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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过来戴钻戒-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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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刘叔。”
  “下次你来,带他一块过来吧,这臭小子,我还挺想他的。”
  “好的。”
  仲夏没敢提刘飞受伤的事。好在已养得差不多,再过几个月刘飞该好得没事人一样了。
  “今年生意太忙,我年前再来,和小飞一起。咱们包饺子,看春晚,一块儿守岁。”
  刘华笑了,满脸皱纹舒展开来:“好啊!时间要是过得再快点儿就好了。”
  告别了刘华,仲夏背着书包,慢慢地走在疗养中心的林荫道上。
  来的时候背包鼓鼓的,装满了吃的用的和消闲的小玩意儿,都留在病房了。现在背包放空了,很轻。但是,她的心情很沉重。
  她,早就不是懵懵懂懂的女中学生了。提起她病倒的事,刘华眼神中的沉痛、愤怒,以及……那抹怜惜,她看到了。
  结合她想起来的,帮段萍打水那天的遇袭,记忆的空白,破碎重复的梦境片段……
  她拼凑出一个可怕的猜测。
  母亲崩溃是因为她。她被害的样子,母亲看到了,加上有人刺激……
  那个女人,说仲丽琴“真没用,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
  这是刘飞转述的,仲丽琴自戕的时候,不断重复的话。
  仲夏倚着一株粗壮的梧桐,双手捂住脸,颤抖起来。
  除了这样,还有别的可能吗?……于珍珠很清楚,仲丽琴唯一的指望就是女儿。毁掉仲夏,才能彻底摧毁牧国平这个前妻。
  “难道是于珍珠指使小混混绑架了我?……我和妈妈已经被赶出牧家了,她为什么还不满足?一个人怎么可以坏到这个地步?”
  不不,这些还只是猜测。
  仲夏定了定神,掏出手机。
  在通讯录里翻了很久,拨通了一个旧号码。
  这是段萍以前的电话。毕业就没和大家联系了,也不知道人家有没有换号。
  通了,真的是段萍,她认出冲夏的声音,很兴奋。
  “我靠靠靠,老娘是不是出现幻听了!”段萍还像过去那样,粗犷而粗鲁地表达着亲昵。
  “阿翀,你个死丫头跑哪儿去了,怎么一走就没影儿了!好特么想揍你!你造不,你丫欠老娘两千块还没还哪,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仲夏讶异道:“真的吗?我居然不记得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就给你打钱,你微信还是过去那个吗……”
  “噗哈哈哈哈,瞧你傻了吧唧的,我跟你开玩笑哪,这都听不出来?哎呀,这多少年没联系了,你咋吱都不吱一声!妈的,姐姐想死你了……”
  仲夏想笑又想哭,半是惭愧,半是心酸地和段萍聊了一会儿,终于问起段萍和金华女朋友约架那天的事。
  “萍姐,你后来打赢那个太妹了没有?”
  “当然打赢了!死碧池,敢跟老娘斗,哼哼,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可我还是很倒霉,哦,你是不知道……”
  原来,段萍和小太妹打架,被巡逻的片儿警发现了。那小太妹曾经偷东西被抓住过,为了报复段萍,一口咬定她是同伙。
  段萍气得破口大骂,反倒更像做贼心虚。
  警察就把段萍关起来审问,等确定她不过是个脾气暴躁爱打架的毕业班学生,已经过去三天了。
  “我还想问你呢。我回寝室就没见着你了,她们说你家人给你请了病假。阿翀,你一向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的,怎么忽然倒下了啊?……”
  通完话,仲夏的心情并没有轻松多少。眼前的迷雾更重了,如此说来,那次偷袭并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她想起梦中光景,一时之间愤懑得不能自己,攥紧了拳头。
  蓦地一道穿着条纹病号服的身影扑向她,将她压在地上。男人肥胖的脸在眼前放大,眼神呆滞,粗壮的手指撕扯着她的衣裳,嘴里发出淫。邪的笑声。这是个偷跑出来的精神病人。
  仲夏好像回到了那天那个阴暗的巷子口。满腔愤怒被点燃,疯男人的脸被替换成了那些残害她的人,她没有惊慌没有哭泣,猛地抬头,用前额狠狠撞向压住她施暴的人。
  男人鼻子流血了,但因为是发病中,神志不清,力大无穷,好像感觉不到疼痛,死死按着她,不肯松开。
  仲夏进发出全部力量,拳打脚踢,把会的所有招式都冲他身上使。
  “滚开!变态!流氓!打死你!叫你欺负人!”
