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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把你当敌人看。”
刚才他出手试探,他居然能一动不动,这份隐忍,就是他自己,都未必做得到,毕竟在生死面前,只要是人,就都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心理素质再强大,也会露出些破绽,但宁负天没有,无疑,他会是个十分强大的对手。
宁负天听了他的话,眯起眸子,“你把拂桑还给我,我保证,不会跟你作对,甚至,如果你来日有什么需要,我都可以帮忙。”
秦烨闻言,顿时冷笑,“你做梦!对拂桑,我永远不会放手,她也只会是我的妻子!”
秦烨掐他的咽喉,他忍住了,但听到这话,他豁然抬头看向他,眼神冷厉的仿佛刀子,哪里还有半分虚弱?“秦烨,做人别太狂妄,容易付出代价!”
“是么?可爷从小就这么狂到大的,以后也不打算改!”
“呵,看来你并没吃过亏,这才让你目中无人、不可一世,但你别忘了,拂桑昨天遇袭了,她不是被你打上标签了吗?既如此,为什么那些人还敢动她?你那个时候怎么不狂了?”宁负天冷嘲道,“别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这世上,比你厉害的人多得是。”
“比如你吗?”秦烨眯起眸子。
宁负天无畏的回击道,“你要这么认为,我也不会反对,至少比起你,我能护住拂桑,你能吗?你能为了她,把那些潜在的危险都除掉吗?”
秦烨沉沉道,“我能!”
宁负天眸光顿时一缩。
秦烨继续道,“为了拂桑,我没有什么是不能的,换做以前,我或许还会犹豫,但经过了昨天,我突然发现,在我心里,她已经是最重要的那个了,只要能守在她身边,我什么都可以舍弃,而你?你能吗?”
宁负天抿紧唇,被子下的拳头攥起。
秦烨嘲弄的勾起唇角,“我虽然暂时还不清楚你的身份,但有一点,我还是能万分确定,那就是,你身边的危险丝毫不比我少,如果我没猜错,你还背负着不得去做的重担,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比我更能护住拂桑?你才是会给她带去更大危险的人!”
宁负天咬牙否认,“我不是!”
秦烨语气坚定,“你是!”
宁负天目光凶狠的瞪着他,“我说不是就不是,我承认,现在是被一些事情缠住,但用不了多久,我就都可以解决,到那时,我会舍弃一切陪在她身边,我会比你更爱她!她是我的阳光,没有她我只能活在黑暗里,你懂吗?”
秦烨默了片刻,一字一句道,“可她是我的全部,没有她,我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你,你这是跟我抢定了?”
“不是我跟你抢,宁负天,我和拂桑是两情相悦。”
“闭嘴,你是后来的侵入者,如果没有你,我跟拂桑会一直在一起,都是你的出现,才破坏了这一切,秦烨,别逼着我对你动手。”
“如果没有我,拂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因为她对你没有男女之情,你为什么就是看不懂这点?还是你自欺欺人的不敢去面对?”
“秦烨!”宁负天忽然从枕头下摸出一把戗来,黑黝黝的洞口瞄准秦烨,“信不信我现在一戗就能置你于死地?”
秦烨面不改色,“你可以试试。”
宁负天眯眼,“你当我不敢?”
秦烨冷笑,“这世上还有你不敢的吗?有种你就开戗。”
宁负天的手指缓缓扳动着。
秦烨纹丝不动,眼睛都不眨一眨。
下一秒,门忽然被猛地推开,逐月急切而慌乱的冲进来,看到这一幕,顿时脸色惨白,厉声喊道,“老大!不要!”
宁负天置若罔闻。
逐月冲到秦烨前面,一脸决然。
宁负天暴戾的吼了声,“滚开!”
逐月一动不动。
宁负天眉头急促的跳,“你当我对你就不会开戗吗?”
逐月凄楚的一笑,“你当然敢,我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能拦下你,所以,你想开,就开吧,能死在你的戗下,我毫无怨言,甚至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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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龙抬头,祝看文的妹子们都有个好开头,么么哒
☆、二更 请您离开他
闻言,宁负天面色复杂起来,但举着的手并没放下,“逐月,再给你一次机会,闪开!”
逐月摇摇头,声音已然哽咽,“老大,我不会让你杀了他的,你要是心里有气有恨,就冲我发泄吧,我这条命原本就是你给的,还给你也好。”
“你……”宁负天烦躁起来,“现在,连你也要背叛我吗?”
逐月深深的凝视着他,“不,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那就闪开!”
“我不!”
“逐月!”宁负天切齿的瞪着她。
逐月缓缓笑了,一字一句道,“老大,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开戗的,除非你越过我的尸首去,我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宁负天神色有些抓狂,呼吸急促起来,握着戗的手不再那么坚毅,而冰冷的眼神,也渐渐被恼恨所取代。
见状,秦烨皱了下眉,他当然不会以为逐月是维护他,她维护的是宁负天,宁负天只要敢开这戗,他就有足够的理由以涉嫌谋杀把他逮捕了,他试探他,他对自己的小命毫不在意,但拂桑也是他的弱点,所以,这才激的他失了控,逼他出手,谁知,跑出个逐月来。
想到天枢还对她动了心,他就不好对她出手。
看来,今天这事,是没戏了。
他也没兴趣留下来看这出主仆情深的戏码,于是,淡淡的道,“你们继续玩,爷就不欣赏了。”话落,利索的转身离开,走至门口,回头又说了一句,“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念完这句,门砰的关上。
宁负天铁青着脸,冲着门板连着开了几戗,门板是特殊材质做得,子旦都打不穿,只留些细小的坑印,他恼火的扔了戗后,拳头攥紧又狠狠砸向床板。
“老大!”逐月忙上前阻止,却被他用力的推开!
