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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棠的眉头越拎越紧,到木府的时候,他的脸色快要滴水了。
走上了桥,周漾拿着一串糖葫芦点评,说:“糖衣太薄,枣太酸,不及格。”
靳棠靠在桥的护栏上,伸手替她擦去糖渍。
周漾凑过看他,“你怎么不高兴啊?”
“没什么,人太多了。”靳棠说。
周漾扫了一眼周围的人,她单腿挤进靳棠的两腿间,扒着他的肩膀撅起嘴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甜吗?”她笑着问。
阴霾一扫而光,他揽着她的腰加重了这个吻。
在木府门前,在桥上,在杨柳枝下,一个英俊的男人正在吻着一个漂亮的女人,来来往往的人都向他们投射善意的目光。
在丽江,在古城,应该是这样的味道。
牵着手散步在古城的街巷中,周漾一路吃,靳棠一路掏钱包,她觉得不好吃的他就负责消灭掉,她觉得好吃的一定要分享给他试一下。
“你回去也做这个好不好?”碰到好吃的,周漾一定会说这句话。
“好。”而他负责有求必应。
走了一路也吃了一路,回去的时候又到了那个音乐震天的酒吧门前。门口的服务生向他们发放宣
传单,今天是他们的开业五周年,情侣消费一律减半,单身美女进去消费一律免单。
“哇。。。。。。”周漾捏着宣传单站在酒吧的门口,羡慕单身的女郎们。
靳棠在她不远处给她买红糖糍粑,一边注意着她的动向。
“美女,你要进来玩儿一下吗?”帅气的酒保笑着招呼她。
“我是吗?”周漾好奇的指着自己。
“你当然是!”酒保肯定的说,“美女免单,请进。”
周漾正准备跨进去,靳棠伸手在后面握住她的胳膊,说:“不好意思,她有男朋友。”
酒保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说:“门票五十。”
周漾瞪靳棠,“你老是拆我台,我想进去看看嘛。”
靳棠掏了一百跨前出来递给酒保,揽着周漾进去,“这样光明正大不好吗?”
“她说我是美女。”周漾回头,指着那个酒保说。
“只能说明他视力正常。”
“你觉得我是吗?”两人坐在一张空桌旁,周漾撑着脑袋,把脸凑到他面前去。
靳棠把红糖糍粑推给她,说:“不是要吃这个吗?”
周漾:“不要回避问题。”
“冷了就不好吃了。”
周漾不在乎食物了,她在乎他的答案。
靳棠没有办法,只好认真作答,他说:“美只是你众多优点中的一个,我又不只是欣赏它而已。
智慧,上进,可爱,大方。。。。。。这么多因素构成了你,我喜欢的是它们全部。”
周漾瞪着他,然后嘴角不受控制的慢慢扬起。
灯光一暗,台上的主持人宣布这是热吻时间,单身男女请自行组合,当然,也包括同性之间的组合。
靳棠伸手拉过她,以防她被不知名的男人给拉走了。
“你要亲我吗?”她撑在他的膝盖上,仰头笑着问。
昏暗的世界里,她的眼睛是唯一的光源,靳棠低头捧着她的脸,说:“漾漾,你真不害臊。”
说完,还不等周漾反驳,他抱紧她的腰,热吻落了下来。
周漾依靠在他的胸膛上,她站着他坐着,两人几乎是一样高。他将她护在自己的怀里,阻拦了一切“危险”。
周漾闭上眼睛,她抓着他的衣摆,享受这种所有人都与她无关,而她只是需要专注在他身上的感觉。
像是腾云驾雾,又像是。。。。。。嗯,他刚刚买给她的红糖糍粑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替换!
☆、第48章 周漾
两人在丽江停留了两天之后又启程去大理,周漾坐在副驾驶上摆弄自己买的新玩意儿,折腾了半天终于气馁。
“我们是不是被坑了呀?”她转头问靳棠。
靳棠:“你不是喜欢吗?”
“可我现在觉得这个灯笼好像不值二十块钱。”周漾叹气。
靳棠不敢笑出声,安慰她,“没关系的,就当是拉动本地GDP了。”
周漾说:“更可气的是我担心店家找给我的五十块是□□,于是又用五十块又买了一个灯笼。”
两个纸糊的灯笼。。。。。。周湛要吗?
靳棠再也憋不住了,他低沉的笑声飘出窗外,随着古城的风留在了来时的路上。
周漾被自己蠢哭,降下座椅,她决定再睡一觉。
靳棠的目光飘到她身上,心里说不出的温柔。
一路凉爽的风轻拂她的脸庞,发丝被多情的微风扬起,她躺在那里,一脸恬静安然。
靳棠把车窗升起来,她翻了个身,抱胸面对着他睡得很熟。
。。。。。。
下午三点,他们到达了洱海。
周漾背着包走在靳棠的后面,车子停在山脚,他们得徒步登上半山腰的酒店。
“这里好美。”周漾驻足,面对洱海展开双臂。
靳棠回头,伸手向她。
周漾握住他的手,忍不住说:“这里好干净。”
风干净,水干净,青山干净,人干净。。。。。。和煦的风迎面吹来,像是慈祥的长者在亲吻他们的脸颊。
靳棠单手搂着她让她走内侧,周漾侧头看他,“你累不累?”
