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蝗舜蛉拧!�
秦晚喻吐了吐舌头,果然富家子弟就是任性,要不是为了表示对他的感谢,她才不愿意和这种冰山脸说话呢。不过刚刚那个黑衣帅哥长得也不错,眉清目秀,说话也温柔。
出了电梯,秦晚喻跟在男人后面,看看自己的房间,忽然笑了笑,冲男人招手道:“好巧,我们竟然是邻居。”
男人斜斜侧脸过来,依旧毫无表情。
秦晚喻摆摆手,开门进了房间里,第一件事情就是赶紧找卫生间。
解决完身体的问题,她顿感神清气爽。在浴室里又唱又跳地把自己洗了个干净,而后披着浴袍跳上大床,开始和男朋友腻歪起来。
打了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心想他可能在忙,便发了短信报了平安,而后开始了自己的职业病,就是好好给这个酒店打个分。
依次观察了客厅,卧室,阳台以及卫浴的情况,果然没有一点瑕疵。她摸摸地毯,也是上好的材质,挑不出什么毛病。不过,为什么空气中会有种淡淡的香味?像这种七星级的酒店,如果客人没有特别的要求的话,空气中是不该有香味的,因为没有人知道入住的客人会喜欢什么味道。
秦晚喻一皱眉,刚要给前台打电话,就感到四肢忽然无力,头也昏昏沉沉的。她心想这是食物中毒了吗?不过来的也太晚了吧,那些海鲜早该消化完了。
眼前朦胧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她想打电话,手机却从她的指间滑落,掉到地上。她摸索半天,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索性放弃寻找,但是房间里的座机竟然也打不通。
说什么七星级大酒店,基础设施都不完备,看来不过是个华而不实的架子。秦晚喻的头越来越晕,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她想着现在抱怨也没用,还是赶紧呼救吧,要真是食物中毒,她的小命就玩完了。
打开门想要呼救,却一个人影也没看见。刚刚跟着殷总的四个黑衣人也不知去了哪里,宽敞的走廊里空无一人。本来住到这里的客人们就不喜欢被人打扰,需要什么直接吩咐前台,一切就会被服务员安静地送上来,不会惊动任何人。况且房间里应有尽有,所以也不需要有人专门守在这里。
秦晚喻真是欲哭无泪,浑身越来越无力,她连爬到电梯口的力气都没有,恐怕明天她就会登上报纸头条,堂堂秦家大小姐裸死七星级酒店,惨剧背后隐藏着怎样的惊天内幕?诸如此类的标题定会气得秦大老板把她从棺材里揪出来暴打一顿。
所幸她知道隔壁房间里有人,扶着墙一步一倒地走到Roman套间的门口,使出全身力气敲门:“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救救我。殷总,你救人救到底……”
不过按照顶级的隔音效果配置的套间,想要装作听不见敲门声也是很容易的。秦晚喻双腿发软,最后倒在地上,双眼还不甘地盯着门。她要是这个样子死掉了,明天的新闻肯定会写:豪门千金惨死门外,死不瞑目,门里又是谁?
想着想着她自己先笑了,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打开了,一双大长腿出现在眼前。
“喂,我在这里……”秦晚喻拉拉他的浴袍,他这才垂下了眼眸。
说实话,殷桓祀一直觉得今天不宜出门,从早上起来到现在,他的左眼皮就跳个不停。这直接导致了他今天特别不爽的心情,推了所有的会议,在医院陪了陪爷爷,又去巡视了几个新开发的项目,临近晚上了忽然想来酒店看看,顺便考察一下酒店经理的业绩。
☆、第四章 殷总,好雅兴啊
这酒店是他和父亲的心血,如今虽然交由叔叔打理,但最终的冠名人终归是他,他要为贝斯特的发展负责。近些年酒店势头迅猛,承载了很多外界的溢美之词,让他对酒店的管理抓得更加严格了。
今日如果不是顾及到酒店的声誉,他才不会允许这种大呼小叫的女人靠近自己。装腔作势吸引自己注意的人太多了,他向来视而不见。
秦晚喻见他半天没有反应,便抓着他的脚脖子艰难地说:“殷总,我中毒了……”
殷桓祀把脚从她的手里抽出来,语调不带一丝起伏地说:“中毒了找我也没用,我又不是医生。”
秦晚喻被噎得只想翻白眼,她当然知道他不是医生,他要是当了医生,估计病人气都气死了。她锲而不舍地抓住他的脚腕,说:“我想让你……帮我叫救护车。”
这时,房间里忽然传来一声女人亢奋的尖叫,随后便是男女的粗喘,中间还夹杂着听不清的岛国口音。
两人都愣了一下,秦晚喻之前还没有留意到他的房间里有声音,现在也不知自己脸上是何种表情,但见对面的男人依旧面无表情顶着一张冰山脸毫无羞耻的模样,她也就呵呵干笑两声,说:“殷总,好雅兴啊……”
殷桓祀别过头躲开她的注视,其实他心里是难为情的,不过他最擅长的就是用面无表情来掩饰心里的难为情,于是他咳嗽一声,说:“别装了,你根本就没中毒。”
秦晚喻做痛苦挣扎状:“我四肢发软,浑身无力,头脑昏沉,分明就是中毒的征兆。你这个人真是奇怪,我有什么好装的?再装下去我就要死了,如果我死了,你就是见死不救,你会有报应的。”
殷桓祀蹲下来,挑起她的下巴,冷冷一笑,这笑容在他冰冷的表情上也没显得多么柔和,反倒是让她打了个寒战:“你干什么?”
