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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了才发现,这条通道竟然完全是由葡萄树的枝蔓搭建而成,拱顶枝条繁茂,实则葡萄树的株距很远,可见树龄得有些年头了。
“外面这层防虫网都是加密的,有了它,咱们山上的这些葡萄一点药也不用,真正的绿色无公害!”邹叔笑着给她介绍。
凌照夕对眼前的葡萄园子喜欢得不行,“邹叔,你就把我扔这儿吧,回来的时候再来喊我!”
邹叔应下,让她在这里打发时间,自己先行离开继续巡视。
阳光透过细密的枝叶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山风拂来,光影交错,静谧的空间里唯有窸窸窣窣的沙沙声。
凉爽而惬意。
凌照夕头顶硕果徜徉于光影之中,用手机记录着眼前的美景,时不时抬手捻两粒清脆透明的葡萄粒扔进嘴里,清香甘甜的果肉在口中绽开,是她从未品尝过的味道。
一饱眼福的同时还能大饱口福,这些天来因为忆起往事而心生的郁结顿时消散了不少。
然而,有些人好像天生就是煞风景的高手。
“哟,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怎么,这么快就迫不及待上门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凌照夕一回头就看到了抱臂站在不远处的乔安,以及她身边的贺一淼。
“是啊,乔大少的正牌女朋友,这名头可是不少人惦记着,我当然得占稳了才行。”凌照夕笑得很光棍。
乔安被她噎得肝火上涌,“你也别得意,我倒要看看你能占得了这名头几天!”
“既然你这么好奇,那就给我闭上嘴安安静静看着。”乔司接到一通电话后了无睡意,索性到山上来找凌照夕,没想到正好撞到眼前这一幕。
凌照夕正冲着门口的方向站着,所以乔司一出现她就看到了,反而是背对着门口的乔安和贺一淼全然不知,乍然听到乔司低沉的带着警告和怒气的声音吓了一跳。
“大哥。。。。。。”
“乔大哥。。。。。。”
两人转身看到乔司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脸色,顿时一阵头皮发麻。
对于乔安,乔司以往还会能迁就就迁就,不能迁就就无视,但现在涉及到凌照夕,那就不同了。
见乔司寒着脸冲自己伸出手,凌照夕立马蹿过去乖乖牵住了。
乔司反手和她十指相扣,脸色稍稍缓和,“这里让给客人,咱们去别处。”
凌照夕无条件点头赞成。
由始至终,乔司都没有再给乔安和贺一淼一个眼神。
充满威压的背影一消失,乔安苍白着脸急促呼吸着,因为乔司突然迸发的怒气和寒意而心口一阵阵发悸。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乔司生气的模样,竟然是为了凌照夕那个丫头!
“我早和你说过,凌照夕没那么简单,这回你相信了吧。”贺一淼尽量不去回忆方才乔司那一眼里的冷漠和警告,对乔安说道。
一边笼络得老爷子和乔司个个拿她当宝,一边又和罗大哥背地里约会吃饭嘻嘻哈哈,怎么可能是个简单的!
“哼,那咱们就走着瞧,看她能蹦跶多久!”
凌照夕如果知道乔安的心声,一定会敲锣打鼓替自己叫怨。那次分明是苏染强拉着自己去偷看罗大哥相亲,结果被抓了个正着,于是女方很大度地邀请她们一起吃晚饭,乔安只看到了她和罗大哥,是因为苏染陪着女方去卫生间而已。没错,就是那么巧!
可惜的是,凌照夕不会读心术,乔安也没机会把话挑明,所以,凌照夕同学只能不知情地背了这个误会的锅。
“还生气呢?”凌照夕甩了甩两人牵着手,凑近了观察乔大少的脸色。乖乖,刚才发怒的气场真够震慑人的。
乔司只为震慑警告那两人,一出来就恢复了脸色,但听到凌照夕这么一问,故意沉了沉脸,“乔安以前也这样对待过你?”
