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元心面色一僵,莹莹看到,“哟,吵架了。”
元心酒杯“咔哒”一放,“你今天来找揍的?”
莹莹才不怕她,“元心,你多久没和别人吵过架了?”
元心愣住。
莹莹弯唇一笑,她看得出在元心心里,佘易是特殊的。
如果佘易有这个本事把元心拖到俗世中,她乐的帮他一把。
“元心,你不觉得这才是生活?有滋有味,生气了,以后想想也觉得好玩。”
元心觉得头疼,她歪在沙发上,半晌才低低出声。
“他骗我,我动手了。”
莹莹差点没摔了,“什么?动手了?”
她当然知道元心一旦动手就绝对不是一个耳光的问题,“他骗你什么了你那么动怒?”
“也没骗吧,蓄意隐瞒。”元心哧哧一声笑了,“是我的问题,我太敏感了。”
莹莹鼻头一酸,“才不是,隐瞒就该动手,废了他老二。”
元心一笑,“那倒不至于,一个过肩摔而已。”
莹莹,“……”
爱情这个东西真奇怪,哪怕是一向处世不惊的元心遇到了也会偶尔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元心,你舍得就这么因为一件小事就放手吗?”
既然元心已经开口说了,就说明,元心,是真的在乎佘易。
元心端着酒杯慢慢晃悠,半晌才缓缓开口,“当然不。”
莹莹等着她继续说。
“总得给点教训才能让他知道我不好惹。”她含唇一笑,“坦白说,这样我更安心一点,虽然我不在乎什么家世,可落到老人家眼里多少有点不自在。”
“怎么说?看来这厨师是有身价的厨师咯?”
元心点头,“不差。”
愤怒之中,元心的确想和佘易一刀两断,可冷静之后,她才明白自己的心意,佘易这个人,特别到她可以例外处理,这件事倘若放在别人身上,她会很在意,可放在他身上,因为他个人的色彩,这些反倒显得微不足道。
莹莹知道这话不该开口,可她犹豫再三还是说出口,“元心,你或许,该去看看少蜻了。”
元心闭目不答,直到身边连呼吸声都没了她才缓缓睁眼,整个客厅空无一人,巨大的落地窗映着整个城市,她心口一酸,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砸到脚背上似乎能烫出一个口子来。
少蜻,她该怎么去见?
她始终都觉得无地自容。
远处砰的一声炸开了烟花,半个夜空都是亮的,那个方向,是今晚宴会别墅的方向,她缓缓闭目。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真的是处世不惊,也没有人可以对过去谈笑风生,一切生活风生水起之后,真正隐藏的才是风云暗涌,她眼前一片黑暗,耳边却是砰砰作响。
没有任何过去是可以摒弃的,也没有任何记忆是可以泯灭的,她躲不过去了。
再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和坚定。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我会更新吧!!!!
夸我!!!
【提问:元心和少蜻有什么关系,答对有奖!】
我写的所有系列文所出现的主角和主配角,包括所出现的大家族,他们的关系我有在微博上简单列出,你们可以去围观。
微博:樊清伊
☆、24。晋江独家
佘易顶着一身伤回去,伤在后背,自己没法上药只能打电话让肖尊泽来,肖尊泽接到电话一阵嘲笑。
“听说今天被摔了?厉害啊佘总; 是不是没想到姑娘辣到这地步?”
口气贱的佘易想立刻给他一个过肩摔。
想到刚刚的场景; 他挂了电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指腹摸了摸下巴,有趣,自己眼光果然毒辣!
下一秒手机又响了,佘易拿起来就说; “又啰嗦什么,你信不信我收拾你?”
“不信。”生硬且傲慢。
佘易一愣,拿下手机,看到备注“佘南”,翻了个白眼; 诅咒苏芷今年就要二胎。
“干嘛!”
佘南轻笑一声,“苏芷打给我的时候不小心按到了免提,妈听到了。”
佘易:“……”
“去你大爷的不小心!”佘易大吼。
佘南不以为然,看在他今天已经被收拾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妈明天就去打探消息了; 你好自为之!”
话毕; 电话挂断。
耳朵里还是嘟嘟声,佘易烦躁的想骂人,他手机一转打给母亲司徒潇,那边似乎意识到自己会接到电话一般,电话刚响一声就接通了。
“宝贝!”
佘易一个白眼差点没翻到天上去,“妈,你别插手这件事。”
“那怎么行,我儿子不能平白无故被揍啊。”
佘易急了,“我心甘情愿的!”
司徒潇笑了,“哟,我儿子什么时候有这爱好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反正你就别管!”
司徒潇冷哼一声,“出息,趁这时候不正是以身相许的好机会?”
佘易闻声一个没反应过来,“什么?”
“呸!蠢货!”司徒潇骂他,“长点脑子行不行,把你平时那些死缠烂打的脾性给我发挥出来,今年年底我必须见到我儿媳妇,听到没有?”
佘易这才反应过来,连声说“好”,眨了眨眼睛问,“妈,你是不是认识人家?”
“关你什么事!”
佘易,“……”
“妈,我可是你儿子!”
“不瞒你说,当初如果不是我贫血不能堕胎,你以为你能见到这世界?”
佘易满头黑线,“……”
“得咧,妈您吃好喝好玩好哈,再见了您咧!”
挂断电话之前司徒潇还干吼,“机灵点,必要时分耍点手段!”
