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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你要是抛弃她,她哪里还有活下去的**,”
“伯父,这世上谁没了谁都能活着,”
秦父忍着怒气,继续放低姿态,“可是真心真意,不贪图你金钱的只有秦欣啊,”那个陈易安时隔多年重新出现,说不定就是为了赵子书的钱,俗话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一个坐过牢的女人,哪那么容易找到工作,定是过不下去,想重新回来弄点钱花。
赵子书冷哼,“这些年我对秦欣也算是尽心尽力,偿还的也差不多了,是时候放开彼此,重新寻找幸福,伯父!”
秦父见赵子书软硬不吃,眼神阴冷的盯着他,“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能满足都会给你,只要你别伤害欣儿,”他这辈子身边莺莺燕燕,可是只有正妻生下的一男一女,都说穷养儿富养女,秦欣从小到大都是他的掌上明珠,待她大学毕业后,怕她走弯路,所有一切都替她提前安排好,没成想让她碰到赵子书,后来一切都变了……
赵子书缓缓道,“伯父,我和秦欣分手不掺杂任何经济利益,如果秦欣同意,赵氏集团一半的股权给她,全当她后半辈子的依靠,”
秦父气急狠狠拍着桌子,脸色青白交错,手指颤抖的指向他,“没有我秦家的照应,你能在商场上混的如鱼得水,能有今天的一切?”
赵子书面上一冷,声音发寒道,“我赵子书有今天,是我赤手空拳打下来的,”
“既然你这么说,咱们也没什么可谈的,”秦父一脚踹开旁边的凳子,怒气冲冲的摔门离开。
赵子书脸色平淡的坐在凳子上没动,眼神更加没撇一下秦父,拿起筷子慢悠悠吃起来。
秦父一气之下暴走,走出去便有些后悔,若是以前子书这般给他脸色,根本不用顾虑他的面子,只需在他的生意上稍微动动手脚,让他摔个跟头就算是给他的教训,可如今赵子书羽翼丰满,根本伤不到他的皮毛。
再说公司最近走势不稳,好像有人暗地里收购公司的股票,找人查了半天也没查到任何消息,以往没往赵子书身上合计,可他偏偏这时候跟欣儿谈分手,让他不多想都难。
秦父拿出电话打给秘书,声音败坏道,“让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还在查,秦总,”秘书心惊胆战的回答,都是一些散股在收购公司股票,根本无从下手啊。
“花钱养你们不是白吃饭的,明天下班之前还没有任何消息,你就给老子滚蛋。”气的秦父站在走廊上愤恨的摔了手机,胸腹更是一上一下彼幅不停。
跟在后面的服务员忙把地下的手机捡起来递给秦父。
秦父狠狠瞪了他一眼,满身怒火的走出去。
赵子书安静的在包厢里吃饭,虽然秦父怒急而走,他却全然不在意,自从和秦欣正是摊牌,他早料到有这么一天,所以心情很好的独自吃饭。
第一百三十五章 秦氏夫妇的对话
秦父一脸怒容的回到秦宅,秦母听到车声,早已在门口等着他,待秦父露面迫不及待上前问他,“你们聊得怎么样,子书到底什么意思。”
秦父硬邦邦道,“人家现在翅膀硬了,这是准备一脚踹开咱们。”
“这可怎么是好啊,”秦母愁容满面的跟在秦父身后,喃喃道。
秦父恨铁不成钢道,“这能怪谁?欣儿自己不争气,咱们跟着急也没用啊,”说来说去还是欣儿没有抓住赵子书的心,这些年只抓住他的人有什么用!
秦母不赞同道,“欣儿那样的身体,你还能让她干什么?再说当年要不是你硬生生拆散他们,欣儿也不至于……”
秦父猛地瞪向秦母,“你这是把所有问题都怪在我身上了,”
秦母讪讪的止了口。
“如今之计还是想想怎能找到那个陈易安,看看她这次回来作何打算?”