凌照夕摇了摇头,“我和她也没什么接触的机会,就上次嘉瑞德拍卖会之后和爷爷还有罗老吃饭,她们和罗大哥一起过来的,席间给我吃了两个白眼,不过我也立刻回敬了她!”
“哦?怎么回敬的?”
“嘿嘿!”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凌照夕忍不住低笑,“我故意一个劲儿地夹那盘XO酱爆驴肠,然后她果然上钩了,哈哈哈——”
乔司光凭想象当时乔安的反应就忍不住扬起了嘴角,捏了捏她的手,“鬼灵精怪!”
凌照夕当做赞美照单全收,“所以啊,你不用担心我,也不用动气,这种程度对我来说只是小意思,完全应付得来!哦,对了,不是让你午睡吗,怎么上山来了?”
乔司目光一沉,“冯斌刚得到消息,乔景邦在澳城出事了。”
☆、第55章
凌照夕神情一震; “出了什么事?”
“昨天一天; 他在贵宾室输了将近两个亿,其中有一亿五千万的筹码是透支的赌场信用额度。”
凌照夕:“。。。。。。和贺望城有关?”
“根据容向宇交代的情况; 冯斌他们顺着线索追查,发现乔景邦和其中的两个人有接触。看来,这应该是贺望城在兑现承诺。”
“动手够快的!”凌照夕有些意外。
乔司知道的情况远比凌照夕全面; “上个月国家银行、国安厅和澳城赌场协会就反洗钱行动正式达成了全面合作。永利会如果涉及洗钱,赌场这条路被堵死之后; 贺望城手里的承安无疑会成为新的主要途径。这就需要承安尽快在新岛站稳脚跟。”
“你的意思是。。。。。。永利会给贺望城施加了压力?”
乔司点了点头,“目前来看,应该有这种可能。另外; 我怀疑还和你有关。因为你的出现,他对容世安做出来的仿瓷产生了信心上的动摇,他急需稳住你; 一方面让你对他们的仿瓷保持缄默; 另一方面,就是借助你手里的手札提高仿瓷水准。”
凌照夕越听眉头蹙得越紧; 她终于明白乔司之前为什么那么紧张自己接近这些人,又突然执意公开恋爱关系了。如果没有乔家这座大靠山庇护着; 恐怕贺望城或者贺家; 早就采取更直接有效的方法摆平自己了。
“别担心; 冯斌那边已经成立了专门的调查工作组,对永利会、贺望城和贺家都进行了布控,乔景邦也在控制范围内; 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容世安,一举拿下承安的造仿窝点。”乔司见凌照夕脸色有些苍白,笃定宽慰她:“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啊!”惊诧过后,凌照夕的神色恢复如常,“我觉得,我可能有机会接触到容世安。”
乔司并不意外,似乎早想到了这种可行性,“我也觉得可行,但是你必须格外小心,不然很可能会有危险。”
凌照夕轻笑,“我很惜命的好吗!这样吧,如果贺望城同意我和容世安见面,地点就定在承安公司的会客室,毕竟是在他的地盘上,贺望城疑心病再重,也会放松些警惕。剩下的,就看冯大队长的本事了。”
“这样他还办不妥,大队长的位置就可以换人了。”
凌照夕已经习惯了乔大少对冯队表示不见外的特殊方式,心里好奇,问道:“你说贺望城到底要怎么解决乔景邦?该不会闹出人命吧?”
