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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份上,实在让人灰心。
“景辉马上过来。”于悦走到叶瑾瑜身后:“他一直跟警方保持的沟通,景辉刚才跟我说,他知道所有的事。”
半个小时后,景辉走进了叶瑾瑜的办公室。
还没等景辉屁股挨到沙发上,和叶瑾瑜坐在一起的于悦立刻问道:“说吧,告诉我们所有的内幕。”
景辉却翘起二郎腿,开始抱怨起来:“大清早被你们叫过来,也没说倒一杯咖啡,昨晚我可是在警局待了通宵,早上回家,才刚睡了一会,就被于悦一个电话吵醒了,我一到就直接问话,警察都没这么干过,连一点人道关怀都没有。”
于悦白了景辉一眼,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门口,嘱咐秘书去煮一杯咖啡送过来。
没一会功夫,咖啡被放到了景辉面前。
装着仰头闭目养神的景辉闻到咖啡香味,才打了个哈欠,坐直了点。
叶瑾瑜一脸好笑,于悦则干脆将咖啡端到了景辉面前,嘲讽地问:“感受到人道关怀了吗,问你话快说,弄急了,小心我把你人道毁灭。”
景辉喝了一口咖啡,抬头道:“说吧,想问什么?”
“好吧,凌芳芳有没有供述,她为什么要跑?”于悦直接问道。
景辉嗤笑了一声:“你觉得她会怎么回答?凌芳芳说,她只是想去美国看她的孩子们,顺便散散心,这理由能满十分吧,警方都无言以对,毕竟之前,也没有禁止她出境。”
于悦又问:“走就走,为什么凌芳芳要用假护照?”
“她的讲法,原本的护照遗失,还没来得及补办,可是急着想见儿子,所以一时糊涂,就托人帮忙,搞了一个假护照,”景辉呵呵一乐:“这个借口……鬼才信。”
“送她的神秘人是谁?”叶瑾瑜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只是问出这一句后,她竟情不自禁地有些紧张。
“我要不说,你们肯定想不到。”景辉并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卖了个关子。
于悦很不耐烦地瞪了瞪景辉:“你讨不讨厌,不知道瑾瑜在担心,是不是江辰正卷进了里面?你要是真不想说,我们也不求你,你觉得我妈那边,有什么打听不到?”
叶瑾瑜不由看了看于悦,很想解释一句,她不是担心江辰正,却又不知用什么词,来解释自己的心情。
景辉眼睛眨巴了好几下,便乐了起来:“我就说呗,是文昌柏,昨晚文昌柏开车到凌芳芳家接的他,然后直奔机场,并且机票都是文昌柏替凌芳芳事先买好,明白其中意思了吧,凌芳芳那个假护照,也是文昌柏交给她的。”
居然是文昌柏……
叶瑾瑜长吁了一口气,随即开始疑惑,这两个人,怎么会联系到一起。
“文昌柏?”于悦摇头:“一个律师帮人伪造证件,真是自毁前途。”
景辉嘿嘿一笑:“文昌柏可没承认自己伪造证件,只是代人转交,他已经被家人保释了,倒是凌芳芳还待在里面,要不要等等,江辰正回来,会不会替她办保释?”
于悦立刻对景辉递了个眼色,口中训道:“又胡说什么!”
叶瑾瑜却没有说话,只是陷入了沉思。
陪着叶瑾瑜沉默了一会后,于悦问道:“昨天我得到的消息,有目击证人出现,从证据有效性的角度,单有人证,并不能认定凌芳芳真有犯罪行为,难道警方这一次抓捕凌芳芳,是有了新的证据?”