“可咱们到现在还不知她人在哪里,如何找到她啊,”秦母担心的在客厅里来回走。
“这件事不需要你操心,这世上只要有钱,找个人还不是易如反掌,”秦父坐在沙发上疲惫的揉了揉眉头,叹气道。
“欣儿那是不是给她打个电话。”秦母心说,她还在等你电话呢?
“哼,”秦父冷哼一声,事到如今主动权在人家手上,如今的他们只能在背后给欣儿出谋划策,动作还不能特别明显,万一过的过分,招来子书的反感,更加得不偿失,还好两家在生意上有些往来,要不然更加没有牵制赵子书的把柄。
多年的夫妻,秦母对秦父的每个动作了如指掌,心知他这是被人下了面子不好接话,于是拿起手边的电话,打个欣儿,“女儿啊,”
“妈,怎么样,爸他怎么说?”秦欣声音沙哑的问。
事到如今秦母只能含糊其辞的安慰她,“没多大的事,你爸他会处理的,你就放心吧!”
“妈,你让我爸接电话,让他跟我说要不我不放心,”秦母想到女人的性格,将电话递给老头子,秦父摆摆手一脸的疲惫,只好道,“你爸喝多了,正眯着呢?等他醒了,我让他给你回电话。”
“爸爸这么早就睡了?”难道有什么隐情瞒着她。
“公司最近事忙,晚上跟子书出去吃饭,免不了多喝几杯酒,到家时头疼的厉害,吃了药便睡着了,”秦母撒了个慌。
秦欣脸色总算有点缓和,爸爸晚上约了子书吃饭,应该谈的就是他们之间的事,有爸爸在她背后,她稍微放宽了心。
“那好,不说了,妈你也早点休息,我明天回去看你们。”
秦母难掩关心,“你身体不好,什么也不用多想,有爸爸和妈妈在你身后,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恩,我知道了,”秦母的宽慰让秦欣的语气轻快不少。
秦母放下电话,看着老头子责怪道,“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接女儿电话,不晓得她有多担心吗?”
秦父怒声道,“说什么?你是没看见今晚子书的态度,实在是嚣张的厉害,老子在商场这么些年,还从没有人给过我脸色,”想想就怒火中烧。
秦母嗔怒道,“青年人都有逆反心理,你越阻止他,他越不听你的,如今咱们不能跟子书硬碰硬,必须想个稳妥的法子,让他慢慢打消现在的想法。”
“你说的有理,”秦父脸色微缓,颔首点头。
“子书那里咱们还是不要过于干涉,还是从陈易安那入手吧!如果她此次回来是为了钱,那就更好办了,咱们直接给她足够过活下半生的钱借此打发她不说,还得让子书看轻她的真是面容,如果她所求只是子书的人,那咱们可得好好想个法子,”
秦父想想又道,“你叮嘱欣儿常去子书父母那套套近乎,不是都说,老小孩老小孩,还是得哄,”虽然赵氏夫妇不待见欣儿,现如今这种境地必须经常在他们面前露面,讨好他们,争取博得他们的好感。
秦母莞尔一笑,“你说的是。”
虽然是这般打算,可秦父到底意难平,叹气道,“这是咱们还在,欣儿的日子便过成这样,咱们早晚走的那一天,她到时候可怎么整啊,”
如果欣儿同子书有个孩子,两人未必会走到分岔路口,可偏偏欣儿因为当年的事故,不能生育,这对她来说是比瘫痪更让人难以接受的。
秦母刚刚上翘的嘴角又紧紧抿在一起,暗暗想着:无论什么手段,一定要扑灭赵子书心中的念想。
张叔端着从家里熬好的汤来到医院,易安淡笑着打招呼,劝道,“张叔,不是说了别再费心给我弄吃的。”
张叔憨厚的开口,“先生每月给我那么高的薪水,我却什么也不用做,实在是受之有愧啊,再说家里离市场近,买的都是新鲜的青菜与肉食,闲来无事熬些滋补身体的汤给你养身体。”
这两天张叔每次过来,易安总是劝他别拎东西,张叔嘴上答应,转身依旧该干嘛干嘛,每次来医院接豆豆都会拎着保温杯过来,让她喝汤。
