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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邪流风气不仅没有得到改善,反而衍变得更加变本加厉,他自当气愤。
再加之,他到底是军人出身,一身肌肉孔武有力的,哪怕只是给顾凤婷一巴掌都会让她在病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的。
唉……
顾庭在心里叹息,他顾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不争气的两代子孙呢!
“其他的话,妈妈也不多说了,你只要记住了一定不能再惹是生非就好了。”原本以为自己的女儿很是懂事,颇有大家闺秀风范的,但自从怀孕一事曝光后,高水琴就一直对这个女儿很不放心。
她素日里所表现出来的,跟她实际上所表现出来的本性相差太多了。
让她怎么都无法放心。
“好的,妈妈,你就不要再说了,这里是薄家,你就不要再碎碎念了……”讨好地扯了扯母亲的手臂,顾凤婷在她身上蹭了蹭,只求她不要再念叨自己了。
“薄总……”
而就在这会儿,顾庭倏然开了口,万分尊敬地叫道。
闻言,高水琴母女顿时端正了姿态,满面紧张而严肃的表情将视线齐刷刷地,投向了正从客厅一侧的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的薄靳闻。
“薄总好!”恭敬地朝面无表情的薄靳闻问好,高水琴素来高人一等的姿态,在薄靳闻面前一收,顿时就渺小了许多。
正欲开口唤薄靳闻一声,但乍一看到跟在薄靳闻身边的那抹娇小身影的时候,顾凤婷的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
是她?
这个小贱人怎么也到薄家来了?
呵,难不成是用了什么贱招,成功勾引到了金龟婿了?
真是不要脸!
“婷婷,快向薄总问好。”但见薄靳闻已经下了楼,但顾凤婷却仍是一脸淡漠的表情,呆呆地站在原地。高水琴顿时就急了,赶紧用手肘私下里偷偷地撞了撞她的腰身,提醒她不要忘记自己对她说过的话。
“薄总好。”唇角微抿,顾凤婷这才看了薄靳闻一眼,毕恭毕敬地道。
目光乍一瞥见他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俊脸,她只觉心跳都有些加快了。
这个男人,太有型了!
要是自己当初不被学长所打击,心灰意冷之余一心买醉的话,她就不会错失这么一个绝好男人的机会了!
只怪自己,当初没有好好地去了解下薄靳闻这个人确切的身家背景,因着忤逆的心理去做了蠢事。
眸光淡扫之余,淡淡地,若有似无地瞥了那三个人一眼,薄靳闻神色淡漠地牵了郁敏秀的手往客厅的沙发上走去,只当那三个人都不存在一般,完全不予理会。
真特么地拽!
抬手轻轻撞了撞他,郁敏秀示意他说点什么。
但薄靳闻只是淡淡笑了笑,给她泡了一杯红茶地给她,嘱咐她:“小心烫。”
而后,半晌静默无语。
郁敏秀睇了他一眼,但见他完全没有要理会来客的意思,便在心里叹了口气。
迎向顾庭的满是诧异的目光,她终是不忍心他这么一个老人家受到薄靳闻这厮的差别对待,便温声开口道:“爷爷,你们都过来坐吧,有什么话大家可以坐下来慢慢说的。”
“这……”朝郁敏秀投去一个惭愧的眼神,顾庭感激她的解围,但薄家的主人公尚未开口说话,他们还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是他们有错在先,到底欠他一个交代,这会儿必须看他的脸色行事。
知道顾庭在介意什么,郁敏秀用手肘撞了撞薄靳闻那厮,听到他淡哼了一声后便示意顾庭道:“不用理他,你们都过来坐下吧。”
虽然这里怎么说都是薄靳闻家,她不好说话不好做主,但薄靳闻这厮是个闷骚的主,对待他人总是一副淡漠疏离的样子,不咸不淡的,容易让气氛搞僵。
