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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闻歌装模作样地直喊痛,吓得小益赶紧上前拉住秦晚喻的衣角,乞求道:“姐姐,你们别打了,小益害怕。”
夏闻歌趁机逃离魔爪,抱着小益说:“我还有事,就不陪你发疯了。还有三四天,你就在这里安安分分地呆着。吃好睡好,出来了有一场艰苦的革命在等待着你。”
秦晚喻白她一眼,说:“快走吧,你这个疯婆子,以后不要带小益来这里,真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夏闻歌跺脚:“你四不四有病?你成天在外面野,小益求着我要见你,我才带他来的。还以为你会心存感激,你倒好。算了,以后你叫老娘来,老娘也不来。你这尊佛,老娘不伺候了。”
看着她气冲冲地抱着小益离去,秦晚喻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个傻丫头,以为装得咋咋呼呼大大咧咧的样子自己就看不出她心情不好吗?想她跟王晋非那小子拍拖了也快一年了,一颗浪荡的心好容易放在了他的身上,这个节骨眼说分就分,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不过眼下自己身陷囹圄,连个跟外界通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等出来后再拯救世界了。
就在百无聊赖数头发玩的时候,看到英俊的警察叔叔又带进来一个英俊的男人。她随意瞥了一眼,觉得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可能帅的人都有相通点,但丑的人各有不同。对于她这种脸盲得连丑人也记不住的人,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帅哥自然不会在她心里留有多少痕迹。
但是帅哥的记忆力却是惊人的,他不仅认出了昏暗光线下蓬头垢面的秦晚喻,还准确地叫出了她的名字:“秦……晚喻?”
“你……你还记得我啊?”秦晚喻赶紧站起来,冲他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说:“可是我不记得你了……”
“贵人多忘事,古人的话向来很有道理。”帅哥幽默地冲她眨了眨眼睛,竟也没有生气。
秦晚喻羞愧地低下头,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抬头,指着他一脸激动地说:“我想起来你是谁了,你是楚辞!”
“楚洵,别说话了,过来。”警察叔叔一声响亮的喊让现场的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楚洵看看脸红成一片的女人,说:“没想到会在这里相遇,看来我们两个挺有缘的。”
秦晚喻随声应和着:“确实挺有缘。”第一次见他是在小益母亲的葬礼上,他穿着黑色的西服,佩戴黑纱,在人群中鹤然而立,绝世孤傲像一位帝王。虽然不知道他和小益母亲是什么关系,但看他沉痛的表情倒是真挚的。
期间小益没控制住冲进了灵堂,现场瞬间乱作一团。小益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本就不同意小益回到秦家,若不是小益父亲病死,他的母亲也不会这样打算。几位老人家见到孩子就跟见到魂一样,宁死都不肯松手。
最后还是楚洵出面处理的,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劝服了死者家人,把秦晚喻从义愤填膺的众人包围中解救了出来。虽然丢了鞋子,裙子也被撕烂了,但总归人是完整的。
要不是楚洵帮忙打理,她指定会被秦老板骂死。
这个男人,虽然貌似默默无闻,却还是有几分手段的。若是有机会,一定会飞黄腾达。不过这么有手段的男人,怎么也会被关进拘留所?
楚洵在她旁边安顿好,表情闲适,像是度假的样子,回答了她的疑问:“酒驾。”
☆、第九章 出去喝死他
“你的司机呢?”
“他喝的比我还多。”楚洵苦笑。
秦晚喻露出一副怀疑的表情,他这种人出去应酬,总不会不带个挡酒的人吧?让司机来挡,算怎么回事?
楚洵多精明,立刻就看出她在想什么了,说:“对方搞突然袭击,我没有准备,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要不是司机帮我挡酒,只怕我已经进医院了。我觉得我喝的不多,不会那么巧就遇到交警,结果……”
“结果你就进来了。”秦晚喻半真半假地嘲讽道,“就是你这种侥幸心理,不知道酿成了多少惨剧,幸亏交警叔叔把你带进来了,不然后果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是是是,确实得感谢。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遇见你。说说吧,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秦晚喻再没皮没脸也不会说自己是因为被一个腹黑变态男陷害成援“交女进来的,随意扯了个罪名,便又把话题扯开了:“不过我要是你啊,出去后一定要找那人报仇,喝死他。”
楚洵笑道:“是个好主意,不过对方我可惹不起。”
“还有你惹不起的人?”秦晚喻很好奇。
“殷氏集团最年轻的总裁殷桓祀,你说我敢惹吗?我上有老下有小,还得多活几年呢。”楚洵开玩笑似的说。
又姓殷,这年头,姓殷的人怎么那么多?秦晚喻莫名其妙地就想起了那个男人,一个被害妄想,一个妄想害人,这些殷老板,还真是厉害。
“桓祀,你快来医院,爷爷他……”电话里向悠薇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的厉害。
殷桓祀立刻结束了正在进行的视频会议,把事情交给副总打理,自己开车赶去了医院。
ICU的门口,向悠薇焦急地等待着。眼睛不时望向不远处的电梯口,祈祷那个男人赶快出现,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很快,墨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她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哽咽着说:“桓祀,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我本来怕爷爷在这里闷,就想来陪他说说话,没想到他的病情忽然加重。我……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来打扰他的……”
“说的什么话,医生说爷爷刚动过手术,这几天本来病情就会反复。不是你的错,不必自责。”殷桓祀拍拍她的后背,让她放松。
可即便是如此亲昵的动作,如此体贴的话语,在向悠薇看来,也没有表露出他对自己的亲近。他的表情还是那么波澜不惊,语调还是那么平常镇定。
“桓祀,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四个字在喉咙里打了个转还是没有问出来,向悠薇默默叹息。
从小母亲就教她要做大家闺秀,要有名媛淑女的气质。她也习惯了母亲的管教,对自己所喜欢的男人言听计从,不敢有半点违逆。她和殷桓祀的婚姻虽然早就有双方家长默许,但桓祀却一点都没有表示。她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还是没有表现出半分不满。
殷桓祀说是没事,但心里却很担心殷老爷子的安危,也没有去观察向悠薇的脸色,只是扶她到椅子上坐下,自己站在窗边,望着花园里繁盛的植物,几个孩子在树荫下嬉笑打闹。
向悠薇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望着窗外,神色有点痴迷。她轻轻对他说:“桓祀,你喜欢孩子吗?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殷桓祀没有回答。他不喜欢孩子,不喜欢任何吵闹没有规矩的事物。
向悠薇低头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背,手指已经握成拳。她下定决心似的说:“桓祀,我们结婚吧。”
在被拘留的日子里,秦晚喻门前冷落,楚洵则是门庭若市。竟然连那个变态殷总也来了,真让人意想不到。
秦晚喻自然是不给好脸色,而殷桓祀则很有趣味地打量她,像是打量一头将要上称的牲口。
秦晚喻瞪他:“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吗?”
