“那行,顾总您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顾婉看着林海海离开,病房里仅剩顾婉一人,寂静无声,只有她的呼吸声。
顾婉皱着眉,闭上了眼睛,胃疼的她有些疲倦,顾婉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顾婉睡的很不安稳,一边想着看吊水,但一边又止不住困意。
顾婉迷迷糊糊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吓了顾婉一跳,顾婉拿过电话,看到手机屏幕显示着欧慕承,顾婉这才想起,他让她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去找到。
顾婉接通了电话,就听到电话里那暴怒的声音,“顾婉,你这是过河拆桥么?果然你们顾家人都唯利是图。”欧慕承嗤笑的声音,刺痛着顾婉的耳膜。
而此时的她没有力气和他争吵,“欧慕承,你在等我两个小时,我这有点事情,走不开。”顾婉看了看吊水,她正打着的一瓶里面还有一半,剩下还有两瓶没打,便有气无力的说道。
电话的另一端,欧慕承听到顾婉的声音,有些不对,语气缓和了几分,问道:“你在哪那?”
“我……没事……你等我两个小时就行。”顾婉犹豫了一下,不想让欧慕承知道她在医院,便没有说实话。
“你在哪?”欧慕承的语气冰冷,好似有着让人顺从的魔力。
“医院。”顾婉生怕她再不说,欧慕承那家伙又要暴跳如雷,便只得说出自己所在。
顾婉说完这句话,电话里就传来,“嘟嘟……”的声音。
顾婉随手将电话放在了枕头边上,便翻身侧躺着弓着身子。
而另一边欧慕承直接从公司出来,定位了顾婉的位置,开车直奔医院。
顾婉昏昏沉沉的睡着,病房的门就被打开了,而欧慕承刚好看到了顾婉的吊瓶里,没有药了。便走到床前按了呼叫器,顾婉似是察觉到有人进来,这才睁开眼睛,看到了欧慕承,但并没有过多的讶异,因为有了昨晚一事,所以他问她在哪,可能就是要来。
欧慕承看着脸色苍白的顾婉,那虚弱的模样,皱了皱眉,面色不佳,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她说道:“这么差的警觉,如果你的仇家要杀你,怕是你早就没命了。”
“没人会杀我,我没有仇家。”顾婉的声音依旧有气无力,好在欧慕承的听力够好,不然还真听不清顾婉在说什么。
欧慕承嗤笑一声,没有仇家么?如果说仇家,那她应该算是他的仇家。一看到顾婉总会让他想到当年的种种,可他却还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担心他,他还真是贱,欧慕承自我的认为,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一定会说他有病。
护士长给顾婉换完了吊水,又叮嘱了一句,“这个药你打的时候应该吃点东西,你的胃本来就疼,还什么都没吃,这个药就是管你的胃疼,但空腹打还是会伤胃的。”
那护士长看了看欧慕承,又道:“正好你男朋友在,就让他去给你买点东西来。”
“你女朋友现在只能吃一些养胃的东西,一些腥辣刺激的东西都不能吃。”那护士长以为二人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便又瞧向欧慕承说道。
第一卷 第十八章 谈不上喜欢
“那个……护士长……”顾婉刚想要解释一下,就听到欧慕承答应了一声。“谢谢护士长。”
护士长离开了病房,顾婉看了看欧慕承,以为他要生气,但并没有看到他脸上有任何的不满。
欧慕承的眼眸漆黑而有深邃,好像一个深潭一般让顾婉看不出他的情绪。
“那个……你不用在意护士长说的话……”顾婉说着话时,觉得有几分别扭,但一时又说出来是哪里。
“你胃疼?没有吃东西?”欧慕承完全没有听顾婉的话,而是自顾自的问着她。
“嗯,还没……”顾婉点了点头,一直用手捂着她的胃。
“等着。”欧慕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冷冷丢下了这句话,就离开了病房。
顾婉看着欧慕承离开的背影,她竟搞不懂他,真是个别扭的人。
欧慕承离开后顾婉又闭上了眼睛躺着,但她并没有睡。不一会,顾婉就听到了开门声,欧慕承拎着吃的回来了。
欧慕承将吃的东西放在了病床旁的床头柜上,“吃吧。”
东西放在了床头欧慕承就没打算在管顾婉,顾婉坐了起来,伸手够了一下,但还差了一点。
顾婉要下地勾着东西,就见欧慕承走了过来,将一碗粥递给了顾婉。顾婉看了看递到面前的粥,又抬头看了看欧慕承,道着谢。
顾婉接过了粥,一口一口喝着,一碗进了肚子,觉得胃里好了一些。
顾婉喝完粥又躺在了病床上,躺着睁着眼睛,看了一会棚顶,但却是觉得有些困意,便闭了眼睛睡了过去。
