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K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宠物男女(立誓成妖)-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2012真的到来,我坚信,最后能够生存下来的绝对百分之九十都是中国人民,并终将成为一统地球的王者。

        我们穿着有毒的衣服吃着有毒的食品住着高危的房子乘着随时被雷劈的追尾火车,衣食住行步步惊心,却幸福快乐地走在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上。试问,古往今来有哪个族群甚至哪个物种能达到这般境界?

        然而,我拳打瘦肉精脚踩毒奶粉,躲开了X二代撞死人不偿命的汽车避开了摔不死你也闷死你再不行就活埋你的高铁,何曾想,竟栽在了一块风一吹便壮烈成仁的豆腐渣广告牌身上。真是大意失荆州阴沟里翻船,让人每每忆及便迎风流泪无语凝噎。

        正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感慨唏嘘,忽闻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我连忙站起,刚想开口,便被冲过来的那人粗暴打断:“你怎么搞得?这么不小心?!”

        他的眉梢高高上扬,唇角的线条既冷且硬,眼中的怒意烈烈燃烧。

        于是我终于相信,他真的不是一个温吞到没有脾气的老好人,也真的会把人打成重伤入院。

        认识这么多年来,我还是头一回看到何决发这样大的火。不知幸抑或不幸,他发火的对象是我。

        我也相信,如果LEO今天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直接将我掐死当场。

        没等我回答,何决又拉住路过的一名医生,一叠声的急急询问:“之前送过来的那个被广告牌砸伤的五岁小男孩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需不需要输血?对了,他的血型很少见,抽我的,我们血型是一样的……”

        大夫露出打酱油的标准神情……

        “大决?”

        “爸爸!”

        几乎同时响起的两个声音,将何决的极端情绪瞬间抹平,放开一头雾水的医生,两步迎上前,接过LEO上上下下仔细瞧了好几遍,最后视线落在额头的伤口,心疼不已柔声安慰。

        萝卜头瘪着嘴抱着他的脖子委屈嘀咕,方凌则含笑轻轻解释。

        他们用的都是,我听不懂的语言。

        旁观许久,我还是忍不住打破了这份感人的温馨,面对何决很是诚恳:“不好意思,那会儿电话信号不好我可能没说清楚。广告牌倒下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基本在其影响范围之外了,所以LEO只是被擦破了一点皮,因为害怕会感染才来医院做一下消毒处理。不过,到底还是我没有照看好他。方凌,何决,对不起啊!”

        “这种天灾怎么能怪你呢?况且LEO也好端端的什么事儿都没有。”方凌走过来,神情关切:“反倒我还要谢谢你才是,听目击者说,当时多亏有你护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对了薛暮,你有没有伤着哪?”

        我摇摇头:“当然没。”

        “要是没大问题的话,就赶紧回去!万一台风提前登陆就糟糕了。”我笑着推了何决一把:“你送他们,路上小心。”

        何决愣着没动,低低开口:“小木……”

        “行了行了,知道你刚刚不是故意对我发脾气。”

        “我……”

        “好了好了,别婆婆妈妈的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他有些歉然有些无奈,犹豫了一下:“那你先回去,我很快就……”

        “不!”一直眨着水汪汪大眼睛看着大人们交谈的LEO忽然郑重开口,而且用的还是中文加英文:“回去,NO!爸爸,妈妈,我,HOME!”

        小家伙如此照顾我的感受,让我十分感动,但还是忍不住纠正:“IT'SHOTEL;NOTHOME。”

        他坚持:“HOME!GOBACKHOME!”

        方凌听不下去这种跨越了年龄和国籍的无意义争吵,直接对儿子喝斥了一句什么,我估计翻译过来应该是‘闭嘴,不然老娘揍你!’之类的恐吓,萝卜头只好呜呜咽咽着躲在何决的怀里诉说委屈。

        为老不尊的我也有些讪然,索性挥挥手:“开恩准假,今天晚上别回来了。”

        何决还想说什么,被我抢先:“LEO虽然没什么大事,但多少受了惊吓,他这个样子,你真能放心离开吗?”

        何决蹙了蹙眉,凝目看着我。医院高亮白炽灯下的眸色几经流转,却终只是抿了抿唇,似将轻叹咽下。

        分别时,我与出租车内的三人道别,马达发动之际,冲何决说了句:“明天,我在家等你。”

        他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方凌的电话:“大决昨天夜里胃病又犯了,刚刚才勉强睡下,所以可能要晚一点回去。”

        “好好的怎么会忽然……”

        “什么叫好好的?什么叫突然?”方凌的声音猛地拔高:“你该不会根本不知道大决曾经有过严重的胃病,不能太过劳累也不能喝太多的酒?”

        我这才想起,昨晚何决身上好像的确有浓重的酒味,而且神情间的疲惫已再也遮掩不住……

        对我的发呆,方凌显然没有耐心等下去,冷冷丢下一句话便挂断了线:“薛暮,你不觉得对大决有些太不在乎了吗?”

        是这样么?

