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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楚临渊一次休假从部队回来,她从网上看分隔两地的情侣见面都是怎么相处的,最多的就是啪啪啪,可她觉得楚临渊是个很正直的男人,脑子里面想的肯定都不是那些事儿,可又有人说小别胜新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等等,重点就是,啪!
她就真的听了,当她穿着他的衬衫欲还遮露地站在楚临渊面前的时候,他神色一凛,就把衣服给她穿上,还说大冬天的冷不冷。可是然后,他一个人进了浴室,好长时间才出来。
往事如烟。
萧疏似乎听到了楚临渊几不可闻的笑,以及他浅浅的话,“要知道后来是这样,那天我就不会忍。”他扣着她的腰,上前,咬住了她白希的肩头。
是真的咬,萧疏感觉到了疼,他是不遗余力的要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不留余地的宣泄他心中的愤懑。
“我和她们的事情会解决,眼下我只想解决我和你的问题。”
她闭上眼睛,鼻尖是药膏清凉的味道,却刺得她神经生疼。
“那时候你不满十八岁,萧乾让你走,我能理解,但是你不给我一个电话,擅自留下一封信就离开。所以你过去的十八年都是在逗我玩?萧疏,我不喜欢玩游戏。”他扯下了她上身最后的衣物,将她放倒在沙发上。
裸露在他眼神之下,萧疏只觉得无处遁形,想要抓住点什么来遮挡,“不要试图反抗我,你知道代价是什么!”他看着她四处寻找的手,冷冷道。
他压下来,单手掐着她的喉咙,不足以让萧疏喘不过气,但光是这个动作,就是她要是有什么轻举妄动,他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折断她的脖子。
裤子的纽扣被解开,拉链被拉开。
“楚临渊,不要。”她扣住他准备脱掉她裤子的手,明知她身上不方便,却依旧要这样?
“不要?”他在她耳边道,可手却依旧执意做他想做的事情。
明明他衣冠整齐,她却衣衫不整。
“不要……”她摇着头,就算她奋起反抗,最后落得不过是昨天晚上的下场。
哭?眼泪会让他停下所有的动作吗?楚临渊还会疼惜她的眼泪吗?
不会。
他轻车熟路,清凉感瞬间席卷萧疏的全身。
她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楚临渊!他竟然!他竟然用这种方式给她上药!想推开他,不接受这种几近羞辱的方式,他却先她一步摁住她的身子。
……
身上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她脑海中一片空白,思绪停滞,来不及去思考任何的问题。
脑中一白,什么都不知道,却听到楚临渊在耳边说:“要是杜寒声知道你在我身下承欢,还会娶你吗?”
从极致的感觉瞬间跌落谷底,她忍着他带来的一切,瞪着他,却又无力推开。
“听说你们还有三个月就要订婚了,你说我送你们什么订婚礼物的好?”已然上好药,可他却没从她身体里面出来,“杜寒声喜欢什么?我和他不熟,你告诉我他的喜好。”
然而萧疏哪里还能告诉他杜寒声什么喜好,她惊讶于楚临渊为什么知道她和杜寒声在三个月后会订婚,因为作为当事人的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和杜寒声订婚!他到底在胡说什么!
“在想什么?那个小白脸,小白脸会让你这么开心吗?恩?”
她的脑海中再也没办法正常的思考,理智全部被侵袭,嘴唇微启,却没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
他退了出来,转身头也不回的往浴室走去,留下萧疏一个人在沙发上无力。
许久之后,萧疏匆匆穿好衣服,拿了手机,给杜寒声打了过去,“我哥让我们三个月后订婚?”
萧疏能想到的,只有萧乾。
电话那头的人,这个时候却沉默了。
☆、第080章 他好像有急事,回国了
第080章 他好像有急事,回国了 片刻,卫生间里面的男人出来,用毛巾擦拭着手上的水珠,纤长的手指似乎在提醒着萧疏他刚才对她做的事情。
萧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却觉得双腿一软,不是疼,而是软,站不住脚的软。
这一幕恰巧被楚临渊看在了眼里,眼眉处似乎都腾起了丝丝的嘲弄。
“很晚了,我要回医院。”她不知道继续留下来还会不会发生别的不可控的事情,显然离开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她和杜寒声说了要解决订婚的事情,他也不放心让楚临渊一个人去医院,如果哥哥的助理过去了,撞见的话哥哥马上就知道了。
短短时间,她就在脑子里面思索了这些,临了,她说:“希望你不要食言。”
“食言是你的专利,别人不敢盗用。”他顺手将毛巾工工整整地叠好,放在了旁边,从这些微小的细节当中就可看出,就算他离开部队多年,却仍旧保持着在部队里面的习惯。
没有回应他的刻意刁难,如果再这么纠缠下去,她可能今天晚上都没办法从这边离开。
准备离开,却再度被楚临渊挡住。
“药不拿上?”他斜眼看着茶几上的药,嘴角勾起。
“不用了。”她宁愿自己去买,也不想把这些拿走。
“看来你很喜欢我帮你上药,明天继续。恩?”他语气低沉,故意勾起了尾音,挑弄着她。
如此的上药方式,她真的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简直就是折磨。
她转身就要把那些药撞进袋子里面拿走,却又被他挡住,“算了,放在这里,拿来拿去的麻烦。”
萧疏隐忍着怒意,他要做什么她都顺着他了,可他还是不放过她,这样有意思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看我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而我根本没办法去反抗你,你觉得很开心、很满足?”萧疏看着楚临渊舒展开的眉头,眼底的嘲弄,“你楚公子的开心和满足竟然要建立在一个女孩子的痛苦之上,我以前真是高看你楚公子了。”
楚临渊怔了一下,他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萧疏的问题,他想怎么样,从昆城追过来,所想的只有一个——那便是萧疏这个人没资格先从他身边离开。而他要把她留在身边做什么,好像还没有想到这个答案。
“等我腻了吧。”
当他轻轻松松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萧疏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多大的感觉的,毕竟这段时间已经感受到了他对她的毫不在意,肆意欺辱,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他所有的冲动全部来自于不甘心,不甘心她想去宁城就去宁城,想从他身边离开就从他身边离开,让他唐唐楚公子的面子无处安放。
就像他昨天毫无征兆地闯入她家时候说的那句话——谁允许你走的。
这个“谁”,不是别人,正是他楚临渊。如果没有他的同意,他的允许,不管是她萧疏,还是许沫,抑或是岑姗,又或者是任何一个和他有关系的女人,都不能从他身边离开。萧疏在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之下,从他身边离开,拂了他的面子,逆了他的龙鳞,所以只要逮到机会,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反击回来。
“三个月?”他们之前说好的时间,“三个月够你腻了我吗?”