“滚!”
“老大!”
“你是我桑天的人,为什么护着秦烨?”宁负天嘶吼,“拂桑护着他,现在连你也护着他,他就那么好吗?”
逐月眼泪流下来,无力的跪在他床前,“老大,我是为了你啊,你以为秦烨为什么会激怒你?他就是等着你对他开戗,只要你动了手,他就有理由抓捕你了呀……”
宁负天咬牙恨声道,“那时候我都先把他击杀了,他怎么逮捕?”
“他若是没有足够的信心能躲开,又怎么会以身涉险?你的枪法是快,但他肯定有避开的办法。”
“你胡说!”
“老大……”
“你出去吧!”
宁负天忽然累了,脸埋进枕头里,逐月说的他不是不信,只是他不能面对。
逐月僵硬的站起来,帮他整理好被子,这才抹了把眼睛,挺直脊背走了出去。
远处,秦烨和陆拂桑站在一起,还没离开。
逐月迎着他们走过去,眼圈还是红的,脸色却已经冷沉如水。
陆拂桑看着她,神色复杂。
待她走近,就听她冷声道,“秦四爷,我能跟四小姐单独说两句话吗?”
秦烨还没吱声。
陆拂桑就点头道,“可以,我们去那边。”说完,她率先一步走过去,离着秦烨战的地方有十几米。
逐月跟过去。
秦烨没阻止,开阳用眼神询问他,他面无表情的摇了下头,开阳便站着也没动。
……
不远处,逐月看着陆拂桑,先是道谢,“谢谢四小姐之前的照顾,我在您身边待的很开心,也从您身上学到了很多,您真的很好!”
好到,让她没法嫉妒恨。
陆拂桑笑笑,“然后呢?”
逐月平静的道,“只是以后,我没法再去您身边保护你了,还请原谅。”
陆拂桑闻言,就叹了声,“逐月,你不必如此,你从来就没有欠过我什么,也没从我这里得过什么酬劳,哪里需要我原谅?你不用把自己放到那么低的位置上,这会让珍惜你、懂你的人心疼,你明白吗?”
逐月眸光一晃,有些出神,片刻后便惊醒,声音冷硬道,“我不在意别人,我的命是老大给的,这辈子只会忠于他一个人!”
陆拂桑无奈的摇摇头,“好吧,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您。”
“你说。”
逐月一字一字道,“如果您认定了秦烨、非他不可,如果您万分确定的不会选择老大,那么,请您以后不要再来打扰老大了,不管他用什么办法,都请您不要心软,冷漠到底,直到他彻底对您死心为止。”
闻言,陆拂桑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只觉得喉咙那儿堵的难受,心里更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人强行剥离,丝丝拉拉的抽痛着。
逐月又道,“可是觉得我说的太过分了?觉得我没资格这么要求您?”
陆拂桑没说话,手脚有些凉。
逐月苦笑道,“我能明白您现在的感受,您和老大相识近十年,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您对他即便没有男女之情,但友情和亲情半分不少,让您以后跟他断绝关系,甚至走向陌路,我也觉得很残忍,但是,我真的想不出别的办法来阻止老大了,我担心他会对你走火入魔,到时候,你们的结局只会更残忍!”
陆拂桑闭了闭眼,“我明白了。”
逐月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我知道自己没资格要求您,算是我求您,为了您自己,为了老大,您就狠心一点吧,老大这边,我会好好照顾的,您尽管放心,哪怕我作践了自己,也不会委屈老大。”
陆拂桑还能说什么?
“你撑不住的时候,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
陆拂桑离开,撑到秦烨身边时,募然把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他,秦烨心疼的抱住她,把她的脸埋进自己的胸口,“想哭就哭吧,爷可以暂时不吃醋。”
陆拂桑搂着他的腰,闷声闷气的道,“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
秦烨叹道,“喜忧参半。”喜的自然是她终于要跟宁负天彻底撇清关系,但忧的却是心疼她为此所遭受的难过,毕竟相处了那么久,宁负天还并未作出什么实质性伤害她的事,就让她断了这情分,的确有些残忍。
陆拂桑何尝心里不知?她也明白长痛不如短痛,既然没法给他希望,就就彻底点,甚至让他恨上她,也好过将来撕的头破血流。
只是,一时间,她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秦烨,我不想走路。”她露出几分矫情和虚弱,只为短暂祭奠这失去的友情。
秦烨意会,打横抱起她来,“爷求之不得。”
……
离开桑天,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陆公馆的大门前。
陆拂桑已经平静了下来。
秦烨见她要下车,不放心的拉住她又问了声,“真的没事了?”
陆拂桑笑笑,云淡风轻的道,“真的没事了,又不是生死离别,而且,这是为了我们每个人都好,我能想得开。”
“也能放得下?”秦烨看着她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问。
陆拂桑忽然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声音轻柔,“有舍才有得,做人不能太贪了,如果我身边注定只能站着一个男人,那么我很开心是你。”
这话,可把秦烨给感动了,紧紧搂过她来,声音都有点发抖,“我更开心,能站在你的身边,拂桑,谢谢,谢谢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