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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现在的成就是用你换来的,哪怕赔掉我的一切也要还你一份自由。”
念西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你别这样,他没有伤害过我。”
“可是……”
“别说了,”她摸了摸易南北的鬓角,宠溺的说:“你要听我的,不许轻举妄动。”
易南北隐忍着点下头,亲自送念西姐姐下楼。
因为胳膊受伤,易南北又把我上岗的日期推迟了,说是不想有残疾人影响公司形象,忙忙碌碌了整整五年,从没有休息过这么久。云起是一所大学的博士生,专攻食品营养学,他来看过我几次,会根据我的身体配制出合理的饮食,易南北嘴上说着不需要,还是按他说的做的,于是我的伙食终于不止是稀饭馒头了。
我在家里没什么事,就希望云起能多多来看我,每当听见敲门声就以为他来了,可能是太思念夏叶,总想从他身上找到些影子。当然我是不敢在易南北面前表现出这种想法,不然他一发疯又要软禁我。
有一天傍晚,我在楼下的小花园里散步,手臂渐渐开始做恢复运动,累了就坐在石凳上看晚霞,慢慢熟悉这里的生活,也不觉得像一开始那般难耐,最好的是,感觉他们都还在。我静谧的看着太阳一点点落下山,心也随之沉淀了下来,不禁感叹出一句:“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这也许是所有人的梦想。
“偶然值林叟,谈笑无还期。”身边突然传来诗的下一句,我安然浅笑,重复这一句:“偶然值林叟,你不是老人,我也不是诗人。”
“知己足矣。”
我转过来,下意识叫着他的名字:“夏叶,你来了。”
“你叫我什么?”
“噢,我忘了。”我失落的低下头:“你长得像我……一个故人。”
“故人?你初次见我,叫的也是他吗?”
“是。”
“那他对你一定很重要。”
我笑:“是。”
他坐在我身边,朝我递过一杯水,我一尝:“是温的?”
“你的胃经不住凉的。”
“其实我很想念那个味道,想喝冷饮,想吃冰淇淋。”
“那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吃。”
“好,就这么约定了。”我开心的朝着他。
“姐姐?我是不是该叫你姐姐?”
我思索了片刻,似乎一时接受不了这个称呼,原来我已经到了被人称作姐姐的年龄,但也没有错,他不会像夏叶那样叫我的名字。我艰难的抬起手臂,活动起来依然有些僵硬,他稳住我的手把我扶起来,像检查似的摆弄了一下,然后说:“恢复的很好,很快就正常了。”
“那就好,”我苦笑:“自从到了这里就没少去医院。”
“姐姐不是本地人吗?”
“不是,我家是个小地方,但空气很好。”
“所以你来这里,就住在你表哥家吗?”
呃,那天随口说的话他居然信了,我别过脸尴尬的说:“是啊,我表哥有点凶,你不要介意。”
话音刚落,身边就传来冷冰冰的声音:“你说我凶?”
我汗如雨下,这人真是阴魂不散,才说一句坏话他就出现了,我不敢转过身看易南北。云起在一旁替我解释:“姐姐是玩笑话,您不要介意。”
可易南北一点也不领情,对他冷眼相看道:“用不着你来提醒。”
说完毫不留情的攥住我的手,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走,回家吃饭。”手上的力道却一点都不小,硬是把我拖了走,像宣誓主权似的。
这家伙真是变态,搞得我不好做人,只能强装着对云起说再见,他看着我们这对诡异的“兄妹”,露出捉摸不透的表情。
我知道易南北要骂我,便一进门就躲到屋子里,他对我的卧室拳打脚踢道:“你以后不许见他!”
“你凭什么干涉,我爱见谁见谁。”
“你敢!”
我一推门差一点撞到他的脸,踮起脚尖直直抵冲道:“你看我敢不敢。”
“江陵风!”他咬牙切齿的叫我的名字,我就伸着脸给你打,你打呀,有本事你就来。他怒瞪了几秒,缓缓按下情绪,咽了咽口水,转变战略开始嘲讽我:“你自己看看你什么样子,你以为你还是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吗?人家风华正茂的少年怎么会看上你。”
☆、chapter51被戏弄的第一天
“易南北你脑子有病吧,谁说他看上我了,谁说我又看上他了,你没听见他叫我什么吗?叫姐姐!”
“你知道就好,”他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警告似的说:“夏叶不会回来,你别把谁都当成他。”
我冲上了头,顺着便说:“夏叶就算不回来,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他本来已经降了火,被我一句话又惹怒了,一掌把我推的老远,直到抵在墙上,我的胳膊还没力气抵挡,他就蛮横的贴在我身上,我吹胡子瞪眼的望着他:“你有完没完!”
“是你有完没完,你一定要这样对我吗?”他逼近我的脸,表情万般纠结。
我别过脸不去搭理,这并非我一定要这样,而是每次不知不觉就到了这个点,我难以遏制,他更是无法冷静,五年的恩怨不是我对你笑一笑就可以抹平的事情。时间,我需要时间,你不明白吗?
他看着我扑朔迷离的眼神,侧着脸便要吻过来,被我一手挡在中间,好在手臂能够艰难行动,否则真得被这变态占了便宜。他拨开我的手,像是哀求一般:“你能不能顺着我?”