楚临渊不确定的摇摇头,“跟我在一起就这么难受?”眸子当中一闪而过的,好像是心痛,“可是当年是谁说,只要我没让她走,她就会一辈子留在我身边的?原来,只不过是戏言一场。”
她和他表白的时候,挖空心思准备了一封信长度的肺腑之言,拿出了背文言文的气势将那一封信给背下来。但是第二天看到那张萦绕在她脑海整夜的那张脸的时候,那些背出来的句子全部忘记了,脑海中却浮现出了她没有写下来的那句。
——只要你没让我走,我就会一辈子留在你身边。
这估计是每一个喜欢对方喜欢得不得了的人说出的最卑微的一句话了吧!把离开的权利给了对方,而自己,只能接受,以及被抛弃。她给了楚临渊一把刀,刀口向着自己,并且把软肋展示在他面前,一览无遗。
“五年前你从宁城离开的时候,就再也没想过回去,对吧。”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收回思绪,萧疏浅浅地朝楚临渊一笑,眼中却再无波澜。
……
和杜寒声的见面说不尴尬是假的,下午的时候还在病房外面因为楚临渊的事情吵起来,现在就要过去和他说订婚的事情。自己要订婚的消息,竟然是从楚临渊的嘴里听到的,除了意外就是震惊,她本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楚临渊却知道。
而杜寒声在电话里面的沉默,也让萧疏心中一滞,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到餐厅的时候,看到杜寒声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口望出去,就是地中海的夜景,美不胜收。
餐厅灯光并不亮,完美地隐藏了他俊秀的脸上的伤,还记得五年前初来那不勒斯见到他,穿着宽松的t恤,破洞牛仔裤,手中抱着滑板,头发染成金黄色。见到他的第一印象是——非主流。不过他比非主流帅那么一点,比非主流稍微有气质一点。后来,她去法国读书的第一个学期回来之后,发现这个少年蜕变了。
头发染黑了,也不再是一身嘻哈打扮,穿着白衬衫西装裤的他,俨然一个绅士。再后来,她就在学校里面遇到了他。
萧疏快速的在脑海中将她和杜寒声的五年过了一遍,当初那个非主流少年已经成长为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他一直望着窗外,并未注意到萧疏的到来,直到她跟他打了声招呼,他才转过头看着她,怔了一下,才从椅子上起来,绕过餐桌,走到萧疏这边,绅士的帮她拉开了椅子。
“谢谢你。”
“不用谢。”他帮她推好椅子,待她坐定,才往自己的位子那边走去。
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发生了变化,空气中似乎都凝结着尴尬的因子,原因只能追溯到下午的争吵,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的争吵,因为楚临渊。
“我哥……真是抱歉,你知道他做事从来不和我商量,如果不是……”不是楚临渊告诉她,说不定等到三个月后,萧乾就会以出席宴会为由,让她换上礼服去参加她和杜寒声的订婚宴,到时候她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如果不是什么?”杜寒声没有等到她的话,问道。
“哦,没什么。”她想要略去楚临渊这段,“这件事等我哥回来,我再和他说。他什么都可以管我的,唯独结婚这件事不行。”
刚见面的确是尴尬,下午吵了一架,这时候却坐在这里谈论订婚的事情,她不知道杜寒声什么态度,大抵和她差不多想法,就是想着怎么才能让这场订婚没有办法进行下去。
见杜寒声没说话,也没吃东西,萧疏皱了皱眉,“难道是杜叔叔那边不好交代?”
杜寒声和父亲的关系一度不好,也是因为萧乾的从中斡旋才有了转机,要是因为这件事他们父子两又有什么矛盾,萧疏觉得自己可能是个罪人。
“没关系的,杜叔叔那边我去说,你迟早是要回家继承家业,我并不打算放弃飞行事业,当不了一个贤妻良母,杜叔叔肯定更愿意要一个贤良淑德的儿媳妇。”看,萧疏把后路都想好了。
萧乾有萧乾的办法,而萧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