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太太,想好了回答,菜就快凉了。”他欺身凑近她的耳朵,薄唇轻启,喷薄而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垂让她觉得痒痒的。
“是我的!陆文钦!你特么是我男人!所以我也警告你,什么安晓晓、白合、白如雪、各种女人abcde全都给我离远些,别特么走太近!最最重要的一点!我要吃饭!”她脱口而出,吼出这么一句,趁他正满足的低笑之时,一个敏捷的闪身去了餐桌旁。
没想到,她又为五斗米折腰了。可谁说她说的不是实话?他是她的男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没吃早饭。现在也已经过了午餐时间,她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陆先生!还不快来?”她喝一口汤,抬头喊他。
陆文钦悠闲的过去,坐在她的对面只看不动。
喜欢一个人,不管她做什么,在你眼中都自成一道风景。
“你不吃?”她问。
“回来前吃过了。”他说,眸子里闪过一抹不可捕捉的异样情绪。
餐厅里将总和他的对话间或浮现在他的脑海。
张董让我转告你,他很重视和你的这次合作。但你也知道张董年世已高。这次原计划是他亲自来的,临行前身体不适秘密住院了。
张董说,他和你别的合作除了顾律师以外,任何人交给你的文件都不能认,特别是张太太的律师。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快吃吧,一会儿我带你出去逛逛。”他朝她会心一笑,捏了捏她的鼻子。
她看着他,也不再问,但她知道他有心事,没有表情是他的常态,但他抿紧了嘴唇就代表他心里装着事。
吃过饭,陆文钦果然带她四处逛了逛,伊本开车,一路给她介绍迪拜每一座让人叹服的建筑。
“我要把迪拜的建筑搬到中国去!”她说。
“丫头,你是热爱建筑行业?还是只是因为要继承爷爷的事业?”
温柔想想,老实说她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从小达到她就没什么梦想,所以可以那么没心没肺的快乐。
后来她的梦想是追到陆文钦,再后来爷爷的公司需要她,她便回来了,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就这么一直在正宏工作了好些年。
“我也不知道。”她如实的回答他。
陆文钦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还好,至少以后不会太难过。
第二天
“陆总,协会组织的理事户外活动您参加吗?”刚在机场接到他们不久的胡延问。
“参加,两人。”他答,淡淡的。
胡延从车内镜看后排的陆总和温助理,他自然知道陆总说的两人是他和谁。
加入协会理事会的多是公司的高管或老板,温柔以前只是经营部总监,没有参加过协会的理事会议,但她知道往年都是一个简短的会议,也不知道今年怎么变成户外活动了。
大概是想让协会内的同行有机会增加彼此的互动,为以后的合作搭建平台吧?
“我哥那边有什么消息?”陆文钦问。
胡延笑笑,小麦色的皮肤下露出一口大白牙,“二哥这几天可能没心思弄你那事,这几天他天天偶遇小美女去了。”
------题外话------
亲爱的们,平安夜快乐!
☆、第99章、不带这么玩儿的(二更)
“怎么说?”陆文钦饶有兴致地问。
“二哥可能遇到喜欢的人了。”胡延的笑容更深,好像明天就可以吃到都安的喜糖似的。
温柔听着二人的对话,脑海中忽然浮现都安其人,凡事不当真的样子,确定会认真的爱上一个人?
时至中午,胡延应陆文钦的要求,带陆文钦和温柔随意吃了点午餐就直接将二人送回了京北公寓。
一到家,温柔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就直接扑向沙发,这短短三天的行程,她什么工作都没做,人却累得要死。
一个是时差,一个是陆文钦那个精力极好的妖孽太能折腾。
和她不同,陆文钦的习惯要好很多,比如每次进门总喜欢把鞋子整齐的放回鞋柜里,脱下来的衣服也会规整的挂在一边等着洗衣店来取。
而温柔,进门的时候基本都是踢掉高跟鞋让它随意躺在门口,脱下来的衣服也是随手一扔,管它会不会皱,反正洗衣店会熨平。
陆文钦提着在迪拜扫荡的一堆鞋进入衣帽间,分明别类的给她归置好,摸出手机,给胡延打了个电话,“给我找个衣橱整理师。”末了,又补了一句“不要男的,为娘也不行。”
做完这一切,陆文钦又去冰箱拿了一瓶水,回来的时候,温柔还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毫无活力的样子。
“怎么了陆太太?”陆文钦问。
“累!痛!”她答,眉心拧成了一个结。
“哪儿痛?”陆文钦蹙眉,顺手放下刚从冰箱给她拿的水。
“诺。”她将脚踝转过来,她的脚踝,脚背红红的,在她小脚白皙皮肤的衬托下特别显眼。
“怎么回事?”他的眉头蹙得更深,捧起她的小脚放在自己的腿上。
“新鞋,硌脚。”她撅着小嘴,好不可怜,到家之前她只觉得脚痛,拖鞋之后才知道这么严重。
“我的错,以后再也不给你挑这种材质的款。”陆文钦揽下所有责任。捧着她的小脚细细的帮她揉着。
温柔浅笑,怪不了他,是他选了那个鞋给她,售货小姐说过材质偏硬,是她自己坚持了下来,只因为那是他给她挑的第一双鞋。
她说:男人送女人鞋,代表想要这个女人陪他走一生。
他笑,一双鹰眼柔软得不成样子,“这个可信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她笑答,柔柔的,哪里像雨城一高小豹子?