化疗使得易安越发没有食欲,张叔熬的汤虽然很清淡,可她仍没有食欲,不忍心博张叔的心意,喝了一口汤,立马感觉恶心的厉害。
豆豆盯着妈妈的手,催促道,“妈妈快喝,汤凉了不好喝。”
易安苦着脸,闭上眼睛又喝了一口,含在嘴里摇头道,“妈妈现在还不饿,等会再喝,”忍住反胃的感觉,皱着眉头道,“时候不早了,豆豆该和你张爷爷回去了。”
“不嘛!我还想在陪陪妈妈一会儿,”豆豆撒娇道。
“天快黑了,张叔麻烦你带豆豆回去吧!”易安不理睬豆豆,转头给一旁的张叔使眼色。
秋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偶尔抬头看看病床上母子俩斗嘴,这时冷不丁开口,“豆豆,听你妈妈的话早点回去,这样明天秋姨就能早些带你来医院,”
闻言,豆豆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来,委屈的看向易安,“妈妈,我走了。”
“回去吧!”易安笑着说。
豆豆走后,易安再也忍不住飞奔到卫生间吐了,吐到胆汁都要出来了,秋玲拍着门,难掩担心的问,“易安,不舒服吗?我这就去叫医生。”
易安打开水龙头漱漱嘴,隔着门道,“不用,汤味道太浓,有些反胃而已。”
秋玲不确定的问,“真的不用吗?”
“不用,”易安缓缓吐出一口气,看着镜子中的她难掩苍白的脸色,又摸摸过肩的长发,一缕碎发落在手心,咧着嘴角慢慢笑起来,自从化疗后,她的头发一天比一天掉的多,秋玲他们怕她伤心装作不知道,而她为了那份心意也装作不知道。
“易安,开门让我进去,要不然我不放心,”秋玲心慌,手狠狠的拍着卫生间的门。
易安狠狠拍了拍脸,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对着镜子重新露出笑容,慢慢走到门口扭开门把手,笑着对秋玲说,“我真没什么事,”
秋玲审视她的面容,提着的心慢慢放心,吐口一口气,“我还不是怕你晕倒在卫生间吗?”似乎觉得话说的不对,忙改口说,“晚上你都没怎么吃,身体太虚弱了,”
易安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懂,不需要这般遮掩的解释。”
秋玲讪讪的合上嘴,扶着易安回到病床上,“有想吃的东西吗?我买给你。”
易安摇摇头,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一旁,“我不饿,咱们说会儿话。”
秋玲横了她一眼,“聊天而已,干嘛表情这么严肃。”
易安淡淡道,“我的身体状况我很清楚,你也不用故意宽慰我,我知道我没多少日子了,”
“易安,不许胡说,”秋玲猛地站起来,怒目而视。
“秋玲,趁现在没人打扰我们,我想求你点事,”易安目光中带着恳求。
秋玲心一软,板着脸说,“什么事?”
“我想让你帮我买几件礼物,”
“礼物?”秋玲有些懵,这话题扯得有点远啊。
“豆豆今年十岁,离他成年还有八年,我想在他成年前,每年过生日送他一份礼物,”易安语气温和道。
秋玲脸色一变,“买这么早做什么?你会好的,以后他每年生日你都会陪着他的,”
易安盯着她不说话,秋玲声音慢慢变小,垂着眼睛不敢看她。
过了几分钟,易安缓缓开口,“到时少不得麻烦你,帮我送给他,可以吗?”
秋玲强忍着泪水,缓缓点头。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要告诉其他人,我想每年豆豆生日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易安苦涩的笑笑,不能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