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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气。
即使胡修云不说,胡漾也是知道得,爸爸是想他的小女儿了。乔其乔那么活泼,又比自己聪明,离开了之后当然会舍不得。
他
而这一次胡漾求人无门不知道吃了多少次亏,他哪里受过这种鸟气?心里自然不爽。但是为了爸爸的事情,他依然是一次又一次的腆着脸去求人,被别人用那种眼神相对,胡漾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情冷暖,他终于在这次醒悟过来。
但是乔其乔回来了,她轻轻松松一个电话打来说自己搞定,然后不消几日,就真的自己把事情搞定了。所有的事情全部压了下来,连风声都没有传出来了这个。时候胡漾自然是惊喜的,但是这种惊喜之后,却有种别样的滋味。
那种没用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乔其乔这次回来之后,胡漾明显避开了她。他再也没有往日的热络,也不是那么积极的去打听乔其乔的一举一动,反倒是有些故意冷落的意味。
但是很多话却不知不觉的飘到了他的耳朵里来:
“乔其乔和孔雀搭上了关系。”
“钟间为了她跟家里人内讧了。”
“乔其乔据说能把耿乐山摆平了,是不是有点什么?”
……
各种乱七八糟不堪入耳的话都来了,胡漾的心里,却开始嫉妒起来。凭什么她一出手就行,自己怎么都搞定?
不
所以这次遇上了乔其乔,听到她嘴里轻轻松松的说出悔婚二字,胡漾不经想到了自己。
自己和秦迷就生生的被父亲分开了,而乔其乔却可以这样不顾大局的悔婚,凭什么?
乔其乔拉着胡漾进门休息,胡漾直接把她的手给甩开了。
“你不是有事么,你快去。”
胡漾的表情变得冷冰冰的,乔其乔心头凉,她想着自己有事在身,这个时候哥哥脾气又大,不好硬碰硬,只能口气委婉,“哥,你好好休息。”
回答她的,是砰的声的摔门声。乔其乔愣在外头,好久都没回过神。
她按电梯下了楼,坐进了纪北喻的车里。乔其乔也不管车往哪儿开,脑子里还混沌这刚才的事情。她不明白为什么胡漾突然对她发脾气。
“乔小姐,到了。”
秘书主动替她开了车门,她还在发呆,下车之后吸了口冷空气,这才反应过来。
现在不应该想胡漾的事情,她现在应该把重心放在和纪北喻谈事情上面。
这里是个茶楼,不过也是吃饭的时候,她跟着秘书往里走,这里倒是幽深得很。到了地方之后,秘书敲了敲包房的门,等到纪北喻说进来,他这才开门,乔其乔道了谢之后,便进去了。
纪北喻坐在那里看电视,看到乔其乔来了,便客气了两句,“乔乔,来坐。”
乔其乔落座,纪北喻便要服务员把电视关了,然后要她出去。服务员瞟了几眼乔其乔,眼神里的意思也很明显。她倒是不介意别人怎么看,自顾自的坐下,然后拿着刚泡好的茶,喝了一口。
“想说点什么?”纪北喻口气随意。
这话乔其乔自然听得懂,想反悔,现在还来得及。但是她哪里有反悔的意思了?乔其乔手上那枚钻戒闪得耀眼,她刻意的戴在了手上。不为别的,用来壮胆。
“想悔婚。”乔其乔答得肯定。
“还是想?”纪北喻盯着她,脸色有点不悦。
“纪叔叔,我主要是不希望您担这么大的担子。您想想,我和您儿子刚订婚,我爸的案子就平了,了无声息了。这话要放出去,外人怎么说?”
她那表情还非常苦恼,似乎是因为自己给纪北喻添了麻烦。
“我乐意被说假公济私,这是我这辈子都没收到过的评价。”他轻哼声,似乎对乔其乔的小把戏有点不屑一顾。
“纪叔叔,不是一纸联姻就是所有事情的最好保证,凡事讲究的便是双赢二字。我知道您想要什么。但是这样的手段,最后只会让我们得不到我们都想要的。”乔其乔很是自信的说出了这番话。
而那句“我知道您想要什么。”却让纪北喻很是在意。他刮了刮碗盏,撇了下浮沫之后送了口茶,将茶杯放在桌子上之后才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你说说。”
谈条件,不能急。你嗷嗷待哺喊得热烈,全世界都知道你饿着,自然得不到想要的。软肋这种东西,一定要藏好。装也要装得从容不迫,这样才能和人公平对话。
乔其乔也学足了他的样子,摆好架子,喝了口茶,放下杯子之后翘了翘嘴角。
“我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小辈妄自揣测,逾越了。”乔其乔看着纪北喻,“无非是子承父业,稳稳妥妥。”
这话说起来确实容易,嘴皮子碰。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知道这事儿确实不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这话被祖宗说烂了。但是就是说烂了,也是真理。
“但是纪叔叔,您想过没。即使我肯帮衬着纪著,您这样让我不情不愿的。不仅伤了我的感情,还得罪了钟家。”
“哦?”纪北喻难得也弯起了嘴角,“你觉得,钟家人会为你跟我翻脸么?”
