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心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塞进了行李箱,又警告地看了一眼黎阿宝。
“璐璐回来啦。”宁母只不看女儿,温声与黎阿宝打着招呼。
后者不好意思地爬了起来,笑着回礼道:“婶子下课了?我这两天正好放假,就回来看看。”
宁母点了点头,客气地对她说道:“那你和心心说说话,我有些累,先回房了。”就是不看女儿一眼。
“好的。”黎阿宝道,只觉得这母女俩之间有点怪。
宁母正要上楼,却看见了那个行李箱,有一截衣服露在了外面。
宁心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忙把箱子往身后踢了踢,解释道:“我这次回来得急,嘉琛怕我没换洗的衣服,特意让阿宝带回来的。”
说着扯了扯阿宝的袖子,示意她帮着扯个慌。
后者不知何故,只能点了点头。
宁母把她俩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也不理论,径直回了房。
听到宁母房门关上的声音,宁心松了口气,黎阿宝问她:“你和你妈怎么了?”
宁心想了想回道:“我妈逼我和牧嘉琛离婚。”
这事憋在她心里两天了,宁母不理她,宁父吧又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宁心也需要找个人来纾解纾解。
“这个婚早该离了。”黎阿宝道,她是局外人,自然比宁心看得更清楚些。“不说牧嘉琛为刘婷瑷做的那些事,就说你那个婆婆吧,来紫蔓好些女客人都提到过她,为人刻薄的很。听说牧嘉琛娶你之前,你那婆婆就帮他张罗相看一些千金小姐,可好多人家都嫌她刻薄不敢把女儿嫁过去。”
“我也想离啊,但你知道我家的情况,这婚离了我爸的花田怎么办?”宁心无奈道。
黎阿宝听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宁父的花田是祖上留下的产业,宁父又特别热衷种花,一天有大半时间都耗费在花田里,若花田没了,等于割他的肉。
目光在那行李箱上溜了一圈,黎阿宝突然有了主意:“要不你去找洛少呗。”
牧家再富有能比得过洛氏?看洛少对宁心这股热乎劲,想来他很愿意为宁心解决这个麻烦,拿出一千万还不等于指缝里漏下的?
“想都别想!”宁心瞪她一眼,“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个恶少只不过是容不下别人挑战他的权威,想要报复她,那天见她差点被海水淹死,又良心发作,送她这些衣物权当赔偿罢了。
牧家这趟浑水都让她趟得心灰意冷了,更何况是洛家?而且这种唯我独尊的少爷,对不起,她宁心敬谢不敏。
“阿宝,麻雀变凤凰只是个传说,像我们这种人家,还是找个门当户对的丈夫好。”宁心道,不知是在感叹自己的命运,还是说给黎阿宝听。
黎阿宝很想附和一声,但想到那人送行李箱时对自己的调戏,她忍不住又一阵脸红心热,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牧嘉琛是个混蛋,别人未必是,我看那个洛少对你是真心的,至少他还想着你没衣服穿。”牧嘉琛身为宁心的丈夫,可是连一件礼物都没送过她。
“阿宝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一直帮那个洛少讲话?”宁心皱了皱眉,狐疑地看过去,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洛少到底怎么跟你说的?你被他收买了?”
她并不认为仅凭一天就让那恶少看上自己,怀疑他又整什么折磨自己的手段倒是真的。
黎阿宝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避开她慑人的目光。“宁心你居然怀疑我?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是吗?”宁心还是有些怀疑,倒不是不信阿宝的为人,只是阿宝比较单纯,分不清人的好坏,她担心她被骗了。“我警告你啊,那洛少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说什么你都别信。”
“晚了,他都是我老板了,我能不听他的话么?”黎阿宝摸着鼻子咕哝道。
“你说什么?”宁心直觉认为洛靖祺为了报复她要从好朋友身上下手,不由拔高了嗓音,“他逼你去洛氏上班了?你可千万别去!”
黎阿宝捂了捂耳朵:“我没去洛氏,我还在紫蔓。”
“那你……”
“我不是说他买下紫蔓了么?”
“买下紫蔓?”宁心第一次觉得自己脑子不够使,说话也跟鹦鹉学舌似的。
“是呀是呀!”黎阿宝抓着她手臂摇了摇,“他身边那个秘书唐恒刚开始让我请假回来给你送东西,我不肯,他干脆请示洛少把整个紫蔓都买下了,我现在是洛少的员工,所以这次回来也算是工作,工资照拿。”
宁心简直无语了,就为了送几件衣服给她,买下紫蔓,太夸张了,若她没经历那晚的惊心动魄,说不定会认为这少爷是在追求她,且经历了与牧嘉琛的婚姻,她也不会再轻易被感动。
“我跟你说啊,这洛少心眼特小,就因为我那天在紫蔓跟他呛了一下,他就绑架我……”宁心决定好好跟黎阿宝说道说道,省得她被骗了,只是刚开了个头,黎阿宝就鬼叫起来。
“你说什么?他绑架你?有没有把你怎样?强了?”
宁心想到那个吻,老脸都红了,恨恨地骂道:“黎阿宝,若你的神情不那么兴奋,说不定我还以为你是在关心我。”
“没有没有,你继续说。”黎阿宝尴尬道,虽如此,可看宁心的眼神都变了,完全把她当成受恶少辣手摧残的残花败柳。
“跟你说了,没有!我还是黄花闺女!”宁心生气地拉起黎阿宝,把她推着就往外赶,“反正我警告你了,这衣服我收下,我跟那恶少的事也就到此为止,下次你别再听他的烦我,否则连朋友都没得做。”
“哎,宁心!宁心!”黎阿宝在外面死命地拍门,她的八卦还没问完呢,还没有讲紫蔓经理和张美芯被开除时那吃了SHI的表情那!