他的笑容更深,转身又选了好几双不同款式的鞋给她,细跟的,坡跟的,高跟的,低跟的……
“陆先生,我是蜈蚣吗?哪里穿得了那么多?”她诧异的问。
他浅笑作答,“既然要试,就一次试个够,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我都要你跟我走一辈子。”
“爱吃,爱睡,爱打人,不讲理,缺点这么多,陆先生你确定?”她问。
“面瘫,流氓,让你哭,不要脸,缺点也不少,陆太太可愿意?”他反问。
她哈哈大笑,脸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儿。
想到这里,沙发上的温柔抑制不住的笑。
“脚磨成这样子你还笑?”他怒瞪她,小丫头真是缺心眼儿。
“哈哈!陆先生,是你按的我痒痒。”她开怀大笑,脚上有了往回缩的意思。
他便捉得更紧,一双大手从一开始的按变成了轻轻的挠,她痒,笑得直喘大气,“陆文钦!你故意的!”
“叫我老公,陆太太。”他挠她,嘴角完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不!就哈哈就不!”她嘴硬的挣脱,他握得更紧,挠她脚的手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陆太太,你若是再不从,一会儿我就换别的招了。”他要挟道,挠她脚的手爬到了她的脚腕处,轻轻的挠,如一只小虫爬得痒酥酥的。
“从从从!我叫还不行么?老公!”
得手的陆文钦大笑,放开她的脚欺身上前,“乖老婆。”一口嘬在她的鼻尖。
温柔顺手勾着他的脖子,往下一拉,吻上他的唇,柔柔软软的,一寸一寸的舔舐他的薄唇。
他便火热回应,撬开她的贝齿,她的灵蛇顺势滑入他的嘴里,主动的,热烈的。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滑入他的口腔纠缠他的舌头,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光里,她每一次的进步都会挑起他更大的兴趣。
而她,深知这一点。
他的呼吸越发沉重,喷薄而出的呼吸如着火一般烫在了她的颈脖。
“陆先生,今天我想玩玩别的。”她唇音发抖,长长的睫毛也跟着颤了几颤。
不待陆文钦回答,她又吻上了他的唇,一边吻,一边动手解他的衬衣扣子,纤细的手指钻入他的衣服中间,轻轻抚摸他轮廓清晰的胸肌和腹肌。
陆文钦被她撩拨得丧失了理智,“好不好?”她问。
“你要什么我都应你。”,陆文钦声音嘶哑,如果可以,他想马上一口吃了她。
温柔抽出抚在他腹机上的手,顺手拿过刚刚火热之中被他扯到一边的领带,“绑上。”
陆文钦微怔,嘴角含笑,“陆太太玩儿得这么野?”
“是绑你。”她纠正道,“你说了我要什么都应我的。”
陆文钦哭笑不得,这是要角色互换的意思?
趁着他还未反悔,温柔一个翻身,将他坐在自己身下,纤纤玉指挑起他的下巴,食指划过他的喉结,他的肩膀,用指甲轻轻的挠他紧实的胸肌和腹肌,一下两下三下。
她附身,吻上他的唇,他的耳垂,随后轻轻的咬在他的肩上,一口两口三口,不痛,却又让他痒痒的。
“可以绑了吗?陆先生?”她问,媚笑风生。
“陆太太你随意。”他答,某处早已急不可耐。
她便真的绑了他,认真的,细致的,不留一点余地的打了一个死结。
她笑,不同于刚刚的媚笑,眉眼间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味道,“陆先生,你这领带我以后陪给你,不过你老婆我一向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反正都绑了,不如我们玩儿点儿别的游戏?”
她斜眼看他,伸出一根手指,直接爬向了他的胳肢窝。
挠痒痒她干不过他,可她还不信,绑了之后她还不能得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陆文钦的笑,惨绝人寰,急不可耐的某处也已经偃旗息鼓。
“陆…陆太太…。不…不带你这么玩儿的。”温柔骑在他的身上,双手毫不留情的在他各个敏感的位置不断挠痒,陆文钦弓成了一个虾米,咬牙憋笑,脸憋得绯红。
他憋的用力,脸涨的绯红,最后实在憋不住了,猛然爆发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陆太太手下留情!”他快速的吐出这样一句话,接着又是一阵魔性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温柔开怀大笑,不忍心虐他太凶,终于收了手,“陆先生,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陆文钦好一会儿才平息了自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吸,猛作起身,吓得温柔一下子跳的老远。
“乖!过来,给我解开。”他唤她,一脸真诚。
“陆先生,你当我缺心眼儿呢?解开让你报复我呀?我不!”她拒绝。
“听话,我保证不挠你。”陆文钦再次诱导。
温柔浅笑,“陆先生,等你平复了先,你先看会儿电视,你老婆我要先去洗澡了。”
语霸,她还真的给他按开了电视,进浴室的时候还不忘哼着歌儿“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哦~”
陆文钦浅笑看她,他了解她,由内至外的,从她的主动开始,他便大概猜到了她的意图,她要玩儿,他便陪她。
等到浴室传来了细碎的水流声,她的歌声也止住了以后,他才回过头来看电视。
他哪有什么心思看电视?根本没有这个习惯。同时管着两家公司,每天的行程都是连轴转,挤出来的所有时间,他都给了她,即使浏览网络信息,也只是看和证信达或正宏有关联的行业新闻,或是雨城一高的学校论坛,因为那里,和她有关。
幸好,温柔进浴室之前给他选的是一个财经节目,至少他还看得进去。
电视中,主持人微笑着说了一大堆千篇一律的开场白,等到介绍嘉宾的时候,出来的人竟是毋远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