虽然乔司在她面前总是直呼乔景邦的名字连声二叔都不肯叫,摆明了是不认他,但凌照夕就是觉得,乔司并不想让乔景邦走上死路。否则,之前的绑架案不会只落得个乔冉被逐出乔家的结果而已。
原因也不难猜,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人生至痛,乔老已经经历过一次,乔司绝不会想冒着失去乔老的危险让他再经历一次。
乔司看出凌照夕的忧虑,“乔景邦再怎么说也是乔家的人,若非万不得已,没人会轻易动他性命。按照之前的约定,贺望城只需要让乔景邦无法在恒元拍卖立足即可,真要他命,也不会拐着弯儿费那么大劲在赌桌上做文章。乔景邦为了还赌债就得想方设法弄钱,要么挪动公款,要么打公司藏品的主意。无论他选择哪一条路,有凌思语做内应,相信贺望城很快会给你好消息。”
不管怎么说,当初和贺望城谈条件的是自己,听到乔景邦不会有性命之忧,凌照夕也就放心了。
大过节的,总谈这些煞风景的人和事儿实在是不合时宜,凌照夕晃着两人十指相扣着的手,建议道:“咱们摘些葡萄回去,自己酿葡萄酒吧?”
乔司欣然同意,却还不忘打趣她:“你会吗?”
凌照夕哼哼了两声,表示等着瞧。
木寮里逐渐有吃完午饭过来上工的工人,见到乔司都和意外,客客气气地打着招呼,对他身边身高腿长笑起来很亲善的小姑娘更好奇。
乔司大大方方介绍了自己的女朋友,并和工头要了两个篮子和一台小推车,然后在一众工人们的注目礼中推着小车跟着女朋友雄赳赳气昂昂冲进了葡萄园。
葡萄棚的拱顶最高也才一米八,乔司身处其中,站直了就得半个脑袋顶进棚顶的枝叶里,凌照夕不忍直视,自己手脚麻利地剪葡萄,让乔大少负责推小车运送,两人分工明确,效率竟然让工头都称赞不已。
当然,不排除这称赞里也有水分的存在。
乔老午睡起来,一出房门就听到院子里隐隐约约的人声,出去一看,嗬,四个人忙得热火朝天的。
“爷爷,您起来啦!”凌照夕面朝门口的方向坐着,看到乔老笑着招了招手。
乔老走近他们,恍然说道:“这是。。。。。。要酿葡萄酒?”
凌照夕捏葡萄捏得正兴起,周遭的一小片空气里都是清甜的果香,“嗯,爷爷,你要不要也一起?”
“好啊!”乔老满口应下,接过乔司递过来的小马扎,对凌照夕说道:“那给我安排个什么活计?”
凌照夕把自己捏碎的小半盆葡萄浆倒进乔司的盆里,按照比例撒好白糖,端到乔老面前,指了指放在他手边的玻璃容器,“爷爷您就装瓶吧,不用装满,空出三分之一的空间就行。”
“好嘞,这个我做得来!”乔老操起小漏斗和水瓢乐呵呵地加入了劳动队伍。
乔安母女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一时间心头涌上的滋味并不好受。
凌照夕本来还有些意外,没想到贺一淼竟然这么早就离开了,莫非是被乔大少的气场吓到了?
然而随后陆续到来的人让凌照夕恍然。
“家宴的话,我出席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房间内,凌照夕略显纠结地问道。
乔司把新剪的玫瑰花枝插好,一回头正好看到换完衣服走出来的凌照夕,水青色及膝连衣裙,清爽素雅,让人眼前一亮,“别多想,不过就是一家人凑在一起吃顿饭而已。”
凌照夕默默吐槽:什么时候女朋友也能算在家人的范畴里了?
不过,还有件事更让她好奇,“外面那位是乔轩的亲妈?爷爷怎么把她也给请来了?”
乔司眯了眯眼睛,“自从乔冉被逐出家门后,乔安和她妈闹得有些失了分寸,爷爷这是有意提点她们,就看她们懂不懂收敛了。”
“爷爷他。。。。。。知道澳城赌场的事吗?”凌照夕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不管怎么说,乔景邦这次也是被贺望城引诱入局的,算起来,自己也是背后的推手。
乔司坦言相告:“不仅赌场,所有的事,我都没有瞒着爷爷。有些事我之前没有告诉你,清肃恒元拍卖其实是爷爷提出来的,这几年来,乔景邦不仅在公司的账目上动手脚,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