拿人手短,黎阿宝回家几天天天到宁家报到,搞得黎婶子都以为自家闺女是从宁家抱来的了,宁心只不给她好脸色看。
今天就要回牧家了,宁心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起床看到宁母已在厨房做早饭,她忍不住从后面抱住了宁母的腰,吸着鼻子道:“妈,你别不理我……”
宁母身子一僵,却没有说话。整个厨房间只有锅子里的粥在发出“噗噗噗”的声音。
宁心拿脸蹭了蹭她的背,可怜兮兮地说道:“我知道从小我就不听你的话,让你操碎了心,你再顺着我这次好不好?给我点时间,我会和牧嘉琛离婚的,到时候我再找个工作,努力赚钱,好好孝顺你和爸爸。”
到底是自个肚子里掉下的一块肉,宁母哪有不心疼她的道理,闻言叹了口气,回过身来抓着女儿的肩膀道:“心心,妈妈知道你的心意,可在妈妈心中你才是最重要的,花田没了就没了,你爸爸种了一辈子的田还是没出息,也该想想别的出路了。听妈妈的话,跟牧嘉琛把这婚离了,然后找个疼爱你的男人,幸福过一辈子。”
宁心直觉想反驳,但想到跟妈妈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她闭口不提花田的事,乖巧地应承道:“嗯,我早和牧嘉琛说好了,过段时间就由他跟爷爷提离婚的事。”
她回来之前牧嘉琛就说会想法子让爷爷同意离婚的,希望他说话算话。
“那你还一次次骗妈妈说牧嘉琛对你好!”宁母佯装生气地拍了她一下。
“我这不是怕妈妈生气么?生气会让人老得快!”宁心嘻嘻笑道,母女俩重归于好,笑闹了一阵。
正文 第10章 小三闹事
两点的课,宁心照例一点十分进了洛宇学院,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她一踏进校园,就觉得气氛不对。
学校到处都洋溢着一种欢快的气氛,简直比过年还热闹。
“难道今天有大明星来?”宁心有一丝疑惑。
洛宇是出了名的贵族学院,环境优美不说,建筑物还结合了传统的古雅和西式的浪漫,形成独特的艺术风格,经常有剧组来此取景,在校园碰到当红的明星也就没啥稀奇的了。
“宁老师,我今天也去上你的美术课呀。”
有人跟宁心打招呼,她抬头一看,发现竟是教务处的助理女老师,近三十的年纪,此刻脸上微微含笑,两颊一点嫣红,装得比十八、九岁的姑娘还娇俏。
宁心嘴角抽搐了一下,淡然道:“王老师也想学画画?”她可没忘记第一次去教务处报到时,这位王老师是如何对自己冷嘲热讽的,话里话外无非说自己靠关系才能进洛宇任教。
王老师显然也想到了当初的情景,脸上微微有些不自在,却还是道:“我当初其实对画画也很感兴趣的,只是家里不同意,这才耽误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宁心挑了下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只要王老师不介意和学生坐一起,我自然认真教。”
王老师尴尬地笑着,有个人正好从她身后经过,宁心目光一闪,来不及朝王老师致意便匆忙追了过去。
“真还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王老师见状不屑道。
宁心自然没听见这讽刺,她正追着一名女生跑呢。“洛靖祺,你等等!”
她追得越急,前面那女生跑得越快,两人穿了大半个校园,那女生可能烦了,停下一脸阴沉地瞪着宁心。
“洛……”宁心刚想教育一番,却被那女生不耐地打断:“你一直追着我跑做什么?老师都很闲吗?”
宁心皱了下眉,瞬间把这“洛靖祺”归为问题学生一类,她粗喘了几口气压下心底的火气,略拔高了几分嗓音道:“洛靖祺,我的课虽然是选修课,但你一直缺课还是会影响学分的。”
输人不输阵,说完她心一抬下巴,心道:现在知道害怕了吧?看你还敢不敢缺课!
哪知那女生非但没有露出怯意,反而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嗤道:“宁老师么?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洛宇学院当老师的,连自己的学生都分不清就在这里胡搅蛮缠,警告你,别再跟着我!”
这话说的宁心就有些心虚了,她本来就是靠关系才能在洛宇当的美术老师。
那女生扯着嘴角打量了她一番,一扬头发,抬步欲走。
事到如今,宁心也知道发生了误会,脑子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急切地拉住眼前这个女生问道:“你不是洛靖祺又是谁?”
那女生翻了个白眼,鄙夷道:“你竟然连祺哥哥都不认识,尽早回家生小孩吧!”说着一甩手走远了。
留下宁心一人风中凌乱了。
洛靖祺,祺哥哥,想也知道是男生,偏她一直认为是女生来着。
其实也不能怪她,洛宇学院并非专业的艺术学校,谁也不会把她这个美术老师当回事,她拿到的学名册上面就有很多错误,非但没有学生性别,还把洛靖祺的“靖”打成“静”,她不误会才怪。
还好先一步遇到了这个替洛靖祺点名的女生,不然闹出更大的笑话就丢人了。
宁心吐了口浊气,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准备去教室上课。
“宁心!”又有人叫住了她,听这熟悉的声音,宁心一愣。
回头去看,不远处正站着一个满脸愁容的女人。
“刘婷瑷?”宁心一阵错愕,然后又升起厌恶感来,因为她忘不了和牧嘉琛注册结婚那一晚,这刘婷瑷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