听完于悦的问题,景辉一脸得意:“这事儿就有趣了,话说这次警民合作,真不要太愉快,凌芳芳做梦都没想到,早有大坑挖好,就等着她往跳。”
“什么意思?”于悦诧异地问道。
景辉拿眼瞟了瞟两人:“有目击者看到有人从凌芳芳出事的车里掉下江这个消息,是昨天下午出来的。”
叶瑾瑜立刻点了点头:“我也是听于悦告诉的我。”
景辉换了个坐姿,干脆斜靠在沙发扶手上:“告诉你们,这是警方故意放出的风声,就为了试探一下凌芳芳会有什么反应,要知道,凌芳芳上一次被传唤的时候,一句话实话不肯讲,弄得案子完全胶着了。”
第四百二十六章 爱的前提
说到这里,景辉瞧向于悦:“夫人和谨和阿姨这回请到的那位刑侦专家,本事绝对不是盖的,略施小计,用一个似是而非的传言,就把凌芳芳给吓得不清,原本警方只是怀疑,背后是不是有人在帮凌芳芳,想来个引蛇出洞,没想到,人家想得那么深远,直接拿着假护照跑路。”
“引蛇出洞……”叶瑾瑜又立刻想到了江辰正,一直支持凌芳芳的,难道不是江辰正吗,难道警方已经怀疑到他。
只是想了片刻,叶瑾瑜立刻否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个案子是江夫人要查的,如果江辰正涉入其中,绝不会查到这种地步,而且康子晖不是说了吗,江辰正似乎已经跟凌芳芳断了交……
于悦一下子明白过来:“所以这一次凌芳芳被拘押,并不是因为案子的事,反而是因为她伪造证件,自己把自己栽了进去。”
景辉点了点头:“话说凌芳芳这人还真不经吓,急吼吼地想跑,结果却露了马脚。”
“文昌柏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帮凌芳芳?”叶瑾瑜看向了景辉。
景辉拿手点点叶瑾瑜:“问到点子上了,事实上,文昌柏表示他是受人所托。”
“谁?”叶瑾瑜和于悦异口同声地问了出来。
景辉故意顿了顿,才回道:“是……刘昶。”
叶瑾瑜觉得自己眼皮抽搐了一下,刘昶又在这里冒了出来。
“按文昌柏的说法,刘昶昨天让人送了一本护照到他那儿,然后叫文昌柏按护照上的名字买了去华盛顿的机票,再接下来,又让文昌柏去凌芳芳的家,把她接上,将人送到机场。”景辉道。
“也就是,真正帮凌芳芳的是刘昶,这两人……”于悦很有些不解。
叶瑾瑜想了一会,道:“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刘昶认识凌芳芳,和金永焕脱不了关系,我曾经见到刘昶进了金永焕的别墅,就此问过金夫人,按照金夫人的说法,刘昶想接马里湾重建的项目,所以一直以来,跟金永焕走很近。”
于悦问景辉:“这件事跟江辰正有没有关系?”
叶瑾瑜不觉看向了于悦,这正是她心中的迷惑,没想到于悦帮着自己问了出来,此前叶瑾瑜还一直怀疑,刘昶之所以认识金永焕,是江辰正从中牵线。
景辉摆手:“这事我敢打保票,和江辰正真没什么关系,不瞒你们说,当时在机场,凌芳芳被扣住的时候,我特意跑到一边打电话给子晖,就是怕江辰正在这件事上插上一脚,以后想洗都洗不干净,幸好子晖跟我说,他和江辰正下午就上了飞机,还有,江辰正和凌芳芳已经有些日子不联系了。”
于悦笑了笑,看向叶瑾瑜:“你信子晖的话?”
叶瑾瑜几乎是立刻点了点头。
于悦拍了拍叶瑾瑜的肩膀:“现在放心了吧,我刚才就看出来,你那么紧张,还不是替江辰正担心。”
叶瑾瑜望向于悦,无奈地笑笑。
“凌芳芳急着要走,总该有一个理由,”
于悦不解地问:“文昌柏那边,有没有问出来点什么?”
