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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景蜜累坏了。
额头是汗,头发丝也是汗,包括下面。
涨红着脸匆匆收拾干净,正想说要下去了,反正待在他这里,保不准他又得亲她,景蜜怕下午都没办法上班,姜汌却直接将她揽到腿上,抱着,“等会吧,一会有客人过来。”
景蜜不知道谁来,疑惑地看他,“谁过来?”问完,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姜汌的客人,应该是他客户吧?“我待在这,不会有影响吗?”
“影响什么?”姜汌此刻身心都得到满足,捏捏她的脸,“随便说一个秘书岗位的职位,待在这,有什么影响?”末了,一句不提,等会谁会过来?
景蜜顿时低低‘哦’一声,心里疑惑又忐忑,谁会来?
姜汌看她一个人耸着小眉头在默默猜测,笑了笑,手指勾过她的一缕头发,说道:“今天听到有女明星找我的事吗?”
话题问得突然,景蜜还处在刚才的猜测中,迟钝了半拍,才回姜汌:“听说了。”
姜汌继续勾缠她的头发,勾的动作轻柔,景蜜头皮酥酥得了,“有什么想说的?”
“心里不舒服。”景蜜眨巴两下眼睛,顺从他的意,佯装吃醋:“她找你干嘛?你见她了吗?”
“见了。”姜汌目光带着一股地压势,看得景蜜心口忍不住就跳了起来,莫名地就让她有种,她故意撒谎讨好,他根本就是一眼看出似的。
不过,景蜜觉得自己演技再拙劣,姜汌应该也不会看出来。
扣扣自己的手指,继续‘吃醋’:“哦,她是不是喜欢你?”
“没有。”姜汌缓缓说着:“不过……说不定我也可以和她试试。”
听到这,景蜜直接就盯住姜汌的眼睛,本能地就‘真情流露’了:“不准。”她都没成功,姜汌要抛弃她了吗?
这个‘真情流露’虽不是特别真,看着还是挺真,起码姜汌觉得比她刚才的‘演戏’情感真实多了,勾缠着那缕头发的手指,一瞬松开,滑入她浓密的发丝间,吻着她唇突然就说:“对我用点心,或许我这辈子都是你的。”
说完,没强行继续吻她,温柔地摸摸她脑袋,说:“他们应该马上就过来了。”
景蜜却忽然被他这句:一辈子都是你的,弄得心猿意马。
心口又一次不规律的跳动起来,抿着唇,低低‘哦’一声,慢慢从他腿上站起来,站到一旁。
办公室空调温度恰到好处。
景蜜站在一旁,看着已经拿起桌上一份文件看着的男人,身体上的热还没彻底散褪,眼底慢慢就有点恍惚起来。
她好像总是很容易被他一句不经意的话弄得‘不知所措’。
景蜜突然有些颓然又有些说不出来的呼吸短揭。
她是不是对他……也有感觉了?
想到这,景蜜下意识就有些慌地挪开视线。
她怎么能对他有感觉。
绝对不能。
门外,安静的走廊,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袁特助带着景博展和他女儿景怡一起敲门进来。
门推开,景蜜闻声转过脸,却在看到带着笑脸进来的大伯和堂姐,整个人就因为惊愕而僵愣在了那边。
他们……怎么会来姜氏?
第40章 第四十撩
跟景蜜一样惊愕的还有景博展和景怡。
他们同样没料到自家不入流的小姑娘景蜜会堂而皇之站在帝都万千人仰慕的姜大少办公室。
尤其景怡; 看着穿了一身粉嫩职业套装的景蜜。
眼睛瞬间滴出一层的嫉妒。
女人第六感直觉告诉她; 景蜜出现在姜大少办公室不简单。
景博展到底混商海,心思还是比较沉浮。
看一眼景蜜后,就收住视线径直往姜汌那边走去,“姜总。”
“景董; 请那边坐。”对待商海前辈,哪怕这位前辈即将沦为自己的手下败将; 姜汌依旧不会那么没礼貌; 优雅起身; 伸手作出一个请的手势; 请景博展坐到旁边的沙发。
“姜总; 客气。”景博展笑笑,虽姜汌一起坐到旁边的沙发处。
景怡则踩着足足有10公分的高跟鞋; 尽量让自己走路显得婀娜一点; 但模样又乖乖巧巧般地默默跟在自己爸爸身后。
姜汌在圈中的名声很响亮。
想嫁给他的名媛可以排到护城河外。
这么抢手的男人,偏偏一直以单身示人,大家都摸不准他的喜好?
