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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宝贝洗完漱,换上上学要穿的衣服,从主卧里出来,刚好跟客房里出来的伍媚打了个照面,熊宝贝笑眯眯地招呼她过去用餐。
“好啊,我先去上个洗手间。”
伍媚打了个大大地呵欠,踩着拖鞋,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客房的门打开,眼睛上挂着两轮黑眼圈的方怀远也从客房里出来。
于少卿告诉了宝贝昨晚上伍媚跟方怀远在家里留宿的事情,但是宝贝并不知道这两人是睡在一起的。
见到方怀远也从客房里走出,熊宝贝顿时有点风中凌乱。
反观方怀远,他神态无比自然地跟熊宝贝打了声招呼,然后去了洗手间。
熊宝贝倏地想起刚才伍媚也说自己要去洗手间,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想了想,算了,这两人都已经一起睡过了,一起上个洗手间神马的,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啊!方怀远!你进来做什么?!”
“上洗手间啊,不然呢,上你么?”
“靠!你没发现洗手间的门是关着呢吗?”
“哦,我以为里面没人。”
“我特么信你,我就跟你信!”
“唔?方小舞么?听起来,也还不错。”
“滚!”
接下来,就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WORD天,这两只怕不是要拆房子吧?
于少卿早上熬的燕麦粥,又给煎了几个鸡蛋饼,还猪了几个水煮蛋,给每个人都热了牛奶,给自己则泡了一杯咖啡。
熊宝贝蹬蹬瞪地跑去厨房,就被食物的香气所吸引,差点忘了来厨房的目的了,只顾着对着早餐留口水。
直到于少卿出声,问她来厨房什么事,熊宝贝才想来,自己是过来告状的。
熊宝贝声情并茂地把方怀远跟伍媚吵架的事儿告诉给了于少卿,并且忧心忡忡地表示,他们可能要无家可归了,因为那两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很有可能要把他们房子给拆了。
于少卿关了火,把鸡蛋饼从平底锅里倒出放在盘子上,笑着刮了刮宝贝的鼻尖,“没关系,要是怀远真把咱们的房子给拆了,就让他送我们以套。
别看怀远的律师事务所成立没多久,这些年可接了不少的大案子。
一栋江景公寓而已,方大律师绝对送得起。”
唔,少卿哥,你一个身价过亿的总裁这么计算着讹怀远哥一套房子,这样真的好么?
不过,她喜欢,哈哈!
“嗯!要是怀远哥跟娘娘真把咱们房子给拆了,就让他们陪一套!”
熊宝贝弯了弯眉眼,那副狡黠的模样落在于少卿的眼里有说不出的可爱。
于少卿没能忍住,将宝贝往怀里一揽,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交换了一个甜蜜的早餐吻。
厨房气氛暧昧,客厅里,各自占据了沙发一隅的两人气氛可没这么和谐。
方怀远郁闷,明明小胖妞喝醉了酒,对自己十分地依赖,哥,哥地叫得他通体舒畅。
酒醒以后就翻脸不认人了,又恢复了往日里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状态。
伍媚还在因为自己上洗手间被方怀远看了个正着,而恼羞成怒呢,因此一大早的就没给过方怀远什么好脸色。
熊宝贝跟于少卿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就感觉到了客厅气氛的低压。
熊宝贝默默地把餐盘放在了餐桌上,然后转头看了看冷着脸的方怀远,又看了看明显不高兴的伍媚,“你们两个,早餐还吃么?”
“吃。”
“为什么不吃?”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道。
然后,又在彼此怨怼的眼神当中,往餐桌方向走去。
四个人依次落座。
于少卿熬得燕麦粥非常地香,熊宝贝早就饿坏了。
勺子舀起桌上的燕麦粥就往嘴里送。
“等等。”
于少卿及时出声,他端过宝贝手上的粥,吹凉了,才给递过去,“这样就不会烫嘴了。”
“谢谢少卿哥。”
熊宝贝美不滋滋地道谢。
吃个早餐还得被秀一脸恩爱的伍媚生无可恋地剥着手里的水煮蛋。
伍媚是个手残党,一个好端端的水煮蛋愣是被她给剥得坑坑洼洼的。
看着跟月球表面似的水煮蛋,伍媚顿时没了胃口。
就在这时,一个皮嫩光滑的水煮蛋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然后伍媚就眼睁睁地看着某个人在那嫩滑的水煮蛋上咬了一口,还举杯朝她示意了一下。
伍媚愤怒地捏爆了手里的水煮蛋。
她到底是有多自虐,才会喜欢这黑心黑肺的大尾巴狼!
熊宝贝才想伸手去拿水煮蛋,不小心瞥见伍媚手里被捏爆的蛋,默默地收回了爪子。
于少卿今天有个早会要开,赶不及送宝贝跟伍媚去学校了。
方怀远昨天是开车来的,车子就停在小区楼下,于少卿就让方怀远送一下宝贝跟伍媚去学校。
方怀远才想要回答,伍媚抢先一步回答道,“不用。我打个电话给司机。到时候宝贝坐我的车去学校就可以了。”
伍媚不给自己面子,方怀远也冷了脸,丢下一句,“随你”便出了门。
熊宝贝尴尬得恨不得自己立即隐身了。
“稀罕。”
伍媚冷哼,转头就给自己的司机打电话。
于少卿有心想要给好友制造机会,奈何这对“兄妹”的性子都太倔。
感情的事,除非当事人想通,否则纵然旁观者使尽浑身解数,也多半只是无用功。
熊宝贝在客厅里跟伍媚一起等司机过来接他们。
于少卿到了时间,得赶去公司。
于少卿去房间换了一身衣服。
“昨天请了一天的假,今天可能会比较忙,得你自己坐车回来了。
晚上到家后,给我打个电话,嗯?”