“看样子,文昌柏就是按照刘昶吩咐行事,未必知道内情,”景辉一撇嘴:“不过,理由嘛……我倒替凌芳芳想到了一个。”
于是叶瑾瑜和于悦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景辉。
“根据死者的尸检报告显示,落水之前,他的头部受到致命性重创,掉下海之前,人可能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景辉不知道为什么,摸了摸自己后脑勺:“凌芳芳心虚的,可能就是这一点,这回她大概真以为有什么目击证人,到了警局之后,倒是承认了,死者的确是在她的车里掉进江里,不过一口咬定,是不慎落水。”
于悦立刻笑了起来:“这下证据链算是合上了,也就是说,那人的死和凌芳芳有直接的关系。”
景辉也是一脸好笑:“你们不知道,最后凌芳芳在笔录上签字画押的时候,警方告诉她,其实并没有什么目击证人的存在,瞧她那张脸,顿时就吓得煞白,瞧着后悔都来不及了。”
“凌芳芳其实真蠢,如果当时就承认,那人从她的车里掉出来,后面完全可以为自己找到托辞,说不定就能脱身了,只是……机关算尽,到最后生生误了自己。”于悦感慨了一句。
三个人在办公室里说了好一会,杨席大概听说景辉过来,便跑了过来,没一会就跟于悦请假,拉着景辉一起走了,于悦也去忙自己的事。
叶瑾瑜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心里却有些无可奈何,凌芳芳的案子已经破到这种地步,掺入其中的人越来越多,然而叶瑾瑜头上那顶坑害凌芳芳的帽子,却老是摘不下来,像是这个细节全被人忽略了,真不知道,她是该笑,还是该哭。
两天之后,凌芳芳被正式批捕的消息便传了出来,与此同时,京城的各大媒体都对凌芳芳的案子进行了连篇累牍的报道,到最后,风向便有些变,不少公众号在挖凌芳芳的背景,出了不少或真或假的故事。
这晚,那帮兄弟姐妹又跑到叶瑾瑜家里来聚餐,少不了,大家聚在一起,畅谈起了凌芳芳案子。
杨席毫不避讳直接告诉大家,那些关于凌芳芳的猛料,都是那帮哥们一起挖出来的,只为了出一口恶气,直接恶心死凌芳芳。
说到得意的时候,杨席眼珠子转了转,拿出手机,从里面找出一张照片,特意递到了叶瑾瑜面前。
叶瑾瑜开始还在笑,结果,等看到照片上站在一起的一男一女,脸上的笑容,便有些僵住。
周舒和于悦立刻好奇地凑过来,结果,一待瞧清楚那两张脸,周舒立刻大叫一声:“我的天,这是哪一年的照片,别是江辰正和凌芳芳这么早就勾搭成奸了。”
叶瑾瑜拍了拍自己有些僵的脸,没想到,居然被一张照片给震惊了一下,枉费她自觉已经想开了。
这是一张明显许多前拍的照片,那时的凌芳芳脸上还洋溢着青春的笑容,微低着头,对着镜头有些腼腆地笑着,倒是江辰神色淡然,很有些应付的意思。
景辉也凑了过来,看着照片,不由摇了摇头:“这应该是辰正刚从国外回来那一两年拍的,他刚接手公司,还是个菜鸟,我敢肯定,他那个时候跟凌芳芳根本不认识,那小子为了继承家业,当时一天到晚就跟办公室混了,真没空找女人,而且以江辰正的眼光,根本看不上凌芳芳这种土气的。”
杨席乐起来:“这是凌芳芳上大三的时候拿到江氏奖学金,从颁奖人的合影,江辰正是人肉背景板,跟所有获奖学生都拍了合影,我这是从学校的网站里查到的。”
“看不出来,凌芳芳还有笑得这么甜的时候,”于悦揶推理了一句:“平常一副冷脸,跟谁欠她钱似的。”
“按照时间线,半年之后,凌芳芳到了江氏实习,听说在江辰正的秘书部做了一、两个月,至于两个人是不是那时候认识的,我可没有查出来,反正凌芳芳一毕业,就被派到南非,接下来的事大家都明白了。”杨席在一旁道。
倒是景辉这时看向了于悦。
于悦接收到景辉的目光,便笑了起来:“景辉你看我做什么,我对这位凌芳芳小姐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秘书部那么多人,如果她实习期间表现得出类拔萃,只怕已经留了下来,我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