不想双方都陷入尴尬的沉默里,郁敏秀只好开口了。
虽然局促,但一直远远站着也不太好,但看薄靳闻满面冷冽,却异常听郁敏秀话的样子,顾庭心下虽有疑惑,但还是携了儿媳妇跟孙女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挽着母亲的手臂在沙发上坐下,顾凤婷的眼睛一刻都没从郁敏秀的身上离开过。
眉眼微抬便触及顾凤婷来者不善的目光,郁敏秀满面的无奈。
上次在第一区丢了脸,她这会儿是被对方给记恨上了呀。
------题外话------
抱歉,今晚有事更少了,争取明天更多点,么么大家~
☆、081 闭嘴,再吵吻你!(一更)
“薄总,我的孙女顾凤婷年少无知,给您戴了绿帽子,顾某深感愧疚,不敢奢求能够得到薄总的谅解,不过一定会给薄总一个满意的交代!”在薄靳闻的对面落座,顾庭倍感压力山大,但即便是个洪水猛兽,他也是踌躇地硬着头皮说道:“对于怀孕一事,顾某已经调查清楚了,一切都是因为婷婷叛逆贪玩,想要借着破身来逃避我们顾薄两家的联姻,才会胆大包天地去夜店找小生,事后还怀了孩子硬称是薄总的……”
就因为不想嫁给薄靳闻,所以去找人给自己破身?
事后怕被发现,就说孩子是薄靳闻的?
可惜,薄靳闻这厮是个薄情寡义的主,她赖错了羔羊。
闻言,郁敏秀微微讶异。
目光触及顾凤婷那张冷冽的脸,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自己做错了事,在众人面前丢了脸,她现在这个样子,倒是想责怪怨恨起她来了?
那天在第一区,到底是谁硬拉着她不放,还满口胡言的?
也不想想一切根本就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后果!
“所以呢?那与我何干?”晃了晃手里的红茶壶,给郁敏秀又斟了一杯红茶,薄靳闻眉眼不抬,语气拨凉拨凉地道。
“总归是我的孙女做错了,还给薄家带来这么大的不愉快,现在外头对薄家的传闻也很不好,说是薄总您……吃完姑娘家后不认账,硬逼着婷婷去落胎的,外界这种负面的新闻如今不胜枚举,顾某已经在极力澄清了,明天我就召开记者会,就真相公布于众,并且公开向薄家道歉,希望能求得社会与薄总的原谅!消除婷婷带给薄总的不愉快……”
斟酌着话语,顾庭小心翼翼地说道,老脸上满是哀愁遍布。
召开记者会无疑会对顾氏集团信誉与脸面造成许多不良的后果,但除了这样做顾庭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能够消除外界对薄靳闻那种负面的抨击,保全薄家的良好信誉……
那天在第一区,因为顾凤婷怀孕一事大伙的心思都放在了她与她的肚子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被狗仔队偷拍的事情,如今各种谣言满天飞的报道一经登报出来,外界便是各种热火朝天的舆论,一度将薄靳闻这个从未在公共场合抛头露面的神秘大人物推上了风口浪尖。
虽说薄家家大业大,江山踪迹几乎遍布全国,乃至于国外,但此举多少……也是会给薄家造成一些商业损失的。
如此,召开记者会,便是还原真相最好的方法了!
“她,还没有可以让我不愉快的本事。”冷哼一声,薄靳闻神色淡漠道,将杯里的红茶递到了郁敏秀的唇边。
斜斜地睨他一眼,郁敏秀用眼神警告他,在客人面前再敢给他搞小动作……杀无赦!
但薄靳闻那厮是个粗神经的主,完全不把她的警告放在眼里。
但看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如此融洽,引人猜疑,顾庭立马会意,便速战速决地说道:“是,这天底下就没有可以让薄总不愉快的人,如今我已经把我这个不知好歹的孙女给带过来了,要杀要剐悉听薄总尊便,这孩子是去是留也但凭薄总做主!若您觉得还不解气,那从今儿个起,我便顾家与顾凤婷这个不孝孙女断绝亲缘关系,将之扫地出门!”