殷桓祀难得笑,他笑起来还是颇有些味道的,就是眉目依旧淡淡,让人感觉他在冷笑:“我在想,明天的你会是什么样子。”
秦晚喻双眼朝天:“自然还是这么美的样子。”
“是吗?”殷桓祀对楚洵笑道:“我还真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女人。”
☆、第十章 厚颜无耻的男人
秦晚喻气得牙痒痒,她简直无法想象,世上怎么还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这样的人渣,居然还是堂堂殷氏的总裁,想必他的祖宗都没脸见人了。
看着殷桓祀向楚洵假惺惺赔礼道歉的模样她就觉得恶心,索性不再看他,不过他的目光倒是不停地向这里看过来,还和楚洵不知开些什么玩笑。
殷桓祀临走前对她说:“你的罚金应该是谒白给你垫付的吧?出来了记得还我,我已经给他报销了。”
“滚!”对于这种无耻小人,秦晚喻只想对他说这一个字。
殷桓祀难得没有生气,然而坐在车上的时候他的表情忽然变得一如既往的严肃,好像刚刚面目柔和的人不是他。
沈谒白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有些担心地问:“总裁是不是累了?我送您回家吧。”
“不用了,去公司。”殷桓祀揉揉太阳穴,说:“谒白,你相信那些江湖术士的话吗?”
“这个嘛,一般听听就过去了。总裁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沈谒白知道他这个老板向来自信不信天,不过此刻却有些迷茫的样子。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结识了一位算命先生,据说就是因为那位先生的指点,老爷子才发了家,所以老爷子对那位先生很是敬重。那位先生早先的时候曾经为殷氏家族算过一卦,说是难免波澜。
这话倒是不错,没多久爸爸妈妈就失踪了。老爷子怕家里再出事,就让那位先生设法补救,好歹让我平安长大。但是他说我命中注定会有大劫,需要贵人化解。”殷桓祀一番话说出来,却连自己都有些自嘲地笑了:“你知道,我向来不信这些。”
沈谒白知道越是豪门大户越讲究这些,所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殷老爷子既然这么信任他,就说明那位先生还是有些本事的。不过我倒是好奇了,您命中的贵人是什么人?”
“我的孩子。”殷桓祀也不遮掩,因为他不信,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您的孩子?”沈谒白想装淡定也不可能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孩子能免灾的。不过这样一来,殷老爷子急着要老板结婚生子倒是情有可原了。
殷桓祀料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露出一个说不清意味的笑容:“我想所谓的贵人就是对于殷家而言,万一我出了意外,也后继有人,不至于断了香火。”
沈谒白干笑一声,说:“总裁这笑话说的,一点也不好笑。”
殷桓祀把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静思,是不是笑话他不知道,重要的是爷爷的身体已经太差了,而他最后的心愿,就是希望能在有生之年抱上重孙。
那日他拉着他的手,情难自制,说他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孙子孤零零的一个人,不然他死了也不会安心的。
一席话说得殷桓祀胆战心惊,觉得自己真是不孝,连爷爷的愿望都满足不了。可是,真的要和悠薇结婚吗?
虽然他不讨厌她,反而有些喜欢她安静懦弱的性格,不会给他添麻烦。但是他不爱她,就这样娶她,是对她不负责任。
那天悠薇问他的时候,刚好医生来找他报告爷爷的情况,等他出来的时候,悠薇已经离开了,这才躲过了一次。
可是等下要见向厉廷夫妇,又该怎么搪塞呢?难不成告诉他们爷爷只是想要个重孙化解危机?
他还没有想到要怎么说,汽车就已经停在了向家的宅子门口。穿过一条宽阔的种满法国梧桐的道路,才来到主宅前。
沈谒白不便陪他进去,殷桓祀也不想他陪着自己在这里无聊,便让他先离开了,说要回去的时候打电话给他。
这时,向家的林管家出来了,满面微笑地接下他手里的礼盒,说:“殷少爷来的挺早,老爷夫人都在客厅呢。今日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