我怔怔的望着他,要我说不吗?太伤人了,要我点头?绝对不可能,我总是处在这两难的境地,灵机一动,再使出上次的技巧,可怜兮兮的喊道:“你握的我手疼,真的,我的关节动不了了。”
“狼来了的戏码用一次就好。”
我抿了抿嘴,丢弃装可怜的模样,直接甩下一句:“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要你……”
我一个激动:“不可能!”
“听我把话说完。”
“哦!”
“要你对我多笑笑,别说要离开,别说我太凶,别说不爱我。”
“你要求真多。”我砸了砸嘴。
他又逼向我一分,眼巴巴的问:“好不好?”
“我……尽量。”
“恩,我去做饭。”他有些欢喜又带些忧愁的离开了我,我却倚在那片墙上一动不动,看着他孤单落寞的背影。易南北,总是让人觉得心疼。
他大概觉得我长久呆在家里已不成策略,因为云起给了他足够的威胁,饭后他把一沓文件撂了下来,说:“你可以准备一下,明天开始上班。”
我仿佛接到了来自天堂的喜讯,那一刻易南北站在我身边,如我第一次见到他般,像个金光闪闪的天神,开心得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易南北瞧我这德行,就嘲笑道:“你别高兴的太早,我的易氏集团可不止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你做的不好,我照样会把你撤职。”
我开玩笑说:“求之不得呢,你再把我分配回子公司去。”
他瞪了我一眼,继续说:“你的职位是执行副总监,具体要做什么你都懂的。”
我惊讶万分:“这么高?”
“因为这样你离我最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你存心找我麻烦是不是,我是子公司派来申请独立的代表,失败了我就是囚徒,你把我安排这么高的职位,别人怎么想。”
“别人怎么想我不管,我只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并且这也是你想要的。”易南北非常笃定的说出了我的心声。
我无力反驳,只好接受这个安排,但还是很不解:“你曾说过,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把我带入这个圈子,为什么现在又这样?”
他说:“我是想,当你处在我的身份上,或许就能明白我的许多痛楚,就不会再恨我了。”
好心酸的一段话,我不再辩驳,他低下身对我说:“江陵风,我等待你超越我的一天。”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起床梳妆,为自己抹上淡淡的妆容,扎起清爽干练的马尾辫,穿上一声黑白的职业装,站在镜子面前,睿智精明,从容干练,已不再是那个初生牛犊般的小姑娘,正如他所说:尝试另一面的你。
我永远记得,他说的是另一面的我,而不是新一面的我,原来从那个时候他就看透了我的未来。易南北在身后称赞道:“你真令我刮目相看。”
“你现在才发现?”
“也许吧,我太思念以前的你,但现在的你更有魅力,我很喜欢。”
我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推开他径直走了出去,易南北晃过神来才追赶道:“我送你啊。”
“不用,”我一边走一边说:“不远处有公交站,我打车去。”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慌张的说了句:“你等我。”然后迅速的把车开了出来,我刚走到站台前,他就堵在面前:“上车吧,现在不好等车。”
“那我就坐公交。”
“你会迟到的。”
我昂起头:“迟到了我会自行负责,易总最好公私分明,不要让我难堪。”
“好,好,这是你说的。”他把头缩回去,咬牙切齿道:“我去公司等你,迟到了我饶不了你。”
说完把车窗合上,一溜烟的飞驰而去,我不屑的“哼”了一声,事不宜迟的加入抢车挤座的行列中,这才是我该过的生活,就算辛苦,就算繁忙,也觉得是实实在在的。
到了公司一看表,还好没有晚点,第一次成功了,易南北以后就不会再刁难我。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他的办公室在哪,但这并不难猜,西南角,永远是西南角,他对所有事物的爱好都很单一。但是我还没走到就被人拦了下来,让我出示工作证。
天呐,这么重要的一个东西我居然忘记了,坑爹的易南北根本没有给我,还说什么去报道,这还报道个鬼呀。我说:“让你们总裁来。”
这人一个冷笑:“你是谁呀?凭什么要见总裁。”
明明前一段时间我才来过,这就不记得我了,差别待遇太大了吧,好歹当时我也大摇大摆走进去的,现在居然被拦截在门口。我无奈的咬着嘴唇,看着身边的公司职员一个个的经过,距离上班时间越来越近了,既然总裁见不了,我便说:“我要见总裁助理。”
“总裁没有助理,你是外来的吧,这都不知道。”
我险些喷出一口老血,易南北,我是该说你太有良心呢,还是该骂你故意整我。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终于响起了,里面传来贱贱的声音:“已经超过上班时间,你怎么还没到。”
我狠狠的攥紧手机,恨不得捏碎它:“你跟保安说一句,让我进去。”
他若有其事的叫道:“哎呀,我们的执行总监怎么被拦在外面了。”
“你别装,”我被戏弄的快要疯了,勒令威胁道:“一分钟,我还进不去你就别想见我了。”
“行,你别急。”他连忙挂掉电话,在五十九秒的时候准时出现在保卫处,明明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他偏要亲自来看我的笑话。我刻意与他保持很远的距离,一方面我很生气,另一方面,我不想让别人发现我跟他有什么交集。
易南北从后面追赶着我,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陵风,你别生气啊,我要带你是你不愿意的。”
我一手挡在他的胸前,不客气的说:“请易总离我远点,也不要直呼我的名字,公司里我们渭泾分明。”
“你不要这样。”说着他就伸出手要揽我,被我一掌打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