是喜欢活泼开朗还是性感撩人; 又或者可爱大方、娇滴滴?
无论哪一样; 景怡最终还是选择了乖巧这款。
这种豪门高户娶老婆最看重的就是女孩子的品德。
乖巧听话; 没有谁不喜欢?
景怡款款又乖乖地随景博展坐下来,一双美目时不时偷偷瞄向坐在他们对面的男人。
英俊有型。
身价又不菲。
甩宋一帆十条街都可以。
越看越让她心动; 景怡在心里默默地心神摇曳,她当初为什么那么想不开非要去抢景蜜的那坨屎,抢过来了才发现真是个草包; 空壳子。
幸好早甩了,也没让他占便宜。
“姜总,我们景家‘维居’这个品牌的收购,您考虑的怎么样?”景博展丝毫不避讳在景蜜面前很直接地谈这个收购的事。
景家目前岌岌可危,很多产业已经面临破产的边缘,哪怕之前他搞垮自己弟弟的公司占用了他的股份,也没用,景家内部的窟窿早已大过天。
他没办法补上。
收购是最好的脱手办法,起码还能留住最后的一点尊严。
所以,这件事,景家所有人,早晚都会知晓。
“我考虑没问题。”姜汌淡淡笑着,语调不轻不重,顿顿,忽然就转过脸,对还呆愣在那边的景蜜,拍拍自己身旁的沙发,说道:“景秘书,过来坐。”语气和动作亲昵得让景怡有些怀疑他们两人是不是有什么?
但此时的景蜜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应付姜汌对她突然使出的这种‘招数’,她的脑袋堆得满满都是:大伯过来姜氏竟然是来谈收购?
奶奶那边知道吗?
或许不知道?如果她知道,应该不会让她过来纠缠姜汌,这么多此一举?
所以,大伯是瞒着奶奶要把景家所有股份都卖给姜氏?
景蜜忽然有种说不出来的窒息感。
就好像她所做的一切,对于这两个男人来说,不过是一张棋谱上对弈的棋子。
可丢可弃。
丝毫起不来什么关键作用?
但……奶奶那边……
景蜜皱着眉头,拖着有些沉重的步子慢慢坐到姜汌身旁,却也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了她对面的大伯。
景博展也在看她,两个人眼神交汇,一个焦虑不安一个疑惑重重。
刚才进来看见景蜜在这,他也没在意。
现在听姜汌的意思,景蜜是在姜氏做秘书?
小丫头是故意来这上班还是纯粹巧合?
那么,她是不是应该也知道他要卖了景家?
景博展一时有点摸不清里面的门道,微微思忖了会,露出一个虚假至极的笑容,对景蜜关怀道:“蜜蜜,你在姜氏上班怎么也不跟大伯说一声,大伯正好还要和姜氏合作呢!”
景蜜对大伯有说不出的厌恶感,没露笑脸,很冷淡地说:“我和大伯不熟。”
景博展没想到景蜜这丫头在姜汌面前这么不给他面子,立马就摆起长辈的架子,声调沉重,开始训她:“蜜蜜,跟长辈说话要知道分寸,在国外胡搞乱混惯了,回国也不懂分寸吗?”