“不累。”
“那你为什么都不说话?”周漾挠了挠他的手心。
靳棠低头亲吻她的脸蛋儿,“谁像你一样,一路不是睡就是叽叽喳喳。。。。。。”
周漾傲娇的别过头,甩开他的手率先朝山药的酒店走去。
这是一座建在山腰的酒店,里面的设施很现代化,耀眼的灯饰,大理石的地板,假山和小
溪。。。。。。周漾觉得仿佛回到了X市。
只是从酒店外面望出去,苍山洱海,她才觉得自己已经走了好远了。
趴在阳台的栏杆上,眺望远处的风景,周漾的碎发被风搅得凌乱,但仍然阻止不了她的好心情。
阳台是临空伸出来的,踩在木板上还能感觉从下而上钻进来的风,若是胆小一点的,定是不敢站在这里。
苍茫的洱海,远处青翠的山峰,山顶上带着终年不化的雪,像是戴着一顶白色的帽子。
青山不老,为雪白头,果真如此。
伸手一双手拥在她的腰上,她不用回头,他的气息已经盈满了她所有的感官。
“真想住在这里到老。”周漾说。
“看同样的景色同样的人,不会厌倦吗?”靳棠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弯腰,以温柔的姿态拥着她。
周漾的手撑在木质的栏杆上,微微一笑,“看什么样的景色和什么样的人很重要。”
“嗯?”
周漾转身回头,“如果是你和这样的景色,我怎么可能厌倦。。。。。。”她低声呢喃,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下巴。
刺刺的胡茬扎着她的嘴唇,她轻笑出声。
“你多久没刮胡子了呀?”
靳棠用胡茬去扎她的脸,周漾摇头左右躲避。
“快刮掉,快刮掉!”她甩飞了一头短发,着急又气恼。
靳棠一把将她抱起来,一口亲在她的脸蛋儿上,哈哈大笑:“刮胡子去咯。”
周漾拿着剃刀颤抖,咽了咽口水,再一次问道:“你真让我刮?”
“这是你的责任,你想逃脱吗?”靳棠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她。
周漾给抹上泡沫,冰凉的手指慢慢的抚过他的脸,温柔又细腻,靳棠浑身一紧,有了一点反应。
“刮破相了不能怪我哦?”周漾提醒他。
“那怪谁?”
“你啊。”
都在各自领域傲视群雄的两人进行着这样无意义的交流,却觉得甜蜜至极,彼此都是笑意满满的样子。
周漾小心使着剃刀,拿出了毕生的耐心和细心,注视着他的下巴,认真的刮着。
靳棠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很想就这样吻上去。
“你想亲我。”周漾刮完了一半后这样说。
“可以吗?”他揽着她的腰,笑着问道。
“不可以。”
周漾继续动手,慢慢的替他刮胡子,一边还说:“你转过来一点,我刮不到。”
靳棠拉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样呢?”
周漾无语,“刮破了别找我麻烦。”
靳棠却觉得,这样的场景,就算让他破十条口子他都愿意。
只是,flag不能乱立。。。。。。
“嘶。。。。。。”靳棠轻呼。
最后一刀,周漾失手,小小的一条血印出现在她眼前。
“啊!”她一声尖叫,丢掉剃刀回头跑去找创口贴,还一边大叫,“都怪你,谁让你摸我的!”
靳棠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背影,拿起镜子来照,嘴角微微扬起,血珠已经冒出来了。
用晚餐的时候,一张洁白的餐布铺陈在桌子上,上面放着玫瑰花和红酒以及美食。
周漾却没有心思注意到这些,心疼的伸手摸他的脸,“对不起。。。。。。”
靳棠的下颌贴着一道创口贴,连上菜的服务生都注意到了,频频看他。
“没关系,第一次已经很好了。”靳棠说。
“我不要给你剃胡子了,你以后自己剃吧。”周漾失落的说。
靳棠握着她的手,“熟能生巧,我不在乎让你多练练。”
“还敢?”周漾嘴角忍不住上扬。
“没办法,你以后注定是我老婆,我的事只能让你操心了。”靳棠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要不是坐在对面距离太远,周漾肯定扑上去吻他了。
只是她的眼睛亮亮的,比桌上的烛火都要亮眼,他的目光难以转移。
用完餐,两人携手到山脚溜了一圈,在被咬了四五个包的之后,周漾终于忍不住要回去了。
“蚊子为什么不咬你?”周漾不解。
“你穿了短裤。”
“蚊子也好色吗?”
靳棠:“。。。。。。”
“我逗你玩儿的。”周漾笑着说。
靳棠点头,“好好笑。”
“哼。”周漾侧头。
靳棠拿着房卡刷开了门,周漾走进去,说:“这样黑漆漆的,好像演鬼片哦。”
在后面的靳棠:“。。。。。。”
房卡插上,灯光亮了起来。屋子里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周漾走过去拉开阳台的窗帘,想一
睹夜晚的苍山。
“啊——”她一声低呼,惊讶的捂着嘴巴。
阳台的四周点燃了红色的蜡烛,中间的地带用玫瑰花瓣拼出了Robin&Allen的字样。
靳棠她身后,伸手按了一下开关。夜空中出现了一个很大的亮色屏幕,像是被巨光照射,以黑夜
为幕布,上面是周漾的照片,从小到大,依次播放。
周漾惊讶的回头,靳棠早已单膝跪地,手上捏着一颗钻戒。
“你、你。。。。。。”夜风吹乱她的发丝,蜡烛的光也随风摇摆。
“漾漾,嫁给我。”他看着她,眼睛里只有她。
“苍山洱海为证,我靳棠这辈子只想娶周漾为妻,爱她,保护她,忠于她,无论何种境界都不会放弃我们的爱情,永远像此刻这么珍惜她。”靳棠的脸色很郑重,虽然下颌贴着创口贴,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
“漾漾,我难以说自己完全配得上你,但我没有办法想象以后的日子里站在我身边,成为我的妻子的人,不是你。”
“人这一辈子很难遇得上一个和自己完全契合的人,无论是心灵还是**,我很幸运,抓住了你。”
周漾弯腰捧着他的脸,忍了忍,泪水还是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说:“你真的愿意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