佘易看着手机屏幕思考人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她能追到佘家冰山脸鼻祖。
一个晚会,出了点事一传二二传三,再落到有心人耳里,这就不是两个人的事了。
元心接到沉静的电话时很意外,听到她提佘易就更意外了。
“就是他吧。”沉静说。
元心也没想着隐瞒,只是没想到沉静会那么直接,转而一想也是,她说话一向如此,办事也这样,一句话解决的事绝不拖泥带水。
“嗯。”元心回答道。
“佘家的,还行,你放心去做。”
元心微怔,片刻后微笑说好。
没有再多的寒暄,挂断电话以后元心沉思片刻,在沙发处等着收快递。
只是她没想到事到如今,佘易还敢来。
不过,好在他敢来。
元心起身看他搬箱子,比对待陌生人还要冷漠。
佘易皱眉,手下一抖,箱子直接隔空掉在地上,他倒吸一口气,抬手去摸肩膀。
与此同时,他还面对着元心,过了一会儿才抬头,“不好意思啊。”
元心表情淡淡的,假装什么也没看见,转身走去厨房倒水喝。
佘易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抽搐,真狠。
可他不能对自己那么狠啊,把东西都搬完以后,他咧着嘴蹭到厨房,“可以给我倒杯水吗?”
元心回头,面无表情,“不好意思,我有洁癖。”
佘易,“……”
大手一指,“这个杯子我以前用过的。”
元心扬唇一笑,“你谁啊。”
佘易,“……”
真特么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现在轮到闹了。
“我不管,我快要渴死了。”他自己倒了杯水,刚喝一口就听元心默默的说。
“水里有毒。”
“噗!”
元心动作利索,躲开以后冷飘飘的说,“拖干净,不然……”
她顿了一下,回头,微笑,“投诉。”
佘易气的牙根都是痒痒的,“去投诉吧,我可是余风快递的未来继承人,你去投吧,去吧去吧。”
他长腿一迈比元心还早一步坐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光着脚在那小幅度晃荡。
元心也不恼,就当看不见他。
她这能吹胡子瞪眼佘易也觉得自己不亏,可她全当没看到,搞得跟他多不识趣似的。
一个大男人,做这些,嘶,想想都觉得娘!
“那啥,我去拖地,你坐这。”他别扭的站起来。
元心脚步一顿,脚步一转,面向他,不说话。
佘易倒吸一口气,头疼,“行行行,你想坐哪坐哪。”
元心在他走去厨房之后才忍不住弯唇笑了,笨死算了。
雨季过去了,正当午时,有阳光从落地窗钻进来,一室温柔,平时暗淡无光的沙发此时此刻像蒙了一层纱一样,看得人连心窝都软了。
她含唇一笑,扭头去看在厨房里忙活的佘易,垂眸,眼底是一片数不尽的柔情。
佘易把地拖干净以后,笑眯眯的蹭到元心面前求夸,元心强忍住眼底的惬意,压了压唇角,沉声说。
“我已经请求换了快递公司。”
佘易闻声愣住,脸色很难看,“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我?”
不是。
元心不想撒谎,可也不想告诉他,闭口不言。
而这一切落到佘易眼里,就是元心已经厌恶他到懒得说话的地步,他冷笑一声,“好,算我贱了自己。不过元心,在北城,我有钱有势,你不想看到我?那我偏偏要你时时刻刻都看到我!”
他像小孩子耍脾气一样,冷哼一声扭头走了,走前想狠摔门,被元心冷冷看了一眼,手下一滑,手背直接磕在了墙壁上,一声尖叫随着门关紧的声音全被掩在门外。
佘易蹲在门口握着手抹眼泪,太惨了,好歹他也是各个名镇北城酒店的老板,竟然落到如此地步,越想眼泪越成线。
拿出电话,深吸一口气,“我要买房子!”
关里“哟呵”一声,“稀奇事啊。”
佘易冷哼一声报出一串地址,“就是这,有人你就给我赶出去!”
说罢电话一挂,转身对着元心家的门握拳,哼,老子就不信攻不下一个小姑娘。
殊不知这所有的表情都被元心看到了,听不到声音,她自动理解为佘易想动手实施暴力,冷笑一声,转身走去书房工作。
下午的时候元心去了龙城县,那里有一处陵园,买了一束桔梗花,走到第三排中间,停下。
叶少蜻,好久不见。
刚进来就觉得喘不过气来,她从包里拿出一包烟,一瓶酒,蹲在地上,慢慢的抽,慢慢的喝。
过了好久,直到整个下半身犹如万虫蚀咬一般,陡然笑了,缓缓开口。
“认识你就够了,以前没想过余生,现在想想,余生就算了。”
话到尾音,突然开不了口,说不出话,咽了好久才喃喃说出最后一句话。
“从此山水不相逢,不问旧人长与短。”
仰头喝完最后一滴酒,空瓶子塞到包里,缓缓起身,扬唇笑了。
“也没想象中那么难,见你,也不过如此。”
“叶少蜻,这辈子,算我对不起你。”
转身离去,不留下任何,也没带走任何。
走出陵园,路过保安处的时候,元心脚步一顿,“大爷,三排中间那个,有人来看过吗?”
“有,我!”
元心一怔,回头,叶少文。
大爷看了眼叶少文,笑着说,“对对对,就是他,每周都会来的。”
……
“这个给你。”
元心和叶少文找了一个勉强可以坐着聊天的店,刚坐下叶少文就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袋,放在桌子上推到她面前。
元心视线落到袋子上,没去拿。
“什么?”
“少蜻的遗物。”
元心看了一会儿,也没去拿,点了一支烟,吸的太猛呛到了自己,低头咳了好一会儿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