  身上猛然一轻,沉重的大山倒下了,几个医护人员制住了癫狂的病人。
  与此同时,一双强劲有力的手飞快地扶起她。
  “燔哥!”仲夏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人。
  楚燔穿着米色休闲衬衫、黑色牛仔裤,头上扣了顶棒球帽,帽檐遮住了前额,湛黑的瞳仁定定地锁住她,透出急切和关心。
  这样子怎么也不像是来谈生意的。他怎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楚燔没有回答,松开扶着她肩膀的双手,捧住她的脸。
  粗粝拇指划动,将覆住了脸的乱发轻轻撩至耳后,抹掉沾染的泥泞——
  泥土,混合着她的泪水、汗水,以及,那个精神病人被她撞出来的鼻血。
  楚燔身后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摇着头感叹。
  “啧啧,刚才虽说凶险,不过那几招真的好精彩,我以为在武打片的拍摄现场!小仲啊,你真是战斗力爆表,为你打call……哟!”
  仲夏的眼前再度一黑,闫清调侃的脸看不见了,她被楚燔紧紧地按在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走点儿剧情,下章就甜啦!


第36章 我会一直陪你
  熟悉温暖的气息包围了她,这个时候仲夏才算真正反应过来。神经一松; 受了非人惊吓的心; 终于开始喷涌委屈的浪潮。
  “燔哥……”
  捂着脸,无声地痛哭。多可怕; 她毕竟是个女孩,如果没有楚燔他们及时赶到,她迟早耗光全身力气,还不知道会被怎样呢……
  两道有力的臂膀收紧了; 她感到楚燔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的脸紧贴着她的后脑勺; 低低沉沉地在她耳畔哄着。
  “好孩子; 好姑娘……好样儿的……吓死哥了……”
  似乎; 他也有些语无伦次,比她还要害怕;似乎; 这样抱着她,他就安心了许多。
  这短暂的拥抱很快就结束了。
  发病的胖男人被打了镇静剂,安静下来,抬走了。闫清和几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人说话; 脸色格外严肃。
  “太危险了!怎么让他跑出来的,差点就害了这姑娘!得亏姑娘会点儿拳脚; 如果那家伙跑到外面去,不知道祸害多少人呐,他是精神病人,警察还不能把他怎么样!”
  原来那胖男人来自A区; 也就是发起病来会无差别攻击其他人的精神病人,虽说精神不正常可又特别狡猾,今天抓到机会钻空子溜了出来,医护人员没有及时发现。
  几个医生都吓得不轻,自责了一番,纷纷向仲夏道歉。
  仲夏的上衣被撕破了,楚燔脱掉衬衫给她套上,正替她扣扣子。几个医生走过来,他转身挡住仲夏,冷冷地道:“你们是疏忽了,该怎么处罚,按制度来。还有,安保部的经理在哪儿,让他十分钟内赶到院长办公室!”
  “好的!”
  白大褂们匆匆离去。仲夏吃惊地看着,问楚燔:“燔哥,你是这儿的院长?”
  闫清拍了拍楚燔肩膀:“意外不意外?惊奇不惊奇?杏林湾才让咱燔总买下来,他不是院长,而是最大的股东,院长还得听他训话呐!姑娘,这条大腿有够粗吧,好好儿抱哦!”