“我不懂那么弯弯绕绕,但是我了解钟间。”乔其乔这话说得笃定,时间,让纪北喻一些动摇。
“而钟间的手段,我相信您也是一所闻的。我讲这话不是威胁,是想要您别让我们再犯错。有些时候不是我们想闹出什么事情来,是总有些事情逼着我们犯错。”
“那你觉得,我是一个就这样算了的人?我不信佛,我很少会为了件没有回报的事情做好人。”纪北喻双手叉在了一起。
乔其乔却因为他这样的动作而暗自欣喜,这样表明,纪北喻终于拿她当对手了,而不是当个孩子。
“纪叔叔,如果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只需要你做出小小的牺牲,你会愿意么?”乔其乔问了一句,
“做出牺牲的从来都不是我,是纪著。”
当纪北喻说出这话的时候,乔其乔愣住了。她用力的捏着自己手上的那枚钻戒,钻石尖锐的棱角让她瞬间又清醒过来。
“您真的不像纪著说的那样无情。”乔其乔笑了下,“但是我跟纪著是不可能做夫妻的。中国人很厉害,把所有解释不清的事情都用缘分二字概括。我想,我跟他的缘分还没到的。当然,这样的话我早先就跟他交代清楚了。我们也算是交割的非常到位了。”
乔其乔吸了口气,“但是我知道,这样还是会给他带来伤害,这一点我不能否认。但是纪叔叔,您也要权衡一下,到底是在给他带来伤害这件事情上您会比较在意,还是在他未来的前途上您会比较在意呢?”
“伤害也是一种成长。”纪北喻答到。
乔其乔眼睛一亮,她知道纪北喻这会儿松口了。便不再游说,直接说:“纪叔叔,我不需跟纪著结婚,名字也能挪到您家的户口上。因为我的户口,从来不在胡家名下。”
纪北喻愣在那里,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吸了口气,“告诉我,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点子的?”
“为了嫁给钟间。”乔其乔直言不讳,“我这辈子,只可能嫁给他。”
乔其乔眼里有光,而且口气笃定。让纪北喻都不觉为之动容。他笑了笑,“我并没有做出牺牲,而你这个点子,却是让我占尽了便宜。做了钟间的岳父,和钟家搭上了关系,顺便又和袭家交好。纪著的路,变得平坦多了。”
“我不对起纪著,我知道。所以将后来,我一定会我尽所能的帮他。”乔其乔这句话等同于承诺,说出来的时候,非常肯定。
“好,这一次,我就退一步。”
第59章
乔其乔终于可以毫无芥蒂的回到武汉陪丁咚咚一段时间了。而在临出发去机场之前,钟间却找上门来。
“乔儿,不好意思,你现在还不能回武汉。我爷爷,要找你。”
说这话的钟间显得有点紧张,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大早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接到了爷爷的电话。老爷子嗓门洪亮,中气十足,“钟间,把你的媳妇儿带来给爷爷看看。”
钟间登时差点没吓得摔了电话。
首先,他爷爷不会亲自打电话过来;第二,为什么这件事情他自己的父母都不知道而先传到爷爷那里去了呢?
钟间有点不得不思其解,但这事儿又耽误不得。他本以为自己接了乔其乔之后再开车去大内,结果他爷爷的电话已经转交给了卫士长,卫士长在电话这边说道,“钟间,我马上开车过去接你。”
他暗暗抽了口气,这是要动用爷爷的专车?
饶是钟间,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家里等车来,然后去接乔其乔。
她见到钟间的时候也愣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连电话也事先不跟她来一点。她的身后还放着一个行李箱,两人面面相觑。最后乔其乔叹了口气,伸手捶了下他的肩膀,“走吧。”
两人刚刚准备离开,胡漾突然从房间出来,他一身居家服,看到钟间的时候有点诧异。
“要赶飞机的话不是要把行李带上?”胡漾问了一句。
“不是,我爷爷要见她。”钟间补充了一句。
胡漾愣了一下,再看向乔其乔的时候,他的目光有异。乔其乔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兄妹二人都愣住了。
“恩……钟间,别让我妹妹吃亏。”
胡漾说完之后,好像不好意思一般,转身去了浴室。乔其乔有点不解,试探性质的看向钟间,他笑了笑,牵着她的手扯了一下,“走啦。”
直到坐到车上的时候,乔其乔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颇为紧张,连钟间都察觉到了,这妮子手心都开始冒汗了。一路上,她不是整理自己的衣领就是不自在的抚平衣角,然后问着钟间,“我穿这件会不会不得体?会不会显得比较轻浮?”
连副驾驶上的卫士长都笑了,“小姑娘,你穿得很得体。”
“谢谢,”她略微颔首,但还是一副不太相信又不敢不信的模样,结果还是迟疑的看着钟间。
钟间无奈,拍了拍她的脑袋,“我觉得你穿什么都得体。万一爷爷看不上你,我就跟你私奔。”
结果司机和卫士长一起笑了,乔其乔狠狠的瞪了钟间一眼,牢牢的握着他的手,最后自己也笑了出来。
等车一开入大内,那气氛就不一样了。她真的是头一次来这个地方,心里肃穆得已经做好了参见首长的准备。
等真正见到钟间的爷爷的时候,乔其乔把背挺得直直,果然是上将,气度不凡,威严依旧,坐在椅子上就给人莫大的压力。
看到乔其乔来了,钟茂珂也只是点了点头,“乔小姐来了,请坐。”
等乔其乔和钟间落座了,钟茂珂看向乔其乔,说了一句,“现在应该是该改口叫纪乔其乔?”
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乔其乔点头,“从户口上,的确是纪乔其乔。”
钟茂珂难得的笑了一下,“小姑娘,你挺厉害的。”
钟间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