景博展到底是景博展,说话都那么绝,直接给她泼了‘在国外乱搞’的脏水。
景蜜顿时死死抿唇,想反击,话吐到唇边,生生噎了下去,刚才自己有点冲动跟他顶嘴,没考虑到爸爸还在他化工厂上班。
她在这里逞一时之快,回头爸爸就得遭殃。
但也没想跟他道歉。
就那么一句话也不说。
不够,景蜜憋气不吭声的模样还是悉数落在了旁边姜汌眼里。
他家小猫受欺负了。
景博展本来就不想跟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他来姜氏是为了收购和自己女儿的事,这个私生子女儿,还落不到他眼里一分。
冲着景蜜冷哼一声,准备想说点什么。
姜汌开口了,依旧一副优雅绅士做派,干净修长又好看的手指执起茶几上的茶壶给景博展亲自斟茶,语调不急不徐却字字透着某种震慑力:“景董,你刚刚说我家景秘书在国外乱搞?”
姜汌问话的时候,一句故意般地‘我家’直接就暗示在场所有人,景蜜是他的人。
但他这句暗示,景博展不懂年轻人思维,没听出来。
景蜜神思不在他这,也没在意。
只有袁特助和景怡两人听出来。
袁特助早就知道景蜜和他家姜总的关系,只能暗暗替景博展捏把汗,他家姜总要开始实力护妻了。
景怡则脸色变沉,一双美目死死瞪向景蜜。
恨不得吞了她。
她已经能隐隐感觉,姜大少和景蜜的关系应该不一般。
如果真是这样,她一定要告诉奶奶,让奶奶收拾她。
景博展依旧摆着长辈的谱,点头:“是啊,不瞒姜总说,蜜蜜呢是我的侄女,我对她能进姜氏当秘书还是很惊讶的,因为我家蜜蜜呢在国外混荡惯了,学习成绩差,平时又喜欢玩,不太懂规矩,所以,姜总……请您以后对她多包涵一点。”话落,景蜜唇角低低呵了一声。
真无耻。
姜汌坐得和她有点近,自然听见那声低呵,唇角顿时浅浅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看了看身旁的女人又看向景博展,说道:“是吗?这么说来我家景秘书的入职履历造假了?可我记得,我们姜氏在招纳新入职员工的时候,都会对入职员工做背景调查,根据人事科那边的资料显示,景秘书在国外学习成绩都是双A,课外积极参与好莱坞大导拍摄的实践活动。”顿了顿,话锋里有点严肃:“景董,你这么一说,突然感觉我们姜氏人事科都是吃白饭的,景秘书在学校学习成绩差还能混出个双A,学历造假不说,还做了虚假的课外实践活动?”随即像模像样地转脸对候在一旁的袁特助说:“袁特助,刚才景董说的记下来了吗?回头把人事科所有职员开除,我们姜氏不留没用的员工。”
景博展没料到自己随口胡诌的诬陷会让姜汌直接裁掉一整个人事部门,突然就感觉有些严重了,他只是过来谈收购合作,不是来指点他们姜氏的管理,他这样显得有点越俎代庖,不够理智,实际他来姜氏还得求着姜汌去收购他们景家呢!
唇角动动,脸色有点僵:“姜总,言重了。”
姜汌淡淡笑:“景董,这事怎么算言重?景秘书蒙混过关进了姜氏,我当她是个人才呢?”姜汌说着,就看向旁边的景蜜,“结果你告诉我,景秘书原来是骗子?这样看来,我们姜氏哪像正规集团公司,就是个乡下小作坊,招牌个重要岗位的人才,都会被骗?”
景蜜也看他,眉头微微皱着,刚才她还没在意,现在她有点听懂了,姜汌这是要帮她吗?
虽然,最后‘骗子’两个字不好听。
景博展心里一惊,果然,他刚才不应该多嘴扯别的话,姜汌这人,年少有为,27岁就能掌控整个姜氏集团,手段和智慧不比他们这些混迹商海几十年的老油条差。
他随便扯一句,他都能给他下个套路。
让他往里钻。
眼珠转转,脸上极力保持镇定,尴尬笑笑:“姜总,言重了,我家蜜蜜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