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爸爸?
他在喊谁?
小男孩的出现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纷纷窃窃私语着。
“保安,去看看,谁家的孩子,马上送出去。”
林凤固然是喜欢孩子的,可她不喜欢这种没规没矩的孩子,纵使他长得可爱。
现场的保安立即抓住了小家伙,劝道:“小朋友,这里可不能乱跑。”
男孩在保安怀里奋力挣扎着,脾气很是倔强,两只脚不断地踢打着,态度很是恶劣,“放开我,我是来找我爸爸的,你个臭保安,你知道我爸爸是干什么的吗,我爸爸是大老板,他就在里面,你还不赶快放手!小心我让他炒你鱿鱼!”
不过三岁光景的奶娃娃,居然说出了这样一番条理清晰的话来,真真教人感到震惊,由此可见,教育他的人是何等的厉害。
在场之人不由人人自危。
正经人家的孩子,怎么可能如此冒冒失失的出现呢,倒像是有心之人故意在闹事,唯恐天下不乱,大家不约而同的推断,八成是现场哪个倒霉蛋的私生子,趁机来敲诈。
保安听了,竟是直冒冷汗。
万一真是哪个大老板的儿子,见他穿着富贵,自己岂不是得罪了,连饭碗都保不住了呢。
思及此,他手上动作一松,男孩趁机从半空中滑了下来,小胳膊小腿跑的健步如飞,在人流中窜的飞快。
有好事者立即大声问道:“小朋友,你爸爸是谁啊,指出来让我们看一看!”
“我找找。”
男孩非常认真的一个一个仰头查看过去,“我妈咪说了,爸爸长的很好看,一眼就能认出来。”
尹流苏现在的心情可以用心惊肉跳来形容,从男孩进入大厅的一刻,她的精神就高度集中,脑海中浮现出昨天安茜经过幼儿园的画面……停,她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手足冰冷,神情凝肃,身体不自觉地开始抽搐。
这不是真的。
这个孩子不是安茜的!
尹流苏不断的在意识中摇头,她伸手打算去撩陆虞城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可她绷着的手指,颤栗的筋骨,无论如何都触摸不到。
“他就是我爸爸。”
小男孩脆生生的道。
尹流苏脑中的火焰一瞬间熄灭,被浇的稀巴烂,化成了一窜冰渣子,透入心扉。
有一天,她最担心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她没想到,这一刻来的如此猝不及防,又似乎是早有征兆。
小男孩就站立在陆虞城的面前,指着他,大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此言一出,引起一片躁动和哗然。
安庆市有谁不知道陆总和尹医生的感情好,尤其是陆总半年前改了性子就变得清心寡欲,对尹医生专一又深情,简直是浪子回头中的典范和楷模。
林凤拿着话筒,一下子愣怔住了,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眼睛像是一束手电似的发出幽黄的光,上上下下的开始打量小男孩,从头发到眉眼,一丁点都不放过。
陆虞城身形笔直,冷峻的面容毫无表情,阴沉不定,让人瞧不出一丝端倪来。
尹流苏当时觉得她该镇定一些,识大体一些,或许就不会没有转圜的余地。
倒是杜一鸣,不怕死的俯下身问:“嘿嘿,小朋友,爸爸可不能随便乱认哦,你妈妈是谁,赶快回去找你妈妈问问清楚,不然可是会闯祸的哦。”
“大叔,我爸爸就是陆虞城,我没有认错,我每天都会在新闻里看他。”
男孩毫不留情的反驳杜一鸣,丝毫没有退却之色。
杜一鸣站直了,尴尬一笑,“瞧这小嘴凌厉的,哪像是三岁,倒像是十三岁,虞城,你可自求多福了!”
上次杀出一个安茜,就弄的人仰马翻,鸡犬不宁。这次是个私生子,怕是要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陆虞城一言不发。
尹流苏亦是不语。
她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挽回面子,顾全大局呢?
唯一支持她信念的人,是陆虞城。
林凤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蹲在男孩的面前,激动的问:“小朋友,你妈妈是谁啊?”
之前陆虞城在外面莺莺燕燕的,今天这个明天那个,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勤快,所以她糊涂了,就算儿子留下个把种子,可能性很大。
“瞧,我妈妈来了。”
男孩扭过头去,手臂抬的高高的。
林凤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注视着红毯正中心。
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是所有的焦点,某些人在一出场的时候,便注定要夺走所有的光芒。
安茜盛装出席。
一袭小香风的米白色与紫色花边相间的套装裙子,一顶淡紫色的礼貌,薄纱遮掩住一半的眼睛,步子优雅到了极致。
她微笑的走来,妆容精致到无懈可击,唇瓣鲜艳动人。
是安茜。
以前安茜和陆虞城谈恋爱的时候,也曾经常出没各种私人的公开的社交和公共场所,加上这几年安茜自己时常在各种杂志上出现,以及两个月前沸沸扬扬的旧"qing ren"事件,人们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各位,实在是不好意思,阿仔是在单亲家庭长大的,我工作又忙,所以照看他的时间很少,养成了他叛逆的性子,今天打扰了伯父伯母的大喜日子……”
安茜标准的播音声缓缓地响起,似一段优美的旋律。
但其中,暗藏杀机。
第196章 尹流苏,我们离婚
小男孩乖乖的走到安茜跟前,安茜轻轻安抚他的脑袋。
尹流苏却是鸡皮疙瘩深深颤栗着。
阴谋,安茜的一切都是阴谋,这是她计划已久的。
明明知道,她依旧防不胜防!