“如果你真中了毒,可能我就是解药呢,你不求求我吗?”男人的手指有些发烫,让秦晚喻不觉开始心猿意马起来。尤其是他穿着浴袍,竟然蹲在她的面前,虽然逆着光她什么也看不清楚,但是这样的场景很容易让人联想非非的。
“殷总,你这样可就太没有意思了,我与你素味蒙面,你更是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这样……这样挑逗我,我可是会报警的。”秦晚喻暗自给自己壮胆,要是知道这个男人是这样的伪君子,她才不会向他求救呢。
“到现在还不肯露出真面目吗?倒是有意思。不过我事先警告你,既然惹上了我,那你就不要后悔。”
随着女人的一声惊呼,殷桓祀已经将她打横抱起。进了门,便将她单薄的身子抵在墙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慢慢地将门锁上。
此时电视墙上的男女激战正酣,昏暗的灯光带了些许诱惑的味道,充盈双耳的呻吟撞击声让人面红耳赤,偌大的房间满是淫。糜的气息。
秦晚喻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现实版五十度灰的霸道总裁,而且还是自己送上门让人家吃的。她与男朋友也不过是相拥激吻,更出格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做,没想到就要和一个陌生男人做了,她吓得简直要哭了。
“你这个样子,真是让我不忍心了呢。说吧,明天回去后,你能拿到多少好处?是不是会拿到一百万来拯救你患了尿毒症的妈妈?还是你患了癌症的弟弟?”殷凉祀双手托起她的身体,将她牢牢压制在墙壁与自己的身体之间。贴着她的耳朵说话,能闻到她身上Dior香水的芬芳。
秦晚喻紧紧闭着眼睛,他呼吸的气流扫过,浑身便有些酥麻的感觉。他说的话简直莫名其妙,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殷桓祀在她耳边笑了:“怎么不说话了?用得起这款香水的人,想必不会太穷。那你又是哪个学校的学生?需要多少钱去买一个限量版的包?”
秦晚喻伸出手推拒他的胸膛,却被他咬了一口。咬的不重,却让她的脸瞬间红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来求你帮忙的。我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总之,我不是你说的那样。我要走了,你放开我。”
“欲擒故纵是吗?这招你比任何人运用的都要炉火纯青。我忽然发现,有些喜欢你了。”他俯下头,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脸颊,脖颈。同时,双手也从她的腿渐渐上移。
他的吻如一个个火星落在皮肤上,让秦晚喻痛不欲生。她奋力挣扎,大喊:“放开我,你这个变态!你这是强。奸,是犯法的……”
☆、第五章 就这样失身了
“是吗?不过我相信警察也会相信,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身上的味道,已足够催情。”殷桓祀不由分说把她扔到床。上,柔软的大床瞬间塌了下去,她都没有时间爬起来,男人的身体便压了下来。
电视里的男女再次达到欢愉的顶点,两人的喘息盖过了秦晚喻的呼喊。
殷桓祀把她不安分的双手按在头顶,一把便扯下了她的浴袍。洁白如玉的躯体展现在眼前,他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冲动。除了她身上催情香的味道,更多的是一种本能的冲动。
秦晚喻完全不能接受自己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一,丝,不,挂,但是经过一番挣扎,她已经精疲力竭了。除了冲满杀气地瞪着男人,任何的反抗都显得多余。
电视里的男女归于平静,画面消失,变成黑屏。而真正的激情却才刚刚开始。
秦晚喻在男人的身下痛苦地摇晃,而那些耻辱的声音却不受控制地从自己的嘴里发出,让她不禁落泪。而看看男人,他清醒的表情显示他并未把这当做一种快乐,这更像是一场残酷的刑罚。
殷桓祀看着被自己折腾到昏迷的女人,俊美的脸上显出一种不曾有的迷惑。他从未因为一个女人如此失态,因为他清楚,所有送上门来的女人背后都是一个无可预知的陷阱。他根本不知道这陷阱会有多深,又会有多么盘根错节。他曾经掉进陷阱里遍体鳞伤,此后他发誓不会让相同的事情再重复上演。
但是这次,他不仅仅是想给那些在背后捣鬼的人一个下马威,更是因为他需要。对,在外人甚至他的未婚妻看来他都是一个性冷淡的人,竟然自动产生了需要。这真让人意想不到。
被折腾了一宿的秦晚喻一直没有醒来,殷桓祀喊人进来清理现场。
随从们早已见怪不怪,迅速展开侦查,只要设下圈套的人留下一点蛛丝马迹,他就能知道主谋是谁。
沈谒白看着被单下露出的苍白小脸,认出了她便是昨天在电梯里与殷总说话的女孩,不觉怔了一下,看了殷桓祀一眼。
没想到殷桓祀也在看他,他便问:“这个女孩,真的是来勾引您的吗?”
殷桓祀不诧异他会这么问,因为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们会用这么一个女人。相貌是有,不过素颜并不显妖娆。身材也有,不过被衣服遮着。如果不是她身上催情香的味道,他也不会贸然下手。
这种味道他闻的太多了,爷爷没住院前就想法设法要撮合他和悠薇。正经的法子不管用,就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不过这么一想,难道这次是爷爷的安排?
自从出了上次的事情后,殷老爷子对他这孙子就当成宝贝一样护着。嫌他原来的保镖不够合格,便把自己身边的调来几个,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外人都说他给上次的事情吓破了胆,最近网上又流传出扬言让他付出代价的言论,所以他才草木皆兵。他向来是不理会这些无稽之谈的,但是为了让生病在床的爷爷放心,他就默认了一切的防护装置。
不过这次来酒店他并没有让老爷子知道,房间是他临时换的,不知怎么就泄露了行踪。进门洗漱完,出来就看到电视不知何时被人打开了,还播放着香艳的动作片。他刚要打电话给谒白去处理,就听到