欧慕承就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陪着顾婉。他给她打电话时,听到她那虚弱的声音,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担心,欧慕承很讨厌这样的自己,但他却无能为力。
欧慕承看着顾婉熟睡的容颜,还是和当年一模一样,可如今明明人还在,但心却变了。
欧慕承看着顾婉的吊瓶,等所有药都打完,才叫顾婉起来。
顾婉迷迷糊糊的醒来,看了看吊水里面还剩下一点点药。欧慕承按呼叫器,叫了护士长来拔针。
顾婉捂了一会针眼的地方,便下了地,欧慕承看了一眼顾婉,便先一步出了病房,顾婉跟在欧慕承的身后。
出了医院的大门口,顾婉刚要朝着自己的车走去,就听到欧慕承的声音传来,“我送你回去。”
顾婉想了想,她的胃还是有些疼,开车也是不安全,便上了欧慕承的车。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到了顾婉的家,欧慕承将车停靠在了一旁,就下了车,顾婉见欧慕承也下了车,一脸的不解。
“怎么?陪你打针,又将你送了回来,不请上楼喝杯水么?”欧慕承看着顾婉,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便道。
“好。”顾婉依旧捂着肚子,在前先进了电梯,欧慕承随后也跟了进去。二人站在电梯里,谁也都没说话。
电梯的红字在一点一点的跳着,欧慕承看了看顾婉,“你的胃是喝酒喝的么?”欧慕承想起昨天他来的时候,明显闻到了顾婉身上的酒味,还有茶几上放着的两个红酒的空瓶。
“我的胃本来就不太好。”顾婉侧过头去,看了欧慕承一眼,一瞬间四目相对,那双眼睛让她倍感熟悉,但她却不知道梦中的那个人是谁。
“叮……”电梯停在了11楼,顾婉回了神,踩着高跟鞋出了电梯,开了屋门,“请进。”一句客套的话,让欧慕承的目光冷了三分,这么多年他和她剩下的就只有生疏了。
顾婉进了屋,放下了包包就烧着水,欧慕承便坐在了沙发上,看着烧着水的顾婉,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当年,她给他做饭的时候,也是这般认真的神情。
欧慕承心里自嘲一笑,他应该恨她才是,为什么还是会想起当年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顾婉等着水开,拿了两个杯子,在一个杯子里放了一粒冰糖,在另一个被子里放了茉莉花茶。
热水烧好了便倒在了被子里,将带茉莉花茶的杯子递给了欧慕承,“我家没有别的茶,平时我喝水就好放冰糖和茉莉花。”
欧慕承看了看那带有茉莉花茶的杯子,又看了看顾婉。这么多年变了那么多,但唯独没变的就是习惯。
他喜欢喝茉莉花茶的味道,但顾婉起初并不喜欢,后来还是因为他才喜欢的。没想到这么多年,她喝水的习惯还是没有变。欧慕承的思绪万千,而忘了接顾婉递过来的茶水。
顾婉举了好一会,见欧慕承没有接过去,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觉得他有些怪异,但也没多想,将水放在了茶几上,就坐在了沙发上,看着电视。
欧慕承回过神来,喝了一口水,入口的茶水虽然香甜,但对于欧慕承而言,入口的是蔓延的苦涩。
然而当事人现在却忘记了所有,她倒是无关痛痒,空留他一人承受着痛楚。欧慕承的目光冰寒一片,盯着顾婉瞧看。
顾婉被欧慕承看的颇为的不自在,不好意思再无视他的眼神,便侧过头去,“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么?”
欧慕承的目光冰冷彻骨,顾婉只和他对视一眼,便别开了目光。
“没什么。”欧慕承说完站了起来,朝着顾婉的酒柜走去。
欧慕承将顾婉里仅存的几瓶的红酒都拿了出来,顾婉瞧见了欧慕承的动作,便道:“你喜欢我的酒?”
“谈不上喜欢,不过你的酒我拿走了。”欧慕承拿着顾婉的酒,离开了顾婉的家里。
待欧慕承走后,顾婉便到浴室洗漱了一番,换了睡衣,就早早睡下。今天这一天,她实在是乏累的很。
欧慕承回了别墅,偌大的别墅仅有他一个人,好似在漆黑的夜里享受着一个人的孤独。欧慕承坐在二楼的阳台上的椅子,手里拿着红酒杯,一口一口细品着,而欧慕承喝的酒正是从顾婉家里拿回来的酒。
第二天一大早,顾婉就被闹铃声吵了起来,顾婉将闹铃关了,刚好七点整,顾婉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洗漱一番,便出了门。
她的车还停在医院的门口,顾婉只能打车去了公司。
整个公司的面貌都好似焕然一新,这让顾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