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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此,温柔同意了陆文钦的建议,甚至有些感谢粘人的他肯让她离开那么久。
这下子好了,林云溪之前心心念念而有被陆文钦收购华达耽误的韩国,总算如愿以偿了。
送走温柔和林云溪那天,陆文钦等到飞机起飞以后才离开的,一架偌大的飞机越飞越远,远成一个小点儿,直到看不见了,陆文钦才收回目光。
陆文钦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接下来他会非常忙,好多的事,他都打算在送走温柔的这些天里处理好。若是他在,他会担心白合那边。
送走她是最明智的,尽管会很忙,但为了让她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归于平静,这点儿忙又算得了什么?
林云溪缺心眼儿的性格到底不是传说,上飞机时还一副要死了的样子,下飞机就满血复活了。
“林云溪…你不会是一个人出来无聊,所以骗我过来做三陪的吧?”她狐疑的问她。
林云溪瘪着嘴,又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温柔你这死丫头,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温柔只好闭了嘴,谁让自己是耽误了她幸福的绊脚石呢?
林云溪的满血复活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没过多久,她就发现她向往的那个国度,真的跟温柔给她形容的一样啊……。
第三天、林云溪哭着喊着第二天就要回去,温柔捏了捏眉心,回就回吧。
于是乎,温柔钻进浴室洗澡的时候,林云溪就开始着手联系机票。
温柔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顺手操起一个抱枕扔林云溪身上,“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你悄悄,我这擦伤结的伽还没掉完就陪着你四处瞎晃悠,说吧!怎么感谢我?”
林云溪裹着被子在床上翻滚哀嚎,“陆太太,我给你当牛做马,我给你锤肩捏背好不好?”
温柔笑,一下子想起那天陆文钦给她扎头发的样子。
翻滚着的林云溪没听到温柔的声音,钻出头半支着身子看她,林云溪一团乱发,细碎的发丝耷在脸上,半眯着眸子问“陆太太,想你家陆先生了?”
想是想,只是,刚刚是想他给她扎头发,现在是想扎完头发以后的事情…。
如此一来,她的脸一下子就有些发烫。
大学时,宿舍里的四个脑袋都凑一起看那啥片,那时候也没觉得不好意思过,看完还讨论那些姿势的难度系数,现在结婚了,开苞了,反而还不好意思面对了。
温柔不好意思告诉林云溪自己是在想和陆文钦滚床单的事情,于是只好装傻似的问“啊?你在和我说?”
林云溪翻着白眼,半支着的身子也改成了坐起来,“温小姐,结婚会让人变傻吗?这儿总共两个人,我不跟你说话跟鬼说啊?”
温柔干笑两声,继续擦着头发不再作答。
“陆太太,想你家陆先生了就打电话啊!”
温柔已经擦完头发,拿过手机,大大咧咧的林云溪没注意的是,尽管陆文钦很忙,但陆文钦前两天饭点之后都会给她打电话。
温柔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未接电话,也没有未读信息,“打电话有个毛用,看不见摸不着的。”
林云溪怒眼看着温柔,往嘴里塞一块零食,酸溜溜的说了一句,“真是撒得一手好狗粮!”
陆文钦今天很忙,同方对正宏可谓是一点儿也没手软,迪拜项目频频受阻,正宏解约是不可能的,迪拜项目的体量很大,直接赔付违约金,正宏全赔也不够,用证信达帮衬,也得损了证信达的元气。
那是他用来斗同方最后的利剑,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让同方知道证信达和他的关系,更不能让同方察觉到证信达注入正宏的资金。
时隔十一年,陆文钦再见毋远国的时候他早已两鬓斑白。
即便如此,他仍然能从他的身上看到他凶狠的戾气和藏在骨子里的多情。
毋远国的助理走在前面替他打开了门,陆文钦站在门口,偌大的包间里,只有毋远国一个人。
他坐在正上方,手上带着一串佛珠,看见餐桌这头的陆文钦,他叫他“怀恩。”
“我姓陆,叫我陆文钦。”他依然站在门口,没有要落座的意思。
他本没打算过来的,奈何毋远国托人带话给他,迪拜的项目,可谈的机会只此一次。
他的傲气最终没能坚持,只因为正宏是她所在乎的。
他来了,打算说几句话就走。
毋远国笑笑,“坐!”
“不必。”
毋远国摩挲佛珠的手顿了一下,“你就那么恨我?”
陆文钦没说话,点了一支烟,不再看他。
烟味飘到毋远国的鼻腔里,他咳嗽个不停,“怀恩啊,我和你妈妈是有缘无分,你妈妈的死我很遗憾,我知道她的病因我而起…。”
毋远国的话还未说完,陆文钦猛地一扔烟头,一脚踢开一旁的椅子。
“还在跟我说那个子虚乌有的抑郁症?毋远国,你以为你那些无耻的勾当永远不会被人发现?我原来恨你,是恨你不能像个男人给我妈一个未来,我现在恨你,是因为你根本就不配做人。”
毋远国怔怔的看他,手一抖,一串佛珠断裂,滑落的佛珠溅得四处都是。
“住口!你就不怕我再对正宏下手?”
陆文钦看他,眼里充满了鄙夷和仇恨,“悉听尊便!”佛珠滚落在他的脚边,他弯腰拾起,“你做的那些龌龊事,不是一串佛珠能抹得平的,即便正宏倒了,你依然不能改变自己是个人渣的事实,而我对你的仇恨,会伴随着你进坟墓!”