  “可我记得医院的大股东不是鲲鹏啊?燔哥你……什么时候买下来的。”
  “这就说来话长了。”闫清一脸神秘,“细节不必较真儿,无非是一些手续的事儿,你记着医院以后都听你家燔哥的就行了。”
  楚燔由着闫清絮叨,专注地给仲夏整理衣裳。他脱掉了衬衫,里面只有一件迷彩背心,薄薄布料紧贴着充满张力的小麦色肌肤。脖颈以下,咽喉、锁骨、肩膀乃至双臂,一一袒露在外。
  迷彩背心被束进皮带里,正中央锃亮的带环反射着银光,宽肩窄腰长腿,高挑健壮。气势冷凝若山峦,面部表情却是柔和、小心翼翼的。
  和这样的男人离得这样近,被他细心照顾着……不知不觉就脸红了。
  “燔、燔哥我自己来。”仲夏转身背对着他。
  闫清偷偷地笑了。楚燔没有理会,伸出的双手定在半空,不敢再动,呆呆地看着女孩儿的背影。
  她的衣服破得太厉害了,刚才他为她披上衣服的时候,看见了她右胸上方那颗红痣。
  鲜艳得像颗小小的红宝石,镶嵌在羊脂玉般的肌肤上,再下面就是肉色文胸……真是,无法让他不想起那些迷乱的梦……
  “我去,楚燔你怎么又流鼻血了。”闫清扳过楚燔的脑袋,焦虑地看了又看,“头疼不疼?让我号号脉……”
  仲夏已经扣好所有扣子,急忙扭头去看。
  楚燔一手抹掉血,另一只手推开闫清,黑着脸道:“头不疼,别大惊小怪。”
  “呃……”
  闫清明白了,用力抿嘴,艰难地把笑意憋回去:“啊、这样啊,不、头疼……那就好。哎秋天到了,秋燥太厉害,小仲啊,回头给你的燔哥哥熬点去火的养生汤。”
  ……
  离开医院天都黑了,仲夏坐进了楚燔的车,黑色宝马徐徐加速,沿着城际高速公路开往江海。
  “赶着回家,来不及带你吃饭了。等前面到了休息区,我买点儿吃的咱们垫垫。”楚燔说。
  “我不怎么饿。”仲夏摸着身上的男士衬衫衣领,“哥,你冷不冷?”
  楚燔扭头看她一眼。套着他的衣裳,显得更纤细了,小脸尖尖的。后排座上还搁着她的书包呢,像个乖乖的中学生似的。
  心头软软的,抬起右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我不冷。要开很久哪,你累了就睡会儿。”
  “噢。”
  车厢里静谧,座位舒适,开得又稳当,没过多久,驾驶座上的女孩歪着脑袋,竟真的睡着了。
  起得太早了,累了一天,还受了这么的大惊吓。
  楚燔替仲夏调了调座位,让她坐得更舒服一些,继续开车。
  夜色深沉,一道道路灯晃过,年轻男人犀利的黑眸里,便投射出璀璨光华,时亮时灭。
  楚燔原本是不知道仲夏来杏林湾的。前一天晚上,决定出发的时候,仲夏交代过刘飞,不要把她的去向告诉楚家的人,她不想牧国平他们知道。
  仲夏走得太早,楚燔没有找到她,刘飞告诉楚燔,姐姐去进货了。
  楚燔就没有在意,他找仲夏,也是楚弃凡的转述提醒了他,他想问问仲夏,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既然仲夏和他一样失去了部分记忆,与从前密切相关的一些场景、细节,是可以激发记忆恢复的。
  见仲夏不在,楚燔打消了盘问她的念头。自己也觉得荒唐,要怎么问人家?
  想来想去,还是直接去杏林湾,找刘华了解情况。
  仲夏病倒和仲丽琴发病,时间几乎是前后脚,刘华是唯一的长辈了,说不定知道什么。
  其实楚燔早就想拜访仲丽琴和刘华了。当初闫清拦着他,说没准儿暗害他的家伙在监视这个苦命女人。他不敢贸然行动,但是那时起就着手并购医院股份了,不管怎样,把医院弄到自己名下,其他的事儿就好摆布,现在差不多可以了。
  闫清领了任务,在外地做系列调研,杏林湾是其中一站。楚燔就叫了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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