“爸!”
“爷爷!”
但听得顾庭这么一番话,一直低垂着头颅在一旁当鸵鸟的高水琴与顾凤婷顿时心头一颤,齐声脱口叫唤道。
要将她断绝关系,扫地出门?
这怎么可以?
但看顾庭满面阴沉,眸光晦暗犀利的样子,顾凤婷身形一颤,便咬了咬牙,起身一个扑通就跪在了薄靳闻的面前,握紧了拳头低声说道:“薄总,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请你不要迁怒我的家人,你有什么气都冲着我来吧!一人做事一人当,请你不要为难我的家人!”
“我薄靳闻从不为难女人,事是你们顾家抖出来的,你们爱怎么处理都与我无关。至于那孩子,又不是我的种,你让我处理,是何用意呢?”眉梢微抬,薄靳闻的唇角邪肆一扬,目光直直地落在了顾庭的身上。
身形陡然一僵,顾庭顿觉自己话语失态,赶紧开口道:“不,薄总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
“罢了,我想你们也该闹够了,该怎么做你们自个儿斟酌,不需要我再提醒了吧?”眸色漠然一凛,薄靳闻语气拨凉地打断顾庭未完的话语。
“是,顾某明白。”听得出薄靳闻话里的不悦,顾庭赶紧颔首称是,一张老脸满是窘态。
“还有,请不要再去骚扰我家姐,否则后果自负。”末了,薄靳闻又落下了一句。
“是是是,没有下次了,都是顾某处理不当,才会一直来烦扰薄小姐,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日后若有什么需要薄总请尽管开口,顾某一定万死不辞!”薄靳闻的话里已经下了隐晦的逐客令,精明如他顾庭,又岂会不知?
只能万分恭敬给薄靳闻弯了弯身,目光冷邃地瞪了那对木头疙瘩一般的母女一眼,冷冷地拂袖而去了,连叫她们都没有。
临行前很是感激地看了郁敏秀一眼,示意她日后必定报答。
如此,郁敏秀亦是无声笑笑。
到底是个老人家,不是他捅破的篓子,不该由他来为孙女买单。
“真是对不起啊薄总,是婷婷不懂事,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与她计较了,我们……”但见顾庭离去,一直趋于他压迫之下都不敢吭声的高水琴终是满面赔笑地说道。
“妈,我们先出去吧。”对方那清冷的面色已经在告知她们滚蛋了,但母亲不是个精明的主,还想再多说些什么,顾凤婷挽了高水琴的手臂,闷闷道。
看了满面漠然的薄靳闻一眼,高水琴在心里叹气,只得恭恭敬敬地向薄靳闻施了一礼后才带着顾凤婷离开。
临行前,顾凤婷朝郁敏秀投过去的讳莫如深的眼神,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好了,这下闲人都走光了,她这个‘客人’也该离场了。
本想就着这次的事件跟薄靳闻话唠一番的,但这毕竟是他的事,她不好插足,便一直都没有开口。
一直到坐进车里,她都是保持沉默。
“有什么情话相对爷说的,来吧。”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薄靳闻淡淡道。
白了他一眼,郁敏秀没好气道:“你还是正经点开你的车吧!少跟我打哈哈。”
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薄靳闻默了声。
在心里叹了口气。郁敏秀嘟囔着这才说道:“那位叫顾庭的爷爷曾对我有恩,如果可以的话,你不要为难他一个老人家。”
言下之意就是,除了顾庭,其他人你随便叼!
谁让顾庭花了700万买走了她的药材,还免费地给她做了宣传,让她之后所拿去药材市场卖的药材都能够迅速被哄抢一空呢?
他可是帮助自己打进药材市场的金主呀!
如今她的药材卖得越来越好,随着质量上升,价钱也越来越高,赚足了一笔大钱!
她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