        我以为,自己是很在乎他的啊……

        天色渐渐黑沉如墨,没等来何决,倒是等来了狂风大作。

        薛木木算是见过世面的,对此表现得还算淡定,而这辈子头一回经历台风的何抱抱就显得得极其亢奋了。

        斗室之内,风声雨声狗叫声,声声入耳。

        我被这首鬼哭神嚎交响曲弄得头疼,只好将所有窗户关死,然后打开空调。不料刚按下遥控器,便闻‘啪’的一声脆响,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只好先找物业查看了一下保险丝,确定没有烧坏,所以就一定是房间里的保护电闸自动跳掉了。

        爬上椅子,打开电闸的玻璃罩,刚想将其重新推上去,抬起的肩膀处却猛然传来一阵剧痛。

        倒抽着冷气维持原姿势歇了好久才缓过劲儿来,我苦笑叹气。看来广告牌的威力还真是不容小觑,虽然只是被边缘顺带着砸了一下,却三五天内怕是都没法消肿,行动受限。

        正准备换只胳膊继续,手机忽响,忙跳下椅子摸黑奔到客厅,一边揉着被撞的膝盖一边龇牙咧嘴接起。

        “小木,在干嘛呢?”

        “在跟你通电话啊!”

        何决轻轻笑了两声:“饭吃了么?”

        “早饭和中饭都搞定了。”

        他微微顿了一下:“晚饭也赶紧吃,不用等我了。”

        我也顿了顿:“那……你大概几点回来?”

        “LEO粘我粘得厉害,你也知道的,小孩子总是喜欢借病耍赖,所以没办法,今晚就只能再陪他住一宿了。”何决温柔的话语里笑意满满,带着调侃也有歉疚:“我保证,明天一整天都是你的,好不好?”

        我深深吸了口气,忽然觉得膝盖和肩膀奇迹般的不那么疼了,于是便也笑起来:“好。”

        “代我跟木木和抱抱也道个歉。”

        “好。”

        “睡觉前记得仔细检查门窗,台风登陆,千万不要大意。”

        “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少顷,唯有何决清浅的呼吸沿着看不见的电缆绵绵传来,明明近在耳侧萦绕,却又永远无法切实的感知。现代科技带来的不仅是便捷,还有荒谬。

        “家里都好吗?”

        我看着黑咕隆咚的四周,笑着说:“好。”

        “那……晚安。”

        “好。”

        这是自从有了那个‘晚安’约定以来,我第一次没有如约回应。

        放下电话,我推上电闸,屋内光明重现。

        当晚,我厚着脸皮挤到了狗叔侄的房间。

        枕着何抱抱的肚皮,摸着薛木木的脑袋,我睡得很舒服。

        我与何决的第一个情人节,他去陪别人,而我有狗狗做伴。

        这个七夕,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何决与方凌:“#@¥#%……%&……*&”
        木头:“一对鸟人!”


第四十章 筹码

台风‘梅花’敲锣打鼓做足了前戏,将上海人民的紧张情绪调动到了最高值,却在最后关头小蛮腰一拧转道去了山东,用这种调皮的方式证明了‘梅超风’的童心未泯……

        既然警报解除,自是没必要再窝在家里浪费周末时光。

        一大早我就迫不及待晃了出去,吃了顿麦当劳早餐,在世纪公园看了一个钟头的老年太极,又乘一个小时的公交车跑到五角场看了早场电影,然后去附近的巴黎春天给自己从头到脚买了一套行头并当场换上,最后打车去了南京路。

        唐松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如今的商界新锐,今天是他公司的开业酒会。虽然无论读书时还是毕业后我跟他都算不上有什么交情,但既有同门之谊,人家又那么给面子特地发来了请帖,于情于理都该去捧个场。

        同班同学在上海的只有寥寥几人,所以虽然满座都是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可惜我一个都不认识。

        跟西装革履的唐松漫无边际聊了几句,喝了半杯饮料,我正打算托词退场,却有一位共同的老熟人姗姗来迟。

        一番小声说话大声笑的热切交谈后,主人忙着去招呼别的来宾,留下两个客人相顾无言一阵,又很有默契地一起举步移到了一处僻静角落。

        王璐比我有风度,先开口打破尴尬:“你的衣服不错。”

        我礼尚往来:“你的鞋子也很漂亮。”

        她笑了一下,转头四下看了看:“今天来的这些人里,十有**是卖唐松岳父的面子。如果当初他没有与家里的那位一刀两断,恐怕也不会有今时今日的意气风发。”

        唐松来自偏远的小镇,世代务农,家里非常穷。所以虽然寒窗苦读考上了大学,却交不起高昂的学费。听说,是一个姑娘撕碎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将父母好容易凑齐的那份学费给了他,终为他铺平了求学之路。

        想必,唐松当年也曾信誓旦旦,承诺毕业了就回来娶这姑娘,用一辈子的幸福安乐来报答。想必,那时候他的誓言确是发自真心出自肺腑。

        只可惜到了最后,他没有回去。娶的,是一位富商的女儿。

        其实类似这样的桥段,古往今来屡见不鲜。对背信弃义负心薄幸之人,我们痛骂我们不齿,然而若是当真有一份飞黄腾达的机会摆在面前,不知又能有几人抵得住诱惑守得住良知,不改初衷。

        我装模作样连连叹气:“有权有势的上层人士啊,别当着平民百姓的面儿这么说好不好,忒伤自尊!”

        王璐愣了一下,收回视线:“抱歉,纯粹有感而发,不是故意针对你的,别多心。”

        我摆摆手:“哪有这么小心眼,我也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她不置可否地牵动了一下嘴角,轻轻转动手中的高脚杯,语气有些迟疑:“你们……我的意思是,你跟何决,还好吗?”

        “挺好的。”

        “这两个月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