出门前,于少卿不忘叮嘱宝贝放学回到家后,记得给他个电话。
两人都没有再替艳照的事情。
既然熊宝贝选择坦然去面对,哪怕于少卿难免会担心,也唯有选择尊重她的选择。
得到宝贝肯定的答复后,于少卿亲了亲她的脸颊,“乖。”
“知道了,少卿哥你快点去上班啦!”
娘娘跟怀远哥早上闹得挺不愉快的,熊宝贝不想过分刺激她,酡红着脸,伸手在于少卿的肩膀上推了推。
于少卿知道她的顾忌,勾唇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才出了门。
伍媚家的司机非常地有效率,在伍媚电话打了不到十五分钟内,就到了。
车上,伍媚全程黑着张脸,熊宝贝知道她心情不好,也没敢往上凑。
到了学校,熊宝贝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那些同情的、好奇的、奚落的、暧昧的、龌龊得眼神。
熊宝贝对周遭的目光视而不见,她挽着伍媚的手,神情淡然地走进教学楼,唯有手心的湿热宣告着熊宝贝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地那样当真对他人的眼光毫不在意。
“别怕,如果有人胆敢乱嚼舌根,看我不撕烂他(她)的嘴。”
两人的距离这近,伍媚怎么会没有感觉出宝贝身体的紧绷。
然而,她是无条件站在宝贝这一边的。
熊宝贝咧开嘴,挤出一个不那么成功地笑容。
熊宝贝到了学校之后才知道,原来除了她,所有私照被流出去的同学全部都没有来上课,这也导致了上课期间,熊宝贝基本成为某外外星物体,一直从上课被观摩到了下课,即便是任课老师发火都不顶用,还是有人对着宝贝的方向指指点点。
“那些人真是无聊!对不对?明明宝贝你才是受害者。他们怎么能还这么对你!”
第一节 下课结束,许悠悠过来宝贝的位置找她,故意用愤愤不平地语气说道。
原本大家也只是背地里议论宝贝罢了,多少有些遮遮掩掩,许悠悠这话一出,人们的议论声一下子大了许多。
有同学上来安慰宝贝的,也有男生直接用露骨的眼神看着宝贝的。
熊宝贝坐在位置上,脸色微白。
伍媚气得摔了课本,指着许悠悠的鼻子大骂,“许悠悠,你特么的意思?”
“我怎么了?我关心宝贝也错了么?
我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宝贝心里肯定不舒服,所以关心她几句,怎么了?”
许悠悠红了眼眶,倒显得伍媚不可理喻。
许悠悠在男生里头人缘一直不错,相比之下,伍媚的女生缘要好一些。
眼看着就要引发男女双方的骂战,预备铃声响了。
许悠悠委屈地回到座位,还有好几个男生围在许悠悠边上,劝慰她的。
“什么东西!”
伍媚呸了一声,可气坏了。
“宝贝,你没事吧?
你别听他们瞎比比。
一群煞笔。”
伍媚坐回去,发现宝贝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当即有些担心地问道,就怕她会发病。
“嗯,我没事。”
熊宝贝勉强笑了笑。
其实自从跟于少卿在一起之后,可能是渐渐放下心防的缘故,宝贝已经很少发病了。
何况,昨晚决定今天来学校,熊宝贝就做足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因此,虽然同学们的议论跟眼光令她倍觉煎熬,倒没有像以前那样,会呼吸困难之类的。
上课铃声正式响起。
老师手里捧着讲义走上讲台。
就在这时,一个打扮贵气的贵妇忽然冲进了教室。
“许悠悠,
许悠悠,你个贱人,给我出来!”
教室里忽然出现一个陌生的妇女,而且指名带姓地要找许悠悠。
这一下,教室里彻底炸开了锅。
熊宝贝更是惊讶地看着来人,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近来的这个贵妇不是别人,正是早在多年前就跟她舅舅离婚了的舅妈阮蔓玲!
舅妈为什么来她们学校?
而且指名带姓地要找悠悠?
熊宝贝下意识地转头朝坐在后排得许悠悠看去,发现当所有人头抬头朝舅妈看过去的时候,许悠悠也跟大家一样,抬着头,眼底似乎也带着好奇跟惊讶,只是如果仔细看的话,依然能够分辨的出来,在那表层的惊讶跟好奇之下,还有难以察觉的心虚跟恐慌。
熊宝贝的心里顿时有了一个十分荒谬地的猜测。
“这位女士。
我们还在上课。
您要是要找人,等下了课,我再把学生给您叫出来,您看成么?”
贵妇不顾一切地往里冲,被任课老师给拦了下来。
“上课?
上什么课?
上如何勾搭男人的课程么?
你们学校可真行!
还重点大学呢!
你们学校是不是什么都不教,尽教学生怎么给人当小三儿了,啊?
打扮得花里胡哨的,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正经老师!
你给我让开!”
贵妇仗着身形优势,把偏瘦的任课老师给推了开,站到了讲台上,双手叉腰,一双眼睛犀利地扫着台下,“许悠悠!
你有本事勾引我男人。
没本事见我么?
出来!
你给我出来!”
贵妇眯着眼,扫视了一圈教室。
“这位女士,您要是再不离开,我叫保安了!”
任课老师是为年轻的未婚女老师,被污蔑不是正经的老师,哪里肯善罢甘休,拿起手机就要给学校的保安处打电话。
“好啊!叫啊!
我还就告诉你!
今天我要是就揪不出那个狐狸精,我还真不走了!”
贵妇生气地甩开任课老师的手,疾步地往台下走去。
她也不是个怕事的,甚至巴不得事情越闹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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