陆文钦随手一扔,那颗佛珠便被他抛在地上,他转身离开,留下包间里的毋远国眼眶微润。
陆佩珍的事,也是他意想不到的,他也是被利用了,他和她别后重逢,碍于孩子不好天天见面,相约在酒店,哪知道一觉醒来,她就睡到了高董的身边。
毋远国此行是去谈和高董的合作没错,可他根本没动过陆佩珍的心思,陆佩珍睡在高董的身边,原本拒绝了他的高董也忽然改变了态度要和他签约,这个锅,他不背也得背了。
胡延送陆文钦回去,陆文钦全程都没说一句话,脸上冷得吓人,胡延也不好问,只好恭恭敬敬的开自己的车。
陆文钦回到京北公寓,没去2301,把自己关回了2302。
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想的大多是和毋家的恩怨纠葛。
2301传来了开门声,陆文钦一惊,他的丫头回来了?
陆文钦开门,2301的房门紧闭,他直接开了门,屋内漆黑一片,哪有温柔的影子?
陆文钦打开灯,2301还是温柔离开那天的样子,温柔出院那天的花还一直放在门口的斗柜上没来得及扔,这几天,他几乎都在公司休息室过夜的。
陆文钦笑笑,他的丫头才离开三天,他有多想她才会想到产生幻听了?
手机铃声大作,是温柔。
正准备接起,一道身影闪过,陆文钦几乎是一秒之间就反应过来,倾身一让,作备战状。
“是我。”百合道。
“你怎么进来的?”陆文钦危险的看她。
百合笑笑,“我认为你该问问我为什么知道你们的爱巢。”
温柔等陆文钦的电话等了许久,等到林云溪都睡了,温柔主动给陆文钦去了个电话,电话通了,却被挂断了。
她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给他发了条信息,等了许久,陆文钦也没有回。
他大概在忙,温柔转而打了胡延的电话问,“陆文钦在忙吗?”
胡延有些惊讶,但一想到他送陆文钦回去的时候,陆文钦的那张脸,他好像一下子明白过来了,以为是陆文钦和温柔吵架了。
“半小时前我把陆总送回家了。”
挂了胡延的电话,温柔知道陆文钦并没有什么意外,心中对他没联系自己感到有些失落,于是她华丽丽的失眠了。
林云溪呼吸均匀,睡姿和她有得一拼。她一脚给林云溪踢过去,林云溪识相的往旁边滚了滚。
温柔睡不着,只能刷着微博等睡意,脑子里却是陆文钦的影子。
一个陌生人的消息发到她的手机,在午夜十分,这样的提示音格外刺耳,连带着林云溪也一把盖住了自己的头。
温柔点开消息,是一种她家的照片,看样子是视频截图,截图里,一个男人背对着镜头,可那般身材的背影,她知道是陆文钦的。
陆文钦被一个女人抱着,女人踮着脚尖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毫无遮掩,嘴角呈笑。
☆、第121章、有什么回去说
温柔好不容易被培养出来的睡衣彻底没了,失眠是在所难免的。
她的心里很乱,一团糟,一遍遍默念婚姻是什么,然,如此种种,她再也燃不起对陆文钦的信任。
林云溪依然睡得如死猪一般,温柔蹙眉辗转,一直持续到了天亮。
温柔给自己泡了杯浓茶,旭日东升,林云溪还在酣睡。
她终于知道林云溪为什么会订中午的机票了,若是没有昨晚那个消息,想必现在她也和林云溪一起在床上各霸一角睡得昏天暗地。
心中早已没有了要回去的迫切,她便饮茶看着窗外,周遭一片冷寂。
林云溪大概是感受到了异样,猛地睁眼弹坐起来,“陆太太,今天吹的什么风?我特意定了中午的机票,你居然起了个大早?”
温柔收回眸子看她,林云溪又是一阵鬼吼鬼叫,“啊!温柔,你怎么跟鬼一样?”
温柔顺手拿过手机瞧了瞧自己,眼睛绯红,眼下乌青,跟鬼的确没什么两样。
她故作轻松的努嘴一笑,恶作剧的说了一句,“昨晚我睡不着,因为有鬼…。”
林云溪想起昨晚她和温柔说话的时候,她频频走神,自己还问她不跟你说话难道跟鬼说啊?
林云溪背后一凉,弹跳起来就嚷着去机场等好了。
温柔笑笑,哪里有鬼?是自己的心里有鬼。
飞机降落在京市的时候,才四点不到,林云溪的爸爸来接了她,温柔甜腻的给林伯伯打过招呼,临分别的时候,林云溪问,“你确定给陆文钦说了今天回来?他怎么还没来接你?”
“就到,你先走。”
林云溪不好当电灯泡,钻进她爸的车就走了。
等到林云溪走了以后,温柔伸手打了一辆车,一上车师傅就问“你好,请问去哪儿?”
“京…”温柔的话说了一半,又改口道,“砚山水岸。”
以前为了躲避陆文钦的家,她搬去了京北公寓,后来陆文钦回来了,更是直接赖在了她的2301,她的潜意识里,已经认为那儿是自己的家了。
可她最亲的人在砚山水岸,这儿才是她的家啊。
到了家门口,吴妈给她开了门。
“爷爷呢?”她问吴妈。
“在书房呢。”吴妈笑盈盈的接过温柔的行李箱,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奇怪,“柔小姐这是?”
“我刚从外面回来,别误会。”温柔解释道,心中暗自捏了一把冷汗,还好她在飞机上眯了一会儿,眼下的乌青也被粉底遮盖了不少,若不是如此,吴妈肯定又以为她怎么了。
吴妈笑笑,提回了她的箱子,是她多想了。
温柔推开书房门,温老背对着书房门,正看着挂满勋章的墙失神。
“吴妈,你说人这一辈子名和利有什么用?”温老看着勋章没有回头,他背着手,声音一下子老了许多。
“爷爷,是我。”温柔答道,举步走向温老。
温柔转过身,眼中噙着笑意,“柔丫头回来啦?”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