尹流苏的眸光对上安茜的视线,空气中仿佛涌动着一股无声的暗潮。
“安茜,你什么意思?”
林凤又惊又喜,面上的神情压了压。
孩子说不定真是虞城的!毕竟两个人处过一段时间,当年安茜离开,怀着孩子也是有可能的。
“伯母,阿仔就是虞城的,千真万确,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做亲子鉴定。”
安茜目光真诚,眼神中带着一丝单身母亲的隐忍,眼眶内泪睫盈盈,将她的身份处境演绎的恰当好处。
“妈妈……”
男孩深深的扎进她的怀中,母子相拥的画面令人动容。
至少林凤是动容的,安茜竟然连dna鉴定都敢主动提出来,肯定是真的了。林凤眼巴巴盯着阿仔的脸看,发现孩子的五官比较像安茜,大概是小,没长开的感觉。
她着急喊道:“虞城,你倒是说句话啊!”
此时,陆正涛一脸怒容:“混账东西,平时雷声大,现在遇到点事,躲在女人堆后面,男人敢做就要敢当,再怎么样你和流苏已经结婚了,究竟是不是陆家的孩子,不是谁上下嘴皮子一翻就可以的,亲子鉴定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的。”
陆正涛字字句句,毫无疑问站在客观角度上说的。
胳膊肘总不至于向外拐,尹流苏是陆家明媒正娶的媳妇。
“正涛,你说的是什么话啊。”
林凤小声埋怨,在她的潜意识里,已经认定了阿仔是陆家的孩子,她一向抱孙心切,自然希望一切都是真的。
至于尹流苏,她早就看不过眼了,恨不得离了才好。
“别吵!让这个混账说!”
陆正涛面色染着不正常的红晕,两鬓的皱纹夹得更深,说话时胸口加速颤动。
陆虞城蓦地抬头,铿锵有力的道:“不用做鉴定了,孩子是我的。”
什么?
闻言,一片哗然。
尹流苏身体僵硬了一瞬,她抬头,深深地凝了一眼陆虞城的侧颜,轮廓犀利,面容冷峻。
如果他有一个私生子,她介意吗?
答案是,介意。
在黎川的时候,她问过,但陆虞城给了她一个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答案,绝对没有。
为什么,他现在反而承认了?
尹流苏不明白,难道男人在全心全意的爱着你的时候,喜欢用谎言来巩固自己的爱,塑造他良好的形象。
男人的甜言蜜语,果然不能完全相信吗?
安茜精致的脸上露出了一点一点的微笑来,她转过脸来,饶有深意的道:“伯父,这下你总该相信我的话了吧。”
陆正涛气恼的瞪了一眼陆虞城,“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虞城如今有了妻子,难道你打算破坏他的婚姻吗?”
林凤快速的说道:“孩子如果是陆家的,当然得认祖归宗,我们陆家的孩子里总不能流落在外!”
尹流苏能不能离掉不是最关键的,林凤想要的,只是孩子。
是安茜,王茜,随便什么茜生的都没关系!
陆正涛一时之间竟没有反驳,原来他可是一直偏袒尹流苏。
尹流苏不蠢,她感觉到了这个变化。陆正涛曾经斩钉截铁的对她说,他不喜欢安茜,叫她无论如何抓住陆虞城,如今竟也开始动摇了吗?
安茜不是白莲花,她从来不会伪装,她的野心昭然若揭。
“伯父说笑了,我和虞城在两年多前本来就是一对相爱的恋人,就因为这个女人,尹流苏!”
安茜眸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一字一句的厉声道:“是她对虞城下/药,勾引他,爬上他的床,故意拆散我们,破坏我们,只怪当初的我太年纪太放不下尊严,才会让狐狸精钻了空子,说到底,尹流苏才是第三者。”
话落,周围的目光有些异样,尹流苏面颊燥热,可眼神却是冷的。
安茜在扭曲事实,但一部分是真的。她曾经的确阴差阳错的参与他们的分手。
尹流苏面容平静,一只手的拳头握得紧紧的,铿锵有力的回击道:“安茜,你到底想证明什么?你心里很清楚,你们当年分手的原因,不是我。否则,如果陆虞城是一个和女人睡一觉都能结婚的,那他的妻子恐怕不止一个。退一万步说,你们如果是真爱,他当时为什么不挽留你?”
安茜无懈可击的笑容产生了些微的裂痕,心中最怨恨的部分,被尹流苏赤条条的揭穿了。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如果陆虞城不是被尹流苏给迷住了,如果不是……
她眉心一凝,红唇边勾起了一记讪笑:“尹流苏,你着什么急啊,我回来,自然是打算和虞城重归于好,破镜重圆,一家三口团聚的。我们两个口舌之争,输赢有何意义呢?”
尹流苏噤声不语。
她本该是胜券在握的,独独因为陆虞城的诡异的表现而心神不宁。
每当陆虞城沉默,或者语出惊人的时候,她便有一种轰然崩塌的错觉。
安茜视线在陆虞城的俊容上一扫,得意的道:“其实,虞城早就知道我把我们的孩子阿仔给带回来了,只不过不知道该怎么和你提离婚的事情,毕竟他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他要对我和孩子负责到底,给我们一个完整的家。”
“你说谎!”
尹流苏脱口反驳,安茜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是真好啊,绘声绘色,情感代入,不知端的信以为真。
安茜咄咄逼人:“我是不是说谎,你问问虞城就可以啊!”
转而,她错步走到他跟前,美眸紧紧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